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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君 作家：远上白云间


原创 / 男男 / 古代 / 正剧 / 美人受 
夏朝和蛮族边境战乱不断，为保和平，夏希成为了和亲的公主。
原以为蛮族的王会是一个年纪很老的人，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比他还小五岁的少年。

这是一个把小狼伺候长大然后把自己彻底吃干抹净的故事（＊︿▽︿＊）
1V1走心走肾，受是双性，有生子，攻受甜蜜互宠，文很慢热，文笔很白。
初岚 X 夏希
第一章 和亲的公主 夏希刚出生的时候，差点被掐死。

　　因为他是个双性儿，就是下体不止长了男性器官，还长了女性器官的那种双性儿。对于夏朝来说，这种胎儿的出生是极其不吉利的，即便是在平民之家，命运也几乎是被丢弃进水潭里淹死，又或者是在荒山野岭里挖个坑埋了，极少能活下来，何况他还是长在皇室。

　　但他母亲峮妃是一个不一般的人，她听到产婆的尖叫声后，第一反应就是下令关闭宫门，不许任何人进出，然后继续生产第二胎。在她未生之前，谁都不知道她怀了双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等生了之后，除了极为亲信的几个人，也没有人知道她还生了另外一个孩子，只以为她生了一个正常的女儿。

　　峮妃算不得有多得宠，她生了孩子后，皇帝丈夫直到第二天才来看看她，抱了抱刚出生的女儿，给她赐了一个“荣”字，名夏荣。夏荣初出生时并不得宠，毕竟刚生出的婴儿皱巴巴的，也看不出什么样貌来，直到渐渐长开后，长得一副玲珑可爱的模样，再加上嘴甜，皇帝就越来越喜欢她，甚至还给了她公主的封号。

　　至于另一个双性儿夏希，皇帝是直到夏希十二岁的时候才知晓他的存在的。

　　那时候荣公主刚不慎跌入水潭中淹死，皇帝伤心的连着三天没上朝，偶尔还会去公主住过的院子思念她，而恰好夏希也去拜祭自己的妹妹，他容貌跟双生妹妹几乎一样，皇帝看迷了眼，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恍惚中冲过去捉住了夏希的手腕，才发现那截手臂居然是温热的。

　　事情真相大白，峮妃居然将另外一个“不详”的孩子偷偷养大，并且就在这宫闱之下，旁人居然都不知晓！皇帝大怒，当场就将峮妃发落到冷宫，将她身边那几个亲信都砍了，正要处置这个“不祥之人”的时候，目光落在他那熟悉的五官上，竟又狠不下心了。

　　到底是跟荣公主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荣公主被他宠的有些骄纵，笑起来脆生生的，有种天真烂漫之感，面前这个人却是怯生生的，手足无措的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一张脸也因为惊吓而白的厉害。

　　皇帝最终还是下不了手，便找了一处偏僻的宫落给他住下，不许他见外人，也不许他外出，更不许宫里的人议论他的事。

　　夏希留了一条命，也不敢奢求太多，何况他从小虽然在母亲身边长大，但过的也是躲躲藏藏的日子，原来住的地方比这里还要小一些，现在除了不能常看到母亲外，跟之前也没多大区别。

　　若说真有区别的话，就是他现在见的人更多了。

　　皇帝命令不许他见外人，不许他外出，但却没有说不许别人见他，不许别人来他这里，所以他的身份刚在皇宫里流传开来的时候，着实有许多人对他产生了好奇的心思，特别是他那班兄弟姐妹们。

　　皇帝是很多嫔妃的，多嫔妃自然多子女，他母亲峮妃不受宠也生了三个，虽然另外两个都不在人世了。其他受宠的嫔妃就生得更多了，譬如袁贵妃，给皇帝生了七个子女，几乎是一年一个，现在肚子里还怀着胎儿呢。夏希的兄弟姐妹众多，最大的已有二十岁，最小的才刚出生没多少天，而喜欢往他这里来的，几乎都是十岁左右的小皇子小皇女。

　　夏朝礼制严明，皇帝的儿女也不是生下来就能封为王子和公主，这个称号是有定例的，皇帝的儿女那么多，封号总共只有那么多，其他没有被赏赐封号的人，便只是普通的皇子皇女，以后就算是娶妻嫁人，也就比普通大臣的女儿略强一点，但受的限制太多，有时候反而不是很好的选择。

　　最爱来夏希的院落里的，其中就有一个公主，正是袁贵妃的长女，年龄跟夏希相近，赐名为蕙，就叫蕙公主。皇帝迄今为止，册封的公主就只有三位，一位已经出嫁，另外两个就是夏希的妹妹和夏蕙。两个公主原本很爱较劲，常常会为了争宠而互相做一些下绊子的事情，但因为到底年龄小，也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不过就是这个拔她一支钗，那个踩脏一下她的裙角之类的小事罢了。

　　离夏荣亡故大半年，夏蕙闲的又跑来夏希的院落里，蹲在他面前托着腮无聊的道：“你真无趣，没有你妹妹一半有趣，我捉弄你，你怎么不敢还手呢？”

　　夏希紧张的额头都在冒汗，小声道：“您、您是公主，我……我……”他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没声了。夏蕙“哼”了一声，“你不也是父王的儿子么？哦，对了，你到底该是父王的儿子还是女儿呢？都说你身上什么都有，可你也不给我瞧瞧，要不你现在把裤子脱了，让我瞧瞧吧？”

　　夏希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去。公主显然来了兴致，往他身上扑，却又不肯让别的宫女或者太监帮忙，直接把夏希压到竹榻上去。夏希不敢躲，怕伤了她给自己惹麻烦，却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脱掉裤子，慌的眼睛都红了，小声求饶道：“求您，别这样，不行的……”但他到底还是被霸道的公主脱了裤子，掰开两条细长的腿看了私处。

　　夏蕙原本是好奇，看到跟自己一样的器官时还没觉得有什么，等看到他前面的那小小的玉茎时，脸色顿时红了个通透，朝他啐了一口，“你、你真是个怪胎！好不干净！”她似乎被吓到了，一溜烟跑了，之后好几天没有再出现。

　　夏希来不及松口气，蕙公主就又跑了来，但像是对他的身体已经兴致缺缺了，只是闲的无聊就喜欢往他这跑，偶尔还会带一点糕点来，或者给他炫耀一下自己新得的赏赐，有时候心情好就会分他一两样，但夏希都收着不敢用。

　　蕙公主是很受宠的，年满十五周岁以后，很多人求娶亲，皇帝都舍不得嫁她，生生把她拖到了十七岁，才给她议了亲事。

　　这次却不是主动议亲，算是被迫，因为西北方蛮族的和平条约里，其中有一条就是让皇帝把公主嫁给他们的大王。

　　蛮族近几十年都不断的骚扰边境，甚至还侵占了一个城池，皇帝有心想打过去，但连着吃了几次败战，朝中主和的官员又太多，他到底还是妥协了下来。

　　不过是一个公主，给他们就是了。

　　但现在另一个公主年龄尚小，才五岁左右，最合适的人选便只有夏蕙。

　　这天夏希还在仔细的给他新种的白菜浇水，夏蕙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坐在他平常坐的椅子上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咒骂。夏希听的稀里糊涂的，这么多年来，他心里虽然还是畏惧这皇宫中的所有人，但到底跟夏蕙熟悉了一点，知道她心地不坏，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勺子，慢慢的靠了过去，掏出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手帕递过去，问道：“您怎么了？”

　　夏蕙用他的帕子拧了一下鼻涕，呜咽道：“父皇要我去嫁给北方的蛮子！还说三个月后就要我启程！这辈子、这辈子我可能再不能回来了……呜呜……听说那蛮子的王长得极为可怕，年龄又老，比父皇年纪还大，一只手就能把人掐死，还吃生肉，喝人血，身上一股臭味，走到哪里苍蝇就跟在哪里，我才不要嫁这样的人……呜呜……早知道我去年就同意嫁给左丞相的儿子了……”

　　北方蛮族？

　　夏希是听过的，知道那个族群的人都骁勇善战，算是马背上的国家，性格也不好惹，又凶残又可怕。他心里虽然算不上十分喜欢这个公主，但听到她要去和亲的消息，心里还是有些同情，小声劝道：“传言也未必可信，公主殿下，您、您还是别哭了……”

　　夏蕙哭的更凶，将他一条干净整洁的手帕都用的皱巴巴的，突然又红着眼睛瞪着他，问道：“你心里是不是在幸灾乐祸？”她不等夏希回答，又道：“我知道其他人都在幸灾乐祸，他们都盼不得我好，你肯定也是！”

　　夏希被这样指责，胡乱的解释道：“我、我没有……”

　　夏蕙凶巴巴的道：“你最好没有！”她态度又软了下来，是那种难受的表情，“所有的兄弟姐妹中，我对你是最好的了，你要是再笑话我，我会伤心的。”

　　夏蕙难以接受这件事，她的母妃袁贵妃更难接受这件事，几乎在听到消息后就直接从自己的宫殿哭到皇帝住的地方去，求着皇帝将这件事收回。皇帝不允，她又道：“蛮族只说要公主，又没说要哪个公主，陛下，求求您疼疼蕙儿，另找他人吧，我们蕙儿可以将公主的封号让出来。”

　　皇帝也舍不得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便叫太监取了适龄的女儿的名册来，目光落在被划掉的“夏荣”这两个字时，心里有些哀伤，突然又想起了另一张脸，那张跟夏荣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皇帝突然觉得很合适。

　　蛮族不是要公主吗？那就给他们一个“公主”吧。

第二章 远嫁 
夏希在出嫁的前几日，得到了皇帝的恩赏，允许他见一次峮妃。

　　峮妃被关进了冷宫里，但却并不像过的很凄惨的样子，气度依然雍容，只是不再华贵，衣服也穿的大不如从前，看着竟有几分朴素。夏希对于钱财是没有什么概念的，虽然书本上学习过一文钱能买些什么，普通人一个月的家用又是多少钱，大臣的俸禄是多少，但这些对他来说只是一串串数字，没有实用之处。

　　峮妃以前满头的金钗也被卸了个干净，看到夏希来，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拉了他的手，细细的看着他，第一句话便是：“怕吗？”

　　夏希从不在母亲面前撒谎和隐藏，所以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习惯的趴在她的膝头上，小声问道：“母亲，我可不可以不去？”

　　峮妃握着他的手，一边抚弄着他乌黑的长发，低声道：“你若是不想去，唯一的一个办法，便是死在这宫里。”

　　夏希浑身一颤，峮妃道：“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希儿，你去吧，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兴许也有转机。”她虽这样说，心里却知道夏希这一去，必然九死一生，他到底不是女儿家，若是那蛮族的大王看清了他的体质，纵然不敢杀了他，但少不了要折辱于他。峮妃心中凄苦，轻声道：“为娘的最开始想方设法把你留下来，便是不忍心看你在那么小的年纪，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丧生，而且是我把这样的你生出来的，我总怀疑是我怀你们的时候贪了杯，才致使你有了这样的体质。希儿，你的命真苦，要是你妹妹还在世，她最会说话，最会讨好那一位，兴许能免了你今日的灾祸……”

　　夏希听着母亲的话，从小到大他最喜欢听母亲说话的声音了，尽管不是最好听的声音，却是最温柔的，也最能让他安心。他心里对未来有很大的恐惧，然而正如母亲所说的，他除了听话外，并没有别的选择。

　　峮妃将自己给他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支小巧的金钗，上面嵌了一枚翠绿的翡翠，看起来非常的漂亮，还有几本书，并有几罐用瓷瓶装着的东西。

　　峮妃道：“你此次去，咱们娘儿俩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这支簪子是我母亲在我入宫时给我的，本来想留给你妹妹，但她福薄，早早去了，便给你收着。这几本闲书是我平常看的，我知道你也喜欢看书，此去路途遥远，你用来打发时间罢。还有这些……这是祛头痛的膏，这是抹外伤的膏，这是治感冒的膏，都是我这些日子攒着的，你拿去，路上有个头疼脑热的自己便警醒些，记得涂抹。还有这一罐……”峮妃拿起其中一罐，瓷瓶是红色的，上面描了一朵梅花，这瓷瓶比其他的都要大上一倍不止，她缓声道：“这是我请太医帮我专门调制的，可以抹在那处，行房的时候，你便也能少受些痛楚，你那里比旁人要更小一些，蛮子又凶悍……”她似是难过，又似难为情，声音竟然越来越小。

　　夏希有些不解，“母亲说的是哪处？”

　　峮妃只得跟他说的更仔细一些，夏希听懂后，脸色羞的绯红，乖巧的点了头。

　　外面太监在催促，夏希只得含泪拜别了母亲。

　　公主和亲这事动静极大，夏希出城那一日，几乎全京城的百姓都跑来看热闹了。夏希坐在围着厚厚帐幔的马车里，心中忐忑不安，只知道无措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倒是他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哭成了泪人一般。夏希同她并不相识，他住的宫苑破落，平常只有两个老太监相伴，宫女是没有的，只有这一次出嫁，才被指了一个侍女来。

　　这宫女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的年纪，脸颊上还带着婴儿肥，长得眉清目秀，出发前也被上了妆，这样一哭，胭脂被泪水冲的晕染开来，弄的哪里都是。夏希在寅时就被换上了厚厚的礼服，头冠也极重，身躯原本就瘦弱，现在被压的更是伸不直了一般，倒没心情去悲伤。他听小宫女实在哭的厉害，忍不住递了一盘蜜饯上去，轻声道：“你别哭了，吃个果儿罢？”

　　小宫女边哭边摇头，抽抽噎噎的道：“这、这是公主您吃的，小人、小人不能吃……呜……”

　　她虽拒绝，眼神却一直盯着那盘蜜饯，喉咙还有吞咽的动作。夏希便伸手捡了一颗，直接塞进她的嘴里面，轻声道：“还有好长的路，你都要这样哭过去吗？”

　　小宫女吃了蜜饯，渐渐的止住了哭声，夏希便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道：“回公主殿下，小人叫彩环。”

　　夏希知道彩环不是自愿跟来的，事实上也没有人会自愿想要跟来，毕竟蛮族的地界那么远，听说又是戈壁又是风沙，连洗个澡都困难，夏人去那边根本就住不惯，一般人肯定不愿意去。彩环必然是在宫里无权无势，又没有银钱给管事太监送礼，这才被遣了来。

　　夏希对此倒颇为内疚，知道若不是自己，这小姑娘还能在宫里待的好好的，必然不用来受这种苦，所以一路上待她极好，一盒子蜜饯倒有一大半落入了她的腹中。

　　出了京城，一路往西北前行，护送他前去的是一队京城守备军队，总共有三十多号人，都骑着马，围着三辆马车，一辆是坐了夏希和彩环，一辆是夏希的嫁妆，另外一辆是送给蛮族大王的礼物。

　　夏希的嫁妆并不多，之所以能装满，还要多亏了夏蕙。夏蕙大约心中有愧，在夏希临出发前来找了他，问他想要什么东西，夏希让她给自己找一些书本还有笔墨纸砚，他原本以为夏蕙只会送给他几本书，却没想到真正的公主殿下的能力那般大，居然给他找了几大箱子的书籍，还有一箱子笔墨纸砚，又一箱子能储存一年以上的零食，还有一箱子漂亮的衣服鞋子等。

　　对他着实大方。

　　夏希从未出过皇宫，在围观的人少了些之后，就会偷偷的掀开帘子往外看，看到了许多他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他们的车马经过了好几个大城市，又在山道里行路了好几日，在一个月后，终于到了两国的边境。

　　在这途中，夏希和彩环早已适应了坐马车，身体也不会再觉得酸痛了，夏希也偷偷的将身上厚重的礼服脱掉，只穿平常的衣裳，但到了要和蛮族交接的时候，还是换上了那套礼服。

　　交接的时候是不需要他出面的，依照规矩，他甚至不能偷看。夏希虽然也有好奇心，但是更胆小，所以也不敢偷看，他只听得外面说着一阵叽里呱啦他听不懂的言语，再过了半日，护送他的领队就跪在了马车旁，恭声道：“公主殿下，小人就送到这里了。”

　　夏希应了一声，彩环已经忍耐不住的哭了，只是哭的很小声。

　　军队离开之后，马车又开始转动起来，夏希知道这一次护卫自己的人已经不是故国的人，而是蛮族的人了。他对此感到害怕，特别是听到他们高声阔谈的时候，那听不懂的语言让他惶恐不安，害怕下一瞬就有野兽般的人冲进马车里面来，要将他拖出去吃他的血肉。

　　夏希在傍晚的时候终于看清了蛮族的人的模样。

　　蛮族的军队的穿着显然松散得多，没有固定的衣着，只有腰上配着一模一样的弯刀，弯刀随着人的走动一晃一晃的，看的夏希头皮发麻。会说汉话的人看起来年纪三十左右，毛发旺盛，胡子几乎遮掩了半张脸，只有眉眼是清晰的，他汉话说的有些生涩，但足以让人听得懂，他道：“公主殿下，今天晚上在此休息一夜，明早再赶路。”他又道：“再有十天，就能到达玉都了。”

　　玉都是蛮族的王城，夏希在书本里看过，听说那里是一座很恢弘的城池，建立在西北方最富饶的土地上，因为地势的关系，甚至不会被风沙侵袭。

　　他们现在入住的是一间仿夏朝的驿站，住的都是蛮人，个个看起来体型高大，长相凶狠彪悍，眼神锐利的跟刀子一般。从下马车到上楼的这段短短的路程，彩环已经吓的浑身发抖，进了屋子后便蹿到床上去了，扯过被子捂住了头，一会儿后才因为呼吸不畅而钻出来。

　　“他们好可怕！”

　　夏希很认同小宫女说的话，但他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反而还会宽慰小宫女。

　　这种害怕在第一日的时候最甚，渐渐的两个人多少习惯了一些，再加上除了用餐和住宿外，也没人同他们说话，他们也就放心了下来。

　　离玉都越近，夏希的心不免越忐忑，他害怕见到自己的丈夫，也害怕被脱掉衣服掰开双腿看清楚他身体里的异状，他觉得对方肯定会发怒，到时候……

　　他的担忧也不能阻止事态的发展，甚至现实还要更糟糕一点，在快接近玉都的时候，车队突然停了下来，帘子被掀开，会说汉话的官员出现在他们面前，露出愉悦的笑，道：“公主殿下，我们大王来迎接您了，请您出来相见。”

　　夏希浑身一抖，脑海中闪过一张凶狠又苍老的脸，吓的嘴巴竟有些发苦。但他还是正了正衣冠，慢慢的走了出去，又忍着不朝前看。马车有点高，他穿的太笨拙，正试探的下马车时，一阵马蹄声响过，一个人利落的从马上翻身下来，站在地上的时候，竟比高大的马匹还高了许多。夏希怔了怔，一条手臂已经递在他面前，那人用汉话问道：“需要我帮忙吗？公主殿下？”

　　夏希朝那人看过去，顿时看到一张面如冠玉的脸，五官周正，眉眼深邃迷人，下巴光滑，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留着胡子。他递过来的手指看起来就很有力，指腹上还有些薄茧。

　　夏希有些迷惑，难道传闻并不真实？蛮族的大王居然不仅不老，还这么年轻并且长相如此英俊？夏希心脏一颤，慢慢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被那人扶下马车。高大的男人将他扶稳后，立即将手撤开，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行了礼，“大王，夏朝的公主殿下出来了。”

　　他说的是蛮语，夏希自然听不懂，但也明白了他并非蛮族的王，毕竟如若他是大王，必然不会朝谁行礼。

　　果然传言还是真的。

　　夏希收敛了原本就不多的表情，恭恭敬敬的低垂着眉眼，等待着大王的召见。片刻后，一双鞋子出现在他面前，顶好的马靴头部还嵌着两块鹅卵石大般的美玉，看起来华贵无比，只是，鞋子的尺寸似乎有点小？

　　夏希怔了一下，下意识的稍稍抬眼，不须多少角度，便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人。

　　一个戴着王冠，肤色偏黑，紧抿着唇，却明显只有十一二岁左右的少年。

第三章 小夫君  ,夏希的身高比普通女性要高一些，在男性中却显然是偏矮的，但面前的少年明显还未完全发育，比他还矮了大半个头，尽管对方气势很足，夏希却依然觉得有那么点不可思议。

　　蛮族的王居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他怔忡的时候，少年已微微眯着眼睛，绕着圈朝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最后站定在他面前，用不甚标准的汉话问道：“你就是夏朝送来给我做老婆的公主？”

　　夏希收敛心神，轻轻点了点头，“是。”又朝他行了礼，“拜见大王。”

　　少年像是有些满意的样子，朝他伸出了手，“我来迎你了，今后你便是我的妻子，我蛮族的王后。以后你需彻底忘了你的母国，忘了夏朝，尽心的侍奉我，同我好，为我传宗接代。”

　　一个还未成熟的少年说出这样一番话，不免惹人发笑，但周围安安静静的，旁人脸上连一点异样都没有，足以见得这个少年年纪虽小，威望却足。夏希看着那只比自己小得多的手掌，只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恭顺的道：“是。”

　　夏希怀着满腹的忐忑跟着大王的仪仗队入了玉都，玉都似乎早已做好了迎他的准备，竟然颇为热闹，民众的呼喝声响的吓人，彩环吓的浑身瑟瑟发抖的往夏希身后缩，紧紧的拽住他的衣摆，小声问道：“殿下，他们、他们不会是要吃了我们吧？”

　　夏希轻声安抚道：“不会。”他心中依然不安，他现在虽然是女子装扮，长相也像女性般娇嫩，但到底还有一半是男性，如若被发现了，又该如何收场？

　　进了宫殿里，蛮族的宫城果然很宏伟，到处都是巨石建造，没有夏朝精细的装饰，看起来颇为实用。夏希被送入宫殿后，寝宫里摆满了各种动物的皮毛，显然是处理过的，但还是散发出一股让他不适的味道。他还没习惯，好几个长得膀大腰圆的侍女就走了进来，手臂上挂着衣服饰品，叽里呱啦的同他和彩环说了一通，说的话夏希一句没懂。领头的侍女似乎脾气并不太好，干脆上手来解他的衣服，夏希躲了几下，没躲过去，不多时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一套底衣，羞的他脸色泛红，幸好那侍女没有再脱了，而是吩咐其他人将另一套新衣服给他换上。

　　蛮族的服饰跟夏朝的服饰完全不一样，要简单一些，但是布料有些粗重，一点也比不上绫罗绸缎的绵软。夏希的长发也被梳成当地人的样式，漂亮的黑发被编了好十几根细长的辫子，上面嵌了些珠宝，弄完后，他往铜镜里一照，整个人活脱脱便是一个蛮族人。

　　彩环也被换上了当地侍女的服饰，她显然不太乐意，眼尾都红了，颇有些委屈的看着夏希。夏希也很无奈，知道自己无力反抗，片刻后，先前那个会说汉话的俊美男子走了进来，温声道：“王后大人，吉时已到，请您跟大王一起去祭拜天神。”

　　蛮族的旗帜上会画上狼头，他们整个民族也非常信奉狼神，以狼神为天神，有重大节庆时，会在烽火台上点起狼烟。夏希完全不懂他们这里的礼仪，所有的礼节都是在那个俊美的男人——蛮族的丞相桑桑木的指导下完成的。站在最高处的时候，夏希能看到底下密密麻麻的民众，民众们腰上都佩戴着弯月刀，一个个脸色兴奋异常，张开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总让夏希心里产生不太好的想法。

　　好像自己就是一个祭祀品一样。

　　所有的礼节完成，夏希又被送回之前的寝宫里，这次陪他一起回来的是那个小小的大王。大王一直牵着他的手，扬起下巴像个小大人的模样，时不时的偏过头看他，眼中流露出欢喜的神色来。

　　待到了寝宫里，里面却还站了许多侍卫和侍女，侍女们捧着一些盆子，最前面的那一个捧着的盆子里竟装着一块血肉模糊的肉，散发出来的腥气使夏希腹部一阵不适，连忙别开了脸，但很快他却被告知，他需要跟身边的大王一起切下盆子里一块生肉然后吞下去，并且还要喝一碗新鲜狼血。

　　夏希吓的脸色发白，但到底不敢违抗，先看着那少年大王爽快的用锋利的刀子切下一大块生肉，丢进嘴巴里毫无异样的嚼了几下然后吞咽下肚，又将刀子递给了他。夏希抖着手将刀子接了，他从未处理过生肉，所以竟有些无从下手，最后犹犹豫豫的切了一小块——恨不得只有一丝肉下来，然后闭着眼睛将它塞进了嘴巴里，连咀嚼也不敢就这样生吞了进去。

　　尽管这样，那股浓烈的腥膻气息还是不断的从喉咙口冒出来，让夏希难受的简直想吐。他这样的动作显然让其他人都不太满意，少年大王都皱了皱眉，到底忍耐了，然后端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狼血给他，道：“要全部喝下去。”

　　夏希浑身发颤，注意到旁人“虎视眈眈”的眼神，知道这个仪式必然很重要，自己要是违背的话，可能当下就会被拉出去杀头，所以尽管排斥，还是将那碗红通通的血端了过来，闭着眼仰着头将它喝了下去。

　　太过冲的气味让夏希觉得自己好像要溺亡在血海里一样，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喉管往下流淌，悉数被倒进了胃袋里，等到碗里的液体全部被倒尽了，夏希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抽离出来了，又有些疑惑自己居然能忍受得了，没有晕倒在地，也没有立即干呕。

　　他这样颇为利落的动作赢来了旁人的好感，少年大王更是露出满意的笑容来，端了另外一碗狼血喝了，然后举起手轻轻抹掉夏希嘴角残留的血迹，高兴的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夏希勉强笑了笑。

　　在其他人在寝宫外举行盛大的晚宴的时候，夏希抱着带来的痰盂吐了个昏天暗地，彩环吓的脸色发白，一直不停的问道：“殿下，你们刚刚吃的喝的不会是人肉和人血吧？”

　　夏希摇摇头，又吐了一会，几乎将胆汁要吐出来了，却依然觉得嘴巴里都是腥膻的气息。等到夜半，他好歹觉得适应了一点，彩环因为劳累也抱着一个枕头睡了，夏希将她移到了另外一张小床上，又替她盖好了被子，转过身来，便看到一个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是他的丈夫，蛮族的王。

　　夏希浑身冰凉了片刻，少年开始从嘴里吐出叽里呱啦的语言，语气颇为激动，夏希却一句也听不懂。他茫然的看着对方，渐渐注意到这个少年应该喝了些酒，因为脸色很红，身体站的也不是很稳，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扶住了他。少年顿时止住了声音，继续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片刻后才像是满意的撅了下嘴，整个人朝他倚了过来。

　　他到底年纪还不大，夏希还能扶得住他。寝宫里只有一张大床，看起来便是他们今天晚上入睡的地方，夏希将少年扶坐在床边，见他还一身厚重打扮的样子，想了想，伸手去除他的发冠。少年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显然他这样的举动是合适的，夏希便仔细的给他除了发冠，又去给他脱外套、外裤，最后将他的鞋袜都脱了。

　　夏希虽然没有做过伺候人的活计，但他从小耳濡目染，又是个心细的，所以很会服侍人。少年的脚上有点味，夏希也没嫌弃，只是站了起来，想要去打一盆热水。但他才刚站起来，少年却抓紧了他的手，力道竟是很大，嘴巴里说了一句蛮语。

　　夏希听不懂蛮语，但大概知道他应该是问自己去哪里，便轻声道：“我去给您打水，伺候您洗漱。”

　　少年松开了手，一双眼睛却依然紧紧的盯着他，就连他走到外面，还翘着头看着。夏希之前使用过热水，知道在哪里，找了木盆打了一盆水来，却没有找到新的布巾，犹豫了一下，便将自己用的布巾浸湿拧干了，然后走到少年面前，开始给他洗脸。

　　这一擦之下，布巾上就显出一层黑色来，而少年脸上的皮肤白了一点。

　　蛮族的人不太爱干净，十天八天洗一次澡是很正常的事，这在夏希来之前就听说过了，此刻才被证实，不免也有点意外。

　　毕竟这个少年，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呐。

　　夏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异样来，继续给他洗脸，将他脸上擦干净后，一盆水也脏污的不能用了。夏希只能再去换了一盆来，给少年擦了擦手和手臂，又给他洗了脚。

　　他埋头搓脚的模样似乎很让少年大王满意，用大脚趾轻轻蹭了蹭夏希修长细白的手指，操着不太熟练的汉话问道：“公主是你的称号，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是亲近的人了，我应该叫你的名字。”

　　夏希温声道：“我叫夏希，大王可以叫我希儿。”

　　“希儿？”少年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似乎很喜欢，变着音调叫了好几遍，问道：“我这样叫对吗？”

　　其实有几声是不对的，但夏希点点头，“对的。”

　　少年欢喜起来，突然又蹭了蹭他的手指，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

　　夏朝的妃子是不能叫皇帝的名讳的，就算是贵为皇后也不能，但夏希知道，他既然来了蛮族，便不能再守夏朝的规矩，所以顺从的问道：“大王叫什么名字？”

　　少年盯着他，嘴巴里吐出五六个长音来，说的又是蛮语。蛮语的名字极长，就算翻译成汉话，也没有丝毫规律可言，夏希努力的记着，少年催他叫自己，他叫了几次似乎都不太准，顿时有些怯怯的看着他，生怕少年发脾气。

　　少年似乎挺不高兴的，微微撅了下嘴巴，突然道：“我师父还给我取了个汉名，叫初岚，你就叫我这个吧。”

　　夏希分辨不清到底是哪两个字，但他不敢多问，只温和的点点头，“好，初岚。”

第四章 吃太少不利于生孩子 
蛮族的床铺跟夏朝的不一样，说是床，更像是一种宽大的榻，比普通的床要矮上许多，周围也围了厚厚的帐幔，床上铺了褥子，但应该是一种编织物，并不十分柔软。此时正是初秋，天气并不很冷，床上的被子也不太厚，恰好有两条。

　　夏希倒了水洗干净手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初岚已经钻进了其中一条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来看他。少年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带着炙热的光芒，仿佛像是狼眼一样，锋芒毕露。夏希被他看着心中不安，脚步缓了许多，有些踌躇要不要走过去。他身上还穿着外套，里外三层，连扣子都扣的完好。他步伐再慢，宫殿终究没有那么大，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床前，正犹豫的时候，少年开口道：“你不脱衣服吗？”

　　夏希连忙道：“嗯，我现在脱。”他往旁边走了走，走到初岚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又散了头上的辫子，好一会儿后，初岚又问道：“好了吗？”

　　少年语气中已经带了些倦意，夏希连忙应了一声，动作快了一些，终于将最后一条发辫也散开，然后吹灭了旁边的烛火，轻手轻脚的上了床。

　　这便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这比夏希原本想象的要好上了许多，但这并不能让他心安，在异国他乡，他的脖子简直像悬在了刀尖上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利刃就会穿刺而过，将他彻底抹杀！他把身体缩进被窝里，努力平缓着呼吸，却不能使自己入睡。玉都昼夜间的温差极大，现在居然有些冷，夏希的双脚都在发冻，但他一动也不敢动，害怕惊醒旁边明显已经睡熟了的人。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少年往他这边一滚，竟是栽进了他的被窝里，接着小手小脚都缠了上来，将他紧紧抱住，温热的脸颊还往他的颈窝里蹭了蹭，似乎觉得舒适，便不动了。

　　夏希浑身僵硬，他着实没有多少跟旁人同床的经历，他是在阴暗里生长的，是不为旁人知晓的存在，只有偶尔妹妹才会同他一起睡个午觉，他曾经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能跟母亲睡一夜，但是次数也算不上太多。而现在，他的身边躺了个陌生人，是他的夫君，也是一个国家的王。

　　夏希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不知道什么时辰起，他居然慢慢的睡了过去，并且睡的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四肢冰凉，反而暖的有些发热了。

　　他早上醒的时候，屋子里没有掌灯，但已经能看得清周边的事物了。夏希懵了一下，纤长的眼睫颤了颤，看着床顶帐幔上繁复的花色，意识渐渐回神，才明白自己的处境。很快，旁边的视线让他怔了怔，偏过头去，便看到了他的少年夫君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两个人依然挨的很近，初岚连搭在他腰上的腿都没有放回去，他支着头，用生硬的汉话问道：“你们夏人，都如你一样好看吗？”

　　夏希愣了愣，很快回答道：“不是都一样。”他浑身僵硬，害怕少年发现自己不一样的地方，他长了喉结，虽然不太明显，胸部也很平，下身的男性器官虽然不大，但到底穿的裤子不够厚，难保不会发现异样。但幸好初岚没有注意到，少年很利落的爬了起来，坐在了镜子前，又回头看他，“你也该起来了。”

　　昨天起夏希就知道了自己身为王后的职责所在，蛮族的规矩跟夏朝不一样，除了大王一个人外，其他所有人都是他的奴仆，需要侍奉他，听命于他。虽然夏朝也是这样的，但是后宫嫔妃向来不需要真正的为皇帝做什么，身边也有众多的宫女太监伺候。蛮族的人口没有那么多，即便是皇宫里的仆从也没有那么多，夏希身为王后，也只有六个侍女而已，但这六个侍女要做许多事，譬如清扫，譬如负责食物，负责衣料等等，而大王从成婚后是没有单独的侍女的，服侍他穿衣之类的事，全部交由王后亲自做。

　　夏希连忙爬了起来，匆匆套上外套，来不及梳洗自己的头发，便先给初岚穿衣束发。衣服还好，蛮族衣服穿起来比夏人的要简便了许多，只是束发他却不太会，但也没有旁人来指导他，他只能依照昨天记得的细节慢慢的复原。他在编发的时候，初岚就一直从铜镜里看着他，突然道：“你以后还要再早一点起床，今天有点晚了。”他微微撅了下嘴巴，“我今天也起晚了。”

　　夏希有些慌，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的跪了下去，道：“我、我知错了，以后定然、定然早一些。”

　　初岚似乎没有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他，“你跪我做什么？你们夏人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跪。以后不行，来了我蛮族，就要把之前的规矩忘了。”他又道：“何况，我又没怪你。”

　　夏希心中忐忑，慢慢的站了起来，垂着眉眼道：“是。”又继续给他编发。

　　初岚道：“你新来，实在起不来，可以睡晚一点，不怪你。”他脸色突然红了红，有些别扭的道：“毕竟我们新婚。”

　　夏希不敢露出什么表情来，依旧规规矩矩的说了声“是”。他的手指灵巧，好歹将少年的发冠戴好了，彩环也起来了，总算记得端了水来，夏希便又用自己的布巾给初岚洗了一回脸。初岚似乎不太习惯，皱眉道：“你们夏人要这样吗？总是洗脸？”

　　夏希手上的动作轻了些，小声问道：“您不喜欢吗？”

　　初岚盯着他，道：“你替我洗，还挺舒服。”他似乎是真的觉得舒服，仰起了头还闭上了眼睛迎着他，夏希本来已经替他洗完了，看他这样期待的模样，又给他洗了两遍。洗完后，有侍女送了早饭进来，初岚贴心的拉着夏希要同吃，夏希轻声道：“我、我还没洗漱……”

　　初岚站定了，道：“那你洗，我等着你。”他对夏希的一切都觉得新奇，盯着他梳头发，盯着他洗脸，看着他拿着一个有些奇怪的东西往嘴巴里面刷的时候，便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夏希模糊道：“刷牙。”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盯着刷牙，很是惶恐和羞涩，动作都比平常快了一些，等将口腔清洁干净了，他才详细的道：“这是牙刷，这是牙粉，早晚刷牙对牙齿有好处。”

　　初岚将他手上的牙刷拿了过来，细细的观察了一阵，皱眉道：“玉都可没有这样的东西，我们早晨只会用些盐水漱口，你们夏人真麻烦。”但他又表现出想要尝试的样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夏希，“我能试试吗？”

　　夏希道：“当然、当然能。”在夏朝，牙刷牙粉也是贵族才能使用的东西，夏希带了一些，他道：“我去拿一支新的来，您先等一等。”

　　初岚有些不解，“我不能用你的么？”

　　夏希愣了一下，初岚盯着他，语气重了一些，“我同你是夫妻，不能共用吗？”

　　夏希不能拒绝，只能轻轻点了点头，他在牙刷上抹上牙粉，轻声道：“您张开嘴巴。”少年坐在了他面前，期待的张大了嘴巴。初岚的牙齿很白，长得也很整齐，夏希动作轻柔的将牙刷伸进他的口腔里面，沿着他的牙齿细细的刷着，初岚似乎有些不适应，又觉得新奇好玩，倒也没有乱动，乖乖的任他摆布。夏希将他的牙齿都刷了一遍，又将水杯递到他面前，道：“含一口，然后……”他还没说话，初岚已经快速的将杯子接了过去，将杯中的水都喝尽了，然后“咕咚”一声，将水全部咽了下去。

　　四目相对，两个人眼中都带了些错愕。

　　夏希的那股错愕很快转变成不安，小声道：“这个……是要吐出来的，不能、不能喝下去……”

　　初岚鼓着脸颊瞪他，“你说的太慢了！味道不好！”

　　夏希小声道：“对不起。”

　　但很显然少年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道：“以后你还要替我刷牙。”然后牵了夏希的手往餐桌上走。

　　蛮族的食物中，向来多牛羊肉，少青菜，就连早饭都摆着一大盘肉，像是烤制的，有股浓浓的香味。初岚胃口很好，伸手就抓了一块肉往嘴巴里面送，又贴心的给夏希递了一块来，“你吃。”

　　夏希看到肉缝处似乎还带有一点点血迹，慌的下意识的摇头，“我、我早上吃不下肉……”他拿起一块馕饼，轻声道：“大王，我吃这个行吗？”

　　初岚似乎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将那块肉收回来自己吃了下去。馕饼也是烤制的，很香，夏希的胃口显然并不好，小口小口的吃着，吃了半块就饱了。初岚显然不太满意，道：“你吃的太少了，听人说，吃这么少的女人是生不了孩子的。”

　　夏希有些惊慌，又有那么点好笑，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小孩，但是暂时肯定是生不了的，毕竟他的夫君还这样小，根本不通男女之事。但他不争辩，只小声道：“我以后会努力多吃的。”

　　初岚像是满意了，点了点头，一高兴又多吃了半盘子肉，然后道：“等下我带你骑马去。”
第五章 古里古怪 
,蛮族的地域辽阔，但比起夏朝的肥沃土地和良好的气候环境，这里便不止差了一星半点，有一大半地方都是戈壁，有一小半地方是高山雪原，只有一部分是非常好的平原草地，而玉都就处在最好的这块地界上。玉都东面就有一大块草原，民众可以在上面放牧，有一片被王族圈了起来，供贵族游乐。

　　蛮族并没有多少人乘坐马车，马车不如夏朝的华贵方便，大部分是供来运送东西的，人基本上都骑马。这里无论男女几乎都会骑马，即便是幼儿，也从五六岁开始就在马背上玩乐，不会骑马的人几乎没有。

　　而夏希恰好不会骑马。

　　事实上，他在未出宫之前，是连马匹都没有真正见识过的。王城中只有一个地方有马场，夏希是不为人知的存在，自然不能跑到那个地方去，以前对于“马”的认知也只是从书本上学来的，也只有在来玉都的这段路程里，才切实的摸过马儿的毛。

　　但骑却是未曾骑过。

　　初岚令人给他选了最漂亮最温顺的一匹母马，甚至还亲手牵到了他面前，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喜欢吗？”

　　夏希点了点头，“喜欢。”他伸手摸了摸马儿漂亮的毛发，有些为难的道：“但我不会骑……”少年听到这句话，皱了皱鼻子，“不会？你们夏人都是这样吗？连马儿都不会骑，难怪这几年的战事里，一次不如一次。”他抬起脚踩在马镫上，利落的翻身上了马，稳稳的坐在马鞍上，道：“就是这样，看明白了吗？”

　　他下马来，示意夏希骑上去，夏希咬了咬牙，抬起脚踩在马镫上，却好几次才踩稳，然后慢慢的往马背上爬。大约是他磨蹭了太久，母马即使很温顺也有点不耐烦，提起蹄子往前走了几步，吓的夏希脸色发白，手上力道一松，整个人竟坠了下来。初岚一惊，连忙伸手去扶他，堪堪将他托住了，好歹没让他摔在地上。

　　夏希心中惶恐，努力站定身体，下意识又想跪，尽力忍住了，小声又羞愧的道：“对不起，是我没用。”

　　夏希下坠的冲击力有点大，初岚到底年少，双臂被压的隐隐发痛，他哼了一声，道：“是挺没用的。”他又站在夏希面前，抬起头看他，“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学，要学会，知道吗？在我们这里，可不能不会骑马，你还是王后，更要学。”

　　夏希道：“我谨记在心。”

　　蛮族的饮食吃不惯，住的也不太习惯，语言更是不通，夏希在刚嫁入的两个月里，除非初岚要求，他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寝宫一步。蛮族的饮食单调，除了烤肉还是烤肉，要么就是烤土豆，主食也几乎只有馕饼。夏希吃不惯，但也不敢有别的要求，只是勉强着自己填饱肚子。他发现自己寝宫后面有一个院子，一些侍女养了些花，很明显是新种的，花种也不适合生存在这个地方，活的甚是勉强，那些侍女开始还会来照拂，渐渐的似乎淡忘了，就没有再来管过。夏希在夏宫里的时候就喜欢种植点什么，这下便忍不住，拿了小锄头来将土地重新挖了一遍。

　　他挖地的时候彩环就蹲在旁边揪一些杂草，一边道：“殿下，那些人看到您这么辛苦也不来帮忙，真是不知道怎么伺候人的，要是在咱们原来的王城里，早就被打发出去了。”

　　夏希只有对着这个小丫鬟才敢露出一点浅淡的笑容，他温声道：“没什么的，她们也很忙，那么少的人，需要做许多事，何况我只是闲来无事，并非正当的事业。”

　　彩环撅了撅嘴，“这里的人未免也太稀薄了些，想想我原来在嫦妃的宫里，上上下下的人就有五六十个，咱的主子还不受宠呢，半年才得皇帝陛下召见一次，要是那袁贵妃的宫里啊，上下伺候的得有一百多号人，我听说光服侍袁贵妃最宠爱的那条狗儿的宫女就有三个呢。”

　　夏希道：“彩环，别提原来的地方，被人听到了不好。”

　　彩环朝他吐了吐舌头，又俏皮道：“反正他们听不懂，大王的汉话也说的古里古怪的，难为殿下居然能听清楚听明白。不过他们的话更难懂，我来了两个月了也只听得懂几个词，好难学，想来他们要学咱们的话也是一样难的，不过那个丞相大人就说的很好啊，简直跟夏人说的一模一样，就是长相不太像。”她跟夏希熟稔了，知道他性格脾气都好，所以在他面前的话愈发多了起来。

　　她话音刚落，夏希还未回答，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谁说话古里古怪的？”

　　两个人皆是一愣，回过头一看，少年大王正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们，背着手扬着下巴，显然很不高兴的样子。彩环吓的脸色一变，身体都软了，无措的去看夏希。夏希也是一惊，轻轻放开锄头，将挽起的袖子拉了下来，然后走到初岚面前，轻声问道：“您怎么来了？”

　　初岚不悦的看着他，“我说话古里古怪？”

　　他这句话的发音就很古里古怪，但夏希脸上一点嘲笑都没有，他道：“彩环还小，开玩笑的，汉话中，这个词也并非全是不好的，她、她也夸了您……”他心中紧张，害怕这个少年夫君会恼怒，他看过皇帝发怒的场景，下场就是仅仅只说错了一句话的宫女会被拉出去砍头或是发配流放，下场甚惨。

　　他想到那个画面，脸上更是惶恐，眼神中都带有一点乞求了。
　　初岚瞪着他，“她没有夸我，她夸的是桑桑木！”

　　夏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彩环却像是终于回过了神，“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用颤抖的声音道：“大王饶命……”

　　初岚有些不解，“她为什么叫我饶命？”

　　夏希轻声道：“她怕您怪罪于她。”

　　初岚惊讶道：“不过是说了我一句坏话，便怕我杀了你么？世间哪有那么重的惩罚？难不成你们夏人都是这样对待侍女的？若是你们的皇帝是这样，那你们夏朝迟早要灭亡的。”他对彩环道：“我没想杀你，你下去吧。”

　　彩环浑身颤抖的走了，夏希轻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浅笑，“大王真仁善。”

　　初岚似乎被他夸的很高兴，脚后跟都踮了踮，又探头看他身后，问道：“你要做什么？”

　　夏希道：“我看到这里有一块土地，想试试种菜，我带了一些种子来。”虽然季节似乎已经不太合适了，夏希却还想试试。

　　初岚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你想做便做吧。”他又看着夏希，“可不能累着自己。”

　　被自己的少年夫君这样关切着，夏希还是有些不适应，初岚道：“你说我的汉话学的不好，以后晚上你教我。”

　　夏希怔了一下，“您不是有授课的老师吗？”初岚有汉学老师，是个老学究，很有文化，不仅教初岚汉语，还教他汉字，地理等等，夏希被拉着去听过两堂课，觉得说的很是不错。

　　初岚抓住了他的手，执着的道：“你教。”

　　夏希便轻轻点了点头，“好。”

　　他从未教过人，不知道该从哪里教起，况且初岚的汉话说的虽然音调不准，但也还算不错，最普通的教程已经不适合他，所以夏希有点忧愁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人坐在桌前灯下，夏希捡了一本自己平常读的书出来，先翻了一页，轻轻推到初岚面前，问道：“大王先念一遍，我看看您认识哪些字。”

　　初岚不满的道：“希儿，叫我的名字。”

　　尽管被这样纠正了许多遍，夏希却还是不习惯直呼他的名字，他轻轻点点头，尽量平静的道：“好，初岚。”

　　初岚才像是高兴了，低头念起书来，结果除了一个字外，其他的都认识。夏希不免有些惊讶，这次是真的夸赞道：“您好厉害，认识这么多。”

　　初岚被夸的脸颊晕红，眼睛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更是明亮，熠熠生辉一般，他道：“当然，我父王在我七岁起就给我请了汉话师父，教我认汉字，习汉文，他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未来我们蛮族要征服你们夏朝，自然就要先摸透你们夏朝的所有。”

　　夏希听到他的话，心中并不惊讶，两国争端由来已久，夏朝想要灭掉蛮族，最好将他们赶到雪山之后去，蛮族也想要吞并夏朝，坐享那繁华盛都，这都不是什么让人诧异的事。初岚道：“你们的皇帝看不起我们，蛮族的‘蛮’字就不是什么好意思，不过没关系，我再让他们轻视几年，等我长大后，我先收拾了那群内贼，再打到夏朝的京都去，让他们付出代价！”

　　夏希抿着嘴唇不言语，初岚盯着他，道：“你是我老婆，你会背叛我吗？”

　　夏希看着少年眼中炙热的光芒，心口一颤，心房吓的一缩，脸上却努力不出现异色，他道：“不会。”他不会，不敢，也没有那个能力，他身怀这样的秘密，他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到等这个少年长大以后，说不定被他发现自己的体质后，就到了他的死期。

　　初岚听到他的回答，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咧着嘴笑了起来，伸手来握他的手，重重的道：“嗯，千万不要背叛我！我们蛮族对于叛徒，是会用很严厉的方式来惩罚的，你肯定承受不住。”
。
第六章 肚兜 ,撒在地里的种子破土而出了，长了些嫩芽，但还没来得及长大，便被初冬的一场风雪湮没，再没能冒出头来。夏希倒没有多遗憾，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只庆幸没有浪费太多种子，待到来年春天，还可以再试试。

　　这里的冬天来的早，下了一场雪之后，便更觉天寒地冻的，夏希的体质算不得太好，受不了寒气，每日便在宫殿里窝着，尽量坐在炭火旁取暖，一边给初岚做衣裳和鞋子。

　　宫殿里也有专门做衣裳的下人，夏希觉得自己反正闲来无事，便预备给初岚缝一个肚兜，因为他晚间睡觉爱踢被子，常常让肚子受了凉气，弄的肚子疼。彩环却觉得大王会肚子疼，还有其他的缘故，她小声道：“大王每日吃那么多肉，而且有些肉看起来还带着血丝，这样吃下去肯定是要肚子疼的。”

　　他的寝宫里没有旁人，只有两个人窝在一处，夏希便放松了许多，嘴角露出一点浅笑来，轻声道：“他们必然是吃惯了的，能受得住，他应该还是受了凉。蛮族的人不穿肚兜睡觉，他也不爱穿衣裳。”初岚刚跟他睡的时候大约是害羞，还会穿上一件薄薄的里衣，现在已经熟了，晚上便不肯再穿衣服睡，只肯穿上裤子。

　　彩环帮着分线，问道：“那做出来他会穿吗？”

　　夏希道：“总要哄他穿上，从天冷后，他闹了几回肚子了。”夏希做肚兜的材料用的是一块皮毛，皮毛很软又很暖，系带是用自己带来的布料上裁剪下来的，夏希会做衣裳，用了几日的时间将它缝制好了，待到了晚上，等初岚回来了，便拿出来捧到他面前要他穿上。

　　少年看着这东西只觉得新奇，翻来覆去的摆弄了一阵，问道：“为什么要穿这个？”

　　夏希道：“这个晚上能护住肚脐眼，您就算踢了被子，也不会让肚子着凉了。”

　　初岚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一般，“我睡觉会踢被子？怎么可能？我每天醒来的时候被子都盖的好好的。”

　　夏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每天晚上给他盖几回被子的事实，只道：“那也是穿上的好，怎么？不喜欢吗？不然我明天再重新做一件？”

　　初岚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身上，突然好奇的问道：“你也穿这个吗？”

　　夏希轻轻点点头，“嗯。”

　　初岚用热切的眼神盯着他，“给我瞧瞧。”

　　夏希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口，很快脸色都微微红了，他想摇头，但他骨子里却有一种“不能违抗大王的任何命令”的意识一般，总觉得只要违抗了，便会落个不好的下场，所以连忙止住了那个念头。他心里却是羞耻的，两个人虽然已经成了夫妻近五个月，但因对方年龄小，什么也不懂，所以从未做什么越轨的事，也未曾赤诚相见过。他们一直同床睡，但也只是单纯的睡，最多初岚会睡着睡着朝他抱过来而已。

　　夏希脸上浮现的红霞似乎让初岚喜欢，盯的都有些愣神了，都忘了催促他，好一会儿后，夏希主动轻轻拉开了腰上的绳结，然后将衣领往旁边推了一下，露出底下一点杏色来。

　　看起来很光滑的布料，包裹着白色的胴体，肚兜上似乎还绣了什么，但初岚只看到一个尖尖，夏希又将衣服拢好了，红着脸道：“就是、就是这样的，初岚，现在愿意穿了吗？”

　　初岚咽了下口水，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动作，他道：“好像你的更好看，是用夏朝的布料做的吗？你们夏朝的布匹纺织的很好，这点我们蛮族比不上，我们每年还需要用牛羊来换你们的布匹绸缎还有瓷器。我有让人送了布料给你，你没瞧见吗？”

　　夏希道：“我收到了，谢谢您。我、我就是想着冬日里凉，用皮毛的话暖和些。”

　　初岚轻轻点头，开始解开衣服，一边道：“春天的我也要，夏天的我也要，你会绣花儿吗？会的话帮我绣上，最好能绣个狼头。”蛮族即便是大王的服饰，除掉祭祀要穿的，其他的并没有什么讲究，不像夏朝，帝王的服饰是有专人做的，什么能绣，什么不能绣都有严格的规定。

　　夏希帮他穿上肚兜，系好绳结，浅笑道：“好，就是我的手艺粗苯，可能做的不是很好。”

　　初岚定定的看着他，“没事，我不嫌弃你！”他语气太认真，倒让夏希心里有点失笑，但他心里却对这件事上了心，整个冬天几乎都在为他的小夫君做衣服裤子鞋子，几乎没有一日闲暇。

　　小皇帝也没闲着，尽管天气冷，却每日依然会去校场学习，他早早的就起，用过早饭后便会去学习骑马射箭，还会练习搏斗术，到了下午便要听课，学习处理国事，晚上才会回来，但依然会在灯下学习汉文。开春后，西边的西蛮国又在边境闹腾不断，隐隐有要打战的趋势，初岚就愈发忙碌起来。

　　夏希也是在这里待了半年多才了解这里的形式，蛮族国原本是由许多游牧部落组建而成，在四十五年前由初岚的祖父统一，而在三十年前，当时大王的堂弟起兵造反失败，带了部族去了西边几个城池盘踞，成了今日的西蛮国。两国同属一源，这几十年来却相争不断，中间自然少不了夏朝的挑拨。西蛮国疆域不大，兵力也算不得雄厚，却能苟活至今，也少不了夏朝在暗中的支持的缘故。

　　夏希也知道了，其实在三年前，蛮族差一点就能打败西蛮国，将故土收回来，但当时的大王突然生了重病，不到半个月就病亡，所以只能暂时停止了作战计划。

　　初岚的父王去世时才三十五岁，正当壮年，任谁也想不到他会突然逝世，也因此，王位的继承也起了一番波澜。蛮族不像夏朝传位必然是父传子，蛮族有过传位给弟弟的先例，所以在当时，王位的继承人除了有初岚外，还有初岚的亲叔叔木格尔翰。

　　木格尔翰当年三十岁，又骁勇善战，比起才刚满十岁的初岚，自然让更多人觉得更合适，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初岚还有个同样骁勇善战的亲舅舅，蛮族国第一勇士扎哈。

　　当时两股势力较劲不下，眼看又要酿成一场祸事，众臣便让大巫医请了一次狼神，得到了天命，初岚便因此登上了王位。

　　夏希自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天命的，也不敢过多揣测，只是听到要打战便觉得心慌，但他也不敢问，只是看初岚忙碌，便用带来的瓦罐尝试着煲汤，然后温着等初岚回来端给他喝。

　　初岚以前大约没喝过什么汤，最多喝了羊肉汤或者牛肉汤，蛮族人的口味重，就连汤里也会放些辛辣的调料，对于夏希煲的还带一点药味的汤，最开始有些不习惯，撅着嘴不愿意喝，夏希便将补药的量放淡了一些，才能哄着他喝下一两碗。

　　这天初岚回来的又晚，夏希已经洗过澡了，散着的头发都带着些湿意，看到他回来，连忙端了汤出来，轻声道：“今日是用牛骨熬的汤，还放了一点能补气凝神的药材，但是药味很淡，几乎闻不到，您尝尝。”

　　初岚嘟哝道：“你怎么这么多花样？”却还是坐在他面前，乖乖的摆好了被他投喂的姿势。夏希温柔的用勺子舀了汤，递在唇边先吹凉了在送到他面前，等他喝下了，才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没有什么药味？”

　　初岚觉得味道还算能接受，便点了点头，又张开了嘴，等着夏希喂第二口。在未娶亲前，他从三岁后就不让人这样喂了，蛮族的人都活的独立，就算是王子也不例外，小孩子即便是摔倒，也是自己爬起来，大人也不会大惊失色的去搀扶，不像夏朝的王族，一个个活的都像没手没脚了一眼，事事都让人伺候。但初岚喜欢让夏希为他做这些事，看着他给自己小心翼翼吹凉汤的动作便觉得受用，一碗汤喂了快半个时辰也没一点不耐烦。他一边喝汤，一边注意到夏希散下来的长发，忍不住用手指勾起一缕把玩着，突然道：“你为什么从不等我一起洗澡？”

　　夏希听到这个询问，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脸色也有些惊慌。初岚看着他，脸色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你同我一起洗，不是比较省事吗？”

　　夏希努力定了定心神，轻声道：“我、我怕您不习惯，而且、而且浴桶太小，容不下两个人……”

　　他的理由似乎听合适，初岚也没往心里去，继续摆弄着他的头发，又拿起来凑在鼻子下闻了闻，“你连头发都好香。”他想到了些什么，道：“你们书里说的结发，说是将夫妻双方的头发都绑在一处，说这样做了会生生世世在一起，你也会结发吗？”

　　一碗汤已经喝到了底，夏希将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低头看着初岚手指上缠着的自己的黑发，问道：“您想同我结发吗？”

　　初岚道：“当然！”

　　夏希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个浅笑，语气愈发温柔，“那我先帮您洗干净头发。”

第七章 结发 ,从夏希来后，初岚的沐浴事宜就都是夏希在帮他做。蛮族人不爱洗澡，这可能跟他们的水资源有些缺失有关系，也可能是民族特性。初岚原本也不爱洗，三五天才洗上一次，不像夏希，天天要沐浴，初岚便也学着他，让他天天给自己洗。

　　浴桶送了进来，里面装着大半桶的热水，初岚很快将自己浑身脱的赤条条的，又让夏希给他解了头发，然后跨进了浴桶里。他年纪已有十三岁，但似乎比同龄人发育迟一些，身材虽然有力，却还没有显露出成年男性的特征来。夏希最开始看他裸体的时候还会觉得羞涩，现在已经习惯了，能坦然面对。

　　他轻柔的给对方搓背洗发，初岚靠在浴桶上，被他伺候着发出舒服的喟叹来，仰着头，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夏希，又忍不住捉了他一缕头发把玩着，突然道：“过上几日，我们便要出征攻打内贼了。”蛮族人一直把西蛮国的人称为内贼。

　　夏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问道：“您也要去吗？”

　　初岚道：“嗯，我想去瞧瞧，舅舅说这样有助于我的成长，我也想看看真正的战场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眼睛里的光芒很亮，亮的如同初成年的狼一般，带着些锐利，夏希看了心尖一颤，避开了他的视线，轻声道：“您要注意安全。”

　　初岚咧嘴一笑，“舅舅预计这场战争能在秋天时结束，萨哈城盛产葡萄，到那时候恰好成熟了，我带回来给你尝尝。那里的葡萄可甜可甜了，跟你们夏朝的不一样。”

　　夏希轻笑道：“谢谢您。”

　　初岚很是高兴，又道：“等那里彻底收复了，我带你去玩，听我父王说，那里有一个漂亮的湖，他们都叫天上湖，说是某个神仙掉下来一块玉化成的，美丽极了，你定然会喜欢。”他愉悦的说了很多话，夏希静静的听着，偶尔回应几句，少年就无比的开心。他洗的水快冷了才肯从浴桶里出来，夏希用干的布巾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珠，便是擦到他的胯下心里也没有任何的波澜，又给他擦干头发。

　　初岚浑身赤条条的滚进了床上，被夏希哄着才肯穿上亵裤和肚兜，他又殷切的期盼夏希上床，等夏希在他身边坐下了，连忙缠着让他结发。夏希拿了一根红线来，将两个人的头发各取了一缕，慢慢的又仔细的编织在一处，然后用剪刀剪了下来。

　　初岚举着断发看着，惊奇道：“这便是结发吗？”

　　夏希轻轻点头，“应当是这样，我用香囊装好，您可以放在枕头下。”

　　初岚道：“我要带在身上。”

　　夏希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心口竟有些发热，他道：“好。”他取了一只新绣的香囊来，将头发仔细的装在里面，又拉好了绳结。初岚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香囊，香囊做的无比精致，两面都有刺绣，一面是一朵他不认识的花，另外一面是一个威武的狼头。初岚便知道这是夏希特意为他做的了，心中欢喜，捧着来回看了好几遍，又指着那朵花问道：“这是什么花？”

　　夏希道：“莲花，是长在水中的。”

　　初岚道：“真漂亮，我没见过。”

　　蛮族制定了征战的计划，但等真正实施起来，花费的时间却多了近十倍，直到三年后，蛮族才彻底扫平了西蛮国，将昔日叛出的逆贼全部降服，也将失地彻底收复。

　　这三年的时间里，夏希已经习惯了异国他乡的生活，虽然饮食上还未完全适应，譬如因为吃的蔬菜比较少的缘故，嘴巴里经常长燎泡，其他方面倒没什么问题。

　　大军得胜而归，玉都里自然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夏希也以王后的身份出席，这一次，他见到了初岚的母亲、太后玥玲儿。蛮族规定中，大王逝世后，王后要在神庙里守灵三年，然后可以另嫁，如若不想再嫁，便要一辈子都待在神庙里，只有重大节庆时才能出现。玥玲儿同丈夫感情深厚，不愿意再委身于他人，所以在守灵结束后，依然住在神庙里，就连初岚大婚之日都没有出来。

　　她的长相跟夏希想的有点不一样，并不是个娇弱的女子，反而长得很是英气，并不十分美貌，声音也颇为洪亮，说起话来如钟鸣一般。她看到夏希，显然还算满意，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儿年龄大了，盼你早日同他生下贤孙，开枝散叶。”

　　夏希已经能听懂大部分的蛮语，听到这句话后脸色有些红，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初岚已有十六岁，虽然还能说是少年，但是夏朝这个年纪的男性大部分已经成婚，有些也已经做了父亲，但他们俩之间，却还从未有过任何越轨的行为。蛮族不同于夏朝，夏朝的皇室中无论男女在年龄到之前就会有专人教导房中秘术，就连夏希在出嫁前几日，都有嬷嬷专门来教了他，为了防止不懂，有女官还在他面前脱了衣服，将全身裸露出来，一一指导他该用什么地方以怎样的方式侍奉夫君。而王子们的教导就更仔细了，宫里会专门选了合适的人给他们亲身指教，便是真的同他们交媾上一次，让他们领略房事的美妙。

　　那些教导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年，夏希却还记得，此刻想起来，不免羞怯。他乖顺的应了声，玥玲儿携他登上了城楼，恰好看到大队军马蜿蜒而来，走在最前头的，便是夏希那少年夫君。

　　时隔小半年没见，初岚似乎又长高了些，垂在马侧的双腿都显得很修长，五官也长开了些，大约经过战争风霜的洗礼，看起来不再显得幼稚，而隐隐带着几分成熟。夏希看着他，心中自然有喜悦，却并不太强烈，相比起来，大概是忐忑还要更重一点。

　　玉都全民众都出来迎接大王了，仪式却并不显得庄重，反而还比较轻松，大家就聚在一起燃起了篝火，宰羊屠牛烤肉吃，喝着酒载歌载舞，半个晚上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孜然味。皇宫中更热闹一些，夏希身为王后，还给有功劳的将领们倒了酒，自己也免不了喝了两碗，等回房的时候，都有些醉意了，脸颊上都散发着酡红。

　　初岚还没有回来，夏希坐在镜子前，彩环给他除掉头上沉重的发冠，又替他散了辫子，嬉笑着夸赞道：“殿下真美，喝了酒后，脸上比涂了胭脂还漂亮呢。宫里好些人都羡慕您的皮肤，以为您是涂了胭脂才这么好看的，许多人都托人去买，都涂的红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太可笑了。”

　　夏希也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平日看到那群宫女的脸，轻声道：“原来她们都是涂了胭脂，我还以为是这里的人特有的颜色。”

　　彩环灿烂的笑了起来，“她们原本的脸色也红，好像散不掉一样。”

　　夏希道：“嗯，应当是跟这里的气候有关。”

　　彩环愣了一下，有些惊慌，“那咱们在这里待久了，岂不是也会变成她们那样？我、我可不要，难看死了。”夏希道：“也不难看，看多了，还觉得挺可爱的，像红苹果。”

　　彩环不认同的撇了撇嘴，很快又高兴起来，“说起来，殿下，大王真疼您，这次回来又给您带了许多礼物，我看过了，有玉石，还有漂亮的彩珠，另有一箱子葡萄，就是您去年吃的特别甜的那个，好新鲜，我现在就去拿给您看看。”她说着就放下手里的活计，风风火火去捧了一堆东西来放在桌面上，又捧着一盘洗的干干净净的葡萄来，“您尝尝。”

　　葡萄确实很新鲜，简直跟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般，一大串上面一个坏果都没有，葡萄碧绿碧绿的，跟夏朝的品种不一样，却更甜，甜的如同蜜一般。夏希看到彩环的动作，连忙制止了她，温声道：“先等等，等大王回来再吃。”

　　彩环撅了下嘴，“我还想跟着尝尝呢。”

　　夏希有些失笑，道：“你不会悄悄拿一串回你的房里吃么？”

　　彩环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吗？”

　　夏希点了点头，小丫头便又欢喜了起来，高高兴兴的给他梳了头发，又叫人送了水进来，给他准备好衣服后便走了出去。

　　夏希身体有异，洗澡的时候向来不要人伺候，他褪尽身上的衣物，将浑身滑进浴桶里，清洗着白瓷般的肌肤。洗到胯下的时候，夏希的动作一顿，摸到那根尺寸并不如何大的阳物，他浑身忍不住一颤，下意识的将头埋进水里，片刻后才湿淋淋的冒了出来。

　　这一下，还能隐藏得住自己的秘密吗？如若被发现的话，他的下场会怎么样？

　　他外貌其实并不完全像女性，若是在夏朝，必然能被人分辨出来。但蛮族的女性长相几乎都有些粗犷，并不像夏人一样眉目精致轮廓柔和，所以他身处其中，反倒比真正的女性还要娇俏一些，他又穿的严实，喉结也算不得太明显，声音也并不低沉，以至于好几年来都没有被人发现身上的秘密，然而一旦跟初岚同房，又怎么能隐瞒得了？

　　一想到这里，夏希就很害怕，他担心被自己照顾了几年的小夫君凶恶对待，担心自己的性命，也担心会连累到彩环的性命。

　　要是、要是没有多长出一个东西就好了，无论是哪一个。

　　夏希第无数次在心里发出这样的感叹。

　　他慢慢洗着身体，又洗干净头发，待要出浴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接着是初岚叫“希儿”的声音。夏希吓了一跳，连忙从浴桶里钻出来，胡乱抹干净身上的水渍，然后快速的穿上衣服，才刚穿好，初岚已经循着声音走了进来，看到他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原来你在洗澡。”
。
第八章 亲亲就会怀孩子 夏希气息未平，眼睛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心慌，看到已经长得跟自己一般高的少年，竟多少有那么点畏惧。初岚大约是喝多了酒，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脚步略有些踉跄的走过来，几乎往夏希怀里一扑。夏希连忙扶住了他，就近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便将他扶到外面的椅子上坐下，道：“我去给您倒茶来。”

　　初岚轻轻点头，视线追逐着他的身形，夏希捧着一碗茶过来要递给他，初岚却不接，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半碗，又拿朦胧的眼神看他，道：“我带了许多东西给你，你都看到了吗？”

　　夏希道：“都看到了，谢谢您。”

　　初岚得了他的谢，愉悦的笑了起来，又问道：“喜欢不喜欢？”

　　夏希道：“喜欢的。”

　　初岚更是高兴，伸手去握他的手，夏希把茶碗放下了，任他牵着手。两个人第一次牵手的时候，初岚的手比他的小了不少，现在却比他的还大了一点，明明还是个少年，却因为常年握刀的关系，手心里都是茧，还有许多细小的疤痕，不像夏朝的王族，即便是男子，手也是纤细柔嫩的，又光滑又白，一看就是没有做过什么的。夏希的手也很好看，根根手指细长，像嫩葱一般，摸起来又有些软。初岚显然很喜欢，握住抚摸了许久，身体又沉沉的要往他身上靠，夏希慌了慌，只得凑近一些，初岚便将脑袋抵在他的腹部，还往那里蹭了蹭，蹭的夏希浑身紧绷。

　　初岚声音有些模糊，他已经过了变声期，不再是童音，而是一种清亮的少年音，他道：“我许久没有见你了，便是谁也想不到，那群内贼居然能抵抗那么久，他们的都城久攻不下，还是到上月才打了进去，杀服了他们。我那个、应当是堂叔吧，倒是英勇，眼见不敌，也不肯投降，当下将他的儿女都杀了，然后再自杀了，哼，也算是个人物。”

　　这些事夏希都不知晓，听了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小声道：“您喝多了吗？要不要现在就休息？我、我去给您倒热水来。”他想要往后退，初岚却不肯松开他的手，还往他的腹部处吸了吸，道：“希儿，你身上好香。”

　　夏希从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香味，毕竟如非必要，他不会涂脂抹粉。他被夸的脸色一红，身体却紧绷的更厉害了，压抑着那点忐忑，小声道：“我给您洗漱好不好？”

　　初岚抬起眼来看他，一张脸醉的微红，眉眼隐隐的有几分英挺了，视线灼热，看的夏希有些不安。初岚盯着他看了许久，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然后松开了他的手。

　　夏希轻轻松了口气。

　　倒来热水，一如以往一样用布巾给对方洗了脸、洗了手，又除掉他的鞋袜给他洗了脚，再把人哄到了床上，夏希紧张的后背都有些湿了。初岚年龄越大，他心中越是恐惧，生怕自己的秘密被拆穿，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面对。

　　总觉得能捱一日便算一日。

　　倒掉水，夏希吹灭了外面的烛火走到里面，靠近床榻的时候才发现初岚还没睡，一双眼睛依然睁着，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夏希吓了一跳，脸上的慌乱根本掩饰不住，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您、您怎么还没睡？”

　　初岚来拉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躺下，又紧紧的贴了过来，语气中居然带了一点羞涩，“母亲今日同我说，要我早早跟你同房，生个孩子出来。”

　　夏希听到这句话，慌的浑身一颤。他的反应有些剧烈，初岚察觉到了，顿时蹙了眉盯着他，“你不喜欢么？”

　　夏希脖子僵硬至极，慢慢的转过头对上初岚的视线，抿了抿唇，小声道：“我没有不喜欢……”他闭了闭眼，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轻声道：“大王，我、我其实有件事……”他还未说完，初岚就不满的打断了他的话，“不许那样叫我，要叫我的名字。”

　　夏希便艰涩的叫了声“初岚”，正想继续说，初岚道：“你知道要怎么同房吗？”

　　他语气着带着一点期盼，夏希紧张的连呼吸都有些乱了。他当然知道该怎样同房，在出嫁前他有被好好的指导过，甚至在随行的嫁妆中，有一本专门指点房事的春宫册也在里面，不过被他藏起来了。夏希撒了个小谎，“我、我不太懂……”

　　初岚像是理解他了，“你没同别人成亲过，不懂也很正常，我来教你！”他凑得更近了一些，显然也是紧张，神色中又带着一股跃跃欲试。

　　夏希慌的手心里都是汗，心跳声一声重过一声，他都疑惑为什么面前这个人听不出来，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少年夫君，整个人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样，已经放弃了抵抗，随便面前这个男人处置。等待了也不知道多久，初岚的鼻尖几乎已经擦着他的鼻子了，两个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又热又乱，下一瞬，初岚就往他的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这一下虽然轻，却还是发出了一点响声，惊的彼此脸色都红透了，略有些仓皇的分开了一点。片刻后，初岚像是满足了又像是有些犹豫的样子，道：“是这样就会生出孩子来吗？”

　　他盯着夏希那淡粉色的嘴唇，咽了咽口水，问道：“要不要多亲几下？”

　　夏希觉得自己要紧张的晕厥过去了，又被他这两句话给拯救了回来。亲亲？生孩子？难不成在这个少年夫君的心里，根本就没明白真正的房事是什么，只以为亲亲就够了？

　　他怎么这么……单纯？

　　初岚又挨了过来，像是很心动的样子，问道：“再多亲几下行不行？会不会亲一下就有一个孩子？到时候孩子多的让你肚子里都塞不下怎么办？”

　　夏希脸色憋的通红，小声道：“应该……不会……”

　　初岚眼睛一亮，道：“那我再多亲几下。”他盯紧了夏希粉色的唇瓣，又期待又兴奋的凑了过来，将自己的嘴唇郑重的贴了上去，停留了片刻，像是舍不得离开一样，还往他的嘴唇上摩擦了一下，等分开了，又按捺不住的亲了上来，竟是连着亲了十几下。

　　叠在一处的躯体都变得燥热，夏希察觉到少年还要靠过来，便小幅度的躲了一下，轻声道：“应该、应该够了……”

　　初岚有些不舍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样就可以了吗？”

　　夏希羞耻的拉扯了下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巴，小声道：“我、我也不知道，但应该、应该够了……可以、可以留给明日……”

　　初岚这才躺了回去，两个人都有些羞涩，一时间没有言语，片刻后初岚有点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竟不是靠近夏希，而是往床里面退了退，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那就睡觉吧。”

　　夏希再次松了口气，“好。”

　　初岚似乎对亲了嘴就会怀孩子这件事深信不疑，隔上几日便会来摸夏希的肚子，看看是不是鼓了起来，摸到依然平坦的时候，也不失望，反而有些高兴，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话晚上就可以再次“同房”。他显然很喜欢亲夏希，每次到入睡前就会露出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等夏希上床后，便会凑过来亲他，但通常亲上十几下，就会有些仓皇的退开，然后转过身入睡。

　　夏希最开始对他这样的举动有些不明所以，某一次大腿不小心碰到对方的下体后，才知道他是勃起了。

　　跟西蛮国打战后，初岚很少待在玉都，之后便都没有让夏希给他洗过澡，所以夏希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发育状况，到现在才明了，他的夫君真的长大了。夏希心中有愧，如若他是正常的人，这种时候，他已经可以跟他的夫君进行真正的同房，而不是欺瞒于他，让这个少年连“勃起”这种事都不了解，以至于觉得怪异而不敢面对。

　　但为了他的性命着想，夏希还是自私的决定装作不懂这件事。

　　西蛮被收回来后，初岚也着实忙碌了一段时间，到了冬天，他派了使臣去了夏朝，跟夏朝商量互市的事。两国边境向来不太平和，夏朝物产丰富，除掉某些东西外，完全能自给自足，不像蛮族，许多东西不能自产，但又是生活中需要的，便只能跟夏朝买，有时候夏朝不卖，他们便直接抢。于是大大小小的战争就开始发生，上月订的和平条约也许下月就失效，特别是攻打西蛮国这几年，边境更是战争不断，直到一月前，双方才郑重的签订了休战合约。

　　互市的事在第二年夏季才落实，使臣回来的时候，带回来许多夏朝皇帝送的礼物，其中有一箱，却是蕙公主送给夏希的。

　　宫人送进来的时候夏希也有些意外，箱子看起来很重，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箱子外面也没有锁，不过贴了封条，封条还是完好的。彩环将封条撕了，又将箱子打开。箱子很满，但最上面是一件衣服，衣服上面放着两封书信，夏希看到其中一封的笔迹，惊喜道：“这是我母亲的信。”

　　他从未如此开心过，脸上也从未露出过如此大的表情来，他快速的将信拆开阅读，每一行字看下去，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一分，等看完后，神色中透出浓浓的忧心来。

　　彩环看到他神色有异，关切的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夏希摇摇头，又拆开夏蕙的信，看完第一句，喉咙里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也无力的瘫坐在地。彩环整个人都被他吓坏了，连问了好几句，夏希才失魂落魄的道：“彩环，我母亲……亡故了……”

第九章 安慰 ,峮妃的信件里只跟夏希说她近来身体有些不太好，这句话也是放在最末尾处，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只是夏希看惯了母亲的笔迹，信纸上的笔迹依然一样，却下笔虚浮，偶有些转折处还带着一点颤抖拖曳的痕迹，夏希向来心细，心中就觉得不妙，想来母亲的病症决计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轻松，果然，夏蕙的信件里，第一句提及的便是他母亲病故的事。

　　夏蕙还细心的写上了日期，算起来，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夏希瘫坐在地，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坠落下来，瞬间爬满脸颊。彩环从未见他这样哭过，就连刚来这边的时候，她自己哭的停不下来，夏希却还是平平静静的，还会安慰她，现在却哭的如此伤心，不免让彩环揪心，却也只能在旁边无措的劝着。

　　初岚迎了使臣回来，手心里还捏着两样东西，他兴高采烈的快步走着，想要早点见到夏希，临近寝宫前，恰好听到了彩环急切的声音，他心里一惊，几乎是奔跑了进来，看到哭泣的夏希后，脸色一慌，对着彩环说话的语气就有些严厉，“怎么回事？希儿为什么在哭？”

　　彩环骇了一跳，看到他后，脸色憋的通红，一时之间竟无法言语，还是夏希先回过神来，胡乱的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抬头对着他露出个勉强的笑，“大王回来了。”

　　初岚看到他哭的红肿的眼睛，心口一痛，几乎是半跪着靠近他，语气温柔了许多，“怎么了？谁惹你了？”

　　夏希轻轻摇头，小声道：“没什么，就是、就是看到故土的物件，心里伤感了些……”他想将散在地上的书信藏起来，初岚却已经注意到了，伸长了手臂捡了起来，浏览了一遍，便已经知晓了来龙去脉，他道：“原来是……希儿，你、节哀顺变……”

　　夏希感受到初岚想安慰自己的心思，忍了眼泪，轻轻的点了点头。从知晓这个消息后，他一直郁郁寡欢，眼泪却没有再流了，做什么都没什么劲，连饭量都比平常少了一半。他原本就清瘦，这下更瘦了，下巴都尖了，腰身也细了一些。彩环看了心里着急，千方百计的想哄他多吃一点，看他在菜圃边呆坐，便捧了夏蕙公主送来的甜食盒子过来，巴巴的送到他面前，道：“殿下，中午您都没吃什么，现在饿不饿？蕙公主给您送来的果脯您还没尝过呢，要不要尝尝？这个酥饼也很好吃的，好香。”

　　夏希无神的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下，轻声道：“我不饿，你吃吧。”

　　彩环急了，道：“那怎么行？这是蕙公主专门送给您吃的！说起来蕙公主对您当真不错，给您送了好吃的，还给您送了许多新出的书籍，还有衣服……”

　　夏希打断了她的话，道：“衣服是我母亲送的，她的手艺，我认得出来。”

　　彩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上了嘴巴，过了片刻，又可怜兮兮的道：“殿下，您还是吃点吧，要再这么瘦下去，会生病的，到时候大王也会担心您，我、我也担心您。”她说着眼窝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

　　夏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但我现在真的不饿，你自己吃，兴许再过几天我便好了。”

　　彩环吸了吸鼻子，将盒盖盖好，“那我也不吃，等您想吃的时候再给您。”她捧着盒子走了，夏希眼神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心中只觉得茫然，又空洞洞的，什么都存不下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彩环回来了，便道：“彩环，你让我再独自坐坐。”

　　初岚的声音响了起来，“起风了，穿的这样单薄的坐着，不怕受凉吗？”

　　夏希愣了一下，慌乱的抬头，下意识的想跪，又忍住了，他仓皇的站起来，惊疑的问道：“您、您怎么来了？这个时间，您不是还在处理国事吗？”

　　初岚道：“我有一个好舅舅一个好叔叔，国事倒用不着我来处理。”他语气中带着嘲弄，嘴角也微微往下撇，夏希倒也明白他说这句话的原因。初岚虽然登上了王位，却迄今为止都没有什么实权，权利几乎都握在了他的舅舅和叔叔手上。

　　初岚说完这句话后，语气脸色很快恢复成原色，甚至更温柔了一些，“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他真的用热切的视线盯着夏希，目光从他脸上一寸一寸的抚过，看的夏希又慌又紧张。他这时候才察觉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初岚居然比他高了一寸多了，他看对方的视线从俯视到平视，现在居然需要仰视了。

　　初岚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又故作神秘的用手包裹住了，浅笑道：“桑桑木回来的时候，带了许多你们夏朝的东西，还有些我从未吃过看过的水果，每一样我都尝了一点，我觉得这个最好吃，所以给你留了，前几日本来就想给你的，偏你心情不好。你闻闻香味，看看能猜出是什么。”他将手举到夏希的鼻子下，夏希很快闻到了一股浓郁又有点熟悉的香味，初岚道：“闻出来了吗？”他又笑了起来，“你要是能猜出来，我便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去处。”

　　夏希原本并没有什么心情来跟他猜物件，但看他明显是一副竭力想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的样子，也不忍拂逆他的好意，他道：“是香芒是不是？”

　　初岚笑了起来，“没错，希儿好厉害。”他将宽大的手掌摊开，躺在他手心里的确实是一枚芒果。蛮族的地界没有这样的水果，这类水果要在极南方的地方才能种植，就算是夏朝的王城也没有，皇帝吃的都是地方上快马加鞭进贡的，极其珍贵。这枚水果从南方到夏朝的京都，再到这西北地界，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日，表皮都有些发皱了，但是香味依然浓郁，令人垂涎。

　　夏希道：“它的香味太特别了，所以能辨认出来。初岚，我吃过的，还是您自己吃吧。”

　　初岚轻笑道：“我要同你一起吃。”他说着要去撕香芒的表皮，夏希连忙道：“我来，别弄脏您的手。”他将芒果接了过来，慢慢又仔细的剥掉它的表皮，露出里面金黄的果肉，然后举到初岚唇边，初岚咬了一小口，道：“剩下的你都吃了。”

　　夏希不肯，又让他吃了几口，才将剩下的慢慢吃了。他吃东西的动作优雅，初岚似乎很喜欢看，每次都是紧盯着，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他突然道：“等我打下夏朝，这样的水果便天天给你吃，还有别的，都让人摘最新鲜的给你。”

　　夏希听到这句话，心尖一颤，轻声道：“谢谢您。”

　　初岚一直在留意他的表情，看到他的神色，忍不住皱了眉头，问道：“你不喜欢么？还是不愿让我那样做？”他突然有些羞恼起来，“你是夏人，你一直当自己是夏人，所以不愿让我攻打你的故土是不是？”

　　夏希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目光中都透着惊慌，迟疑片刻后，终是小声道：“我、我只是不希望发生任何战争……战争太残酷，要死很多人……”

　　初岚“哼”了一声，道：“只要有人，便会有争斗，这是正常的事。何况就算我不想打夏朝，难道夏朝就不想来打我么？如若他们主动出征，你又要怎样？要跑回去背叛我吗？”他年纪尚轻，越想便越觉得恼怒，“我们打了一个内贼都打了那么久，原因就是他背后有夏朝的支持，夏朝的皇帝既然敢来插手我们内部的事，我当然也不会让他好过！希儿，你是我的王后，要跟我生孩子的，绝对不允许背叛我，你嫁了我，性命便同我绑在了一处，我得了天下，你便是我身边万人之上的人，我失败了，你也要同我一起下地狱的！”

　　少年语气凌厉，视线也锐利无比，像他腰上佩戴的弯刀一般寒森森的，看的夏希后背发冷，浑身僵硬。好一会儿后，他才小声道：“我、我并没有要背叛您的心思……”

　　初岚看到他苍白的脸色，还有被吓到颤抖的嘴唇，一腔怒火立即平息了下来。他握住夏希发汗的手，凑过去往他的脸颊上亲了亲，语气温和了许多，“是我吓到你了，我心里不快，所以说重了话，对不住。”

　　夏希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跟自己道歉，心里更是惊慌，被动的承受他的轻吻。初岚将他拥进怀里，用力的抱住了他，脸也埋在他的颈侧，似乎在隐忍什么。夏希慢慢的放松下来，意识到了什么，便伸手轻轻拍了他的后背，轻声问道：“初岚，是不是、是不是谁让您不顺心了？”

　　初岚闷闷的“嗯”了一声，低声道：“我现在一点权利都没有，就是个空架子，有再多的抱负都是空谈。”

　　夏希便明白应该是他舅舅或者叔叔给了他不小的打击，看到他这样失落的模样，一颗心终究软了下来，沉淀在心头的伤痛也因此消散了一些，他柔声道：“慢慢来。”他转移了话题，“您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是去哪里？”

　　初岚果然从那低落的情绪里走了出来，他看着夏希，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我带你去璋城玩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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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一次舌吻 ,璋城就是跟蛮族国境挨边的城市，这次的互市便放在璋城，蛮族人入境，现在已经不需要通关文牒，有许多商人赶往那里，在那里做买卖。

　　夏朝物产丰富，蛮族的玉石却是一绝，以及牛羊的产量等等，还有巨大的皮毛供货量。

　　夏希在来蛮族国的时候便经过了璋城，还在那里住过几日，知道那里算是一个繁华的都市，听闻初岚要带自己去那里玩后，多少有些雀跃。

　　最雀跃的还数彩环，她来了这里已有五年，从十二岁的姑娘长到十七岁花一般的年纪，虽然故土已经没有多少亲人，但想到能去夏国玩玩，还是兴奋到难以入眠。她翻出来时穿的夏朝服饰，想要换上，却发现早已小的不能穿了，不禁有点悻悻，撅着嘴不高兴的道：“能回去看看了，我却连衣服都穿不下了。”

　　夏希浅笑道：“你来的时候才十二岁，跟初岚一般大，现在已经十七了，当然穿不下当年的衣服。”

　　彩环咬了咬嘴唇，“殿下，那咱们就穿成这样去么？我也不是嫌这里的衣裳不好，就是有点厚重，搭配的花色也繁复，看多了就厌了。”

　　蛮族服饰确实显累赘了一点，夏希却喜欢，他身材到底跟纯正的女性不一样，胸部扁平，这样的衣服一穿，倒不怎么显得出来。夏希想了想，道：“蕙公主在我临行前送了我一些衣裳，我没穿过，你拿出来试试，兴许你能穿。”彩环虽然不如他高，但也只矮了半个头而已。

　　彩环听闻后连忙去将那个箱子搬了出来，箱子明显很重，她这几年力气见长，搬的也不如何吃力，打开后，便被漂亮的衣裳迷了眼一般，发出惊喜的欢呼来，恨不得扑上去。她一件一件的展开来看，一边夸赞道：“好漂亮，料子又好，我从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放着好几年了，颜色竟一点也没变，看来蕙公主对您可真不错。”

　　夏希轻轻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夏蕙那张漂亮的脸来。老实说，他最开始知道要自己代替夏蕙来和亲的事情后，心里对对方是有点意见的，但渐渐又想开了。

　　这是他的命，怨不得旁人。

　　夏希道：“你看看喜欢哪件，都可以拿。”夏蕙送的都是漂亮的女装，夏希并不喜欢。他还在宫中住的时候，并没有穿过女装，一直都是男子装扮，在他心里，自己也是个男性，只是是一个特殊的男性，峮妃对他的教育里，也是盼着他能走出宫门，做生意也好，做农夫也好，都要当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但也许是天性使然，他的性格有些柔弱，甚至还比不上他那早夭的妹妹。

　　彩环兴奋的道：“谢谢殿下！”

　　初岚进来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主仆俩欢快的交谈声，他放轻了脚步声，刻意偷听了一会儿，可惜大部分时间都是那个小丫头在叽叽喳喳的说，他的王后回应的却少，但语气皆是温柔，听的他心口发热。听了几句，他便走了进去，问道：“有什么好事？让你们这么高兴？”

　　彩环看到他，脸色一红，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朝他行了礼，又忍不住看他，小声道：“殿下赏衣服给奴婢呢，所以奴婢高兴。”

　　初岚也看到了满箱子的衣服，捡起一件看了看，问夏希，“你以前的衣服？”他又摩挲着布料，道：“夏朝的工艺果然精致，衣服也做的比我们蛮族的好，难怪你们会更喜欢。”

　　他语气如常，夏希心中却惶恐，连忙解释道：“是因为您说要带我们去璋城玩，我才将衣服翻出来，想说去那边的话，可能穿夏服会更方便一些，并非别的原因。”

　　初岚朝他挑了下眉，“这么紧张，我说什么了吗？”

　　夏希愣了一下，轻轻摇摇头，初岚突然道：“你换一件给我瞧瞧。”他在箱子里挑了挑，挑出一件鹅黄色的衣裳来，“就这件吧。”

　　他的命令夏希不敢违背，接过衣裳想要去里面换，才走进去，初岚就跟了进来，吓的夏希脸色都变了，勉强笑道：“初岚，我、我换衣服……”

　　没了外人在场，初岚就变得随意了许多，略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咱们是夫妻，你换衣服我不能看么？”

　　“不、不是……”夏希慌的后背开始冒汗，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知道抓着衣裳呆站在原地。初岚靠近过来，低下头对上他的眼睛，轻笑道：“怎么？要我给你换么？”他说着便伸出手去解夏希的腰带，他手指灵巧，几下就将那根带子解下来了，突然像想起什么来，嘟哝道：“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脱光的样子。”

　　夏希慌的厉害，脸色又红又白，四肢僵硬无比，眼见外衣就要被褪掉了，他大着胆子后退了一步，抓住了初岚的手，勉强笑道：“初岚，您是大王，怎么可以让您替我更衣？我自己来。”他装作将衣服放在床上的样子，顺势离开初岚一段距离，背对着他将外衣脱掉。他里面还穿着中衣还有裤子，他飞快的将那件鹅黄色的裙子套在身上，抖着手将衣服穿好，尽量将腰上的绳节系的松散一点，调整了下表情才转过身来，道：“初岚，我穿好了。”

　　他久未穿过夏服，也不知道自己穿上是什么效果，看到初岚的脸，便察觉到他眼神有异。

　　像是看呆了。

　　夏希愣了一下，渐渐被他炙热的视线盯的脸色有些红，又不安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无措的问道：“初岚，怎么了吗？”

　　初岚道：“太好看了。”他走过来，年满十七岁的少年比夏希高了一些，连肩膀都宽了一些，再不是当初那个俯视就能看到的大王了，就连气场都比原先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这样靠近，夏希竟忍不住心跳加速，又不敢躲，被他抓住了手，更近距离的盯着他，“就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好看，希儿，我喜欢你这样。”

　　夏希脸颊发烫，被他视线盯的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来。初岚朝他靠得更近了一些，刻意弯了些腰，鼻尖挨擦着他的鼻尖，然后按捺不住一般往他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两人这一年里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这样的动作，初岚每天夜里都要亲他，最多的一夜亲了三四十次，才因为勃起的关系退开了一些，他经常疑问为什么两个人这样还不能怀上宝宝，夏希就装作不懂的安慰对方。但这样动作已经远远不能让少年满足，他总觉得心底和身体里有些东西要宣泄，然后该怎样宣泄，他又不知道了。

　　此刻贴上他柔软的唇瓣，初岚下腹又开始发热，隐秘的地方再次经历从软变硬的过程，甚至硬的他有些发疼。初岚盯着他的粉色唇瓣，忍不住又亲了上来，这次嘴唇停留的久了一点，却还是觉得不够，他甚至有种想要一口将夏希吞掉的念头。

　　夏希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呼吸一乱，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光，他小声道：“初岚，现在还是白天。”

　　初岚揽住了他的腰，不许他逃离自己，却又刻意保持着下身的距离，因为他有点羞耻让夏希察觉自己奇怪的地方，尽管那个地方越来越想靠近他的王后。初岚看着他纤长的眼睫还有嘴唇上的水色，嘟囔道：“白天也没关系，又没规定白天就不能生孩子。再给我亲亲，不够。”他亲上夏希的嘴唇，光是用力的摩擦都不能缓解他身体里的躁动了，这次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巴，用牙齿轻轻咬上夏希的嘴唇。

　　这一咬，他就发现了另一种隐秘的快感，好像这样做能发泄一点燥热一样，又似乎觉得还可以做得更深一点。他舍不得咬伤夏希的嘴唇，只能努力忍耐着，只用牙齿磨或者轻咬，来回不知道多少遍后，夏希受不住了，轻轻张开嘴唇，下意识的探出舌头往少年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初岚原本还在强忍着亲他，被他一舔，整个人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一股颤粟的快感从脚底直接升到头顶，愉悦的让他睁大了眼睛。

　　夏希也睁大了眼睛，他意识到自己做出什么举动后就开始后悔了，正想往后退开，初岚却有些粗暴的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探出舌头往他的嘴唇上舔去。

　　“唔……”强烈的快感从亲密的地方蔓延开来，夏希浑身一软，几乎要站不住，他无力的闭上眼睛，承受着少年夫君激烈的舔舐，当舌头被笨拙的缠住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开始回应。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真正的接吻。

　　舌吻的感觉比简单的亲亲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初岚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用力又毫无技巧的掠夺夏希的口腔，舔他的嘴唇，舔他的上颚，舔他的牙齿，更喜欢舔他的舌头，当品尝到他口腔里的津液时，少年帝王更是如同得到了什么琼浆玉酿一样，饥渴的吞咽下肚，然后再次索取更多。

　　这个吻持续到夏希要喘不过气来才结束，两个人的脸色都红扑扑的，一个眼神羞怯，一个眼神炙热。初岚盯着夏希，突然问道：“其实是不是需要这样做，你才能怀上我的宝宝？”
。
第十一章 住宿的地方 ,夏希当然不会给他答案，初岚似乎觉得自己应当说的很对，炙热的视线又落在夏希那被自己吻的嫣红的嘴唇上。夏希的唇形长得很好看，有点小小的，红红的，润润的，中间还有唇珠，抿起来的时候就显得很弹，让人很想咬一口。

　　初岚突然后悔为什么自己直到现在才忍不住咬一口。

　　他上了瘾，当天晚上就忍不住抱着夏希一直吻他的嘴唇，舌头探入他的口腔里，不停的搅弄着他嘴巴里的津液，弄到过多的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又连忙舔掉。夏希被他吻的浑身发烫，股间第一次变得那样湿，只能忍耐着抓紧了床单，不敢多动。但少年却显然有些克制不住，他甚至觉得自己在饮鸩止渴，吻了他还想要更多，但要如何“要”，他却还有些不懂。

　　蛮族在民风开放上，着实还比不上夏朝。

　　第二天早上夏希的嘴唇都被吸肿了，有点嘟起来的样子，他看初岚的时候，初岚都觉得他在跟自己索吻，兴奋的下腹发热，那根性器按捺不住的竖立了起来，难受的让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夏希装作没看出他的异样来，努力淡定的给他更衣束发，同他吃了早饭，再把他送出门。初岚却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低头看着他，趁着没有别人在，突然道：“再给我亲一下。”

　　夏希脸色发红，乖顺的抬起头来迎着他的嘴唇，四片嘴唇摩擦了片刻才分开，初岚显然有些意犹未尽，又凑在他耳边道：“晚上等我回来。”

　　夏希惶恐的觉得，离他最害怕的那一日到来的时间应该不会太远了。

　　初岚说要带他去璋城玩，夏希起初以为是跟军队一起去，到了出发前一日，才发现他们居然是要伪装成商队去璋城看看，夏希听到后，第一个念头便是：“这样能保证您的安全吗？”初岚是一国的王，想要刺杀他的人必然不会少，他要是被识破身份，定然会有风险。

　　初岚道：“我的亲卫队也会伪装好潜伏进城，不会有事的。”

　　夏希见他神色笃定，心中虽然有些许不安，但也没有再提出异议。初岚突然道：“希儿，你穿夏朝的服饰给我看好不好？你以前是穿什么样的衣服？我想瞧瞧。”

　　“我……”夏希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开了口，“我有男装，初岚，我能穿男装与您同行吗？”他着实穿不下女性的裙子，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反倒是蛮族男性女性的服饰没有太大的区别，外面都以长袍为主，所以他并不排斥。

　　初岚惊奇道：“你有男装？早听闻夏朝有些女性爱好扮成男人在大街上出行，原来你们王城里也有这样的兴趣？我想看看。”等夏希换了男装出来，他却是愣了一下。夏希长得美，穿上男装后显得俊俏，倒比女装要合适，看的初岚好半天没有说话。

　　夏希心里忐忑极了，还以为他看出什么异样来，正想硬着头皮坦白，初岚已经伸手抱住了他，将他往怀里一带，笑道：“我的希儿真美，穿什么都好看。”

　　第二日他们便从南城门悄悄的出发，随行的不仅有马匹，还有骆驼，又有一辆马车供夏希和彩环乘坐。初岚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整个人显出一股意气风发来，倒颇为英俊。马车有些颠簸，夏希坐的并不舒坦，胃里翻滚，难受的只能靠在角落里闭着眼睛休憩，倒是彩环却是一副极其能适应的样子，兴高采烈的掀开一点帘子往外瞧，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看的津津有味，脸颊上都浮现出一抹红晕来。

　　他们到璋城要走上三日，白天赶路，晚上便找客栈入住。因为通了互市的关系，这条官道人流众多，客栈也几乎是客满状态，行到第三日，居然找不出一间有空房的客店来。初岚是微服出巡，自然也不能动用权利，也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便让领头人去问问附近还有没有供人居住的地方，要实在没有，便在野外露宿一晚。领头人去问了，回来后道：“少爷，老板说我们若是不差钱，可以去镇西头那家叫满园春的店里住。”

　　初岚好奇问道：“满园春是什么地方？”

　　领头人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是家妓院。”

　　蛮族国是没有妓院的，选择卖身的女子也不多，即便是有，也不会一直在一个地方停留，也像游牧一样到处流浪。蛮族国在法律上也禁止卖淫，而这里地处两国边境，在数年前还是属于夏朝的领地，一应建筑都是夏朝的样式，人也数汉人更多，显然短短几年时间还不能适应蛮族的规矩，所以有人偷偷的开了这样一家店。

　　初岚皱起了眉头，他年纪轻，心里多少有点好奇，又着实不想让夏希露宿在野外，便道：“去看看。”

　　小镇上颇为热闹，人头攒动，他们到达满园春门口的时候，那里反倒静悄悄的，门口只挂着两个火红的灯笼，门庭也正常的很，要不是有人指导，还以为是一户正常的人家。

　　领头人在初岚的示意下去敲了门，片刻后门就被打开一条缝，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用蛮语问道：“贵客哪里来的？”

　　领头人也用蛮语交谈起来，说了几句后，小胡子便将门打开了，请了他们进去。一些人先把马匹骆驼牵到后院，初岚跟夏希还有同样扮成男人的彩环一起跟着小胡子往里面走，过了几道院门后，里面便是一片灯火辉煌，人影幢幢，竟很是热闹。

　　夏希也有些惊奇，他并不知晓这是何处，只是看了这里的布置就觉得亲切，因为院子的样式是按夏朝的格局做的。不多一会，一个穿着暴露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摇着团扇走了过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他们一行人，问道：“你们是来住宿的？”

　　领头人说了来意，女人掩着嘴笑了笑，玩笑道：“你们不会是官府的人吧？”

　　领头人连忙道：“当然不是。”

　　女人慵懒的甩了下袖子，“那就跟我来吧，房间有，就是银钱贵些，你们要几间啊？晚上要是听见些动静别抱怨，我们姑娘是有生意在身的，要是觉得热，可以叫个姑娘，我们这里的姑娘多，又美又漂亮。”她声音都黏黏糊糊的，走起路来一截细腰一扭一扭，仿佛水蛇一般，看的彩环脸色都红了，紧张的抓着夏希的衣摆躲在他身后。

　　他们没有经过大厅，直接被带入了后面的一排厢房里，厢房有三层，房间确实很多，领头人要了十间房，把最好的一间自然给了初岚和夏希居住，彩环是女子不方便，就让她单独住一间。彩环显然是害怕，私下里小声对夏希哀求道：“殿下，让我跟您一起住吧，我就睡在地上就好，这里、这里看起来就不太正经，我怕……”

　　夏希安慰道：“你两边房间都是咱们的侍卫住的，很安全的，别害怕。”他当然不能答应让彩环留在屋内，不然他的小夫君肯定会不满意。初岚的性子虽然好，一点也不残暴，但惹他生气了，难保他会不会下什么冲动的命令，比如把人拉出去砍头……

　　彩环瘪了瘪嘴，却也无可奈何，一步三回头的去自己房间了。夏希跟着初岚进了他们今晚要入睡的屋子，一打开门，就闻到里面一股浓郁的香味。

　　夏希被呛的咳了几下，小胡子点上了灯，嘻嘻赔笑道：“两位请进，这间就是咱们这里最好的房间了，平常都是花魁牡丹睡的地方，她今日出门去陪客了，才没回来，两位尽管住，床铺都是干净的，请放心。”

　　屋子确实挺干净，除了香味浓郁了些外，也没别的不妥的。初岚显然对夏朝的装饰有些陌生，特别是看到那绯红的轻纱般的帐幔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赞叹道：“好软。”

　　小胡子识趣的离开了，还顺手关了门。夏希注意到屋子里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摆放了许多盒胭脂，终于按捺不住问道：“初岚，这里、是什么地方？”

　　初岚盯着他笑，“说是妓院。”

　　夏希愣了一下，很快脸色蒙上一层羞怯来，小声又无措的道：“怎么、怎么住这样的地方……”他到底是皇族，对于这等下流的地方连想都不会想，更别说沾染了。初岚道：“总比睡在野外好，反正是睡上一夜，住哪里又有什么分别？”

　　夏希只能道：“是。”

　　他们早已用过晚饭，等下人打了水洗漱过后，初岚便除掉外衣率先躺在了床上，又掀开半张被子，期待的看着夏希，“希儿，过来。”

　　夏希浑身一僵，慢慢的走过去，顺势吹灭了蜡烛上了床。屋子里暗了下来，夏希才挨着床边，初岚已经握住他的手腕，迫不及待的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寻着他的嘴唇吻了上来。

　　“唔……”从初岚会了舌吻后，两人每日里都要亲上许多次，越是亲便越欲罢不能，似乎要多做点什么才够。初岚学习的很快，吻技也从最开始的青涩变成现在的熟稔，已经会挑他的敏感点刺激了。两个人吻了好一会儿，黑暗中都是亲吻发出的水声，夏希有些受不住，轻轻退开了一点，小声道：“初岚，好了罢？明日、明日还要赶路的……”

　　初岚闷闷的“嗯”了一声，又含着他的嘴唇咬了几口，下身却刻意避开了一些。两个人浑身都燥热不堪，呼吸都有些乱，都在努力忍耐着。黑暗中原本很是安静，突然隔壁发出一声呻吟声，打破了这样的寂静。

　　那声呻吟极为黏腻，仿佛叫春的猫儿一般，勾的人像是有羽毛往心脏上轻轻扫过一样，让人又痒又干渴。夏希几乎立即就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声音，顿时整个人都绷紧了，初岚却是好奇，凑过来轻轻问道：“希儿，为什么有人在惨叫？”

　　夏希脸色红的发烫，呼吸更乱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初岚却已经爬了起来，“难不成是有歹人在作案？我去看看。”说着，不等夏希阻拦，已经轻手轻脚的跳下床去，悄无声息打开了窗子，身体灵活的攀上了房顶。
。。
第十二章 坦白双性体质 ,夏希紧张的躺在床上，他听不到初岚在屋顶上走动的声音，却能清楚的听到隔壁的呻吟，一声一声，叫的又愉悦又凄厉，仿佛是在经历又美妙又难受的事一般，而随着女性的呻吟声，男人粗喘说出的污言秽语也清晰的传了过来，伴随着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响声，愈发激烈。

　　夏希又羞耻又难堪的听着，脑海中难以克制的联想出一些画面来。

　　夏希其实是看过真正的性事的。

　　那是在他十岁的时候，他那会还被偷偷养在宫里，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存在，他的母亲峮妃不受宠，要不是生的女儿乖巧，大概很长时间都不会受到皇帝的召见。皇帝后宫总共有一百多位嫔妃，就算是一日临幸一个，也要三个多月才能轮上一轮，所以峮妃基本上半年左右才能侍一次寝，以至于夏希缠着母亲想要跟她一起睡时，峮妃很快就答应了。

　　母子俩感情很好，夏希平常不能经常见到母亲，所以更渴望跟母亲亲近。母子俩那日早早的沐浴，换上衣服进了卧房，夏希趴在桌子上写了一幅字，被母亲指导了一番，要入睡的时候，峮妃身边的大宫女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说皇帝来了。

　　峮妃一惊，夏希也很慌乱，他那时候已经十岁，完全明白自己的存在是不可以被别人知道的，特别是他的父亲，不然的话不止他会没了性命，连他母亲和妹妹都要被他连累。皇帝已经走到门口，夏希想要再出去已是不能，峮妃便不得已的将他塞到了床幔后面的缝隙里，吩咐他不能动、不能发出响声、也不能出来。

　　夏希藏好后，皇帝便走了进来。

　　他的父亲中等身高，四十出头的年纪，白面黑须，身体有些发福。他进来后峮妃恭谨的侍奉着，就算是听到他要在此留宿也莫可奈何，以至于不久后，夏希便看到了母亲跟父亲交欢的画面。

　　夏希早慧，十岁不该懂的事情他却已经能懂了一点，他羞耻的看到母亲被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身躯，看到她跪趴在父亲的胯下，用嘴巴去侍弄男人的性器，再被分开双腿，容纳男人的阴茎插入。他羞的浑身发颤，脸色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近在咫尺的呻吟声和水声让他想要掩住耳朵，却又不敢乱动，便只能眼睁睁的看完那场活春宫。

　　那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经历，那件事过后，母亲大约也觉得羞耻，有几天没有跟他见面，之后母子两都默契的不提那件事，当作不存在。

　　十岁时只让他羞耻和难堪的事情，放在现在，却让夏希身体产生了难以克制的反应。他夹紧了双腿，呼吸凌乱，特别是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的时候，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隔壁的呻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停止了，夏希感觉到有人在床头站了好一会儿，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探性的轻声叫道：“初岚……”

　　人影一动，有些急躁的朝他身上压来，熟悉的气味让夏希安心又慌乱，他下意识的伸手要推开对方，对方却捉住了他的手腕，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之前的还要急躁得多，连舔带啃，吻的夏希浑身发软，津液都不知道被吸了多少，突然初岚的另一只手朝他的身上摸来，竟是将他的衣摆往上撩，燥热的还带了些汗液的手掌探了进去。

　　“唔……初岚……”夏希慌的要命，身体想往后缩，却根本敌不过初岚的气力。少年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腰线，他的腰便软了，再摸上他的胸口，那蛰伏的乳尖就挺立了起来，初岚用力的捏了一下，夏希就按捺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

　　初岚低声道：“我看到了。”

　　夏希当然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心里更乱，初岚有点羞恼的道：“原来我之前做的全是错的，希儿，我之前错了。”他似乎觉得夏希胸口的乳尖触感很好，手指一直在上面抚弄着，一点也不想离开。夏希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紧张的后背都冒出了汗水，他喘息道：“初岚，大王，夜深了，我们睡觉吧？明日还要赶路……啊……”他最后这声惊呼是因为初岚将他的衣服掀了起来，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乳尖，并且用力的吸了一口。

　　销魂的快感从被吸吮的地方蔓延开来，剧烈的让夏希有些承受不住，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都湿了，心脏也在发颤，认命的放弃了抵抗。初岚舔舐着他的乳尖，还用牙齿轻轻咬了咬，突然有些疑惑的道：“为什么你的……那么小？隔壁那个女人的好大。”

　　夏希浑身颤了一下，他用最后一点力气阻止了初岚还要吸吮的动作，哑声道：“大王，我、我有件事要跟您坦白……”

　　他声音里的惧意太过明显，初岚停下了动作，眯着眼盯着他，“什么？”

　　房间里太暗，只能勉强看清楚对方的轮廓，夏希突然有些庆幸，至少等下说开的时候，大概不用第一时间看到对方脸上嫌恶的神情。他闭了闭眼，小声道：“我、我一直在瞒您，我、我其实不是女性……”

　　他声音抖的厉害，初岚几乎没有听清，等明白过来，顿时僵硬在了原地。夏希鼓起勇气，继续道：“我、我是个双性人……从小生下来便是，在夏朝，双性人的出生是不吉祥的，几乎生下来就会被处理掉，我母亲不忍心，所以偷偷将我养大，但还是被发现了……我父皇没有处死我，当你们要求送公主和亲的时候，便将我送了来……对不起，我一直瞒着您……”

　　他说的缓慢，声音却渐渐的平静了一点，带着一点莫可奈何的绝望。意识到初岚没有做出反应，可能正在暴怒当中，夏希伸出手臂捂住了眼睛，小声道：“您要是生气，可以杀了我，就是求您，饶了彩环的性命，她跟我来的时候还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跟她没有关系……”

　　屋子里极安静，这种安静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隔壁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征战”，呻吟声和交合声在此刻听起来格外的清晰，也让夏希觉得难堪。隔壁的男人没有说多少秽语，女人却一直在叫床，叫的又骚又媚又淫荡，听的夏希脸红心跳不止。

　　心里正乱的时候，初岚开了口：“给我看看。”

　　夏希一愣，少年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但越是这样，越让夏希忐忑，他小声问道：“您、您要看什么？”

　　初岚道：“看你的身体，我没见过双性人是什么样。”

　　夏希脸色羞的通红，轻轻应了一声，察觉到少年还是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便小声道：“您、您先起来，我、我去掌灯。”等点上蜡烛，屋子里又亮堂了起来，夏希羞的根本不敢去看初岚的脸色，整个人背对着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将衣服脱掉。

　　他脱的极慢，这辈子中，除了带他的乳娘和母亲外，他还未在旁人面前裸露过身体，就连他妹妹都没有见过他的裸体。白色的中衣从他身上剥落，露出里面白皙无暇的胴体。夏希身材清瘦，却不显得柴，腹部平坦，腰上的曲线很曼妙。他知道初岚正紧紧的盯着他，心里紧张，却又不得不继续脱裤子。

　　裤绳解开，裤子便直接滑落到脚踝处，露出底下的亵裤，没有了这一层保障，夏希便会完全暴露在他的小夫君面前。夏希咬了咬牙，到底还是将亵裤都脱掉了。

　　弯腰的动作让他的一双臀肉翘了起来，小巧又紧实，下面连接着一双修长的双腿，白皙光滑，只能看到淡淡的绒毛。

　　初岚道：“转过来。”

　　夏希羞的眼尾都红了，双手不知道该遮上面好还是下面好，到底还是捂住了下面，然后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他低垂着头，不敢看初岚，抖着嗓子道：“大王，看在这几年我服侍您一场的份上，求您给我一个体面的死法……”

　　他咬紧了嘴唇，恨不得将身体缩起来，初岚却倏地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床上一摔。夏希被摔的后脑勺一痛，挡在股间的手就移开了，双腿又被强制的分开，下一瞬，火光移近，却是初岚端着烛台靠近，正在仔细的打量他的身体。

　　“别……”将怪异的躯体暴露给别人这样近距离的观赏，夏希羞耻到不行，向来不爱哭的人眼尾都泛出了泪水来，嘴唇更是抖的厉害，下意识的伸手去挡，初岚喝道：“不许动！”他又不敢动了，只能歪过头紧闭上眼睛，盼着这难堪的时刻快点过去。

　　他的躯体在他的小夫君面前，已经是一览无余。

　　平坦的胸口点缀着两粒粉色的乳珠，大约因为冷空气的关系，两粒奶尖都硬了起来，其中一颗刚刚被吸吮过，泛出过度的红，似乎还能看到浅浅的牙印，他的小腹很漂亮，就连肚脐眼都诱人，而再下面一些，就长着一根男性才有的性器。

　　粉色的，简直像是玉石打造的一般，漂亮无暇，周围一点杂乱的毛发都没有。夏希没有长男性的囊袋，在原本该长囊袋的地方，却长了一个女性的阴阜，小巧的，又肥又嫩，少年帝王只是看了一眼，呼吸就乱了。
。,
第十三章 把你吃干净好不好 ,夏希这辈子经历过最难堪的事，一是不得不看到父母交欢的场面，二是被夏蕙强行剥下裤子，还有一次便是现在。而这次又好像不太一样，除了难堪，他还觉得羞耻，心里又乱糟糟的，最害怕的，竟是看到初岚嫌恶的表情或者嘲讽的言语。

　　譬如说——骂他是怪物。

　　夏希咬紧了嘴唇，泪珠还是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他不知道初岚在看着自己哪里，但他脱的这样干净，肯定无论哪里都被清楚的看到了，而现在，他只能等待审判，等待这个少年的怒气落下来。

　　微微颤抖的下体突然被抚弄了一下，夏希有些猝不及防，喉咙里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呜咽，眼皮仓皇的睁开，身体想要蜷缩起来，初岚却道：“不许动！”

　　他语气里带了一点急躁，让夏希分辨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下体的触感却愈发鲜明了。少年带着薄茧的掌心正抚着他的性器，在那软肉上揉捏了数次，每一次都让夏希惊疑他会不会突然用力将自己的性器扯断。这个联想让夏希害怕，身体颤的更厉害，几乎到了簌簌发抖的地步。柔软的性器在恐惧中，竟被对方的手掌慢慢玩弄的挺立了起来，粉色的表皮被撑开胀大，圆润的龟头冒了出来，铃口还流出了一点水液。

　　夏希慌的更厉害了，无措的去看初岚的脸，哑声道：“我、我不是……”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对上初岚的视线，所有的话语都被吓的咽了回去。

　　面前的少年已经不是往日的模样，眼睛里像积聚了两团火，烧的旺盛，烧的炙热，又凌厉，在并不完全通透的房间里，像是一匹想要捕捉猎物的狼一样。

　　一头刚跨过成年界限、精力和体力都在最佳状态的狼！

　　而夏希就是被他盯上的猎物，他像是一头软弱无力又香嫩可口的羔羊，正踏入了狼的狩猎范围，不论如何害怕，都逃不了被吃拆入腹的下场。

　　初岚盯着他，语气竟带着几分寒意，“不是什么？”他的手掌还放在那根性器上摩擦着，指法略有些生涩，但渐渐就变得熟了，甚至还有要往下探的趋势。夏希骇了一跳，绝望的闭上了眼，小声道：“我骗了您，我、我该死……”

　　初岚将烛台放在了旁边的桌上，另一只手也空闲了下来，宽大的掌心往夏希的肌肤上摩擦着，头也低了下来，凑在他的耳边，冷不丁的问道：“你是不是根本就知道要怎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做爱？”

　　这两个字足以让夏希感到无比的羞耻，耳朵尖都红了，少年潮湿的热气还往他的耳洞里钻，让他觉得更痒，“骗了我这么久？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只是亲一亲就能怀上宝宝？我硬的厉害的时候根本不敢碰你，你却不告诉我真正的事实？”

　　一条条罪状让夏希无法反驳，也不敢逃离，他只能无力的道：“对不起……”

　　“只说对不起怎么够？”初岚盯着他白嫩的耳垂，终于做了肖想已久的事，便是张开嘴含了进去，狠狠的吮了吮，“要怎么补偿我？”他盯着夏希，一寸一寸的，侵略性十足，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口一样，他不等夏希回答，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来，低声道：“把你吃干净好不好？”

　　夏希浑身一抖，咬着牙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来，他想起了跟这个少年的成婚礼，他们吃了生肉，喝了鲜血，那初岚说的“吃”，是不是也是那样？

　　夏朝有一个最残忍的刑罚，是叫“千刀万剐”，便是将活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片下来，让人痛不欲生，直到人的血流干净了，才会彻底死去，中间的过程血腥至极，便是想上一想，也让人不寒而栗。

　　夏希脸色都变白了，他看到初岚露出森白的牙齿朝自己压下来，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却又下意识的把脖子扬高了一点，摆出最适合被对方啃咬吮吸的姿势。下一瞬，初岚温热的嘴唇碰上了他的脖颈，牙齿也在他的皮肤上游移，似乎在寻找最佳的下口处。

　　预感中的疼痛袭来，却又没有那么疼，在他性器上揉捏的手指蔓延往下，摸到夏希最隐秘的私处，恰巧碰到了他的肉蒂，使他忍不住溢出呻吟来。少年在他脖子处啃咬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掐着他的腿，像是要将他浑身摸透一样。

　　夏希终于意识到少年做出的举动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了，他睁开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初岚，“您……”才吐出一个字，初岚就堵住了他的嘴唇。

　　炙热的吻比以往激烈了十倍不止，少年的欲望终于被彻底的点燃，他掠夺着夏希口中的津液，没有留半点余地，手掌也在他身上肆意摩擦着，揉捏他的乳尖，摸他开始泛滥的雌穴。夏希被他吻的呼吸不畅，那股惧意却渐渐散了，生出一股不同的惧意来，等初岚松开他一点，夏希便忍不住问道：“大王，您要……”

　　“干你。”狼一般的少年狠狠的盯着他，说着刚刚学到的粗俗的话，“肏你，我要让你真正变成我的！”

　　夏希又羞又窘，脸色红的通透，在死亡边缘游走了一圈，他的身体里也被激出强烈的欲望来。况且他现在已经二十二岁，身体已经是成熟的时期，双性人欲望又强烈，在每天的湿吻下，他也早已生出一股期待。

　　嫣红的乳尖被吸吮，挺立的高高的，显得漂亮又显得骚，少年帝王有点遗憾的道：“不够大，但是很美。”

　　夏希羞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几丝呻吟，并拢一点的双腿又被强制分开，这次分的更开一些，让那隐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出来。

　　被揉弄过的雌穴已经不再是那么平静，而是激动的泛出透明的黏液出来，还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息。初岚看了喉咙发干，伸出手将他的穴口剥开一些，却也只能露出一点淫媚的肉来，连入口都看不太清楚，他问道：“是从这里进吗？”

　　夏希轻轻的“嗯”了一声，克制着想要躲藏的冲动。初岚舔了舔嘴唇，道：“太小了，真的能进吗？”

　　夏希脸色红的要滴血了，羞耻的又“嗯”了一声，知道自己今夜是避不开了，便道：“我、我给您脱衣……”他想要坐起来，初岚却道：“不许动！”

　　夏希无措的看着他的少年夫君，初岚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穿的并不多，白色的中衣扯开，便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肌肤是蜜色的，肩膀虽然还没成年男性那般宽，却已经不窄了，手臂上也全是紧实的肌肉。衣服很快被甩在一边，少年又开始脱裤子，他胯下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帐篷，大的忽略不掉，裤子一脱，那根东西便弹跳而出，尺寸让夏希惊的难以置信。

　　他是看过初岚的性器的，毕竟初岚十二岁十三岁的时候都是他给伺候沐浴，那时候的少年还没发育，性器跟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小小的周围一点毛发都没有，让人看了不会产生任何的联想，不像现在，尺寸粗长，简直像小儿的手臂一样，上面青筋虬结，颜色透着深紫，竟有一点丑陋，周围长满了杂乱的耻毛，还有些卷曲，看的让人脸红心跳。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彻底的长成大人了？

　　夏希羞的浑身发颤，呼吸都乱了，盯着那根性器看了片刻，又慌乱的别开了脸。初岚已经将身上的衣物都甩掉了，赤条条的压了上来，他身上带了点汗味，那股汗味不断的入侵夏希的鼻腔，让他闻了心里又慌张，但身体却愈发燥热了起来。

　　初岚看出了他的害羞，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然后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完全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对方身上起了怎样的变化都感受的清清楚楚，少年的阳具很热，烫的要灼伤肌肤一般，上面的青筋还在“突突”的跳动。夏希被他吻的嘴唇都要麻了，初岚的手再次去摸他的雌穴，摸了一手的水，便按捺不住的想要插入进去。

　　“还、还不行……”夏希喘息了一声，轻轻推对方的胸膛，却又为触碰到对方过速的心跳而觉得紧张。初岚顿下了动作，狠狠的盯着他，“不许哄我，我看到隔壁就是这样做的！”

　　夏希羞耻的道：“我、我不哄您……”他小声道：“我、我是初次，您的……也太大了，这样不一定能进来……我、我先做一下准备……”

　　初岚道：“什么准备？”

　　两个人都克制的久了，出了一身的汗，肌肤的温度也高的吓人。夏希勉强坐了起来，去够自己的行囊，从里面掏出一个瓷瓶来，小声解释道：“这个、这个是我母亲在我出嫁前给我的东西，她说、她说这是专门找人给我调制的，我下面小，抹一些……会顺利一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初岚，只怕看一眼，自己的心跳就要跳停了。

　　初岚见他不是拒绝，心底的那股恼怒平复了一些，他将瓷瓶拿了过来，霸道的道：“我给你抹！”
。,【作家想说的话：】下章入v啦，谢谢支持～
第十四章 是不是泄的有点快 ,瓷瓶是密封住的，开口那里有蜜蜡，打开后，一股淡淡的香味便弥漫开来。初岚将瓶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问道：“你为什么会带这个？”

　　夏希也不知道自己在出门的时候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将它带上了，他老实的道：“我也不知道，下意识的……”

　　初岚的注意力却已经不放在这上面，他用手指挖出一大坨膏体，往夏希的雌穴间送去。那里本来湿乎乎的，乳白色的膏体抹上后，显得更湿了，他的手指顺势往那窄小的入口挤压，片刻后便将一小截手指送了进去。

　　肉穴太小，还未被入侵过，所以即便只是一根手指，也让夏希有些难受，他咬着嘴唇忍耐着，努力让身体放松一点。初岚的手指插入了一点，立即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和吸力，被刺激的呼吸更重了，眼睛里的火光更甚，手上的动作便乱了起来，指腹挤压着内壁，想要插的更深一点，但在送了半根手指进去后，便抵到了什么阻碍物。

　　夏希呻吟了一声，目光盈盈的，“这里、这里不要……”

　　初岚紧紧的盯着他，低声问道：“这是什么？”他想要多触碰，又担心夏希疼，所以按捺住了心底的冲动。夏希小声道：“是、是处子膜……”

　　年少的男人当然不清楚“处子膜”是什么东西，要是知道，也不至于要看过别人交欢才会明白真正的房事是怎么做的，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皱起眉头来，“为什么要有这个东西？”

　　他的疑问让夏希有些好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色又羞红了。初岚盯着那窄小的穴口，再看了看自己粗大的阳具，两样东西实在不能匹配，他咽了咽口水，忍耐着再将一根手指抵上去，缓慢的将那穴口扩张开来，却又不捅的太深。

　　兴许瓷瓶里的膏体确实是上等的润滑剂，一刻钟后，那窄小的穴口终于被撑开了些，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媚肉。夏希的股间被糊的一片肮脏，流出的淫液、抹上的膏体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小穴变得更为艳丽诱人。少年终于按捺不住了，将几根手指抽离了出来，掐住夏希的腿根，然后把自己的性器抵上那还未闭合的穴口，用力的往里面顶。

　　他的动作带着些急不可耐，夏希却没阻止，还将双腿再分开了些，屁股也抬高了一点。硕大的肉冠强硬的挤进来的时候，他觉得下身好像要被撕裂了，痛楚蔓延开来，使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前面被侍弄的挺立的玉茎都因为痛楚而慢慢的软了下去。

　　被开苞的过程及其难受，特别是处子膜被顶开的时候，痛苦让夏希几乎要晕厥过去，稍稍清醒一点，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了初岚担忧的神色。初岚对上他的视线，急切的问道：“希儿，很难受吗？”

　　夏希心头一暖，伸出手臂搂住他，小声道：“不难受，现在、现在好多了……”

　　初岚的眼睛里带着些血丝，明明还是少年，身体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体魄，浑身肌肉结实又有力，手掌也宽大的能握住他大半腰身，但低头看到结合处冒出的血丝时，却还会慌乱和担忧，“流血了……”

　　夏希感觉到他有要退出去的意思，连忙搂紧了他，喘息道：“第一次会流血是很正常的事，您不用着急……”他盯着近在咫尺的五官，勉强露出个笑容来，小声道：“流血才能证明我是初次，您是我第一个男人。”

　　他的话诱惑的年轻的帝王呼吸一乱，退出去的动作停止了，下一瞬，那根粗长的肉刃按捺不住的更用力的埋入他的体内，破开紧致的穴腔，让两人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初岚动作粗暴的来吻他，咬着他的舌头吸吮，又气恼的道：“这才是真正的做爱，是不是？”他羞恼了起来，想到以前那些亲亲，那些吻，他还以为那样会换来宝宝，还为了夏希着想而克制着自己，却没想到自己的王后根本就明白所有的事，还故意要哄骗他。

　　比起那些简单的亲亲，这样的结合让他有种置身于天堂般的感觉，夏希的体内好湿好热，柔软的媚肉紧紧的裹着他的阳具，将每一寸都吞咽的那么彻底，窄小的穴也为他绽放开来，被他捣弄成最淫荡的颜色。初岚又气又恼，要不是夏希故意哄他，他早两年就能享受到这样的快感了。

　　夏希看到他的神色，吓的浑身一颤，痛楚倒渐渐的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正从被摩擦的地方蔓延开来。他闭了闭眼，小声解释道：“我是担心被您知道我的秘密……我、我不是个正常人……”他到现在也不敢确定初岚是不是真的接受他了，还是等发泄过后再来治他的罪。

　　初岚凑过来咬他，恼怒道：“我要好好惩罚你！”他完全没有任何做爱的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的往那湿穴里挺入，粗长的肉刃抽离大半根出来，再狠狠的送到底。每一次插到底，他便能听到夏希喉咙里溢出好听的呻吟，刺激的他愈发兴奋，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胯下也越胀越大。

　　销魂的快感让初岚失了理智，在激烈的抽插下，他并没能坚持太久，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从结合的地方蹿上了头顶，阳具里有什么东西喷薄欲出，催着他愈发用力的捣弄着夏希的雌穴，然后在几十下之后，畅快淋漓的射了出来。

　　灼热的体液射进了穴腔的最深处，初岚爽的闷哼了一声，低头看到夏希的阴阜被自己撑到鼓起来的画面，又开始兴奋。但他有点怀疑，问道：“我是不是泄的有点快？”

　　虽然从他插入到射精确实没有过太久的时间，但他这样直白的问出来，还是让夏希觉得惊愕又羞耻，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初岚盯着他的神色，确认了答案，不免有那么点不服气，他道：“下一次我会坚持更久的！”

　　夏希脸色羞的通红，小声道：“可能第一次都是……都会这样……”

　　初岚点点头，凑过来亲了亲他，道：“嗯，那我们做第二次。”

　　粗长的肉刃缓缓的从那口雌穴里抽出来，还带出来一大滩浓白的精液，中间夹杂着一些血丝。初岚用手揉了揉夏希的穴，手指深深的送了进去摩擦了一番肉壁，等自己的阴茎彻底硬起来，便再次将它顶入了进去。

　　第二次做显然要比第一次顺利许多，初岚也没有那么急躁了，但还是兴奋，兴奋的浑身肌肉都泛着汗水，他压着夏希一条腿，深深的挺入，次次要将自己的阴茎彻底埋进去，又舔着他的嘴唇问：“舒服吗？”

　　夏希其实是没有感觉到多舒服的，但他却乖顺的回答：“很舒服……”

　　少年还分辨不出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或者是快感太强烈了，他根本就无心分辨，只会在他的肉穴里横冲直撞，享受着绝妙的快感。初岚呼吸都乱了，模糊的道：“希儿，你体内好舒服，早知道的话，早早就这么干你，肏你，把你肏成我的。”

　　他的动作一次重过一次，夏希被干的雌穴都有些麻了，在激烈的摩擦中，终于体会到丝丝快感，痒痒的，夹杂一点闷痛，却让人觉得疯狂。软掉的性器被干到勃起，尺寸不大，形状颜色却漂亮到了极点，初岚伸手握住了，随着自己的动作替他撸动着，手指上的薄茧足够让那根性器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双重刺激之下，夏希身体很快泛滥成灾，连嘴角都忍不住流出涎水来，他呜咽道：“别摸……我受不住……大王，初岚……”

　　“这么舒服吗？”少年看到他脸上布满情欲的样子，想到是自己将他变成这样的，心底又得意又快活，手上的动作更激烈了，“希儿，你身体里好湿，一直在流水。”

　　床已经开始轻轻晃动起来，肉体碰撞发出的响声也不绝于耳，中间还夹杂着清晰的水声，听的夏希羞到了极点，身体却失控的迎合着少年的撞击，让彼此融合的越来越顺畅。

　　窄小的穴终于被肏开了，肏到只会张着嘴吃阳具的地步，淫乱的汁水将两个人股间都弄的湿乎乎的，在最愉悦的时候，夏希忍不住问道：“初岚，您、您不嫌弃我的身体吗？”

　　他这辈子最自卑的就是他的双性之躯，因为多长了一个器官，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了，甚至有好几度都差点失去了性命。

　　初岚盯着他，眼神里掠夺性十足，他道：“不嫌弃。”

　　少年处在情欲中的话让夏希不知道该不该彻底相信，但他不敢问更多，唯有柔顺的任对方为所欲为。隔壁的呻吟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起了，但显然换了个男人，肏穴的动作却还不及面前这头初成年的“狼”来的凶狠，一夜做完后，夏希被干的双腿直打颤，喉咙也叫的又干又哑，最惨烈的是双腿中的肉穴，肿的跟馒头一般大，几乎要被用坏了。

　　而他的少年夫君还有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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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都肿了你还要 ,夏希隐约能感觉到天色亮了，但他睡意昏沉，只掀开了下眼皮，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连身上的脏污都没力气来清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浑身一热，竟是被抱进了水里。夏希勉强睁开眼，便看到了初岚为自己清洗的样子，顿时慌了一下，结结巴巴的道：“您、您怎么能为我做这样的事？我、我自己来……”他要去拿布巾，却拿了个空，初岚避开了他的动作，皱着眉看他，“你现在还能动吗？”

　　夏希脸色一红，他身体确实又酸又软，手臂还能勉强抬起来，一双腿却在颤抖，意识一清醒，便觉得股间充斥着一股酸胀的感觉，隐秘的地方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流出来，腹部也有些胀痛。

　　他被肏弄了几次？大概有四五次？

　　夏希都想不起来他的少年夫君到底在他体内发泄了多少次，年轻的男人简直精力无限，一刻不停的要他，还往他身上留下许多印子，现在低头一看，便能看到肿胀的乳尖，竟像是发育了一样，乳肉都被捏的有些突起了。

　　夏希红着脸轻轻摇头，小声又不安的道：“麻烦您了……”

　　初岚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继续为他清洗身体，他明显不习惯做这样的事，袖子都没挽好，一下就被水浸湿了，擦在夏希身上的力道也没轻没重的，夏希忍耐住了，等上身洗完，初岚又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下身，还咽了咽口水。

　　热水没有那么清澈，不足以看清楚夏希下体的模样，但越是这样影影绰绰，越是勾人的厉害。他视线越来越灼热，夏希感应到了，紧张的吸了一口气，试探性的道：“初岚，接下来的我自己来……”

　　初岚打断他的话，“不行！”少年瞪着他，“我要替你洗！”他突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抬起长腿跨了进来，木桶原本就算不上大，他这样一来，更是显得逼仄无比。夏希慌了慌，初岚已经挤了进来，突然将他抱坐在自己的身上，略有些得意的道：“你以前说木桶太小，不合适我们一起洗澡，这样就可以了。”

　　“呃……您真聪明……”夏希胡乱的夸赞着，一颗心砰砰乱跳，特别是在触碰到对方坚硬的地方后。他的双腿被分开，初岚的手掌挤了进去，径直抚上他的雌穴。夏希红着脸小声道：“大王，我、我这里暂时不适应……”

　　初岚羞愤的道：“我又不是禽兽！我在帮你清洗而已，你里面被我射了那么多，难道想一直含着吗？”

　　夏希身体僵硬，脸色红的更通透，连脖子都泛着粉。两个人挨得极近，呼吸都交融在一起，热水包裹着身体，藏在热水里的动作变得更为鲜明。少年修长的手指叩开红肿的穴口，不停的往里面深入着，一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吸紧夹吮，行动便艰涩起来，细心的往里面挤压着，又再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将窄小的嫩穴撑开成一条缝，汪在里面的精液这才流了出来，顺着水流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一股独有的腥气。

　　夏希又羞又紧张，他发现自己的肉穴居然起了反应，不止是有胀痛，被对方的手指摩擦后，还生出一股酥麻感来，昨天夜里享受过的快感又冒了出来。

　　他被开苞的时候确实是难受的，痛的像是要撕裂一样，然而随着小夫君的进攻摩擦，他的身体渐渐适应了对方的尺寸后，便品尝到了愉悦的快感，特别是最后几次，明明穴都被磨肿了，却还是觉得爽，前面的玉茎被肏的射了好几次，雌穴里似乎也潮吹了一次，爽的他几乎要晕死过去。

　　然而爽过之后身体就跟被马车辗轧过一样酸痛，到现在被他一挑逗，却又起了反应。

　　雌穴贪吃的在夹吮体内的两根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力一样还往里面吸着，似乎想让它们进入更深的地方。这样的反应太过强烈，不止夏希自己感觉到了，初岚也感受到了。年轻的男人呼吸乱了，眼睛里藏着两簇小火苗，他定定的看着夏希，用沙哑的语气道：“希儿，你在吸我。”

　　夏希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初岚面对他躲避的反应感到不满，凑过来咬了咬他的嘴唇，强硬的对视上他的眼睛，嘟囔道：“你里面吸的好厉害，是不是还要我？”

　　夏希抓着浴桶边缘，张口结舌的道：“我、我……我不是……”

　　初岚道：“你就是！希儿，你好贪吃，昨天晚上吃了那么多遍还不够，现在还要。”少年的语气黏糊起来，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欢喜，手指愈发肆意的在那湿软的肉穴里摩擦着，还带了些热水进去，他又道：“都肿了你还要。”

　　前面的性器颤颤巍巍的挺立了起来，浑身的反应根本掩藏不住，夏希眼尾都湿了，羞的想往后退，却被初岚揽住了腰身，结结实实的搂进了怀里，亲密的含他的耳垂，低声道：“你以前肯定就特别想要我，所以现在要不够我，昨天晚上还一个劲的夹着我的腰，还叫的那么厉害，隔壁的妓女都没你叫的淫荡。”

　　夏希羞到不行，“别、别说了……呜……”

　　初岚愉悦的舔了舔他的耳垂，又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问道：“那你现在要不要我？”

　　少年明显早就情动了，粗长的阳具硬的厉害，不停的在夏希的臀缝处摩擦着，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大概只等夏希点头，就会将它挺入到夏希的身体里面，彻底的占有他。

　　而这种时候，夏希除了点头，又还能有什么样的选择？

　　待夏希颔首的那一刻，初岚立即神采飞扬起来，亲密的往他的嘴唇上吻了一通，然后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大阳具顶弄了进去。

　　肿成馒头一般的雌穴根本还不适合做爱，但不知道是不是双性人的体质特殊，被这样插入，在情欲的调动下，夏希居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楚，反而有一种被填满的餍足感。粗大的肉刃一寸一寸的楔入，带着强悍的气势，将汪在里面的水都挤出来，把整条肉棒都彻底埋入了进去。夏希被干的呻吟了一声，仰着头露出喉结来，初岚张开嘴便咬了上去。

　　“呜……呜……大王……”这样的要害被对方含进嘴巴里，夏希总有一种会被对方咬断喉咙的感觉，他越是害怕，身体越是敏感，几乎是鲜明的感受着对方是怎么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硕大的蘑菇头都顶到了他的宫口，阴茎上的青筋也在用力的摩擦自己每一寸淫肉。

　　初岚紧紧盯着他，模糊的道：“叫我的名字。”他尽情的享受他的王后，这个人每一寸皮肉都是属于他的，完全将他占有的感觉简直美妙极了，这两年来无处发泄的躁动也在一夜之间倾泻出来，但又还远远不够。

　　夏希用沙哑的声音叫他“初岚”，他的少年夫君显然更兴奋，发了狠的干他，浴桶里的水都被干的溅了出来，洒在了地面上，让屋子里泛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娇嫩的穴被迫吞咽粗长的巨物，被干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干的带了出来，漂浮在水面上，使一桶热水变得越来越脏，越来越浑浊。

　　初岚盯着夏希潮红的脸，兴奋的简直想将他嵌入在自己身体里面，满腔的欢喜唯有更用力的侵占他才能发泄出来，粗长的肉刃深深的挺入进去，看到夏希平坦的腹部显露自己阳具的形状时，更是喜欢到了极点，逼问道：“我插的深不深？”

　　夏希被肏哭了，呜咽道：“好深，插的好深……”

　　少年便笑了起来，放缓了动作，凑过来亲他，用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嘴唇，问道：“你喜欢么？”

　　从要被干死的快感中缓下来，被这样摩擦的时候，身体依然觉得舒服，夏希道：“喜欢……”他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肌肤也泛着粉，整个人要被肏透了一样。

　　初岚更欢喜了，将自己的阳具彻底喂给他，“嗯，以后我天天这样肏你。”

　　夏希浑身一颤，强烈的羞耻感冒了出来，他却不敢反驳，甚至还要表达自己的感谢，“谢谢大王……啊……”

　　由下至上的顶弄能进的特别的深，比传统的姿势还要深，但木桶里太小了，有些展不开手脚，初岚插弄了一阵，便将夏希轻松的抱了起来，跨出了木桶，将湿淋淋的他放在床上，就着这个姿势继续交媾。

　　帐幔被扯了下来，夏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他所有的感觉都放在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初岚密实的吻他，激烈的肏他，无数次将阳具喂进他肿胀的小穴里，摩擦着那些淫肉，磨出大量的汁水，将他肏射，然后也将自己的龟头抵进他的宫腔里，激烈的射精。

　　浓稠的液体喷洒进宫腔，窄小的地方都被喂饱了，柔嫩的宫壁被射的胀大，引起一股不太舒适的胀痛感来。夏希呜咽了几声，看着实在可怜，但却只能引来他的夫君更为激烈的吻，以及更强势的占有。
。,【作家想说的话：】害，我也想连更，存稿箱撑不住o（╥﹏╥）o
谢谢文下科普的姐妹o
第十六章 黏糊的亲吻 ,他们在那间房子里住了三天。

　　那三天的时间里，夏希除了出恭外，就没离开过那间房间，他总是睡不够，因为初岚总来弄他，每次说是要给他清洗身体，洗着洗着就插进了他的体内，又将他弄的更脏，说是给他抹药，也能抹到床上去，即便是他睡着，也能感觉到少年在揉他，在亲他。

　　初岚像是得到了一件新奇的宝贝一样，感觉太过曼妙，便总是要不够，他精力又好，这几天没有外出，一身的力气几乎都发泄在了夏希的身上，弄的他是真正的下不了床。

　　过了三日，夏希才算是恢复过来一点，他穿好衣服，尽量穿的严实一些，将底下那些印子都遮掩住了，下床的时候双腿依然觉得酸，走动时腿中间还带一点难以言喻的感觉，走上几步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一样，让他难堪的脸色都红透了。

　　旁人不敢问他们为什么在屋子里待了三日，彩环却会偷偷的问，她脸上盛满了担忧，倒让夏希有些内疚和心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支支吾吾一阵，彩环脸色突然红了，眼神也带着躲闪，像是不好意思看他。夏希心尖一颤，知晓她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顿时有些尴尬。

　　初岚倒是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已初具俊朗的五官上透着一股神采飞扬，骑在马上的时候，惹了许多人的视线的停留。

　　马车出了城，往璋城驶去，夏希坐在马车里面，身下垫了一个厚厚的垫子。他进了马车里面，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彩环面色有异，实在是……他身上味道有点重。

　　明明三天来洗过好几次澡，但他身上像是已经染上了初岚的味道一样，根本就洗刷不掉，又或者是他体内的精水根本没有排干净，刚刚在走动时流了出来，才让味道加重，以至于连彩环都察觉到了。

　　主仆俩都有些尴尬，还是彩环先递了一杯茶过来，小声道：“殿下喝点茶。”

　　夏希将杯子接了，将茶一点一点喝尽，犹豫了一下，还是转移了话题，“彩环，你这几日……有没有在外面玩玩？”

　　彩环道：“当然有，我还买了两样首饰，还有一个荷包，您看看。”小姑娘将东西掏出来摆在夏希面前给他看，两样首饰是一根银簪一个玉镯，样式都不错，荷包也很漂亮，虽然绣工普通，但是款式很新颖。夏希夸了几句，彩环又叽叽喳喳的开始说自己到过的地方共举昊婆 婆 推 文，见过的人等等。她从跟着夏希嫁过来之后，便也在王宫里待了数年，除了每年的驯牛节可以外出一次外，其他时间都窝在王城里面，每日见到的都是旧人，也没有看到过什么新鲜事，对她来说自然是闷坏了，这次能出来，听到的又大部分是乡音，自然逛的忘乎所以。

　　夏希看她五官生动的样子，轻轻笑了笑，“嗯，听起来确实很有趣。”

　　彩环笑道：“等到了璋城，殿下，我们再一起去逛逛，听说璋城更好玩！”她说着，脸上的笑容突然渐渐淡下来，语气中带一点试探，“您之前……是不是生病了呀？怎么要休息几日呢？”

　　夏希对上她好奇的视线，喉咙一痒，忍不住咳了一下，顺势别开头，轻声道：“嗯……恰好有点不舒服……”

　　彩环睁大了眼睛，小声道：“必然是大王……”她脸色也有些红了，掩住了嘴不再言语。

　　他们到璋城的一路上人流都很多，中途也有供旅客休憩的茶寮和饭店，几乎都是夏朝人开的，但卖的饭菜却两国的口味都有。夏希这几日都没有正经的用过餐，那三日饿了几乎都是被喂了一些糕点，现在坐下后看到有人在喝粥，便要了一碗碎肉粥。

　　蛮族少食米饭，夏希对于蛮族的饮食不习惯，但不想多麻烦人，平日也基本上不言语，还是侍从们送什么吃什么，最多偶尔煲汤和烫一点自己种的青菜，此刻能喝到米粥，他顿时像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一样，竟比平常还多吃了一碗。初岚坐在他身边，一直注意着他，见此情景，好奇的问：“你喜欢这个？”

　　夏希点了点头，看到少年探寻的目光，道：“您要尝尝吗？”等初岚点头，他又叫店家端了一碗上来，然后极其自然的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在他唇边，初岚也极其自然的张开嘴巴吞了进去，仔细品尝了一番后，皱了皱眉，“味道有点淡。”

　　蛮族人口味重，嗜辛辣，一碗清淡的粥自然不会合他的口味，夏希知道粥有养胃的效果，便哄着他再吃了半碗。一行人休憩了一会再出发，这次彩环要上马车的时候，初岚却道：“你骑马去。”

　　彩环怔了一下，夏希也愣了愣，还没反应，少年已经钻了进来，并且将帘子都放下来了。马车内的空间并不宽敞，夏希和彩环身形都偏瘦还不觉得，塞了个初岚便觉逼仄，几乎连身也转不开了，整个空间也被对方身上的气味侵蚀了。夏希呼吸一乱，小声道：“初岚，彩环并不擅长骑马……”

　　初岚不以为意的道：“不擅长又不是不会，况且我又没有要她行军打仗，只要不摔下来就行了。”他现在汉话说的无比标准，几乎没有一点口音。夏希听到他的话，只能默认了这样的行径，少年已经靠了过来，往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略带委屈的道：“你刚刚强迫我喝了粥，现在嘴巴里一点味也没有。”

　　夏希有些无奈，伸手去拿甜食盒子，道：“这里还有葡萄干，吃几颗吗？”

　　初岚阻止了他的动作，撇了撇嘴，“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吃甜食？”

　　夏希收回了手，“但我这里也没有辣食……”他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一轻，竟是初岚将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密密实实的圈住了他。

　　这样一躺，夏希立即察觉到了身下不同之处，初岚居然又硬起来了。

　　连日冗长的性爱虽然让夏希品尝到了极致愉悦的快感，却也让他有些慌乱，他才好一些，并不想又被弄到下不了床，而且他们现在还在马车上，又是青天白日的，周围又那么多的人……夏希浑身一僵，耳朵根都红了，小声道：“初岚，别、别这样……”

　　少年盯着他，眼睛里欲火旺盛的几乎要溢出来，“不要哪样？”

　　夏希躲闪着他的眼神，不敢违拗他，却着实不想在这里做什么，只得轻声道：“晚上……到了客店……再、再依着您弄……现在、现在不可……”其实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即便是到了晚上也是不适合做的，奈何“野兽”在旁边虎视眈眈，他也只能用这个方法暂时安抚住对方。

　　初岚已经按捺不住的含住他的耳垂，从第一次品尝这里后，他就爱上了夏希身上这两块软肉，这几日也不知道舔吮了多少遍了，他一边舔一边含糊的问道：“要怎么依着我？”说着下身还故意往他的臀肉上磨，磨的夏希更是心慌意乱。红霞爬满了夏希的脸庞，他小声道：“都、都可以……”他眼睫轻颤，脑海中难以克制的回想着这几日两人之间旖旎的情事，不知道是初岚开了窍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还是隔壁的房间教会了他太多花样，他竟是学会了好几种肏弄夏希的姿势，从前面的，从后面的，抱着的，躺着的，侧着的……夏希常常觉得自己要被他弄坏了，身体被折叠成各种幅度，但无一例外的是，都要将对方的阳物整根吞入，再被射上一泡浓浓的精液为止。

　　初岚显然也在想，含着他的耳垂的动作愈发色情，粗硬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在他臀部上画着圆，眼睛里泛着精明的光，他低笑道：“希儿真淫荡，明明我只想亲亲你而已，你在想些什么？要我要不够是不是？”

　　夏希羞耻的眼睛里都盈满了水光，听到他恬不知耻的话，终于忍不住瞪着他，羞恼道：“您、您怎么……”

　　初岚对他笑，笑的一脸无害，“嘴巴里好淡，要你亲我！”他理所当然的对着夏希撅起了嘴巴。看到在外颇为威势的少年帝王撒娇的模样，夏希心尖一颤，即便是羞涩，也还是好好的凑了过去，送上自己的嘴唇供他舔吮玩乐。

　　马车轮子转着发出吱呀的响声，足够遮掩住马车内两个人舌吻发出来的水声。蛮族人对性事保守，初岚自然不会真的在马车上对夏希做很出格的事，也因为有了这样一层束缚，只有更用力的吻他，一边将手探入他的衣服里面，去揉他已经挺立的乳尖。

　　“嗯……别、别亲了……”夏希被亲的口水流了一下巴，又被舔了个干干净净，眼尾都红了，身体更是完全软了下来。初岚不肯放开他，卷着他的舌头缠绵的吮，一双手也越摸越下，忍不住解开了他的裤子，探入了他的股间，等摸到他的隐秘处时，初岚松开他的肉舌，凑在他耳边低笑出来，笑的又愉悦又得意，“不让我亲，是不是因为湿的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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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轻一点夏希被揶揄的羞窘不已，偏偏整个人都被他抱着，根本躲避不开，双腿被迫张开，露出股间的秘境，又被少年夫君的手指玩弄摩擦着，片刻后前面的性器就挺立了起来，铃口处不停的冒着黏液，将整根肉柱都弄的湿乎乎的。他下面的穴更湿，肥嫩的阴唇已经被拨开，露出那点诱人的小口来，小口还在乱七八糟的吐着水。

　　初岚爱极了他的身体，粗长的手指按捺不住的挤进他的小口里，感受着里面紧致的吸吮，又故意拔出来，将整只手举在夏希面前，问道：“这是什么？”

　　夏希颤着眼睫一看，他手指上不止有透明的水液，还沾有一丝浓白，清晰的根本忽略不掉。那点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腥气，原本好像没这么腥的，被他含了一天，就变得更腥了。夏希脸色羞的通红，胡乱的别开眼，小声道：“您别、别这样……”

　　初岚却不饶他，故意欺近他，用手指往他的嘴唇上轻轻抹了一下，“告诉我，这是什么？怎么被你含了那么久？”

　　夏希万万料不到几日前还清纯的以为亲吻就能怀孕的少年，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他几乎要哭出来，羞怯的样子却更惹夫君的疼爱，恨不得将他含进嘴巴里好好的舔一舔。初岚呼吸粗重，低声恐吓道：“不告诉我的话，我现在就来弄你。”说完又抵着他的臀部用力的磨了几下。

　　“别……初岚……”夏希真的要哭出声来，被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欺负成这样，实在是让他无地自容，他小声道：“是精液……是你射进来的精液……”

　　初岚这才放过了他，往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你果然什么都懂！”少年大王显然很记仇，又将手指顶入他的穴里，往里面摩擦着，缓慢又肆意的去摸柔软的内壁，像是要将每一寸都探查清楚一样。他还格外留意夏希的神情，也因此找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两根手指在那里碾压着，片刻后那口肉穴就湿的更厉害，前面的性器也在抖动着，夏希浑身更是扭的受不住，泣声中还带了些求饶，“放过我……初岚，大王，这里不行，不要在这里……”

　　初岚当然不放过他，少年眼睛里泛着愉悦的光芒，低声道：“我又没有真的弄你，而且你明明就看起来很舒服！”

　　夏希羞耻无比，细白的双腿想要并拢，男人的手掌却强势的夹在里面，甚至无师自通的捏了下他敏感的阴蒂，他的双腿就又松开了，臀部也微微抬高，竟是在下意识的迎合夫君的玩弄。初岚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情动到这个地步，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来，低下头吻他的嘴唇，一边更卖力的用手指伺候他。

　　股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并不比真正交欢时候泄出的水要少，白软的臀被托住，分开的双腿间，一只大手一直在进进出出，粗长的手指撑开娇软的穴，将它玩弄的愈发淫媚，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希呜咽了一声，身体骤然达到了高潮，前面的肉棒里出了精，雌穴也淅淅沥沥的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夏希高潮的时候连自己都有些失控了，张着嘴竟会主动的缠夫君的舌头，将初岚吻的躁动不已，愈发用力的回应他，几乎要将他吞掉一般。

　　好一会儿后两个人才稍稍分开，脸色都一样的红，呼吸也一样的乱。夏希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轻轻去推对方，小声道：“这样不行，会被听到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刚刚有没有发出不该发出的呻吟，如若被人听到的话该怎么办……一想到如果旁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做这样的事，他就羞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夏希伸手去扯自己的裤子，胡乱的穿好，又想离初岚远一点，少年却紧紧的钳制住了他，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想要你！”

　　他声音中含着克制不住的浓重欲望，每一个字都敲击着夏希的心，让他颤粟，让他浑身发麻，夏希红着脸慌乱摇头，“不行……”

　　初岚咬了下他的嘴唇，他突然掀开帘子，用正常的语气对外面的人道：“就近找一家客店住宿。”

　　领头的侍卫恭谨的应了，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疑问来，不消多久，他们便到了一家小客店门口，领头人也用了最短的时间包了了空余的房间。

　　马车直接驶入后院里，夏希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初岚抱了下来，竟是进了客店也没放下他，而是径直抱上了二楼，进入了给他准备好的房间。夏希羞的几乎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中途只能将脸埋在少年夫君的胸口处，丝毫不敢露出来，待关上了房门，他便被放在陌生的床上，下一步，初岚便放下了帐幔，来脱他的衣服。

　　“怎么能……”夏希羞的嘴唇都在颤抖，眼睛里盈满了水雾，他还没争辩几声，身上的衣物就都离了体，连袜子都被脱干净了，露出底下明显被疼爱过度的胴体来。初岚紧紧盯着他，眼神如同野兽看到猎物一般凌厉，带着一股痴迷，他道：“你说了，到了店里便都依我。”

　　夏希捂住了眼，“还没到晚上……”他又不敢说初岚不守信用，况且两个人都已经脱成这样了，他已没有拒绝的余地。初岚拿开他的手，定定的对上他的视线，“看着我。”

　　夏希看着他，心脏一颤，羞耻心又冒了出来。初岚开始舔他，从鼻尖开始，像是在享受自己的美味大餐一样，一边用勃起的阴茎磨蹭他细嫩的大腿内侧，似乎还觉得不够爽，便伸手捉住夏希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

　　夏希慌了一下，他们虽然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但他还未用手摸过对方的阴茎，此刻一摸，便觉得又大又热又硬，尺寸惊人，他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这根阳具吞进去的，而且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明明、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普通的尺寸啊？

　　他的发呆让初岚察觉到了，少年咬了下他的耳垂，轻笑道：“怎么？吓到了？”

　　夏希还没回答，初岚又来吻他的嘴唇，一边托住他的臀肉，然后将阳具嵌入他的双腿间，寻着他的穴口慢慢的顶弄了进去。

　　被玩到潮吹的穴还是湿湿软软的，又有些肿，此刻再次被迫吞咽下粗长的肉棍，夏希有些受不住，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身体想躲，却又被固的牢牢的，最终娇软的穴还是被撑开，撑成一个圆形的大洞，彻底被夫君的大阳具入侵到底。

　　“咬的好厉害，在马车上就想吃我了是不是？”初岚拧着他的乳尖发问。

　　夏希呜咽了一声，不敢否认，只得含泪点头，又小声道：“轻一些……初岚，轻一些……”

　　初岚蹭了蹭他的脸颊，“别人都要用力一点，你怎么反过来？”

　　夏希愣了一下，“什么别人？”他很快意识到初岚说的是当初住的房间隔壁的妓女，这个少年为了学习床技也不知道跑到屋顶上去看了多少回，顿时羞的脸色要滴血一般，小声反抗道：“不能、不能拿我……拿我跟……”那两个字他都说不出来，心里不舒服，还夹杂了一点痛楚和羞愤，竟是掩饰不住。

　　初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凑过来含了下他的嘴唇，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

　　他这样郑重的道歉，让夏希怔了怔，很快又有些惶恐，他道：“大王怎么能跟我道歉？您、您没有错……”帝王是不会有错的，这是他从小在宫里学会的道理，母亲峮妃常常对他说，皇帝就是他们的天，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掌握他们的生死，所以一定不能违拗他。

　　他出嫁后，对初岚的心思也是一样的。这个人即便是比他年幼，即便是喜欢依着他，表现的很和善，但他也是帝王，他是不会有错的，也绝对不能违抗他任何的事，不然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

　　夏希为自己刚刚的任性后悔不迭，现在努力的想要补救回来，他伸出双臂，搂紧了初岚的肩膀，主动凑过去吻他，一边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忍耐着雌穴的不适，让男人的性器在他的体内陷的更深一些，一边模糊的道：“大王……肏深一点……用力一点，还想要……”

　　初岚被他刺激的呼吸一乱，也没闲暇来考量他是真的想要还是为了弥补，胯下的阴茎硬的又胀大了一圈，几乎是失控的掐住他的腿根，深深又重重的往他的肉穴里冲刺着，几乎要将他的媚肉捣成肉泥一样，“希儿好淫荡，想再被肏肿是不是？”

　　“呜呜……是的……呜……舒服……”强而有力的插弄让夏希有种要被干死的错觉，然而不适过去后，他渐渐品尝到了巅峰般的快感，肉穴被磨的不停的流水，宫腔也愈发熟练的含吮着男人的阳具，将它润的又湿又亮，两瓣阴唇也被磨红了，阴阜被顶的高高鼓起，就连腹部都时不时显露出对方阴茎的形状。

　　射过一次的性器被操的再次挺立起来，再被插射的时候，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但雌穴的反应却比之前要来的激烈，又是紧密收缩又是潮吹，泄的淫水全部浇在初岚的肉冠上，刺激着他头皮一麻，也“噗呲”“噗呲”的射了出来，再次将夏希的穴腔射满。
。。。
第十八章 故人
一行人比原定计划迟了好几日才到达璋城，不过谁也没有说出什么抱怨的话语。璋城是夏朝在西南边境最大的一座城镇，常住人口能达到三十万以上，从开通互市后，来往的人就更多了，从进了城开始，就能看到摩肩接踵的人群，有夏人，有蛮人，还有胡人等等。街边也都是一些小摊小贩在售卖货物，一般是一些小玩意和吃食。

　　彩环从进了城后就兴奋莫名，几乎每个小摊子都要停留一会，对那些小商品左看右看，还买了个热乎乎的包子拿在手上吃。相比起来，夏希就显得淡定了许多，虽然他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普通的民众生活。

　　行走途中初岚一直牵着夏希的手，哪怕他现在是男子装扮也没打算分开，他也同彩环一样对很多东西感到新奇，譬如他现在，就抓着一个草帽翻来覆去的看，还戴在头上试了试。蛮族也有帽子，却不是这样的样式，他戴好后，朝着夏希笑的一脸灿烂，“好看吗？”

　　夏希微笑着点点头，初岚又将帽子扣在他的头上，盯着看了看，似乎觉得不太满意，又将帽子放下了，转而拿起一件蓑衣，又披在身上试了试。两人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的逛了过去，中途林林总总买了些小玩意，都是初岚挑选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夏希回头一看，竟没发现彩环的身影，他吓了一跳，连忙要去寻，初岚却不以为意的捉住了他的手，道：“有人守着她，不会丢的。”

　　夏希轻轻松了口气，巡视了周围一圈，却也没有看到先前跟随的侍卫，也不知道都去哪里了，他心里有点不安，轻轻扯了下初岚，压低了声音问道：“您的侍卫好像都走散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初岚笑了起来，轻快的道：“又没人知道我的身份，怕什么？我饿了，咱们找家店用午饭吧，这里好多酒楼，希儿，你想去哪一家？”

　　夏希勉强压下不安的心，也没仔细看那些店，只道：“您来选就好。”初岚便带他进了一家“醉仙居”，因为还不到正午，来用饭的人还没那么多，偌大的酒楼只有零星几桌客人，两人一进去，店小二便热情的迎了上来，将他们带去了雅座，又勤快的擦了擦桌子，并倒了茶，又搭话道：“两位要点什么？咱们家的柴火鸡是一绝，尝过的客人都说好，还有肉肘子，糖醋鱼……”他一连串报了七八道招牌菜，初岚也不问价钱，道：“刚刚你报的菜全部都上一道，再来一壶酒。”

　　店小二惊了一下，“全部都要？只您二位吃吗？老实说，咱们店的菜分量不小，您二位可能吃不完，会浪费了。要是都想尝尝，我建议您二位先点两三道，要是不急着走，剩下的晚上来吃也可，明日来吃也可。”

　　初岚挑了下眉，轻笑道：“你倒是奇怪，我点得多，你赚得多，还操心我怎么吃吗？”

　　店小二赔笑道：“小的也是好心，只您二位的话，那么多菜真的吃不了。”

　　初岚笑道：“那就依你的，先上三道吧，就上你前面说的三道。”

　　店小二应下去准备了，两人坐的是二楼临窗的位置，只需稍稍侧过身低头看，就能看到底下行走的人群。初岚看了一会儿，夏希突然语气中带着担忧的道：“彩环没有跟上来，也不知道午饭要怎么办。”

　　初岚盯着他，语气有那么点不高兴，“你没少给钱给她，难道还会将她饿着？况且她刚刚一直在吃吧？就没停下过。”

　　夏希见他似乎有些生气，虽然不明缘由，却还是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只是有点担心……”

　　初岚撇了撇嘴，“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不过是一个丫头而已。”他语气中的不悦实在太过明显，夏希愈发不安起来，初岚又凑过来一些，紧紧的盯着他，道：“你只可关注我一个人，知道吗？”

　　小孩应该是吃味了。

　　夏希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只能点了点头，初岚的脸色这才好一些。片刻后，店小二就将他们点的菜都端了上来，除了还送了酒外，又装了满满一盆白米饭放在一旁。菜的分量果然如同他说的一样很多，装柴火鸡的碗几乎有一个盆那么大，三碗菜香味弥漫，勾的人忍不住咽口水。

　　夏希用身上带着的干净布巾将筷子和碗再擦拭了一遍，才递给初岚，道：“您尝尝。”

　　少年显然饿了，都来不及先喝酒，就开始品尝着菜。比起蛮族人对食物千篇一律的烤制，夏人显然更懂得烹饪，每一道菜都吃的初岚很是满足，连连夸赞了好几遍，特别是那道糖醋鱼，竟合了他的胃口，让他很是喜欢，一整条几乎都下了他的肚子。

　　夏希没用多少饭菜，后半程几乎都在给初岚剃鱼刺，将鱼骨筛选的干干净净，再将鱼肉浸满了汁然后夹进少年夫君的碗里。看着他实在喜欢，夏希突然站了起来，道：“初岚，我下楼一会行吗？”

　　初岚也不问他是去做什么，点头答应了，夏希去了没多久便回来，手上还捏着一张折好的纸，初岚要看，夏希便展开递给他。初岚扫了几眼，道：“这是……刚刚那道糖醋鱼的做法？”

　　夏希轻轻点头，柔声夸赞道：“您的汉文学的越来越好了。”

　　初岚显然很高兴，眼睛都亮了起来，“你特意替我去问的？”

　　夏希道：“嗯，等回去了，我会试着学一学。”

　　初岚将纸张还给他，道：“这店家倒是挺好，店小二又会替咱们省钱，厨师还会教你做菜，看来夏人也不尽是一些投机取巧之辈。”

　　夏希听到他的这个评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生成这样印象的，也不敢多辩驳，只道：“普通百姓大部分都是好的，无论是夏人还是蛮人皆是一样。”

　　初岚结了账，下了楼，夏希便看到先前的侍卫又出现在面前，依然是做商人打扮，但他没看到彩环，直到进了要入住的客店里，才看到了彩环坐在大堂里。小姑娘身上买的东西比他还要多，又是衣服又是胭脂水粉，连头上都戴了新买的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动人。

　　领头人在客店订了好几间房，夏希自然跟初岚是同一间，进房后他心里就有些忐忑，担心初岚又想在白日宣淫，但少年只亲了亲他，便道：“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在这里休息，别乱跑。”

　　夏希不敢问他要去哪里，乖巧的点了点头，等初岚走后没多久，彩环捧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伺候着夏希洗了把脸，突然道：“殿下，我今天碰到了一个熟人，您猜猜是谁？”

　　夏希当然猜不出来，能让他和彩环都觉得是熟人的应该没多少个，他们从进了蛮族国后，就几乎没有跟夏人来往过，而在蛮族国认识的也几乎都是宫里的人，这种时候没可能来这里。彩环看他果然猜不出，欢快的笑道：“是李元哥哥。”

　夏希愣了一下，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很快闪现出一张面容来，却也因为好几年没见而稍稍有些模糊了。他迟疑的问道：“是护送我们和亲的侍卫长李元？”

　　彩环笑道：“对啊，除了他还会有谁？那时候其他人都冷的很，不知道是不想还是不敢，反正几乎都没跟咱们说过话，只有他会理咱们。”

　　夏希问道：“王城离这里这么远，他怎么会到璋城来？”

　　彩环道：“应该是升迁了吧？我听他身边的人叫他守备大人，他现在应当是璋城的守备，殿下，守备是几品官啊？”

　　夏希道：“四品，你怎么遇到他的？怎么会那么巧？”

　　彩环道：“我也觉得很巧啊，就是在街上遇到的，他好像跟属下在巡查，坐在大马上，我看见了他，叫了他一声，他便停下来了，跟我说了几句话，听闻您也在这里，说想见见您，还跟我约了时间和地址呢。”

　　夏希愣了一下，心里一紧，下意识的道：“你为什么要跟他说我在这里？”

　　他语气比平常要严肃一点，彩环跟他亲近惯了，还不习惯他这样的语气，不免有点委屈，她瘪着嘴，脸上的笑容都垮了下来，小声道：“我、我没有跟他说啊，是他猜到了的，说要做东请您吃饭，我也没替您答应下来，也没有说更多的话。”

　　夏希看着小姑娘委屈的神色，心底有点愧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柔和了许多，“好了，是我不对，但我、我已经是蛮族国的王后，他是璋城的守备，不是普通人，我、我不能见的。”即便对方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纯粹只是为了叙旧，以他的身份也不合适去见面。

　　彩环显然有些不解，“李元哥哥一路上对我们挺好的，我记得下暴雨的时候，他自己的马翻了，也没让咱们淋着雨，一直护着咱们的马车，就是吃个饭，也不行吗？”

　　夏希摇摇头，轻声道：“你出去玩吧，我休息一会。”彩环应了一声，捧着盆子往外走，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夏希又叫住了她。

　　夏希犹豫再三，还是问道：“他、他约的地点在哪里？又是什么时间？”
。。
第十九章 做五次才能原谅 
跟李元见面是在第四天的傍晚，在璋城一家有名的酒楼里，因为有名气，所以客人也格外的多。夏希跟彩环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街道两边都点起了灯笼，红的白的黄的，倒照的街道一片明亮。

　　彩环不甚优雅的打了个饱嗝，又摸了摸肚子，赞叹道：“刚刚的菜色真好吃，我都有好多年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李元哥哥还是那么大方。”

　　夏希刚刚却没吃多少食物，但也并不觉得饿，他浅浅的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看到他的神色，彩环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小声问道：“您还担心会被人知道不好啊？刚刚那么多人，大庭广众的，咱们又没有做什么，不过就是叙个旧吃个饭而已，即便是大王知晓了，也不会说您什么的。”

　　他们坐的地方也的确是大堂，人来人往的一点也不隐蔽，夏希又是公子装扮，便是教人看到了，也挑不出什么错来。夏希神色却并没有松懈下来，只轻轻的“嗯”了一声。两人没走多久便到了入住的客店里，夏希看到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装扮成商人的侍卫，便知道初岚已经外出回来了，脚步一凝，慢慢吸了口气后，便往楼上走。

　　他们住的当然是客店里最好的房间，在二楼南边的一侧，夏希走到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便将门推了一下。门一推就开了，屋子里已经点了烛火，一眼看过去却没看到人，只有屏风上映出影子来，像是一个在洗澡的身影。夏希关上门走了过去，绕过屏风，便看到了初岚正在洗澡。

　　宽大的木桶里盛满了热水，初岚已经坐在木桶里面，热水盖过他一半胸膛，将上半身裸露了出来。他的头冠取下了，那些细长的发辫散落了下来，浸了水，变得湿乎乎的。初岚的肤色不白，又或者说蛮人的肤色本来就稍稍偏黑一点，他年纪小的时候还算白一些，现在长大，到户外的时间长了，肤色便越来越黑，已经接近麦色了，就连露出来的胸膛都是麦色的。

　　初岚常年锻炼，身材好到完美，肩膀日益变宽，胸肌紧实，手臂上的线条也流畅，此刻他两条手臂搭在浴桶边缘处，半闭着眼睛仰靠在浴桶边，在听到夏希的脚步声后才睁开眼，略带点慵懒的视线朝夏希扫射过来，仅仅只是这样，就让夏希心脏一缩，后背都有些僵硬。

　　少年俊朗的五官上很快染上一层笑意，语气也轻快，没有半点不悦的样子，“回来了？”

　　夏希忐忑的走了过去，拿起挂在浴桶边的浴巾给他擦拭着身体，轻声问道：“您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帮您洗？”

　　初岚移动了一下身体，方便他替自己擦背，“身上出了汗，不太舒服，便先洗了，何况我又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他最后一句话语气中已经没有了笑意，又回过头来看着夏希，视线倒不露半分威压，只是说出的话足够让夏希惊慌，“怎么样？跟那守备大人叙旧叙的还愉快吗？”

　　夏希替他擦背的动作顿了顿，其实他从出门开始，就知道自己这一行为瞒不过初岚，但他还是没有提前征得对方的同意。夏希摸不清初岚心底有多动怒，心里更慌了，无措的解释道：“我跟彩环就只是跟他吃了一顿饭，去的、去的是人非常多的地方，没有什么……”

　　初岚脸色未变，语气也不重，“他长什么模样？多大年纪？”

　　夏希不相信他的人会不将这些细节告诉他，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问自己一遍，但还是小心翼翼的答道：“普通模样，年纪……应该是四十上下。”

　　初岚盯着他，这次语气变了，“比我好看么？”

　　夏希万料不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道：“为什么要比……”他很快明白过来，忍不住莞尔一笑，用湿漉漉的布巾往他的脸上轻轻抹了抹，“大王在我心目中，当然是最好看的，旁人都比不过。”

　　听到他的夸赞，初岚先前绷着的神色全部松懈下来，又变回平常那个少年，他自信的道：“我当然是最好看的！”他又用亮晶晶的眼神盯着夏希，像是盼着能从他口中说出更多好听的话，“为什么在你心里我是最好看的？”

　　夏希弯下腰来，轻轻的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因为您是我的夫君。”初岚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一般，露出森白的牙齿出来，他似是终于忍耐不住，伸手将夏希一拉，随着“噗通”一声，浴桶里的水花飞溅，夏希已经被拉进了浴桶里，正正好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夏希没有想到他会这般直接，比起上次一定要挤进浴桶的动作更让他无措，才回了神，便发现自己身上衣物全都湿透了，周围地板上也湿漉漉的，他有些无奈，“这是木地板，水这样漫下去，要漏到楼下的……”

　　“不消管。”初岚开始扯他身上的衣服，又往他的嘴唇上啃了一口，酸味十足的道：“这次便饶过你，希儿，下次不许背着我去见别的男人，谁都不行！”他又道：“你还骗我，我派去的人都说，那人长得很英俊！”

　　夏希还想辩解，初岚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上他的嘴唇，将他的衣服也剥干净了，湿漉漉的就这样甩在旁边的地板上，开始对他上下抚摸了起来。

　　柔软的舌被缠了个彻底，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差点连气息都吐露不出来。夏希被吻的浑身发热，从初岚知道该怎样做爱后，两日到现在一日也没有停止过亲密接触，他的身体也由最开始的不适，渐渐变成了适应。两人交叠的坐在一处，夏希很快感觉到少年的性器已经硬了个彻底，正在摩擦着他的臀缝，像是随时都要插入他的身体里面。

　　好容易被放开嘴唇，夏希用力的吸了几口气，眼睫一颤，便又看到初岚正暗沉沉的盯着他，诘问道：“你对他，当真没有起别的心思么？”他嘴巴上问，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只手已经熟练的钻进他的双腿间，抚弄上他的玉茎，将那根漂亮的阳物揉捏到勃起。夏希被他弄的呼吸凌乱，颤声道：“没有。”

　　初岚还不满意，手掌往下钻，一根手指缓慢的挤进他的穴口，一寸一寸抚摸里面的媚肉，“但是听彩环说，你们来的一路上，他对你们挺好？”

　　夏希喘息道：“我是和亲的公主，他是护送我的侍卫长，护我周全，是职责所在，算不上‘挺好’。彩环那丫头您也不是不知道，她那会年纪小，给她一块糖吃，她也会觉得对方很好……”夏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嘴巴这么灵活的时候，一想到初岚只是怀疑这个，并没有疑心其他，心里多少松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拢住少年夫君的阳物，主动的摩擦起来，又凑过去亲了亲初岚的嘴唇，轻声道：“我是大王的，便一辈子都是大王的，忠贞不渝。”

　　初岚被他勾的眼睛一亮，里面涌出更多凶猛的情欲来，他道：“这可是你说的！”

　　夏希被他盯的浑身一颤，点了点头，“嗯。”

　　初岚便欢欢喜喜的笑了起来，又过来亲他，再将两根手指挤进他的穴内，扩张着那紧实的肉壁，等觉得差不多了，便换上自己的性器挤了进去。粗长狰狞的肉棒让夏希无论吞咽了多少次，还是觉得太过粗大了，他一想到初岚现在才十七岁，还有成长的空间，未来也不知道要长到怎样的地步，身体就有些发颤，心尖也像是被挠过一般觉得又痒又有点惧。

　　敏感的穴肉略有些艰难的将整根性器吞入，饱满的肉冠将他体内塞的紧紧的，夏希呻吟了一声，整个人几乎都陷进了初岚的怀里。初岚满足的揉搓着他挺翘紧实的臀肉，突然又道：“今晚没有陪我用饭，要怎么惩罚你？”

　　夏希小声道：“您这几日本来也没有回来用晚饭……”

　　初岚不承认，“我今天早回来了！”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所以要怎么惩罚你？”

　　夏希辩解不能，只能任君惩处，但听到他说要做三次以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憷。初岚的体力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他们的性事这么频繁，他的少年夫君却好像一点也不会疲累一般，只要两个人挨在一起，夏希就能感觉到对方赤裸的目光，以及勃起的下身，精力简直像是无限的一样。

　　“陪我做四次、不、做五次，我就原谅你！”初岚不等夏希反抗，便堵住了他的嘴唇，一边下流的挺动腰部，将自己的性器往那湿软的肉穴里摩擦着。夏希的雌穴对他来说像是极顶的诱惑一样，让他爱的停不下来，恨不得夜夜都将阳具埋在里面不抽出来。

　　当然夏希别的地方他也爱，爱吻他，爱吸他的舌头，爱吃他的口水，爱玩他的乳尖，总要在他浑身都印下自己的痕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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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吃精
两人做完第一次的时候木桶里的水就冷了，夏希被湿淋淋的抱了出来，初岚拿过旁边的干布胡乱的往他身上擦拭了一番，便把他压在床上，继续准备第二次。夏希喘了口气，只觉得下面被弄的又酸又麻，双腿都微微有些颤抖，只能求饶道：“初岚，等、等一会好不好？”

　　初岚咬了下他的嘴唇，“不好。”他现在倒是懂了，手掌摸着他的雌穴，拨弄着那敏感的肉蒂，一边道：“多射一点你才能给我生宝宝。”

　　听到“生宝宝”这三个字，夏希浑身陡然一僵，脸色也变得有几分难看，他闭了闭眼，小声道：“其实、其实我可能不能生宝宝……大王，我跟正常的女性不一样……”

　　初岚动作顿了顿，很快又继续手上的事，“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能生？”他欺身压上去，将硬起来的性器再次插入夏希的穴里，直直的顶到最深的地方，干的夏希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第二次又几乎花了半个时辰才结束，两个人身上都出了黏糊糊的汗，床单也弄脏了，夏希体内被射满了浓精，含不住的往外喷涌着，让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更浓郁的腥气。他求饶，初岚却不依他，又来弄他，夏希羞耻的要命，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喘息道：“我、我换一种方式伺候您好不好？”

　　初岚盯着他，像是在盯着早已落入自己牢笼中的猎物一样，因为吃过两次，所以也没那么心急了，倒能平静的问：“什么方式？”

　　夏希红着脸轻轻将他推了推，“您、您躺下来……”等初岚顺从的躺下了，夏希又有点踌躇了，初岚便催他，“希儿，要做什么？不快点的话，我就忍不住了。”他下身又已经勃起，精力好的让夏希惊叹，那昂扬的狰狞物事让他多看一眼都觉得羞耻，便轻声问道：“可不可以……熄灯？”

　　初岚立即拒绝，“不许，我要看着你。”他在做的时候是从不许熄灯的，总要用双眼看着夏希在自己身下的各种模样，他羞耻的，他愉悦的，他餍足的，每次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又因为他展露出来的各种神情而再次点燃心里的欲火，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夏希不敢违背他，只能慢慢的爬在他的身上。他浑身赤裸，原本平坦的胸脯在连日的爱抚下好像都大了一点，又可能是纯粹的肿胀了，但奶头却确实比之前要大了红了，上面还残留着两个牙印，看着性感极了。夏希半湿的长发还散在肩头，他原本就长得漂亮，这样一看，更是倾国倾城，初岚都看呆了。夏希俯下身，渐渐往下退，为了提前适应一下，先亲了亲初岚的腹部，他探出一点嫩红的舌尖往那紧实的腹肌上舔，小口小口的，却足以让他的少年夫君感到兴奋无比。

　　察觉到初岚要按捺不住来压他，夏希颤着嗓音道：“等一等……”他抬起眼看着初岚，小声道：“我、我一定会让您舒服的……”他下身确实有些肿了，再来两三次肯定受不住，可能要一两天都没办法下床，而他一旦躺在床上，这个少年夫君又想来弄他，就更会让他下不了床，夏希不得已才会用上这样的方式。

　　初岚有些急躁的嘟囔道：“你快一点。”他还想不到夏希会为他做什么，虽然看着他的脸离自己的性器越来越近，也越发让他兴奋，但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因为他不知道性交还能用那样的方式。直到夏希的嘴唇慢慢的亲到他的鼠蹊部，他才有了那么点意识，整个人顿时绷紧了，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夏希听到他的催促，脸色更红了，他的头已经很靠近初岚的胯下，对方那根挺立的大阳具存在感重的根本让他忽视不掉，即使眼睛没有往上面看，但那浓郁的味道还是一个劲的往他的鼻腔里钻，甚至还时不时的挺动一下……他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那根阴茎上，这样近距离的观看，夏希顿时吓的抖了一下。

　　真的……挺大的！

　　夏希到现在都难以想象为什么五年前还是一根小小的东西能长成这样的巨物，他对正常男性的性器官的印象都来自于他的父皇，因为那也是他之前唯一见过的一根，尺寸也就比他现在的稍微大一点点，而不像初岚的，大的骇人，应该能算是天赋异禀了吧？

　　这么大，真的可以做到吗？

　　夏希紧张的头皮有些发麻，他咽了咽口水僵持着，直到初岚用沙哑的声音叫他，他才下定了决心。怒涨的肉冠就离他半根手指的距离，铃口处已经渗出了许多的水液，整个肉冠很光滑，散发着极浓郁的腥气，夏希并不觉得难闻，他缓慢的张开嘴巴，探出那根湿漉漉的肉舌，然后往那硕大的肉冠上舔了一下。

　　只这一下，初岚就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像是绷断了一样，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夏希在给他用嘴巴舔？原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做？

　　口交是夫妻性爱中相当一部分人会做的事，而在妓院里的妓女更是深谙这样的手段，但偏偏初岚运气不够好，那几日偷偷去“学习”都没有撞见这种行径，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还能这样做。此刻他被夏希一舔，明明快感还没有真正的做爱来的强烈，他却兴奋的不能自已，呼吸都粗重了，心脏的跳动也在加速。

　　夏希根本不敢看初岚是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的舔，他看过一次母亲给父亲做这样的事，母亲当然比他会得多，在当时他觉得不可思议，想象不到母亲竟能做出这样的举动，等到了自己来做，才明白一些事。

　　原来接受了一个人，就算是做这样的事，也不会觉得排斥。

　　但羞耻心却是爆炸的，夏希浑身都泛着粉，脸色也红的更厉害，舌头胡乱的在初岚的肉茎上舔弄着，慢慢将铃口流出来的黏液都舔进了嘴巴里。满嘴的腥气好像反而能刺激他的欲望，口腔竟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很快将那整根肉柱都舔湿了，夏希犹豫了一下，缓缓的抬起眼眸去看初岚，颤声问道：“您、您觉得舒服吗？”

　　初岚盯着他，用力的，好一会儿才道：“希儿，你要了我的命了。”

　　他明显是喜欢的，疯狂的喜欢，眼眸里的欲望更重，又急不可耐的还想要夏希给他舔，夏希乖巧的应了，再次伸出舌头去舔他的性器。柔软的舌缠着坚硬的大肉棒摩擦，沿着青筋脉络蜿蜒向上，又舔上最敏感的肉冠沟，反复几十次后，夏希就觉得嘴巴有些发酸，然而他的少年夫君还是没有任何要射出来的迹象，只有喉咙里发出愉悦的低吟。夏希无奈，想到母亲最后做的，迟疑了一下，便张大了嘴巴，将初岚的肉冠含进嘴里慢慢的往里面吞。

　　初岚以为他用舌头给自己舔就是最让他想不到的事了，却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将自己的性器吃进去，漂亮的红唇将自己紫红色性器含吮的画面使他兴奋莫名，湿热的口腔也让他舒服到疯狂，他竟忍不住想尝试将整根阴茎插进夏希的嘴巴里会是什么滋味。初岚这样想着，下意识去扣夏希的后脑勺，固定住后，粗长的性器往他的嘴巴里顶入，才入了一寸，夏希就受不住的呜咽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眼神里闪现出惊吓。

　　夏希原本就长得美，这样显得更美，初岚光是看着就觉得阴茎硬到不行，射精的欲望从胯下袭来，使他失了理智，只知道挺动着腰往夏希的喉咙里顶，反复十几次后，夏希的嘴角都被他肏破了皮，涎水也被肏弄的流了出来，而他的肉冠被挤入了一个窄小的肉口中，诱惑着他再插深一点。初岚深吸一口气，才十几岁的年纪根本抵抗不了自己的本能，粗长的性器往前一捅，便肆意的顶开那道肉口，让自己的阴茎彻底的顶入了进去。

　　“呜呜……”夏希料不到他的少年夫君会这样失控，他的喉管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粗暴的摩擦，小舌头被顶到的时候，根本克制不住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然而他的口腔和喉管都被塞的满满的，根本吐不出来，自动收缩的夹吮反而给初岚带来最强烈的快感，少年按捺不住的往他的喉管里抽送了几十下，便激烈的射了出来。

　　夏希的口腔几乎变成了他使用的另一个小穴，初岚看着夏希的口腔完全被自己的狰狞阳具塞满，而脸色憋的通红眼泪鼻涕都流出来的画面，心里简直兴奋到了极点，也第一次射精射的如此激烈，竟连着射了十几股，七八股精液直接进了夏希的胃袋里，四五股拔出来射在了他的口腔里，剩下的射在了夏希那潮红的脸蛋上。

　　夏希被呛了几下，一时间觉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嘴角也有些刺痛，嘴巴里腥浓的气味更重，一些陌生的液体正从嘴角滑落，好一会儿后他才缓和了一些，还没完全平静，初岚已经发了疯般压住了他，不顾他满嘴的精液而吻了上来，又用手擦拭掉他眼皮上的精水，然后定定的看着他，“希儿，我好喜欢这样，我还要！”
第二十一章 生病
夏希没有想到自己的缓兵之计却让对方陷入更疯狂的境地，初岚又按着他肏了一次，做到最后，他根本没有体力能跟上了，头脑竟晕晕沉沉的，身体也觉得热的厉害，初岚倒像一块布满汗液的寒玉一般，让他忍不住攀上去紧紧的贴住。

　　初岚到这时候才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

　　夏希虽然之前在做爱的时候身体温度就会攀高，但也不会高到现在有些烫手的地步，脸颊也红的异常，呼吸很烫，贴上他的额头，就觉得更烫了，烫的像是放上一个鸡蛋也能被熨熟了一般。初岚一惊，紧张的唤了他几句，夏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缝，轻声道：“初岚，怎么了？”

　　初岚慌乱的道：“你身体好烫。”

　　夏希却不自觉，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又求饶道：“今天、今天不做了好不好？我有点困……”他说完又昏沉的阖上了眼皮，头一歪，竟靠在初岚的怀里就这样昏迷了过去。初岚又不是真的禽兽，在这种时候当然做不下去，他将还硬着的性器从那温热的穴里拔出来，低头一看，便察觉到夏希的穴真的被自己肏肿了，那里黏黏糊糊的全是自己射的白液，而腿根也被掐了许多指印，胸脯更是红肿异常，就连嘴角都破了。初岚悔悟了一下自己的行径，匆匆起身穿好衣服，一边吩咐人去请大夫来，一边叫人送了热水进来，先将夏希身上的黏液擦拭干净，再替他穿上衣服。

　　他的动作这样繁复，夏希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眼皮一直紧闭着，呼吸粗重，身上越来越热了，但一会儿却畏寒的浑身颤抖，一会又发热的将被子都掀了。他病的急，此刻天还没亮，初岚等了小半个时辰都没等来大夫，心里慌乱，只得先喂了夏希喝了几口水，又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抓着他的手干着急。再等了半个时辰，领头人才将大夫请来了。

　　大夫看起来年约五十多岁，显然是从床上被挖起来的，衣冠都有些不整，背了个药箱。初岚在他们进来前已经将帐幔扯下来了，遮掩住床上的夏希，他却不知道两个人在屋子里胡乱了这么久，窗户又没打开，屋内还萦绕着一股浓郁的交欢过后的气息。他只急切的道：“大夫，你快替他诊治，他一会热一会冷，不知道是生了什么病。”

　　大夫估摸着床上躺着的是女子，也不好撩开帐幔，将药箱打开，将问诊的物事拿了出来，道：“公子将夫人的手牵出来，我摸摸脉。”

　　初岚伸手进被窝将夏希的手握了出来，夏希的手心里也浸满了汗，大夫诊了脉，道：“公子不用太担心，是热病，喝几服药吧，我开个药方，楼下隔了五间的地方就是个药铺子，等天亮了就抓药熬上，喝上几日应该就好了，食物也要吃清淡些，最好喝几天粥，排排热毒。”

　　初岚拧起眉头，“还要等到天亮？他现在就烧的厉害，没有什么法子让他把温度降下来吗？”

　　大夫道：“可以打一盆凉水来，用布巾浸了水拧干后敷在他额头上，随时更换，这样会有点效果。”初岚听了，立即唤人去打水来，他这一通闹腾，伪装成商人的侍卫都起来了，就连彩环都穿好衣服在旁边伺候着，听到这句话，连忙去端了水进来。

　　初岚略略定了定神，见大夫开好药方要走，又问道：“大夫，请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得热病？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好好的。”

　　大夫沉吟了一下，道：“大概是身体疲劳，所以邪风入体，建议公子今后在房事上节制一些，看得出来您的身体健康结实，精力比旁人要好上一倍有余，但尊夫人身体却弱了一点，太频繁了便会承受不住。”

　　他说的这样直白，其他人听了都当没有听到，初岚到底还年少，脸色不免红了红，轻咳一声后，吩咐道：“送客，重金酬谢大夫。”

　　其他人一走，初岚要去撩帐幔，却发现彩环已经将帐幔撩开了，正用布巾擦拭着夏希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液。初岚见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往下，甚至还要掀开被子，眉头一拧，道：“我来，你出去吧，煎好药了再送进来，早上给他熬点粥。”

　　彩环愣了愣，小声道：“伺候殿下是奴婢分内的事……”初岚不甚愉悦的打断了她的话，“出去！”

　　等没了旁人，少年帝王脸上刚刚浮现的威压全都消散了，变成了懊悔，他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夏希擦拭冒出的汗液，一边握住了他的手，等擦完了汗，盯着他看了良久，才有点后怕的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低声道：“不许有事！”

　　夏希烧了几个时辰，汗水也浸透了两身衣服，额头上的温度才慢慢的降下来，但嘴角却烂了，起了几个燎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引起的。他醒来后浑身无力，被初岚抱着喂了半碗粥又喂了一碗苦苦的药，再昏昏沉沉的睡去。他病了几天，初岚便在房间里陪了他几天，哪里也没有去，而且几乎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他精力确实好，这几日睡的格外少，也不见瘦，更不见憔悴。

　　到了第五日，夏希整个人才彻底好了，后背也不再觉得酸痛，也没有反复发烧过了，胃口也好了许多，就连嘴角的燎泡都好了，只是还留着痂，看起来有点有碍雅观。

　　他清清爽爽的给自己洗了个澡，初岚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没有在房间里，彩环进来伺候他帮他擦拭头发。夏希坐在铜镜面前，忍不住凑过去观察嘴角上的痂，有点烦恼的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掉，彩环，之前我生病的时候，是不是更难看？”

　　彩环听到这个，顿时撅起了嘴巴，“殿下生病的那几日，我都没有看到过您，大王根本不允许我来伺候您，什么事都是他亲力亲为的！”她又有些感叹，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羡慕，“殿下，大王对您可真好，您不知道在您昏迷的时候他有多着急，我听洛尔格说，那会天还没亮呢，他就让他去找大夫，他敲了一条街的门，好歹才找到一个带了回来，又守着您守了好几天，便是寻常夫妻，丈夫也没有对妻子这样好的，何况他还是大王。我记得原先在王城的时候，宫里人总说陛下对袁贵妃如何好，但我现在觉得也就那样，全没有大王待您这样真心的。”

　　夏希那几日是病的厉害，但也没有完全失了神智，她说的那些他都清楚，但听到彩环这样说，心底还是忍不住冒出一点甜蜜的喜悦来，笑容也更柔和了一些，又羞涩的啐道：“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彩环“嘻嘻”笑了起来，揶揄道：“殿下明明很高兴嘛，还嫌我话多，您不知道，这几天我都要闷死啦，又不能来伺候您，又不敢外出，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夏希轻轻笑了笑，“原来闷坏你了，难怪现在这么爱说话。我生这场病，也没让你好好玩，应该明日后日就要回玉都了吧？下次要再出来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彩环倒并不伤感，显然前几日已经玩够了，而且她在玉都待了好几年，已经习惯了那里的生活。她突然神神秘秘的道：“殿下，大王他们先前每日都外出，您知道他们是去哪里了吗？”

　　夏希并不询问这类的事，好奇心也没有多重，他摇摇头，顺口问道：“你知道？”

　　彩环点点头，笑道：“我听说大王是要去请一个什么厉害的人回玉都，他这次来的目的也是因为这个。”夏希有些无奈，软声道：“彩环，这些事情你以后不要再去打探了，不该问的事咱们都不要问。”

　　彩环朝他吐了吐舌头，“好像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吧？就是大王先前的汉文老师年纪大了教不了了，所以他另请了一个老师教他嘛，但那个人好像脾气挺古怪的，又住的比较偏，好像是住在寺庙里，大王去了几次才见到了人，又谈了几日才请到了人。我就真的奇怪了，到底是有多了不起，居然要一国之君去那么多次。”

　　夏希平静的道：“自古贤者大能都有自己的个性，他既住在寺庙，兴许原本不打算入世，大王能放下身段三番五次去求见，这样的人才想必不可多得，大王能得他教导，是一件幸事。”

　　彩环点点头，又笑道：“那咱们大王也很好，九五之尊能放下身段，只是为了求一个老师，本身就很难得了。”

　　夏希轻轻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初岚才十七岁，能做到这个地步确实难得，夏希不难想象，他将权利完全握在手中这件事想必也不会离的太远，而等平定了蛮族的“内乱”，下一步，便是开始征战夏朝了罢？

　　夏朝建立近两百年，坐拥的都是最富饶的土地，然而军队的力量却一年不如一年，而且贪腐横行，百姓的日子算不上好过，而他那位父皇，又是耽于享乐的帝王，并不是一位好明君。

　　夏希突然站了起来，他们住的客店临街，只需推开窗户，就能看到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夏希盯着繁华的商铺，行走的人流，一想到战争开始的话，这里必然是首当其冲的战场，到那时候，这条街上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蛮族好战，手段又凶残，到时候这里会不会成为血流成河的堆尸场？
第二十二章 被冷落
初岚回来的晚，动静也大，夏希都被闹醒了，下楼往后院一看，才发现有好些人正往里面搬东西，一车一车的，竟是有满满的五车之多。他心里有些惊讶，他们这一行人虽然装扮成商人，但是也不需要做的如此逼真吧？正疑惑的时候，初岚走过来牵着他的手，满脸兴奋的将他往车前带，随便解开了一个口袋，将里面的东西给他看，“我给你买的，你看看喜欢吗？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口袋里居然是大米，夏希愣了一下，初岚又献宝一般将其他的东西一一展开给他看。他买的事物很多，光是米就有七八个品种，还有些其他的易于储存的食物，又有一袋种子，都用纸包一包一包的装着，纸包上写了品种名称，除了这些外，还有些金银首饰、珍珠绸缎，完全称得上是琳琅满目。夏希都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些……都是买给我的？”

　　初岚用力的点点头，“你看看还缺什么？”

　　夏希心口一暖，轻轻摇头，微笑道：“您买了这么多，什么也不缺了。”他这辈子从未收到过这么多礼物，而且除掉那些金银衣物外，其他的都是符合他喜好的东西，足以见得初岚用了多少心思。初岚见他高兴，自己更高兴，命人将东西整理好，自己先牵着夏希的手回到了房间，道：“我们明日便回玉都，你还有什么要做的事吗？”

　　夏希摇头，“没有什么要做的。”

　　初岚故意觑他，“不用再跟那李元哥哥见一次面？道一次别？”

　　夏希被揶揄的脸色发红，臊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嘴，初岚已经将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往他嘴唇上亲了过来，吮吻了一通后，又醋意十足的道：“不许去！”

　　夏希有些无奈，“我原本也没有这个心思，先前……便只是聚一聚，没什么的。”初岚捏了捏他的腰，“没有就好。”又问道：“身上好些了吗？晚上的药喝了没有？没喝？为什么不喝？”

　　夏希只奇怪为什么自己还没回答就被他知道答案了，他道：“我已经好了，不用喝药了。”

　　初岚嘲笑他，“你肯定是嫌苦！这么大个人了，喝药还皱眉头，比我还不如。”夏希笑了起来，温声道：“嗯，我本来就不如大王，大王十二岁的时候生病都不怕喝药。”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面前这张俊朗的脸，“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肯定很辛苦吧？”

　　初岚定定的看着他，“不辛苦。”脸上却浮现出一点期待来，像是想要得到奖赏一样，连嘴巴都微微撅了起来。夏希跟他相处时间长，从他十二岁看到现在，自然明白他想要什么，这次倒没有犹豫，主动的凑过去，用软唇贴在对方的唇瓣上，留下一个带着甜味的吻。他的主动显然让初岚兴奋无比，眼睛一亮，扣住他的后脑勺就加深了这个吻。

　　炙热的舌头时隔几日顶入口腔里，缠着他的软舌摩擦吸吮，生出的津液都被舔食了，那根舌头还霸道的堵满他的口腔，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夏希最开始的时候还会畏惧初岚这样的吻，现在倒像已经习惯了，甚至还会探出软软的舌回应。他越回应，初岚越兴奋，等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夏希就感觉到初岚勃起了。

　　要初岚勃起确实不是什么难做到的事情，至少在两个人的单独相处中，夏希经常能感觉到他硬了，虽然蛮族的服饰能遮掩得住，也看不清楚，但夏希有时候就能感觉到他硬了。而且他硬的原因也让夏希莫名其妙，有时候两个人明明在很正常的说着话，对方就是会硬，然后用一种野兽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并且肯定不需要多久，就会按捺不住的朝他扑上来。

　　而这次因为他生病，两个人好几天没有亲近过，初岚会硬也是很正常的事。

　　夏希压抑住胡乱跳动的心，他被吻的嘴角还有点刺痛，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嘴角上残留的痂，应当很不好看，他的少年夫君却还是能有这样的反应，是否表示他其实并不在意自己这副样貌？

　　夏希脸色更红，低头去看初岚胯间，蛮族人外面穿的袍子有些厚，但这样的姿势却依然让他的股间能显出形状来，顶的高高的，夏希呼吸一乱，伸出手打算摸上去，初岚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夏希有些意外，抬眼去看他，小声问道：“怎么了？”

　　初岚有些不自然的将他放了下来，别开了头，道：“我饿了，我去叫人弄点东西吃，希儿，你要吗？”

　　夏希摇摇头，“我不要。”

　　初岚便把他往被窝里塞，“那你先睡觉。”

　　少年反常的动作让夏希有些不解，但因为大病初愈的缘故，身体还有些困乏，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他们果然第二日开始回玉都，来的时候一队轻巧的“商队”，回的时候却买了许多东西，倒真的像一队商队了。除了物品外，也还多了一个人。夏希从听到彩环的话后，以为被初岚带回来的那个人必然年龄很大，至少得有六七十岁，却没想到年纪居然算轻，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长相还颇为英俊，浓眉高鼻，竟是一副大开大合之相，身量也高，不像个文人，倒像个武夫。

　　他姓谭，名字叫谭天下，彩环说他名字有点奇怪，夏希倒没那么多好奇心，远远隔着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专心坐在马车内拿起一本书在看。一行人白天赶路，到了天黑便投店住宿，夏希已换回女子装扮，穿的是蛮族的衣服，他跟初岚住一间，彩环住一间，谭天下也有一间单独的房，就住在夏希他们隔壁。初岚显然很推崇这位先生，态度上非常的恭谨，总是“先生”“先生”的叫着，晚上也会去他房里谈论一番，通常到夜半才回。

　　夏希觉得初岚有点奇怪，从他生病后，两个人再没做过了，除了亲吻之外，而这样的行为显然跟之前差别太大，这让夏希渐渐心生忐忑，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有心想等初岚回来问一问，但每次都是在等他的时候就睡着了，等睁开眼又到了第二日，竟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问出口。

　　这一日又到了他们上次借住的有那家妓院的镇上，因为正经的客店有房间，所以他们没有再住到妓院里面去。夏希用过晚饭，洗漱了一番，拿了本书坐在了床边，想着今天晚上一定要等初岚回来再睡，要好好问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对方不肯……

　　想到这里，夏希脸色有些泛红，初岚做的太多的时候他慌乱，初岚什么都不做的时候他居然也慌乱，慌乱中甚至有那么点忐忑不安，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魅力，所以初岚才不碰他。

　　夏希从小在王城里长大，虽然十二岁之前都是被藏起来的状态，十二岁之后也几乎是幽禁的状态，但这也不妨碍他耳濡目染，知道很多后宫中争斗的事。后宫争斗，全因一个“宠”字。皇帝只有一个，后宫嫔妃却以百计，要如何能得到皇帝的恩宠，得到皇帝的喜爱，自然是一件非常深奥的事。他母亲峮妃最开始也是被宠过的，后来不知道是因为说错了一句什么话而让皇帝不再待见她，就连产子的时候都是第二天再来看望的。而其他嫔妃也几乎都有这样的状况，有一开始受宠的，后来就厌弃了，某些自己还能寻到因由，有些却连缘由都弄不清楚。

　　书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夏希忍不住回想这几日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对，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结果来，却突然让他心里一紧。

　　初岚现在还没有别的嫔妃，后宫中只有他一个王后，现在天天同他睡在一起，对他百般好千般好，只是几日没有同他行房他便这般难受到坐立不安，倘若以后有了其他的妃子，再不跟他睡在一起，他又会如何？

　　一想到初岚会跟别的女子卿卿我我，做尽亲密的事情，夏希胸口突然酸涩起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流窜在四肢百骸，让他浑身觉得不舒服。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想那么多，却克制不住，他又开始回忆着母亲在被冷落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是陪着他和妹妹，教他习字，教他念书，自己做做针线活，养养花，晒晒日头，同其他同样不受宠的妃子聊聊天……他的未来，是不是也要延续他母亲的道路？不、甚至有可能比他母亲更惨一点？他是双性人，年纪又比初岚大，等初岚大上几岁，收入后宫中的女子必然都是青葱般的少女，花一样的年纪，同他站在一起，岁数可能差上十岁左右，这对比就大了，到时候兴许初岚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吧？

　　想到这里，夏希居然觉得自己心脏有些发疼。他有些受不了这种感觉，拼命的想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摊开的书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的想着，直到外面传来一声打斗声，才让他转移了注意力，但随着一声“有刺客”的叱喝声，他的心又再次被拧紧了。
第二十三章 见了你便想要
夏希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而发懵，房门却被“砰”的一声撞开了，夏希骇了一跳，看到进来的人是初岚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他还没开口，初岚已经飞奔到他身前，将他往床上一推，低声道：“待好了，别出来。”

　　夏希看他手上已经抽出了弯刀，刀锋闪着冰冷的寒意，浑身一抖，伸手要去握他，窗户却陡然被人一踢，有黑衣人闯了进来，门口又有侍卫跑了进来。刹那间，两路人马交汇，屋内响起兵刃相击的声音，还有呼痛声。夏希自知自己帮不上忙，不敢前去添乱，只待在床上抓紧了被子，心惊胆战的看着初岚。

　　少年帝王的身手竟是很了得，比身边的侍卫还强一点，几下就将劈过来的刀子都挡回去了，不一会儿，谭天下也进来加入了战局。他手上拿了一柄长剑，也不知道是什么利器，黑衣人的刀同他的剑一交汇，便“叮叮”断成了两截，片刻后，闯进屋内的几个黑衣人就被拿下了。

　　夏希惊慌的看着，见无人受伤才算是松了口气，初岚转过身来正要靠近他，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尖叫，声音竟是彩环发出来的。初岚的脚步只顿了一下，没有理会，继续走到夏希近前，问道：“没事吧？”夏希脸色发白，抖着嗓子道：“是彩环，大王，求您救救她……”

　　初岚皱了皱眉，但见他实在担忧的样子，只能道：“好，我现在去。”他叫了几个侍卫留下，自己跟谭天下一起去了隔壁，夏希不知具体情况，只听到刀剑相击声，夹杂着彩环恐惧的尖叫声，心中担忧无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的声响才平息下来，夏希待不住了，下了床，想要过去看看，侍卫却拦住了他不许去，夏希正想说通对方，一个少女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下就钻进了他的怀里，放开嗓子哭了起来，“殿下……殿下……”正是彩环。

　　夏希揽住了她，低头检查她没有受什么伤才松了口气。他伸手摸了摸彩环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怀里的人哭的更厉害，浑身都在发抖，显然刚刚确实吓的狠了，两只手还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突然一只手将她用力的扯开去，夏希一愣，抬头看到脸色不太愉悦的初岚，心头一定，正想说话，突然注意到对方衣袖上的血迹，心里一拧，失声道：“初岚，您受伤了？”

　　初岚刚刚为了救彩环确实被划了一刀，刀口不深不浅，血却流的多。他是蛮族的王，即便是这样的伤，其他人也紧张不已，找大夫的找大夫，找药的找药，还有一些处理黑衣人的尸首。存活的黑衣人就还有一个，是在快要咬碎嘴巴里暗藏的毒药的时候被谭天下拦下的，然后被侍卫们绑了送到了初岚面前。

　　另一个侍卫正在为初岚包扎伤口，初岚显然没有觉得这点伤有什么了不起，连脸色都没变一下，他看着被押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冷声道：“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很明显是蛮族长相，他下巴被卸了，嘴角还流着一抹血迹，却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来。初岚冷笑了一声，道：“带下去问清楚来历。”

　　“是。”

　　待处理伤口的人也走了，屋子再次恢复了宁静。夏希将窗户和门都关了，地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但空气中依然飘散着一股血腥气，夏希一想到在片刻前这地板上还躺过尸首，一颗心就跳的厉害，浑身都还有些抖。他惴惴不安的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初岚正用一种极为尖锐的眼神盯着他，让夏希愈发慌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初岚面前，半蹲下身抬起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左臂上，心疼的问道：“痛不痛？”

　　初岚的回应却是用右手捏住他的下巴，有点恶狠狠的道：“以后不许抱别人！”

　　夏希有些懵，他刚刚只是被彩环抱了一下吧？初岚居然这么在意吗？在意到现在在兴师问罪的地步？他还没回神，初岚又贴近了他，几乎鼻尖都要抵上他的了，“只许抱我！只许被我抱！”

　　夏希有些失笑，被他这样一弄，心里的那股紧张感倒是减轻了不少，他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软声道：“她刚刚只是太害怕了而已，所以我才安慰了几句。对不起，我让您受伤了，初岚，痛不痛？”刚刚侍卫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夏希一直在旁边看着，还在帮忙清理血迹，自然看清楚了那道伤口有多深。

　　初岚却一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的样子，“不痛，就是被轻轻划了下而已。”

　　夏希道：“哪里是轻轻划了一下？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他未曾接触过任何战斗，平日被菜刀划一下都觉得痛，何况是这么大的伤口，他又带着后怕的道：“幸好、幸好他们的兵刃上没有毒，要是您出了什么事，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初岚看到他如此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颇为受用，刚刚板着的面孔都松懈了，露出掩藏不住的笑意来，他道：“你便做寡妇去，至于愿不愿意同我母亲住在神庙里……”他的玩笑还没说完，夏希就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唇，第一次用严厉的语气道：“不许胡说！”他盯着面前俊朗的面容，主动的将额头靠过去，贴在初岚的额头上，轻声道：“大王会万寿无疆的。”

　　初岚心情极好的伸出右手揽住他的腰，轻松的就将他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什么万寿无疆？只有夏朝的皇帝才会有这般痴心妄想，都是人，哪有能活到一万岁的？”

　　夏希眼睫轻颤，道：“那也会活的很久，长命百岁，不要、不要再说那种话。”他其实从出行便开始担心初岚的安危，他是一国之主，蛮族又有两股势力相争，要是知道他身边守卫薄弱，难保不动什么心思，就算是夏朝，若是知道他的身份，想必也会有什么祸心，此刻见真的有刺客来，心中更是不安，担心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夏希向来有分寸，也不问他有没有猜测刺客的身份，只是依着他靠着，又忍不住伸出手环住他的腰，用力的抱了抱他。

　　他依恋的动作让初岚心情更好，低头往他额头上亲了亲，“别害怕，我会护你周全，绝不让人伤害你。”

　　夏希心里一暖，轻轻“嗯”了一声，很快又想到初岚还受着伤，慌乱的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屁股才抬起一点，又被初岚紧紧搂住，整个人往他腿上一坐，顿时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夏希又是惊愕又是羞涩，原本惨白的脸上慢慢都爬上两朵红云来，眼眸都染上一点湿意，他小声道：“您、您怎么……”

　　初岚却一点也不羞，坦然的看着他，“我见了你便想要，硬了也很正常。”

　　夏希突然有些怀疑自己一个时辰前是不是根本就是胡思乱想，他的少年夫君明明对他一点也没有要厌弃的样子，连盯着他的眼神里都布满了浓浓的情欲。他脸色更红了，他原本已经洗过了澡，衣服穿的薄，屁股下面那硬热的东西正抵着他的，清晰的根本忽视不掉。夏希喘息了一声，羞的别开了头，小声道：“您、您还受了伤……而且、而且前几日您不是都、都不要……”

　　初岚忍耐不住凑过来亲他，含着他的嘴唇吮了吮，有点不高兴的道：“什么不要？是先前你生病时替你诊治的大夫说你身体弱，要我克制一下，房事不可太频繁，我才忍了。”他盯着夏希，语气渐渐低沉了下来，带着按捺不住的欲望，“希儿，你可知我多想要你？天天都想要你，想的下面都疼了，但怕你又受不住病了，才忍下来的。”

　　夏希想不到他居然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克制着自己，心里又是感动又有点不安，他无措的道：“居然、居然是这个原因吗？对不起，大王，是、是我没用……”他在宫闱中长大，深知帝王是不会有任何过错的，也不允许违抗对方任何的要求，初岚性欲强烈，他既想要，自己便要给，拒绝是不能的，如若自己应付不了，那一定是自己的问题。

　　初岚磨着他的嘴唇，低声道：“嗯，是你没用，以后多吃点肉，养好身体，好好满足我！”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压根儿没有想过自己其实还可以另封妃嫔，尽情的享受鱼水之欢。夏希身体受不住，他便忍着，才忍了几日，现在又有些忍不下了，特别是看到夏希红着脸轻轻点头说“嗯”的时候，浑身像是被他点燃了一般，躁动的无法压抑，竟单手就将夏希抱了起来，将他沉沉的压在床上，就要开始开动起来。

　　夏希慌了慌，喘息道：“等、等一下……”

　　初岚停下了动作，故意道：“怎么？是因为刚刚这里还躺了尸首所以害怕了，想换个房间住？”

　　夏希跟他聊了一会，都几乎要忘记了之前的事，初岚又来亲他，一边道：“你是我的王后，这种小场面不许惊慌。”夏希仰着头承受了他的吻，罅隙里才得空道：“不是、不是这个……”他顿了顿，认真的道：“您受伤了，不方便动，我、我来伺候您。”
【作家想说的话：】
又是新的一周啦，求推荐票（＊︿▽︿＊）
这篇文不会大虐，也不会太长（应该），攻受至始至终都只有对方，放心看！
就是也没什么太跌宕的剧情，情节也不会铺的很大o（＊////▽////＊）q
第二十四章 骑乘（已替换重复章节）
初岚几乎所有的性知识都来自于那三日偶尔的偷窥，其余剩下的便是在实践中摸索出了一点，到底还不够成熟，以至于还不知晓这种事也可以由承受方来主动。当看到夏希坐在他身上开始脱衣服时，他整个人就更兴奋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夏希，像是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一样。

　　夏希被他看的面红耳赤，帐幔已经放了下来，遮挡住一部分光，床幔里面便有些昏暗，但依然阻挡不了他的小夫君那灼热的视线。夏希因为是临睡前，所以并没有穿多少衣服，一件中衣下，包裹着身躯的是一件普通的肚兜，米色的，上面绣了一丛 花。他脱掉了中衣，正想将肚兜也剥掉，初岚却突然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哑声道：“不脱。”

　　夏希怔了一下，心口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穿着点东西，却好像比不穿还让他羞耻一些。但初岚不许他脱，他就不会去脱，再羞耻也只会忍耐着，慢慢将自己的裤子脱掉了。粉白的一双腿裸露了出来，肚兜只能做护住肚子的作用，遮不住他的胯下，以至于勃起的性器都被看光了。夏希羞的咬唇，缓缓落下屁股坐在初岚的腰上，又弯腰去给他解衣服。他才躬下身，初岚已经受不住的仰起头来亲他，亲他的嘴唇，亲他的脸颊，亲他的额头，连他的眼皮都亲了好几下，又问道：“你怎么这么会？”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恼怒的咬了下他的下巴，“以前还哄我，要是我自己不发现，你要哄我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他这些时日以来不知道逼问了多少次，夏希每次都羞愧到不能自已，他解释不了，唯有讨好的去亲少年露出来的胸膛，又绵延着要去亲他的性器，却被初岚捉了起来，“不要含了，上次嘴巴都破了。”那一次夏希给他口交，最开始他处在兴奋中，根本没发现夏希的嘴角被撑破了，后面看到的时候心痛不已，所以即使很喜欢夏希给他做那样的事，也决定忍耐下来。

　　夏希身体发颤，小声道：“润滑的膏体全、全用完了，这样、这样才方便进一些……”他体内即使已经含了对方的性器不知道多少次，但到底还是小，没有前戏的话一定很难插入进去，“我舔一舔，不会弄伤自己……”

　　初岚这才放开了他，却要靠坐在床头，仔细看着夏希给自己舔的过程。夏希浑身赤裸，只有上身还围了一块肚兜，肚兜小，仅仅遮住他的胸腹，两条细绳从前面绕到后面，系在他不盈一握的腰肢上，让初岚只是看一眼，呼吸就乱了，恨不得掐住他的腰，按住它，然后从他翘起的双臀间，把自己硬热的阳具狠狠的捅进去。

　　而此刻夏希弯下了腰，细腰处勾勒出两个诱人的腰窝来，屁股也翘的高，粉白的臀肉勾人揉捏玩弄，初岚微微眯了眼，确实伸长了手臂握了上去。

　　“喔……”夏希猝不及防的被他揉捏了一把，腰肢坍塌的更厉害了，一张脸几乎是跌在少年的胯间，嘴唇还堪堪往那根巨物上摩擦而过。他被揉的浑身发热，呼吸凌乱，眼睫一颤，粗长狰狞的巨物又昂扬挺立在他面前，让他骇了一跳，犹豫了一瞬，又磨磨蹭蹭的探出了软舌，往那巨物上舔去。

　　初岚今夜还没沐浴，阳具上带着一种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像是汗味，又像是男人味，夏希并不讨厌，相反这种熟悉的味道还能刺激他的情欲。他红着脸给少年夫君口交，舌头上下的在那根阳物上游移，将自己的口水都覆盖上去，将它舔的亮晶晶的，油光水亮的。他舔的渐渐顺畅，初岚却玩的有点费劲，他手臂虽然长，但这个姿势让他不太方便，特别是下面被舔的越来越兴奋，硬的几乎要爆炸一般，所以他有些急躁的问道：“希儿，可以了吗？”

　　夏希看着面前被自己口水全部弄湿的巨棒，犹豫的点了点头，抬起头来，便看到初岚正用期待的眼神盯着他。夏希脸色更红了，慢慢的直起身来。初岚伸手去拧他凸起来的乳尖，语气低哑的道：“希儿这样真好看，没有人有你好看。”

　　夏希被夸的脸红心跳，攀着他的肩膀骑在他的腰上，又注意着不弄到他的伤口，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股间。他已情动的厉害，股间盈满了黏腻的汁水，摸过敏感的肉蒂，底下的嫩穴顿时贪吃的翕动了起来，连自己的手指插入都在欢喜的吮着。夏希才将一根手指插进去，初岚就追逐了上来，将自己粗壮得多的中指也挤了进去。

　　“嗯……初岚……”夏希受不住的呻吟一声，他脸色红的像喝醉了一般，初岚受不住他的引诱，凑过来吸他的嘴唇，一边同他一起往那口嫩穴里扩张着，片刻后就按捺不住的将手指抽了出来，“应该可以了。”

　　夏希轻轻的“嗯”了一声，把自己的手指也抽了出来，挪动屁股去够男人的大肉棒。初岚又掐住他的腿根，闹着要看个清楚明白。

　　少年夫君的视线炙热又带着强烈的兴奋，正紧紧盯着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夏希不敢低头看，只能凭借着感觉用自己的小穴去够少年的大肉冠，当对方的龟头无意识的蹭过他的阴蒂时，他舒爽的喉咙里都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几乎要软了，股间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穴道内竟喷出一股淫水来，恰好被初岚看了个清清楚楚。

　　少年被他引诱的受不住，催促道：“希儿快一点，现在是要我的命么？”夏希慌乱的否认道：“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不熟练……”初岚趁机问他，“那你怎么知道这些姿势？”夏希一时间没有想更多，下意识的回答道：“出嫁前，被教过，而且还有春宫图……”柔嫩的穴腔总算将少年夫君的大龟头含吮了进去，胀的太厉害，阴唇都在抖动着，里面的媚肉却开始产生期待的收缩和吸吮，恨不得立即能吃到美味的大肉棒。

　　初岚敏锐的察觉到他话中的重点，“春宫图？夏朝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你收在哪里？是在寝宫里吗？回去我要看！”

　　夏希突然觉得自己犯了个大错误。

　　那本春宫图他只是粗略的翻了一下，但也没忘记里面众多的姿势，这样的，那样的，前面的，后面的，交汇的，比初岚现在知道的不知道要丰富了多少倍，甚至还有龙阳秘法……如若这本春宫图被他看到，夏希不难想象，自己未来里大概要试过上面每一个姿势了。想到这里，他浑身陡然一软，屁股竟直直的往下跌落，随着他一声尖叫，娇软的穴也狠狠的将少年的大肉棒整根都吃了进去，甚至龟头都几乎抵在了宫腔里。

　　“呜……啊……”夏希刺激的连眼尾都泌出泪水来，嘴角也流出一线含不住的涎水，前面的性器挺立的更厉害。初岚被他夹的浑身一爽，舒服的闷哼了一声，凑过来舔他的口水，低声道：“希儿，回去就拿给我看，知道吗？”

　　夏希可怜兮兮的只知道点头，看到原本纯真的只知道亲亲的小夫君变成这副野兽一般的模样，他有些欲哭无泪，却也知道过去的初岚是怎么样也不会回来了。

　　初岚很快享受到了他的主动所产生的快感群 主扒六期龄扒而栖，虽然没有那么强烈，却舒服无比，而且看着夏希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努力服侍自己的模样，他简直被满足到了极点，胸腔都要膨胀起来了。夏希忙的浑身冒出汗水，肌肤看着更粉了，腿根处湿漉漉的，说是流水潺潺也不为过。他不许初岚动左手，所以尽管很累，还是主动套弄男人的性器，但渐渐的，也享受到了奇妙的快感。

　　粗长的肉刃完全进入了他的体内，霸道又强势，触感鲜明的半点也忽略不得，他的穴壁嫩嫩的，被坚硬的肉刃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夏希有些受不住。他仰着脖子，抬起屁股又坐下去，整根肉棒被他吞吞吐吐变得湿滑不堪，夏希还下意识的让男人的肉棒去蹭自己的敏感点，蹭着蹭着便有了想射的冲动。

　　初岚则觉得更舒服，他至少一只手得了空闲，一会儿揉下夏希的胸，一会儿揉下他的腰，一会儿揉他的屁股，又能亲亲热热的含着他的嘴巴吃他的舌头口水，时不时的还故意挺腰往上狠狠的顶一下，这种感觉简直美妙至极。

　　“我……我要泄了……”夏希眼尾红尽了，嘴唇也被吮的红红的，身体里泛过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初岚去摸他的性器，五根手指灵巧的把玩着，“希儿是这里要泄吗？还是吃着我的肉棒的小嘴要泄？”

　　夏希被玩的受不住，泄精的感觉更汹涌的袭来，以至于让他没能回答就射了出来，恰好射的初岚一手都是。他的肉壁也开始在高潮，快速的夹吮着体内的巨棒，又受不了的主动抬起屁股快速的套弄少年的大阳具，直到自己达到潮吹为止。

　　高潮后夏希几乎已经失了力气，呼吸凌乱，浑身香汗淋漓，连什么时候被初岚反压下了都没察觉到。等意识到后，他立即慌了起来，“初岚，您的伤……”

　　初岚野兽一般盯着他，在堵住他的嘴唇前，低声道：“小伤，不妨碍我弄你。”
【作家想说的话：】
发重复了，替换一下新章内容，买过的应该不用重复购买。
第二十五章 龙阳
　　在夏希还担心会不会再次出现刺客的时候，第二天就有一批军队已经整齐的等候在客店的门口，显然是为了护卫初岚的安全而来的。这样一来，他们的回程了安全了许多，速度也快了许多。

　　初岚这次没再骑马，而是跟着夏希窝进了马车里面。夏希平日就对他百依百顺，他现在受了伤，更是什么都听他的，他要亲亲便主动送上嘴唇，要揉小奶尖便忍着羞耻解开衣领给他揉，要肏穴……晚上便也由着他弄。初岚现在倒学会了克制，一夜最多做两次，然而一次的时间却很长，每每弄的夏希浑身发软失了力气，又要求饶上许多遍，才会射进他的体内。初岚明显是很喜欢做这种事，还会自己想些花样，譬如会不许夏希将精液清理出来，而让他含着，含上一夜，第二天才可以排出来。

　　再一次被注入精液后，初岚又不许他弄出来，而且还恶劣的找了一方手帕揉成团塞进那还未闭合的穴口里，将所有液体都堵在里面。夏希挣扎不能，只觉得腹部都被胀的鼓鼓的，随意动一下就有液体在晃动一样，他羞的将身体都埋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小声道：“初岚，等回了宫，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样……”

　　初岚心情极好的抱住了他，连着被子一起，又往他的眼皮上亲了亲，手指缠着他的黑发把玩着，道：“不要哪样？”

　　夏希轻声道：“要及时清理的，不然、不然每天都要换被褥……”

　　初岚愉悦的笑了起来，“那便换，宫里不是有侍女吗？你是王后，便是一天换上十次八次被褥都没关系。”夏希摸清楚他是故意的了，只能忍住了不再同他争辩，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初岚现在浑身赤裸，只有伤口处缠着有绷带，夏希看到绷带没有变红，才放下心来，但又忍不住问：“伤口还痛吗？”

　　初岚道：“都几日了，早就不痛了。”他完全没将这点伤放在心上，但看到夏希这么关心自己，心里还是很满足，又忍不住想要去亲他。夏希努力躲了一下，喘息道：“大王，这次、这次刺杀肯定有备而来，咱们的行踪是秘密的，他们能知道，肯定有内应，您要仔细的排查一遍。”

　　他的话题转移的显然没什么效果，初岚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继续朝他亲了过来，含住了他的软唇，将他亲到无法再躲的地步。

　　等回了宫，夏希才算彻底的松了口气，虽然蛮族国内两大势力的主力都在玉都，但恰好都在这里，才能维持平衡，初岚也就相对要安全一些。夏希从和亲之后，行为处事一直都学着母亲，对前朝的事不闻不问，只将一腔精力都用来伺候夫君，剩余的时间便找些其他的事来做。初岚这次给他买了许多东西，有很多种子，有一些食材的原料，还有一些糕点的制作方法。夏希却反而没有那么多空闲来做了，因为光是应付初岚已经让他有点难以招架。

　　那本春宫图是在回宫后第三天夜晚被翻出来的，夏希并不想将它找出来，奈何他的夫君要看，他便只能翻箱倒柜的找，等找出来后，初岚立即就拿了过去了，又揽了夏希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将春宫图摊开在面前的桌子上开始仔细观赏。

　　这个姿势让夏希觉得羞耻，他在刚来玉都的时候，曾经教过初岚练字，那时候他比初岚高了一个头，初岚还完全是个小孩子的样子，也差不多是这样被他环在身前，握住了手，然后一笔一划的带他写字。而现在，两个人却换了一个位置，初岚已经长得比他高，比他壮，并且能轻而易举就将他抱在腿上，完全拥住他。

　　春宫图即使是封面也画的很勾人，赤裸的男女侧躺在卧榻上正在交欢，女子画的半裸，脸上露出欢愉的表情，抬起的腿中间被顶入一根阳物。这本春宫图是宫里给夏希的，画工自然是精湛无比，所有的细节都画的极其逼真，就连男女胯下的耻毛都一根根清晰可见。

　　夏希光是看着个封面脸色就红了，羞耻的别开头，初岚却要强迫他看，含了他的耳垂低语道：“希儿，一起看，你应该早早的将这本春宫图给我，我就能早点让你享受到快乐。”夏希羞到不行，初岚已经伸手将春宫图翻开，一页一页仔细的看了起来，一边看还一边评价道：“这个姿势咱们用过，希儿也挺喜欢的，每次顶到深处就夹的厉害，啧，夏朝别的不说，文化我却是极其敬佩的，连这样的东西都能画的这样精细，不过这女子还没我的希儿好看。”他往夏希嘴唇上亲了一下，眼睛亮的如同星辰一般，“我的希儿是最好看的。”

　　他这样直白不掩饰的夸赞让夏希心跳加速，胸口泛起一阵甜蜜，脸色却更红了，初岚又盯着他，问道：“希儿呢？觉得我好看吗？比起夏朝的男子又如何？”

　　夏希羞涩道：“大王当然是最好看的。夏朝的男子……我也未曾见到多少，后宫里出入的几乎都是太监，算不得是正常男子，我父皇……他年轻时应当英俊，后来胖了些……”初岚撅了下嘴，语气酸溜溜的，“谁让你说你父皇了？你那李元哥哥，比我如何？”

　　夏希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李守备当然比不上您，况且这个称呼只是彩环叫的，我未曾那样叫过，初岚不能冤枉我。”初岚这才满意了，突然又问：“桑桑木呢？旁人都说桑桑木是咱们蛮族第一美男子，希儿觉得怎么样？”夏希轻轻摇头，“我未曾留意过。”

　　他的答案带了些巧，初岚显然很高兴，“那就好，我的王后只许看我，不许看其他的男人。”他又翻开了一页，等仔细看清楚上面的画时，却愣了愣。这一页的两个主角明显跟前面的不一样了，看装扮竟让人觉得有点奇怪，而且前面的人胸前平坦，不像之前画的都是丰乳，只是下面被衣服遮掩住了，倒看不清细节。

　　夏希却已经看出来这是龙阳图，心里一紧，看到初岚要翻下一页，连忙结结巴巴的道：“初岚，我们、我们今天就看到这里好不好？早点、早点歇息……”初岚看他面色有异，不肯依他的话，伸手翻开了下一页，这一下，便了然了起来，道：“原来是两个男子，希儿怕什么？咱们不也算是两个男人么？哼，这男人样貌远不如你。”他显然觉得夏希是全天下最好看的，明明图里画的承受方的男子面如冠玉，俊美至极，他却还是觉得入不了眼。

　　夏希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心里只祈求他的少年夫君不要看的太仔细。初岚最开始确实也没有看的太仔细，只以为画里的两个人真的跟他和夏希一样，但等目光落在两个人的结合处，多看了一会，就觉得不对劲起来，他怔了怔，道：“这个人，好像不是跟你一样啊，不是双性人？那他们是怎么做的？插的地方是……”等他看清楚了，眼睛顿时瞪大了，像是再次开拓了新的视野一样，他狐疑的看了看图，又低头看着怀里坐立不安的夏希，迟疑道：“那里、那里也能用？”

　　夏希呼吸急乱，耳朵尖都在发烫，嗓音都有点颤抖了，“大王，我们、我们现在休息好不好？”

　　初岚盯着他，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原本就硬挺的下身都兴奋的抖了抖，他贴近夏希的耳朵，用低哑的语气道：“原来真正的男子交欢是用那里？那希儿的是不是也可以？”

　　夏希看到自己的担忧变成了现实，知道自己大约躲不开，却还是努力想挣扎一下，他小声道：“这图片里的男人，是、是因为没有多长女穴才用那里的，我们、我们不必……”

　　初岚却明显不认同，“这两个人看起来舒服的很，我们可以试试。”他几乎立刻就想试试，按捺住心底的躁动再翻了一页，这一页上详细的说明了两个男人该如何做爱，图文并茂，连扩张的细节都画了，初岚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完，在夏希羞怯的时候，伸手将他抱了起来，把他往宽大的床榻上一放，眼睛发亮的盯着他，“我已经学会了，希儿，给我试试。”

　　“啊哈……”夏希见阻止不能，还在勉力挣扎，“大王，我母亲给我的脂膏都用完了，今夜、今夜应当不合适……”初岚却道：“我在夏朝另买了。”他果然去拿了一罐来，分量比峮妃准备的还要多上两倍不止。夏希羞的紧张不已，但已经找不到理由来阻止对方，只能顺从的被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连着袜子都被剥落后，夏希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裸露在他的少年夫君面前，修长的双腿被分开，使用多次的雌穴暴露出来，肥嫩弹软，看起来就很可口。初岚忍耐住了心底的躁动，凑上去将他的双臀分开了，这一次，就看到了他的王后身上另一处洞穴。

　　漂亮的，粉嫩的，紧闭的根本不像是能容纳他的巨物的样子，但初岚却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性器抵进去，强占了它，在它里面穿梭抽插，留下自己的印记。 
第二十六章  我是不是很厉害
　　夏朝对于性事的开放程度，从随处可见的青楼妓馆就能感受到，而在王城，民风的开放程度就更甚，夏希还在深宫中的时候就知道王城里不止有青楼，还有男风馆。而不止民间如此，皇室中人也很多人有这样的癖好，就连他的父皇都有几个宠男，甚至还临幸过十几个美貌的小太监。


　　相比起来，蛮族中人对于男人能跟男人交欢这种事，大约连听都没有听过。


　　夏希抱着自己的腿弯，让屁股抬高了一些，方便初岚为他扩张。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一个比一个紧张，但夏希还夹杂着浓浓的羞耻，初岚却是表现出无比兴奋的样子。


　　乳白色的膏体被抹到穴口，将那里糊成一片，初岚缓慢的将手指插入进去，光是这个动作就花了近一盏茶的时间，等整根手指完全入侵时，夏希受不住的发出呻吟，眼睛里都变得湿乎乎的了。他又不敢拒绝，知道求饶也没有用，只能勉强忍着。一根手指插入后，再插第二根手指相对来说就简单了一点，等两根手指都送了进去，夏希更觉得那种感觉又怪异又有点难受，但等初岚问他还受不受得住的时候，又柔顺的点了点头。


　　初岚放下了心，再送了些膏体进去，然后把第三根手指也顶了进去。


　　“唔……”夏希闭了闭眼，羞耻的地方被撑大的感觉实在是太难以适应了，特别那几根手指还在里面挤压着，而初岚的手指虽然粗大，但三根却还完全比不上他的性器的尺寸，要想容纳他的肉棒，必须要吞入对方四根手指。


　　初岚听到他的低吟，有些紧张的盯着他，“怎么？难受了吗？”


　　夏希对上他关切的视线，又觉得自己还能忍，便小声道：“还、还好……”初岚脸上一喜，三根手指在他后穴里摩擦了一阵，又将第四根手指挤了进来。


　　粉嫩的洞紧致的要命，吞入三根手指已经像是要撑裂了，连漂亮的皱褶都被撑平了，此刻吞入了第四根，夏希难受的几乎要抱不住自己的双腿，咬着嘴唇压抑着那股异样感，眼尾却忍不住掉下泪来。初岚见了心疼，但他已经感受到夏希体内的紧致，况且一旦知道这里也能交合，占有欲便升到了顶点，哪里舍得放弃。他看到夏希双腿间的性器都被疼的软下去了，突然想起夏希给自己舔的快感，想也不想便俯下身去，张开嘴巴含住那柔软的玉茎，开始吞吐起来。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夏希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脑子里像是有雷电劈过一般，等被舔吮的快感传达到四肢百骸，才知道慌乱，他吓的脸色泛白，下意识想躲，一边道：“初岚，您、您怎么能做这种事……别……”他从小受到母亲和身边的人的影响，一直就觉得一国的王便是最尊贵的，只有旁人伺候他的份，没有他反过来伺候人的份。他给初岚口交，当然不会也不敢嫌弃什么，但等初岚给他舔，他就觉得受不了，觉得自己那里脏，是不适合被嘴唇触碰的。


　　初岚一边继续给他扩张，一边用唇舌含弄他的性器，夏希软下去的性器有点小，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一点异味都没有，少年帝王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夏希还在轻轻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根本克制不住，被舔弄的地方舒服的让他忽略掉了后面的不舒服，原本软下去的性器渐渐再次硬起来，被初岚含的紧紧的，对方的舌头还会在他的肉冠上舔，舔的他浑身脱了力，最后只能哼哼唧唧的享受着他的主动。


　　“不行……够了……啊哈……”夏希被刺激的几乎要射了，但初岚不松口，他也不敢射进对方的嘴巴里，所以竭力忍耐着。后穴渐渐适应了被手指摩擦的感觉，特别是被蹭到某一点的时候，居然还能生出一股不同的快感来，促使他身体越来越敏感兴奋，连脸色都变得潮红了。


　　他的反应被少年夫君最直观的感受到了，他吐出嘴巴里的性器，只用舌头往他的铃口处舔了舔，用低沉的语气问道：“希儿喜欢被我舔吗？”


　　夏希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初岚又催他，还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夏希便只能老实承认，“喜欢……但是您不应该……”


　　初岚打断了他的话，“那我以后多给你舔。”他按捺不住了，将四根湿淋淋的手指抽了出来，释放出自己灼热的硬物，握着往夏希的臀部上蹭了蹭，看着那还未闭合的小口就觉得兴奋，“我要进去了，这下希儿就完全属于我了。”


　　夏希有些害怕，却还是将双腿打的更开一点，小声道：“我本来就完全属于大王……呜……”灼热的硬物开始往他后面的肉口里面挤，将穴口撑到最开，再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插入。初岚的性经验在这段时间丰富的实践下，不知道成长了多少倍，至少比起第一次要沉稳了不少，况且又知道夏希的这里并不是最适合性爱的，所以一开始动作颇为轻柔，直到将整根肉棒都送到了底，也没有让夏希感受到酸胀以外更多的不舒服。


　　体内塞入太过巨大的异物，夏希肌肤上都冒出了一层汗液，连鼻尖都变得红红的。初岚贴心的没有立即动，而是凑过来亲他，含他的嘴唇缠绵的吮，还用一只手撸动着他的性器，直到夏希彻底适应了，才开始小幅度的抽送起来。


　　“嗯……啊……初岚……”夏希还是慌，身体像一叶扁舟在大海上航行一般漂浮，而初岚就是他唯一的依靠。用后穴做爱全没有用雌穴来的舒服，那种想将对方挤压出去的感觉是身体的本能，他根本控制不了。初岚做的慢，又来舔他的耳垂，低声道：“希儿里面好热，夹的好紧，这次没有让你流血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他一副求夸奖的样子让夏希忍不住笑了笑，尽管还是不舒适，却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嗯，大王好棒！”


　　初岚欢喜不已，又道：“春宫图里面说你体内还有一个妙点，等找着了，你会求着让我弄你的。”他宽大的手掌托住了夏希的臀肉，让他更贴近自己，一边缓慢的往他的肠穴里戳弄着，想要找到那一点。他动作一慢，夏希就觉得受不住，简直恨不得他快一点，好早点结束这种并不太舒服的性爱，但看到他这个模样，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反而忍着不适配合着他。


　　“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吗？”少年很认真的用肉棒在他体内摸索着，不断的变换角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性器擦过某一点，夏希浑身一颤，竟忍不住尖叫出声。初岚眼睛一亮，愉悦的道：“是这里了。”他按先前的角度和力度再次磨了过去，夏希这次不止是尖叫，简直是在呜咽了，手臂攀在他肩头，又是舒爽又是难受的求饶，“不要、不要……好奇怪……初岚……呜呜……别磨……啊……”


　　难以控制的快感从被摩擦的地方渐渐蔓延扩散，夏希神智都有些混沌了，受不住的想逃离对方肉刃，却又想要被磨的更用力一点，这样反复当中，他的后穴竟越来越湿，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前面的性器也在汩汩的流出汁水来，变得无比坚硬，竟一副随时要射的样子。


　　初岚爱极了他这种失控的反应，挺动着腰加重了力道，更用力的摩擦那已经湿软的肠穴，一边道：“画册上说男子后面不会出水，所以要经常抹润滑膏，咱们只抹了一次，希儿体内却越来越湿，看来是天赋异禀。希儿，你体内好热，喜欢我弄你吗？”


　　夏希攀着他的肩膀，手指都忍不住抓在他的肌肤上，意乱情迷之间根本控制不了力道，指甲都在对方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划痕，他呜呜咽咽的道：“喜欢……喜欢大王弄我……啊哈……要泄了……”他这次不是柔顺的回应，完全是发自本能，后穴的酸胀感其实没有减轻多少，但是那股被摩擦的快感却强烈了许多倍，像是会教人上瘾一样，让他停不下来，屁股还主动的迎合对方的抽送。


　　他的热情让初岚放开了力道，几乎是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的往里面抽送，床榻激烈的摇晃起来，肉体碰撞的响声也在寝宫里传开，他再插上几十下，夏希就受不住的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从铃口里喷涌而出，激射在两个人的腹部上，后穴也开始吸咬着，让初岚的行动都艰涩了几分。


　　夏希爽的失神了片刻，等高潮的余韵渐渐过去，就有些受不住后穴里的异物，他难耐的动了动，原本想忍下来，初岚却主动的将肉棒从他的后穴里抽离了出来。


　　他根本还没射，所以夏希有些疑惑，“初岚……”


　　初岚咬了下他的嘴唇，道：“画册上说承受方射了就会受不了再弄，你刚刚都不舒服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夏希万料不到那里面竟会写的如此清楚，也想不到初岚竟会照顾自己到这方面，他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心房好像被什么击中了，悸动中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甜，他小声道：“但您还没射……”


　　初岚勾起嘴角，“我的希儿还有另外一个地方能用，我又不需要忍耐着。”夏希的雌穴已经湿了个彻底，少年帝王将整条肉棒往他的穴缝处一磨，夏希浑身就泛起颤粟的快感来。初岚在插入之前，再次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郑重道：“所以以后不舒服了就告诉我，不许自己忍着，我会心疼的。”
第二十七章  怀春少女
　　初岚虽然在性事上克制了一些，但夏希还是有些受不住，至少精力上就没有办法跟他比，又因为被折腾的太晚，以至于早上经常起不来，特别是冬天来临后，他十天中常常只有两三日能挣扎着在正确的时辰从被窝里爬起来，其他时候初岚醒来的时候，他几乎还陷在香甜的梦里。


　　为此夏希很是羞愧，蛮族王室的规矩跟夏朝不一样，初岚身边并没有成群伺候他的侍女或者太监，从成婚后，他的一切就都应该由自己来打理，他应当要比初岚起早一点，为他洗漱，为他束发更衣，而不是让他自己做这件事，虽然初岚从未怪过他。夏希总在入睡前在心里告诫自己第二天不可贪懒，但他每天晚上几乎都被初岚弄到下半夜，弄的浑身疲惫，到第二天早上，又没能起来。


　　初岚精力极其的好，他每天早上起的极早，以前还会等着夏希来伺候自己，他喜欢夏希认真的给他洗脸替他刷牙的样子，也喜欢夏希给他梳头发穿衣服，但自从跟夏希真正的做了夫妻后，知道他睡眠不够，早上不仅不会吵他起来，反而还会轻手轻脚的，尽量不吵着他的王后。


　　再一次在固定的时间醒来，内寝里的烛火已经熄了，外殿里的灯火却还亮着，昏暗的光线透了进来，足以让初岚看清楚身边人的脸。


　　夏希睡的很沉，他们昨天晚上做到了子时末才停歇下来，那会夏希叫的喉咙都有些沙哑了，肌肤泛着粉，浑身软绵绵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湿意，看着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更想让初岚欺负他。少年几乎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将“再做一次”的念头压下去，搂着夏希睡了。此刻身侧的人还紧闭着眼睛，五官精致，嘴唇大概是被吸吮过去了，微微有些肿，嘟起来的样子很像在索吻。


　　初岚看着他就觉得心里欢喜的很，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夏希的样子，让他娶夏朝的公主的事是他舅舅安排的，初岚当初也说不上是愿意或者不愿意，但从看到夏希的第一眼开始，他心里那个答案就变成了愿意。


　　夏希是好看的，而且看起来就很温柔，事实上他的确很温柔，初岚极喜欢跟他待在一起，他还不知道该如何交欢的时候，就总忍不住想要亲近夏希，想摸摸他的手，想靠着他睡觉，还喜欢跟他说话。后来他长大了一些，却又可笑的以为真正的夫妻就只有亲亲，他记得自己第一次亲夏希的时候，是真的期盼着他肚子里能种下属于两个人的小宝宝的，他甚至连宝宝的名字都想好了，也想好了等宝宝大了要怎么教育对方，然而直到几个月前他才知道，真正的夫妻原来是那样交欢的，而他的王后也跟其他的女子或者男子不一样。


　　但那又如何？


　　无论夏希身体是什么样子，都是他初岚的王后，他都喜欢！


　　初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看着他呼吸均匀的样子，看着他浓密的眼睫，还有白皙透亮的肌肤，忍不住凑过去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他亲的力道不重，因为害怕惊醒对方，亲完后就有些意犹未尽的轻轻的爬了起来。初岚连掀被窝的动作都是轻柔的，担心会有冷风灌进来凉到夏希，但等他快要将身体移出去的时候，夏希突然动了动，伸手往他手臂上摸了摸，迷迷糊糊的问道：“初岚，要起了吗？”


　　初岚连忙道：“没有，还早，你继续睡。”他替夏希掖了下被角，又往他身上轻轻拍了拍，夏希听到他的回答，明显放下了心，又继续陷入了沉睡。


　　初岚到了外殿才开始穿身上拿着的衣裳，他动作利落，很快将自己身上都收拾整齐了，正想叫殿外的侍女送水进来，宫门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一个瘦小的人端着盆热水恭谨的走了进来，行到他面前便行了礼，“大王。”声音清脆，正是夏希身边的侍女彩环。


　　初岚眉头一皱，低声道：“声音放小一些。”又道：“怎么是你？”彩环是专门伺候夏希的，夏希起不来的日子，宫内安排了另外的侍女给初岚，初岚挑了个年纪大的。


　　彩环轻声道：“兰韫妈妈今日身上不大舒服，所以婢女来代她替大王梳洗。”她将水盆放在旁边，浸湿了布巾，正要替初岚洗脸，初岚却伸出了手，“我自己来。”


　　彩环愣了一下，红着脸道：“大王，婢女、婢女替您……”她还没说完，初岚就有点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我自己来。”彩环无奈，只得将布巾递了上去。初岚洗了脸，刷了牙，将布巾丢回盆里的时候，目光扫了一下彩环身上的衣着，眉头皱的更深了，语气冰冷的道：“你来我蛮族也有几年了，连规矩都不懂吗？我蛮族虽然没有夏朝规矩多，但也不允许衣裳不整的出现在人前。”


　　他的语气太过严厉，彩环吓了一跳，“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耳朵尖都红了，结巴道：“婢女、婢女……”她确实衣裳不整，故意没有穿蛮族厚实的外袍，而穿了一件自己改过的夏服，露出了半个嫩生生白皙丰满的胸脯，这一跪，连双峰间的沟壑都清晰可见了。


　　初岚看了脸色更黑，语气更冷，“还是说，你穿成这样，是为了勾引什么人？”


　　彩环见被戳穿了心思，整个人几乎魂飞魄散，跪的几乎匍匐在地，抖着嗓子道：“婢女不敢，求大王赎罪……”


　　初岚道：“以后再别让我看到你这个样子！”


　　早上的插曲夏希并不知情，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了，一夜好眠，让他先前身上的疲惫都消散了，只觉得腹中饥饿。他穿好衣服，彩环就捧了水进来，伺候他洗漱后，又拿了梳子给他梳头发。夏希原本还在懊恼自己又没能早起，失了做王后的本分，突然觉得有点怪异，想了想，才发现彩环从进来后除了给他行礼外，一句话都没有说。


　　明明这个小妮子很话痨的。


　　夏希从铜镜里去看彩环的脸，铜镜原本就不清晰，彩环又低着头，便一点也看不真切。夏希干脆转过头去看她，柔声问道：“你怎么了？今天怎么一句话也没有？”这一看，才发现彩环的眼圈红红的，竟像是哭过的样子，他一愣，又追问道：“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们刚来蛮族的时候彩环就被其他侍女欺负过，她那会年纪小，又不通这里的语言，性格又直，被欺负了就知道哭，话也会变得少了，就跟现在一样。然而近两年来她长大了，性格也伶俐了，又是王后面前第一红人，所以没再被欺负过。所以夏希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这样。


　　彩环听到他的询问，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殿下，我没事。”


　　夏希有些无奈，“好好的怎么会哭？告诉我，谁欺负你了？”他从夏朝的皇宫里出来，到这遥远的蛮族国来，身边就只跟了这么个丫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夏希早已没把她当成普通的侍女，更像是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有好吃的会想着她，好布料会赏赐她，去哪里也尽量带着她，现在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当然有些着急。


　　彩环听到他的询问，眼圈又红了，她突然跪了下去，啜泣道：“殿下，我、我得罪了大王……”


　　听到这个回答，夏希心里轻轻松了口气。他虽是王后，但这宫里跟夏朝不一样，王后没有半点实权，仅仅只是大王的妻子而已，如若彩环得罪了别人，夏希也只能从旁劝解，但也会担心彩环会再次遭欺负，但是初岚的话，就没什么大问题，肯定是彩环哪里做了一点错事，或者口无遮拦了些，让初岚生气了。


　　夏希也觉得奇怪，初岚对其他侍女都没发过脾气，唯有彩环，他会经常对她摆脸色。


　　夏希去扶她的手臂，温声道：“初岚性子好，想必是他早起还有些起床气，你便是被他骂上一句，也犯不着这样委屈。告诉我，你怎么得罪他了？”


　　彩环不肯起，整个人跪的沉沉的，突然道：“我早起穿的少，大王、大王说我勾引了他，就骂了我……”


　　夏希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突然松了，心里的一根弦像是被重重的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哑，看着彩环的时候，有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现在都变得清晰起来。


　　彩环跟他来的时候才十二岁，现在也长到了十七岁，在夏朝若是生在普通人家里，这个年纪已经是要谈婚论嫁了，即便在宫中，虽然还不能放出宫去，但也可以备选为能接触到皇帝的宫女。


　　皇帝好美色，自己宫中、平日经常去的嫔妃宫中安放的都是一些年轻美貌的少女，如若觉得有眼缘，临幸那么一两次也是有可能的，若是得了那样的奇缘，那原本普通的宫女便算是一遭飞上了枝头成凤凰，按照惯例会被封做贵人，便是主子，再不是下人了。


　　而彩环跟在夏希的身边，夏希只当她还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子，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长大了，五官长开了，身形苗条了，就连胸部都丰满了。而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是会在心里藏着心仪的人了。


　　蛮族王宫里没有太监，后宫内殿只有侍女，侍卫都在殿门外守卫着，平常几乎难以见到，而彩环是伺候他的人，最常见到的男人，便是初岚。


　　大王也是十七岁，长得高大俊朗，气势又足，这样一个少年，岂不正是少女怀春的对象？


　　夏希心里突然像是空了一处，他只奇怪自己的语气居然还是很平静，他问道：“那你呢？你是真的……勾引了大王吗？”


　　跪在面前的侍女浑身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她哭的梨花带雨一般，竟也有几分美貌。彩环颤声道：“回殿下，……是。”
第二十八章  妒忌心
　　夏朝皇宫里有众多嫔妃，当今天子更是比前几任君主都要好美色，所以后宫佳丽无数。许多美貌少女为了往上爬，不惜舍弃尊严引诱圣上，成功的人多，失败的人也多。夏希被养在宫内，多少也听过那些事，还有更奇特的，便是有不少妃子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特意在民间寻找美貌少女带入宫中用来讨好皇帝，甚至还有寻找貌美的幼女养在身边，等大了便塞到皇帝的床上的。


　　后宫为了争宠手段众多，某些关系好的甚至会联手，这种主动送女子给皇帝睡的举动，一旦成功，就等于多了一层保障。毕竟后宫中那么多人，皇帝又喜新厌旧，总有更漂亮的人出现的时候，让身边亲近的人去邀宠，总比陌生人受宠要好得多，所以许多贵人嫔妃身边那些看起来就长得清秀可人的小宫女，未来也是很有可能会成为主子的。


　　而且不止是主子这么想，宫女也会这么想，以至于在那座皇宫里，以色诱人并不是一件有多不齿的事情，反而算得上是一件宫女从进宫开始就知道的一个“提升身价的捷径”。


　　虽然还是初冬，天气却冷的厉害，外面北风在呼啸的吹，只有殿内温暖又舒适。初岚担心夏希受风寒，一直让人采买最好的木炭送进来，木炭无烟，也没甚么难闻的味道，最是适合放在室内的，放上两盆，便算是穿的少一些，也不会觉得冷。


　　但夏希体质没那么好，所以还是穿的厚，身上披的是一件用白狐狸毛做成的大衣，经过特殊工艺将原本的骚味全部洗掉了，还弄了些香料，闻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又最是保暖的，夏希穿着它，就连手都不会觉得冷。他原本在做一双鞋子，鞋子已经做好，只剩一只鞋子的鞋面还没绣完，但今天绣了几次，不是颜色绣错就是绣的位置不对，最后还把手指给扎破了，他才停了下来。


　　看来今日是做不成什么事了。


　　夏希胡乱的想，他从上午听到彩环的回答后，心里就变得空落落的，连饭都有些吃不下了，只是为了不让旁人察觉异样，勉强吃了一些。


　　他压根儿没有想过自己的侍女会做出勾引大王的举动。


　　远离了那座皇宫，他几乎孑然一身，就以为过去有些事不会在这里呈现，他又待彩环极好，一直看着她就跟看着当初那个小姑娘一样，却没想过，原来她长大了，竟有了这样的心思。是他忽略了，彩环已经十七岁，确实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他应该早替她打算，找个可靠的人将她嫁出去，而不是没看懂她的心思，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来。


　　最让夏希难受的，是彩环说这一切也是为他好。小姑娘当时含着泪水道：“婢女知道殿下受大王恩宠，但这种恩宠能到几时？而且、而且王宫里都在传，说您、说您还没给大王延续香火，怕不是您有什么隐疾，不能生育。又说、又说大将军有意让大王封妃，还送了一个美貌胡姬，如若大王的心真被勾了去，您又没有子嗣，以后该怎么办啊？婢女冒险一试，一面是想给您分忧，一旦婢女成功怀上孩子，生出后一定让他认您为母，将他养在您身边，伴在您身边，另一面，我、我也是心系大王……”


　　那一番话，就算到了现在，夏希觉得好像还萦绕在自己的耳边，让他难以忘记。旁人不知道他的体质，彩环却知道的清清楚楚，而她也一语就道破了夏希这段时间最忧心的事。


　　他觉得自己恐怕真的不能怀孕。


　　夏朝的皇宫里，三不五时就有嫔妃传来好消息，甚至有只被临幸一次的宫女，也幸运的怀上了龙种，而他几乎夜夜跟初岚做，一天做上一次是最少的，宫腔里都不知道受了多少股初岚的浓精，若是能生育，又怎么可能几个月了还没消息？


　　想给初岚生个孩子，并非害怕自己的地位不稳固，而是有了孩子的话，有些他最担心的事情，兴许不会到来。


　　譬如说，初岚跟别的人亲近。


　　若他生不出孩子，初岚是必然要跟别的女人生的，这件事原本是这样正常，但夏希却不愿意它发生。


　　夏朝的后宫里，可以争宠，可以出手段引诱帝王，但偏偏有一样却是不能做的，那便是“妒忌”。曾经有过妃子妒忌宫女被宠幸然后将她投井的事，她家世显赫，但后果一样是被赐死。


　　因为妒忌而不让丈夫纳妾这种事，就算在民间，也是非常受人诟病的，特别是正妻。夏朝的民风里，正妻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贤德”，而主动给丈夫选小老婆这种事就归类在“贤”里，如若是丈夫想娶小老婆而正妻不允，这种事被告到衙门里，丈夫是可以直接休妻的，并且连嫁妆都不用返还。


　　这些规矩都写在一本“诫妻”的书上，这本书几乎家家都有一册，而在皇宫里更多了，每个嫔妃手里都有，并且规定每个月都要看，要熟读，要记，以至于连夏希也看过不少遍，将里面的东西都记下来了。他出嫁的时候，宫里按照规矩也给他准备了一份，现在还放在他的箱子里。


　　夏希想着上面的内容，拼命的告诫自己不能妒忌，不要因为初岚表现出对他极大的宠爱的模样而失了理智，幻想着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普通人尚且做不到的东西，在帝王家又怎么可能如愿？就像初岚的父母，听闻极其的恩爱，但他父亲还是有两个妃子，并非只有玥玲儿一个女人。


　　他努力这样劝解自己，但心情却一点都没变好，彩环的一番话确实戳中了他的痛处，而当成妹妹一般的侍女做这样的事，也让他如鲠在喉一般，心里难受的要命。


　　主仆俩这天说的话比平常都少了十倍不止，彩环大约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夏希伤心了，所以伺候完晚饭之后就没再进来。夏希坐在火盆旁继续绣那只鞋子，这次努力让自己定神，但依然是绣错了好几处，正拆线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又大又黄的东西，还泛着一股香味。


　　夏希愣了一下，缓慢的抬起头，便看到了他的少年夫君正一脸笑吟吟的看着他，眼睛里像是泛着光芒一般，亮晶晶的，喜悦的情绪非常明显。


　　初岚看到他呆呆的样子，笑着坐在了他身边，往他的脸颊上响亮的亲了一下，问道：“绣花绣的这样认真？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你好像一点也不关心我。”他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已经带点委屈了，嘴巴也微微往上撅，但眼睛里的笑意却还是很明显，显然是在玩笑。


　　夏希心口狂跳了好几下，他放下手里的剪刀，轻声道：“对不起，我、我没听到……”


　　初岚再次凑了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少年帝王在外面明明挺有威严的，在夏希面前却还像一个小孩子，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时而撒娇时而野兽。他仰起脸来，今天大约又骑马去了远地方的关系，脸上有一点灰尘，他的眉毛很浓，眼睛很大，鼻梁很挺，脸上的曲线不知道比夏希最初看到的时候坚毅了多少倍，已经完全是个大人的轮廓了。他这样索吻，夏希心尖又是一颤，欢喜中又带着一股害怕失去的酸涩。


　　夏希慢慢凑过去，往他的嘴唇上也响亮的亲了一下，初岚这才满意了，眉开眼笑的将手里的东西再次在他面前晃了晃，“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夏希嘴角露出浅笑，压下心底的烦恼，用寻常的语气道：“是橘子？好久没有吃过了。”橘子也是南方的产物，蛮族境内便是栽种，也无法结果，所以夏希来这里之后很少能吃到。


　　初岚愉悦的笑道：“我就知道你很久没吃了，我叫人在夏朝买回来的，买了几筐，一筐给你，一筐给母亲，还有一些给那些臣子分了去。我尝了一个，好甜，你肯定喜欢吃。”他要剥橘子，夏希连忙道：“让我来。”初岚却躲开了手，“我剥给你吃。”他利落的将橘子剥开了皮，将上面白色的脉络都清除干净了，再将橘子送到夏希嘴边，“来，张嘴。”


　　夏希有些脸红，轻轻地张开嘴巴，初岚便将那瓣橘子放入了他嘴巴里，又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等他咀嚼后，便立即问道：“甜吗？”


　　橘子甜的很，夏希慢慢的品尝着，看到他期待的模样，点了点头，夸赞道：“好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橘子。”


　　初岚高兴极了，又掰了几瓣喂给他，夏希要他自己也吃，初岚道：“我吃过了。”夏希忍不住笑，柔声道：“但大王吃的橘子跟这个不是一个，味道肯定有分别。”


　　初岚盯着他，突然道：“那我尝尝。”说着就朝夏希的嘴唇上吻了过来。


　　两个人接了个黏腻的吻，也不知道轮换过多少津液，初岚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他的唇瓣，眉开眼笑的道：“果然味道不一样，这个更甜。”


　　夏希被吻到气喘吁吁，脸色更红了。初岚将一个橘子都喂了给他，中途接了三次吻，等将人揽进怀里，突然道：“彩环不在这里吗？”


　　听到“彩环”的名字，夏希浑身一颤，努力掩饰住了，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他心脏发紧，一时又觉得胃里像在翻搅着一样，让他一点也不舒服。


　　是不是早上的引诱……起作用了？


　　初岚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皱了起来，不高兴的道：“她早上衣裳不整的想勾引你，被我看到了，说了几句。希儿，要是她再这样做，你不许再容着她，将她打发出去吧，我另外派几个侍女给你。”


　　夏希捉住他话中的重点，愣了一下，道：“勾引我？”
第二十九章  您收了她
　　初岚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一只手还往他的大衣里面伸，一边道：“不是勾引你是勾引谁？希儿，不许受她引诱，你是我的！”


　　夏希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会是勾引我？我、我又不是正常的男子……”正常女性哪有会喜欢他的？何况是彩环，对他就更没有那种感情了。初岚抚上他的股间，隔着一层裤子揉着那团软肉，道：“你总归长了这个，难保你哪天心血来潮想要试试女人的滋味，她又黏你黏的紧，平日就对你搂搂抱抱的，没有规矩！而且她不是勾引你，难不成是要勾引我吗？”初岚完全没想过这方面，对他来说，他自从跟夏希成亲后，就未曾将别的人放在眼里，无论男女，何况是彩环。他一直无视彩环，偶尔会注意到她，也是恼怒于夏希跟她走得太近了，特别是知道夏希真正的身体后，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就觉得碍眼，私下里还偷偷想过要用什么办法将那小丫鬟送出去，再找几个年龄大一点的嬷嬷来服侍夏希。


　　此刻少年帝王看清楚夏希的脸色，眉头一皱，便意识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居然道破了事实的真相。他回想了一下早上的情形，那会夏希还在睡觉，看起来确实是诱惑自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顿了顿，道：“魅惑主上，这可是不允许的，我这里又不是夏朝，容不下这样的人，希儿，我明日便叫人将她打发出去。”


　　夏希听到他的话，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连忙道：“大王，彩环跟了我一场，请您不要这样……”


　　初岚有点不耐烦，往他嘴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语气酸溜溜的，“你这么护着她，是不是当真对她有什么意思？”夏希连忙摇头否认，“我不是……”他犹豫了一会，才轻声道：“初岚，要不……您收了她……”他这几个字说着心里极其难受，像是被什么刺了一般，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母亲对父皇可能是没有那么重的感情的，不然的话怎么甘心同那么多女子分宠？又或者，最开始也是会嫉妒会心酸的，只是慢慢的就适应了吗？


　　那他会不会有一天也会适应，看到初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看到他朝别人笑跟别人撒娇的时候，会不会也是心无波澜，毫无异样？


　　夏希只羞愧自己现在做不到，他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这个少年夫君产生占有欲的，明明这是不对的，初岚是帝王，又怎么可能独属于他？


　　初岚听到他的话，一开始愣了一下，等明白过来后，瞳孔骤然缩紧，脸上的笑容也散下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声音竟有些冷，“你说什么？”


　　夏希不敢看他，低下了头，又难受又无措的道：“我是说……您要不要干脆收了她……彩环、彩环虽然还不懂事，却没有坏心，长得也……挺好看……她同我说，她心仪于您……”夏希越说声音越干涩，再加上没有得到初岚的回应，渐渐的便说不下去。


　　少年原本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动停下了动作，两个人虽然还靠在一处，身体却好像都僵硬起来，夏希突然觉得冷，明明屋子里那么暖。好一会儿，初岚还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夏希硬着头皮抬起头去看他的脸色，等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后，浑身骤然一颤，脸色都有些发白。


　　初岚盯着他，片刻后冷笑起来，他撒娇的时候还像十二岁的样子，但冷酷起来的时候却是绝对的王者之气，气势强的让人胆寒，他冷笑道：“希儿真大方，你的侍女心仪于我，你便让我收了她，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们主仆情深的工具？”


　　夏希从没见过他这样生气，吓的想要跪他，初岚却像气急了，低吼道：“不许跪！”夏希又不敢动了，抖着嘴唇看着他，慌乱的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


　　初岚冷笑道：“早听说夏朝的女子贤德的很，不仅会替丈夫操持家务，还会替丈夫纳妾，希儿虽然不能算是女子，倒也习得了精髓。”


　　夏希万料不到他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并不明白其中缘由，他小声道：“夏朝民风如此，我……我……”他闭了闭眼，努力镇定一点，道：“大王年纪渐长，后宫空虚，我是您的王后，理应操持这些事，倘若大王不喜欢彩环，也可以寻一些其他的女子……我、我还听说大将军给大王送了一位胡姬，如若您喜欢，也可以……”他还没说完，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却是初岚气的将一旁的桌子给踹倒了。他力气太重，明明是实木的桌子，却被他踹成了两三块，上面放着的东西也滚落了一地。桌子上放的大多是瓷器，这样一摔，全部摔成了碎片。


　　巨响让夏希骇了一跳，脸色都白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有几个侍女匆匆的跑了进来看情况，为首的一人正是彩环。彩环正想开口，初岚怒喝道：“都滚出去，不准进来！”


　　他声音太大，吓的几个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屋子里顿时又安静下来。夏希知道自己是彻底的惹怒了初岚，他慌乱又紧张，下意识的将嘴唇咬紧了，半个字都不敢再说出来。初岚盯着他，冷笑道：“我喜欢便怎么样？全部收进来吗？希儿，你真贤良，居然这么想往我身边塞女人，怎么？是我弄的让你受不了了？所以想找别人一起分担？”


　　夏希睁大了眼睛惊慌的看着他，初岚贴近过来，低声道：“这么想将我推开？”


　　夏希连忙摇头，“我没有那么想过，没有……”事实上，就算每天被初岚弄的下不了床，夏希都不愿意同别人共享他。


　　他早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很喜欢这个人了。


　　初岚嘴角露出一点嘲弄来，“连胡姬的事都为我考虑了？大将军送给我的人，我正考虑要拒绝还是留下呢，拒绝又是怎么拒绝，留下又是怎么留下，怎么你这么乖巧，主动就替我留下了，倒省了我烦恼。”他贴的极近，两人的鼻尖几乎挨擦在一处，说话时喷出的热气也能感受到，这明明是一个极亲昵的姿势，两个人先前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却都不像现在这样让彼此难受痛楚。


　　夏希觉得自己的心脏都疼的在抽搐了，他慌了神，初岚却镇定了下来，嘴角又带上一点笑意，伸手缠上他一缕黑发，一边把玩一边道：“你既这么贤德，明日便找内官替我看个良辰吉日吧，再将一处宫落收拾好，到时候好迎接我的新妃子入住。或者你要真的愿意，我也可以将彩环一并收了，反正一个也是册封，两个也是册封，正好省了事，免得你日后觉得我身边的女人不够多，又操劳一遍。”


　　夏希直愣愣的盯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了许久，初岚松开他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道：“你既觉得伺候我累了些，等忙完册封的事后，你就去神庙里陪我母亲住段时间吧。”


　　脑子里像是被雷劈过，夏希后背一僵，等明白过来这句话中的含义后，心脏像被谁的鞋底碾过一样的疼，他张了张嘴，声音漂浮的简直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他道：“好……”


　　夏希知道，他重复了母亲的道路，他的母亲原本也很得宠，却不知道因为一句什么话得罪了皇帝，从此失去了所有的宠爱，虽然住在了豪华的宫殿里，却跟住在冷宫里也并无太大的区别。


　　让他去神庙，就跟将他发落到冷宫并没有什么不同吧？


　　而他比起母亲还不如，母亲还有一双儿女伴在身边，虽然一个早夭，一个远嫁，但到底陪伴了她一些时日，不像自己，独自一人，未来几乎能预见会有多凄凉。


　　夏希其实并不怕过凄凉的日子，相比起来，他更痛苦初岚对他态度上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会巴巴的捧着新奇的水果给他吃的人，一个容忍他睡懒觉的人，一个会给他买好几车礼物的人，从那天之后，就开始搬到另一个寝宫居住了，好几日连他的屋子都没来过。


　　夏希尝了自己种下的苦果，晚上明明屋子里并不冷，却还是觉得寒意侵体，又觉得床太大了一些，他总是睡着又醒，醒了又睡。更痛苦的是，他还得伪装成平常的样子，跟内官商量册封仪式，选定的日子就在七天后。


　　彩环从得知自己要成为初岚的妃子后，自然喜不自胜，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春意，又乖巧的跪在夏希身前，再三保证说自己一定对他忠心，会努力的将大王的宠爱都引到他们两个人身上，绝不上那个胡姬占了风头。夏希听着她的话，心里麻木，只轻轻点头，道：“做好本分就好。”


　　那个胡姬他也见了，名叫嬗蝶，是西北小国关月国的王室没落的一脉，算得上是一位郡主，长得十分美貌，一双大眼睛脉脉含情，皮肤又雪一样的白，笑起来的时候尤为好看。她竟也会说汉话，只是说的别别扭扭的，就同初岚十二岁说的一样。她性子显然是娇俏的，第一次见了夏希也不怕生，脸上一直带着笑容，教人看了，竟难以不生出好感来。


　　蛮族册封仪式很简单，远不如夏宫里的程序繁琐，夏希让人收拾两座宫落出来，特意都选的离自己的宫殿远一些，等忙完一切，册封仪式也就是在第二日了。


　　按照初岚的命令，夏希后天也该去神庙了。
第三十章 他的出现
彩环算是飞上枝头当了“凤凰”，伺候人的事自然不须她再做，内官拨了几个侍女给夏希，年纪都在三四十左右，又都是蛮族人，长得人高马大的，做事倒都很利索灵巧，给他近身服侍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相是典型的蛮族五官，脸上也点缀着两坨草原红，一条又粗又长的辫子垂在腰上，名字叫兰朵儿，竟会说一些汉语。

　　她汉话说的还算标准，但话很少，除非必要的话，基本上不言语，无事时都在外殿里候着，手上会顺便做一些针线活。夏希用彩环用习惯了，虽然彩环被他宠的有点骄纵，但是话多，每天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只要有她在，屋子里一刻也冷清不下来，这几天陡然这么安静，夏希一点都不适应。

　　但他知道，他以后要努力适应的。

　　虽然蛮族的嫔妃地位并不高，远不如夏朝的妃子养尊处优，但她到底已经不是奴婢，不会再做任何伺候人的事。

　　夏希用过早饭，虽然没吃进去几口，心里像沉着一块大石头一般难受，但脸上还是努力不表现出任何异样来。等时辰到了，他便参加了册封仪式。册封仪式简单，不过是赏赐些衣服首饰还有食物，初岚甚至都没有出面，两个新妃子只朝夏希行了重礼。

　　但虽然简单，也弄到了下午才结束，等两个人被簇拥着欢喜的离开，夏希脸上的神情才崩裂了片刻，他掩住脸，难受的心窝疼，所以晚饭也吃不下了，便吩咐兰朵儿，说他要休息，不要任何人进来打扰。兰朵儿应了声，突然问道：“如若大王来了呢？”

　　夏希怔了一下，低喃道：“他怎么可能会来……”初岚今夜必定是去两个新妃子的住处，只是不知道会先选哪一个，夏希猜测应该会是嬗蝶，毕竟初岚好像不是很喜欢彩环……夏希控制自己不要再想下去，裹着身上的大衣窝在了床上，顺手将桌上的一本书拿上了床。

　　兰朵儿尽责的给他移了烛火，又将炭盆也搬了进来，确保窗户都透不进冷风，又将茶用小炉子温上，才道：“殿下，奴婢就在外殿守着，有什么事您叫一声奴婢就进来。”

　　夏希轻轻点头，“好。”

　　书是上次夏蕙给他送来的，明显是从民间搜罗来的，上面记载的都不是正史，而是一些鬼怪故事。夏希原本很喜欢看这类的书，但现在却总是看不进去，看上一行字就开始走神，脑子里乱糟糟的开始想初岚，想着这个时辰了，他定然已经回宫，应该是往嬗蝶的寝宫里去了。

　　以往这个时间，他都是朝自己这里来的。

　　初岚真的是个勤勉的帝王，每日早起处理国事，下午会去校场或者马场锻炼，晚上还会挑灯夜读，不止学蛮族的文化，还要学汉族的文化，他一般要到亥时回来，那会夏希基本上已经沐浴过了，夏日坐在书桌前等他，冬日便坐在火盆前等他。初岚的脚步总是很快的，像是迫不及待见到他一样，每每见到他的第一个表情都是笑着的。

　　初岚就是这样，无论他在外面有多少烦心事，但几乎不带到夏希面前。他会经常给夏希带小礼物，譬如哪个官员上贡的礼品，譬如一块夏希没尝过的点心，譬如珍稀的水果等……他在谭天下那里学会第一套剑法的时候，也是兴致勃勃的回来给夏希演练，然后露出一副要夸赞的样子。

　　而这一切美好的东西，夏希都失去了。

　　他想到这里，心里发酸，手上的书就更看不进去，他索性将书本收了起来，再躺回到宽大的床上，吹灭旁边的蜡烛，努力让自己闭上眼。夏希这几日都睡不好，少了一个人在身边，他好像一点也不习惯了，一个夜晚总是翻来翻去的，就跟在摊煎饼一样，经常睁眼到天快亮了才能模糊的睡一会儿。他从不知道黑夜原来有这样漫长，跟初岚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好像闹着闹着就到了后半夜，不像现在，他恨不得夜短一点，再短一点，最好不要天黑，这样就不用面对独自一人的夜晚。

　　今夜，初岚身边就睡了另外一个人了。

　　嬗蝶长得那样美，又美又俏，身材还好，玲珑有致，胸脯饱满，初岚想必会很喜欢，因为他不止一次有些遗憾夏希的胸太扁平了。初岚已经很擅长做爱，不再是那个以为亲亲就能让人怀孕的少年了，所以今夜一定会过的很美妙吧？他的精力那般旺盛，想必又憋了好几日，今天晚上肯定会一并发泄出来……夏希几乎自虐的想着这一切，遏制不住脑海中的思绪，居然又开始想初岚跟嬗蝶接吻的画面……

　　心脏骤然又是一阵狠厉的疼痛，夏希咬紧了嘴唇，闭紧了双眼，但觉得这样还是难受，便干脆将厚厚的被子都蒙上了头顶。

　　他的床是很暖和的，因为在入睡前，侍女会把好几个灌满热水的尿脬塞在里面，将冷被窝焐热，现在就连他的脚边都还躺着一个水袋。

　　被子太厚，将一切都遮掩住，也把新鲜的空气阻绝在外面，夏希很快就觉得呼吸沉闷起来，虽然不至于窒息，但还是有些难受的。可他却一点也不想掀开被子，这种难受的感觉能让他不再胡思乱想，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不要想初岚，要习惯这种感受，他是王后，既嫁了帝王，便要比一般人都要豁达，绝不能生出妒忌的心思。更何况，他大概率是不能给初岚带来子嗣的，所以他不能那么自私。

　　脸部渐渐因为呼吸不畅而发热，耳朵也嗡嗡的，脚趾都在抓紧，夏希不想掀开被子，他甚至希望自己能这样昏迷过去，就算是长睡不醒也好……脑部充血的感觉并不好受，被子确实太厚了，让他难以呼吸，夏希身上开始冒汗，他模模糊糊的想，他会不会这样被闷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思绪都有些迷离了，身上的被子却陡然一空，一股新鲜空气铺天盖地的袭来，将夏希拯救回现实世界里。

　　他几乎是本能的大口大口呼吸，胸脯也在急速的起伏着，身上一凉，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冒了一身的汗，将底衣都弄的半湿了。夏希缓缓睁开眼皮，就感觉到有个人影在靠近，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气急败坏的低吼道：“你在做什么蠢事？要把自己闷死吗？”

　　夏希有些懵，内寝里的蜡烛被他吹灭了，但外面还点着许多盏烛火，灯光能透进来一些，便让他能看清楚面前出现的人是谁。

　　初岚为什么会来这里？

　　夏希神智有些错乱，他呆呆的看着初岚，初岚却朝外吼道：“来人！”等兰朵儿进来了，他怒道：“为什么给他铺这么厚的被子？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兰朵儿不敢多言语，只低着头一副知错的样子。初岚吼了一声，心底的那股急怒才稍稍散了一点，“掌灯，然后出去！”

　　内寝里的灯又点上了，夏希能更清楚的看到他的少年夫君，等没了旁人，夏希才渐渐回神，也将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太过惊讶，以至于连敬语都忘了用了。

　　初岚将被子盖在他身上，怒瞪着他，“你刚刚在做什么？”

　　夏希慌乱了起来，无措的道：“我、我没做什么……您为什么会来？今夜、今夜不是……”初岚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善的道：“怎么？我要找谁侍寝也要经过你的安排？”

　　听到“侍寝”这两个字，夏希的心跳快了起来，他坐了起来，小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替您更衣……”帝王的兴致是不能被拒绝的，虽然夏希压根儿就不想拒绝，他甚至还有些狂喜，为自己去神庙前能再跟初岚亲近一次。他说着要从被窝里爬出来，初岚却按住了他，不许他动，自己叫人抬了热水进内寝，试了水的温度，才将夏希从被窝里抱出来，除掉他身上汗湿的衣服，又将他的长发挽了，再他放进了浴桶里面。

　　夏希任他替自己做这一切，他实在太过惊讶，以至于中途一直用乌黑的大眼睛盯着初岚，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不仅没有拒绝，就连反应都没有。直到等初岚也将自己脱了个干净后，他才回了神，脸色顿时红了，却乖巧的往后退了退，留出一大半的空间来。

　　这个浴桶是初岚特意叫人打造的，比普通浴桶要大了一倍有余，足以让两个人在里面肆意。他抬起长腿跨了进来，看夏希还贴在另一边呆呆的看着自己，羞恼道：“不愿意我来找你？”

　　夏希胡乱摇头，纤瘦的身体主动的靠了过来，初岚伸手一握他的腰，他便坐在了他的少年夫君的身上。夏希的脸色潮红，眼神清澈，嘴唇红红的，带着一股无辜感，又透着一股诱惑感。初岚一见他这模样，连日来的恼怒就散了一大半，但又被新的一股恼怒和后怕占据了，“刚刚在做什么？盖那么厚的被子，脸都憋红了，是要闷死自己？”

　　“不、不是……”在夏朝里，皇后贵妃自尽是重罪，是会被写进史书里面谴责的，死后也不会大葬，蛮族的规矩虽然不同，但夏希也不会那样做。

　　他也不想那样做。

　　初岚显然还在生气，眉峰都拧紧了，用凌厉的眼神瞪着他。夏希却没觉得害怕，他此刻满心满眼都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渴望，而他的到来，也暂时将他从痛楚中拯救了出来，以至于夏希根本忘了掩饰自己。他眼睛里的爱恋藏不住，满溢了出来，他甚至还主动的凑过去往初岚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叹息道：“我好想你……”他抓了初岚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想的这里都疼了
第三十一章 贪吃的穴
初岚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脸上还残留的几丝羞恼都僵硬了，片刻后，脸色居然变得越来越红，很快像是羞涩的样子，低头往夏希的嘴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恶狠狠的道：“就会哄我！”

　　夏希也想不到自己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脸颊红了个通透，一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浑圆的屁股下意识的扭动了几下，好像要从初岚身上下来一般，但这样一蹭，臀缝就蹭到了熟悉的硬物，感受到上面青筋的跳动后，夏希就不敢动了。下一瞬，初岚掐住了他的腰身，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然后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明明才隔了几日没有亲近而已，夏希就觉得两个人好像有几年没有亲热一样，他才张开嘴唇，初岚的舌就顶弄了进来，肆意的舔吮着他的口腔，将他吻到忍不住溢出呻吟。

　　热水包裹着两个人的身躯，初岚用另一只手扣着夏希的后脑勺，不允许他躲避的吸着他的软舌，直到将夏希吻的受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才又往他的嘴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松开了他。

　　夏希被吻到气息紊乱，眼睛里都分泌出泪水来，他看着初岚，想说点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又主动的亲了上去。

　　他们在木桶里不知道已经交欢了多少次，这次的第一次也是先在浴桶里进行的佬 阿 夷 璃 雯。夏希被初岚抱在怀里，低头去分他的双腿，透着清水去摸他的穴，看到那闭合的紧紧的艳红穴缝，初岚用低沉的声线道：“这里有没有想我？”

　　夏希心口激烈的跳动着，喘息道：“想了。”他没法否认，也不想否认，他确实是想初岚了，被做的太多太狠，他的身体不仅没有对性事产生畏惧，反而还像食髓知味了，不过几天没做，就觉得空虚的厉害。此刻穴缝被初岚一摸，里面便生出一股悸动感来，被揉了几下就开始冒水，等被手指挤开后，里面的媚肉就拥挤起来，蠕动着想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初岚盯着他，恶狠狠的，像是饥饿了许多天的野兽终于碰见了肥美的猎物一般，粗长的手指深深的顶入了他的穴内，一边用唇舌品尝着他的皮肉。夏希总能给他最想要的反应，身体会颤粟，肌肤会变粉，肉穴也会溢出更多的汁水来，让他几乎在短时间内就将三根手指都送了进去，戳弄着扩张了一番，再换上自己的大肉棒缓慢顶到了底。

　　“唔……初岚……”夏希舒服的小口小口的吸气，圆润的脚趾都在水中抓紧了，他的肉道还不够松，吞入巨物显得有些困难，屁股却主动的在扭动着，一点也没有退缩的迹象，待完全将少年的阳具含进去时，他浑身陡然松懈下来，忍不住靠在初岚的肩膀上，张开嘴巴往他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初岚闷哼了一声，往他的耳垂上舔了舔，愉悦的道：“几日没弄你，希儿的小穴变的更紧了，夹的我有点疼。”

　　夏希脸颊发烫，小声道：“大王多弄一会，就、就会松一些……”他的话引诱的初岚发了狂，掐着他的腰托着他的臀开始干他，一边往他的嘴唇上吻去。

　　一桶热水在两个人的激情中渐渐凉了下来，水花四溅，地板都濡湿了，但谁也顾不上在意这件事。夏希也硬的厉害，漂亮的粉色玉茎蹭着初岚紧实的腹肌也能得到强烈的快感，肉道更是爽的要抽搐了，一缩一缩的夹吮体内的大阳具，贪吃的都流出了大量的口水。

　　在水彻底冷掉之前，夏希被肏的射了一次，乳白色的精液都漂浮在了水面上，初岚却还没有要射的迹象。他突然将夏希抱了起来，还就着插入的姿势，出了浴桶后，随手拿起一块大的布巾往夏希身上擦了擦，便将他压在床上。

　　“初岚……初岚……”夏希用沙哑的声音叫他，被抱着肏让他有些紧张，等身体挨着床才算放松了一点。初岚盯着他，问道：“冷不冷？”

　　夏希摇摇头，“不冷，好热。”

　　初岚这才放下心，抬起他一条腿往上压，露出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来。因为夏希之前要看书，所以兰朵儿将烛火移的很近，光线明亮，将两个人的股间照的清清楚楚。夏希也忍不住往下看去，这么一看，顿时羞的脸色通红，呼吸更乱了。

　　玉茎因为射了精所以软了下去，还没硬起来，便遮掩不住底下的雌穴。原本紧成一线的穴缝此刻被撑开到了极致，粉嫩的肉口含住一根狰狞的大肉棒，这样的画面说不出的情色。夏希要不是亲眼所见，当真想不到自己的小穴居然能吞入这样的巨物，还吞的这样彻底，经常吞到了根部，还吸的紧紧的。夏希羞涩的想要移开视线，初岚却缓慢的将阴茎从他的肉穴里抽出来，一边道：“希儿这样贪吃，等去了神庙，会不会受不住？”

　　夏希怔了一下，张了张口，他以为自己会求对方取消这件事，但居然没说出来。初岚看着他，看到他脸上的难过和一点点委屈，终究是不忍心，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又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乖乖在那里待一段时间，我早晚会接你回来的。”

　　夏希愣了愣，隐约琢磨到了初岚真正的意图，初岚又换了一副语气，恶狠狠的道：“所以不许变心，无论在哪里，心里和身体都要好好想着我！”

　　夏希乖乖的“嗯”了一声，终究忍不住，小声问道：“初岚呢？”

　　初岚看着他，道：“我也只想着你！”

　　帝王说的情话夏希知道不该完全信，这时候却忍不住想要彻底相信，他吸了吸鼻子，夹吮住快要退出去的性器，喘息道：“再肏我……”

　　初岚咬了一下他，“真贪吃，身体都还没恢复吧？”他说的是夏希的情欲还没恢复，夏希的体质跟普通人不一样，欲望更接近男性，一旦射精后便要缓冲一会儿才能再承欢，不然就会有一点难受。这件事夏希自己当然是不会说的，还是初岚自己察觉到的。

　　夏希脸色通红，小声道：“没关系……”初岚却将性器彻底从他肉穴里抽离出来，突然矮下身去，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他的小穴。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夏希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羞耻的想推开初岚的头，“别、别这样……大王……不行……”他不是没被初岚口交过，但几乎舔的都是前面的性器，雌穴被舔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插入中途被舔，他的穴根本就不干净了。初岚当然没被他推开，夏希羞的想要后退，但等敏感的阴蒂被轻轻咬了一下，他整个人就软了下来，竟无法拒绝这样的快感。

　　“希儿的穴好嫩，原来流了这么多水。”初岚声音都沙哑了，肉红的舌头顶入那柔软的穴，抚慰摩擦里面的淫肉。夏希被他舔的开始呜呜咽咽的哭，呻吟道：“不要……嗯……啊……”太过强烈的舒爽感让他身体泌出更多情动的汁水，肉穴被舌头舔舐的感觉极其的鲜明，爽的夏希神智都有些乱了。

　　初岚用唇舌肆意的品尝他的穴，竟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早这样做，看着那穴缝为自己张开流汁，他兴奋极了，情到深处，便用低沉的声音对夏希道：“希儿，看着我。”

　　夏希原本不敢睁眼，听到他的话后才羞耻的往自己的腿中间看去。初岚正趴在他的双腿间，俊朗的五官看着让人心动，而嘴唇上还沾染了自己的液体，这样一副画面，看的夏希几乎要达到高潮。

　　夏希的性器很快再次硬了起来，这次身体里的情欲更旺盛，被舔的受不了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哀哀的求初岚肏他，等初岚喂给他大肉棒，他便舒爽的淫叫起来，大约觉得以后要很久不能跟初岚做，所以竟没有怎么压抑自己，叫的比平常都要肆意。

　　初岚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兴奋的在他身上留下各种自己的痕迹，一边肏他一边道：“希儿真美，喜欢被我干吗？”

　　夏希呜咽道：“喜欢……好喜欢……”柔软的穴吃阳具吃的越发顺畅，连宫腔都被打开了，在注入一泡精液后，便满足的收缩起来。他很快被初岚摆成跪趴的姿势，后穴被抹上软膏，初岚一边给他扩张，一边用唇舌在他的臀肉上舔着，还时不时的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夏希的身体已经被开发的极其适合做爱了，即便是后穴，被扩张后也能比较容易就将初岚的大阳具吞入进去，并且在摩擦中品尝到让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从初岚进来后到天明，两个人几乎没有停止欢爱，就算是夏希迷迷糊糊睡了的那一个时辰，他的身体里还是被初岚插入着。天蒙蒙亮后，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初岚用厚实的被子盖住两个人，把夏希彻底搂进怀里，又在他的脸上嘴唇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

　　夏希眼睛已经有些发红了，欢愉过后，忧虑又冒了出来，他看着初岚，心里一腔话，却一个字都不敢冒出来。

　　他怕自己会说出不符合他的身份的言语，他怕自己将连日来的妒忌都说出来，夏希也很想说自己后悔了，他一点都不想替初岚选妃，丝毫不愿意他跟别的女人亲近。

　　但他又怎么能那么自私呢？他大概都不能给初岚生孩子！

　　所以他都忍住了，忍的死死的，只有一双眼睛红的厉害，里面布满了愁绪。初岚却像是餍足了，用手指缠着他的长发把玩，道：“希儿，等下便出发吧，好好去神庙里反省自己的错误。”

　　他对上夏希的视线，嘴角略微上扬，“要是反省不出也没事，等我接你回来，我会好好的教导你。”

第三十二章 神庙的修行
神庙的位置也在玉都，离王宫大约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建立在一块肥沃的草地上。夏希从未去过那里，一般神庙也是不允许闲杂人等去的，因为那个地方对于蛮族的人来说，是一个非常神圣的所在，几乎所有祈愿或者祭祀的活动都在神庙里举行。

　　夏希倒想不到自己一行人居然非常多，光是侍女就有十二个，还有一百多个看起来就非常精悍的侍卫，腰上个个都挂着弯刀，骑在高头大马上虎虎生威，让他有些怀疑，这样一队侍卫如若碰上夏朝千人军队，是不是也很有优势。他弄不清自己一个近乎是发配“冷宫”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侍卫跟随。

　　一路上他们行进的非常顺利，越靠近神庙，能看到的人就越少，到快要接近神庙的时候，附近已经没有什么居住的人群了。夏希坐在马车里面，心里也忍不住对这座神庙感到好奇，在兰朵儿跟他说已经能看到神庙的时候，便轻轻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去，这一看，便让他呆了呆。

　　神庙的样式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夏朝也有许多庙宇，就连夏朝的皇帝都信佛，甚至连宫中都有几个佛堂，他以为蛮族的神庙跟夏朝的大抵相似，却没想到会见到一幢宏伟的石头盖成的房子。那庙宇盖的极大，比玉都的王宫还要显得威风，样式又很特别，竟有些不像是人力建造出来的，而像是天工的手笔。

　　蛮族人对于神庙都感到非常的自豪，兰朵儿也不例外，她看清夏希脸上的惊愕，向来不爱言语的人也忍不住道：“神庙是咱们最好的地方，听说是一个天神在这里建的，蛮族原本是游牧民族，见了这座神庙，便在这附近定居下来，形成一个一个的部落，后来才有咱们的国家。”

　　夏希道：“原来如此。”他们说话间车队已经到了神庙近前，也能将这座恢弘的建筑物看得更清楚。就近一看，夏希就知道这座神庙还是人力所建造的，有很多处有人工的痕迹，但整个神庙的骨架却是浑然一体，竟像是原本就有这么大一块山石，然后被开凿成了现在的模样。

　　能做成这样，想必费了不少人力和财力。

　　夏希对于神庙来说是外客，所以只得到一个小小的神官的迎接，大巫医连面都没露，神官给他安排的住所也在最远离正殿的地方，倒是一个挺大的院落，只是院子里寂寥萧瑟，几乎什么都没有。夏希带的人多，自然会有人替他安排，夏希来这里首要的第一件事，还是想去见见初岚的母亲玥玲儿。

　　蛮族跟夏朝不一样，在夏朝，太后是极有威严的存在，虽然也守在后宫中，大部分不理外面的事物，但任何的节庆都是以她为尊，她说上一句话，分量便不亚于皇帝的圣旨。皇帝的老婆有那么多，就算当上宠妃也算不得什么，毕竟宠爱是一时的事，皇帝的女人源源不断，他年纪无论有多大，都有众多的美貌少女可选择，女人就不一样，一旦年老色衰，想复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有当上了太后，地位才是稳定了，皇帝的老婆可以很多，亲娘却永远只有一位，不可比较。

　　相对起来，蛮族就不一样了，蛮族没有“太后”这个尊称，帝王一旦死了，他的女人便不能再留在后宫里，都要在神庙里守灵三年，然后再决定去留。她们可以再嫁，也可以留下来，无论是哪一个选择，今后的余生里，跟皇帝就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夏希请神官为自己安排跟玥玲儿相见的事，他本以为会有很多繁琐的规矩，岂知神官道：“清官在西边的牧场里，殿下要是不嫌脏乱，现在便可过去。”清官是神庙里众人对玥玲儿的称呼。

　　夏希愣了一下，“牧场？”他蛮族语言还不太熟稔，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等神官再复述了一遍后，才确定他没听错。他当然不能嫌脏嫌乱，当下便让神官带路。这一路倒走的极远，一路上夏希看了许多先前没见过的事物，天气冷，他穿的厚，但被寒风吹着，鼻尖都被吹的通红，手指也冰凉，总算到了地方后，夏希看这里确确实实是个牧场，还颇为简陋，实在不明白玥玲儿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住在这里？

　　但她好歹是初岚的母亲，又怎么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夏希进了牧场，里面有许多牛羊，因为天冷也不好放牧，都在棚里窝着，产生的粪便臭气熏人，旁人面不改色，夏希却闻不惯，胃里隐隐的有些不适。他努力忍住了，跟着神官继续往里面走，走到一个小屋子前，便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神官也道：“殿下，清官就在里面了。”

　　夏希道了谢，探头往里面看去，里面的光线有些黑沉，蹲着有三个人，还有一头牛，看那模样，竟像是在给母牛接生。他们说的话太过生僻，夏希平常少有听到，所以竟听不懂，他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便只在外间站着等，一边看他们的动作，这一站，不知道站了多久，他也渐渐看的入了神，看到小牛犊被生出来的时候，心中也泛起了喜悦。

　　里面的三个人显然也松了口气，某一个高大的人拿起旁边的干草胡乱的擦了下手上的污迹，无意识的回头一看，目光落在夏希的脸上，愣了下，很快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个朴实的笑容，问道：“孩子，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面前这人正是玥玲儿。

　　夏希却有些认不出来了，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有被好好的打扮过，穿的也是华服，而现在身上却穿着最普通的长袍，灰扑扑的，头上还戴了个黑熊皮做的帽子，露出来的脸又大又方，脸颊红润，鼻子也红红的，垂下来的辫子上还沾了好些草屑，脸上也不太干净。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明亮耀眼，几乎跟初岚的长得一样。

　　夏希连忙朝她行礼，蛮族的大礼也是要下跪，他正要跪下去，玥玲儿连忙扶住了他，笑道：“这里脏，哦，我把你的袖子也弄脏了，好了，去温暖的地方坐坐吧，看你要冻坏了的样子，怎么这么急就跑来了？”她显然是提前就知道夏希要来的，所以也没有太过惊愕。

　　夏希努力的说着蛮族话，“我来了，第一时间当然要见见您……袖子脏了没事……”他被玥玲儿几乎是揽着出了牲畜棚，然后进了一个温暖的帐篷里。蛮族人还在游牧的时候，住的几乎是这样的帐篷，帐篷很高也很厚实，能遮风挡雨，又便于迁徙，着实是个不错的居所，只是现在安定下来了，便少有人住这样的东西。

　　帐篷里面有点乱，三五个能供人坐着的垫子，一方小桌子，还有一些炊具，最多的是一些药材，还有一些夏希看不明白的工具。玥玲儿先找水洗干净手，她身边的侍女开始煮茶，夏希有点局促的再次要给玥玲儿行礼，玥玲儿又阻止了他，爽朗的笑道：“这里不是王宫，不用讲这些规矩，你好好的坐，喝一口热茶暖暖身体，要是冻坏了，我儿要心疼的。”

　　夏希脸色一红，只得依言坐了下来，他确实冷，等喝了几口热茶才觉得好受了些。期间玥玲儿一直在看着他，目光中却没有任何的恶意，等看他缓和下来了，才道：“天气冷，初岚将你送到这里来，你别怨他，他是为你好。”她大概担心夏希听不太懂，所以刻意将语速放的很慢，但中间一串发音还是让夏希愣了一下，片刻后才意识到那是初岚的蛮族名字。

　　夏希轻轻摇摇头，“我不怨他。”他从昨夜大概就知道初岚另外的用心，脸上露出浓重的担忧来，“我只担心他……他……”玥玲儿笑了笑，道：“不用担心，我儿不是一般的人，他会战胜所有的困难的。你好好住在这里，虽然会清苦些。”

　　夏希道：“我不怕。”

　　知道他还没用过午饭，玥玲儿便叫他同自己一起吃。这里的食物要比王宫里的简单许多，烤肉也只有小小的一叠，剩下的就是馕饼还有一些咸菜，夏希吃了一些，玥玲儿倒是吃的很多。再闲谈了一会儿后，玥玲儿表明自己还有事要做，便让夏希先回去了。

　　夏希就在神庙里住了下来。

　　天气很冷，过了两日就开始下雪。夏希带来的东西里，除了有两箱衣物和书籍是自己收拾的外，其他的都是侍女们准备的，居然准备的很齐备，就连木炭都有。他住的屋子比在王宫里的小了好几倍，一盆木炭就足以让屋子里暖了起来，他的床也被收拾的很暖，每天的饮食跟在王宫里也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有新鲜的水果吃。

　　这一切，让夏希有种自己根本没有离开王宫的感觉。

　　除了不能见到初岚外。

　　而护送他的百来个侍卫，夏希以为把自己送到后他们就会离开，却没想到他们也在院落外面住了下来，几乎将他住的院子层层包围住了，内院里除了十二个侍女外并没有任何男性，十二个侍女足以将他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让他不需要操心什么。

　　夏希每天都会想着去给玥玲儿请安，但几乎碰不到她，玥玲儿很忙，夏希以为她住在神庙里是在这里修行，就跟很多富足的女性待在佛堂里一样，做些念经抄佛经之类的事，却没想到她忙碌的是真正的实事。神庙里有好几个牧场，还有一个“安儿院”，夏希最开始不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个收留遗孤或者弃婴的地方。

　　夏希有些想去看看，有了玥玲儿的“以身作则”，他也不想每天窝在屋子里悲春伤秋，他希望自己也能做一点对旁人有益的事。

　　他甚至还觉得，这样的行为才算是真正的“修行”吧。

第三十三章 小孩子
夏希还是王后，地位在蛮族是极为尊贵的，便是在神庙里，旁人待他也颇为恭谨，但对他的限制也很多。譬如他不能出入神庙正殿的位置，不能同神官以外的男性多交谈，也不能像玥玲儿一样去做许多算得上是粗活的事。夏希还是想帮忙，最后玥玲儿给他一些衣料，让他帮忙给“安儿院”里的孩子做一些衣裳。

　　于是夏希和他身边的侍女就忙碌了起来，整个冬天不止在做衣裳，还做鞋子，还给一些幼儿做一些简单的小玩具。夏希的院落里不允许男子进入，女性却是可以的，所以等他待久一点，安儿院里几个小女孩就会结伴来他屋子里玩。

　　小女孩几乎都是被遗弃的，大的已经有七八岁，小的才三岁多一点，蛮族的幼儿长相都很可爱，眼睛很大，眼睫毛也长，眼珠子乌黑乌黑的，露出笑容的时候带了些淳朴。她们最开始见夏希的时候还有些畏惧，只敢怯生生的看着他，知道他是王后娘娘，还会学着大人的模样给他行礼，等时间长一点，知道夏希性子很温和，又给她们送吃的和做保暖的衣服，便对他生出一股亲近感来，很是喜欢靠近他。

　　夏希也很喜欢跟她们相处，他身边的侍女大多年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刻意挑选过的原因，性格没一个活泼的，一天到晚除了一定要说话的时候都不肯张一下嘴，夏希尽管不是爱热闹的性子，也不免觉得有些寂寞，等孩子们来了才觉得生活都活跃了一些。

　　他带来的书本中，有几本是夏朝人编的能说给孩童听的故事，故事新奇有趣，富有幻想，夏希闲暇的时候便跟她们讲故事。他的蛮族语说的不太好，有些词汇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也努力磕磕绊绊的解释着。几个孩子吃着他分食的糖果，看到他磕巴的时候也没有半点不耐烦，而是用纯真的眼神盯着他，像是在鼓励一样。如此过了两个多月，夏希别的长进没有，蛮族话倒是说的越来越流畅了。

　　再一次让兰朵儿将两个苹果洗干净了切成块放在盘子里给小孩吃了，夏希注意到孩子中少了一个年龄最小的，忍不住问道：“阿花花呢？她怎么没有来？”

　　大的孩子一边咬着苹果一边道：“阿花花被人接走啦，以后不会来了，她有新的爹爹和阿娘了。”她语气平常，仿佛这是很正常的事。夏希愣了一下，有点无措的去看兰朵儿，他可靠的侍女开口解释道：“阿花花被领养走了。”

　　夏希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浅笑来，“原来是这样，那也是一件好事啊。”夏朝也有类似于安儿院这样的地方，收留的都是被遗弃或者父母双亡无人抚养的孩子，健康的男孩很快会被领养走，一般会被长期留下来的要么是身体有疾病的男孩，要么就是女孩。无论在夏朝还是在蛮族，女性的生存都是艰难的，女孩被领养走的情况很少见，所以夏希也很为阿花花开心。

　　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突然道：“我也好想有新的爹爹和阿娘。”她叫娅娅，长相比其他的小姑娘要难看一点，头发也是黄色的，又少又细，身板也很瘦小，这样的孩子放在人群里并不讨喜，所以她从出生没多久后就来了安儿院，到现在都还没被人领养走。

　　夏希听到她的叹息，心里一酸，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会有的，娅娅别担心。”刚刚最大的孩子却道：“我不想被接走，这样的话就见不到殿下了。”她身体有疾病，一条腿是瘸的，所以几乎没有被人领走的可能性。

　　她一开口，另外三个小姑娘也附和了起来，夏希抿嘴一笑，让她们围着炭盆坐了，又开始给她们讲前日未讲完的故事。一群孩子听到了傍晚才不依不舍的离去，夏希送她们出了院门，看她们走远了，正想回屋，眼尾余光突然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小身影在站着，抱着一根柱子，露出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夏希并没有去过安儿院几次，会来他这里的小孩子都是自发的跑来的，侍卫们因为看到是小姑娘所以都没有阻拦过，他以为院里的小姑娘都来过了，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对方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样子，身材比同龄的孩子还要矮小一点，头上扎着的辫子有点乱糟糟的。夏希停住了脚步，对着小姑娘笑了笑，用蛮语问道：“你也要吃糖吗？屋子里还有，进来吃吧。”

　　“糖”在蛮族国算是稀罕的东西，特别是这远离集市的神庙里，小孩子们一年都难得吃上一块。夏希却有很多甜食，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但只要他问兰朵儿的时候，兰朵儿都能拿得出来，来他这的小姑娘几乎隔上一天就能分到一块方糖。

　　他说出口后，对方并没有动，还是用同样的姿势看着他，夏希想了想，抬脚走了过去，只走了两步，对方就一溜烟的跑了，只留给他一个瘦小的身影。

　　这样的事发生了几次，夏希不免上了心，在某一次跟娅娅她们讲完故事后，忍不住问道：“安儿院里的女孩子，是不是都来过这里了？”

　　安儿院里固定人数不多，因为很多才被收进来的孩子，兴许过上几日就被领养走了。大的孩子道：“我们熟识的都来过了。”夏希有些疑惑，跟她们描述了一下那个奇怪的孩子的样貌，说完后，娅娅大声道：“殿下说的是那个怪人，他是夏人，不是咱们这里的人。”她才说完，大的孩子就捂住了她的嘴巴，一边有些惊慌的去看夏希。娅娅这才想起待他们极好的王后娘娘也是夏人，也慌张了起来。

　　夏希微微笑了笑，“原来是这样。”这一次，等他再看到柱子后面的小姑娘后，就用汉语问道：“天气冷，我这里还有糖，你要进来吃吗？”

　　对方僵持着没动，依然用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他，夏希眼力好，注意到她咽了咽口水，便缓慢的朝她靠近。以往夏希走上两步她就会跑，这一次居然没有跑。夏希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前，这一看，就知道她绝对是夏人，因为长相就跟蛮族的孩子不一样。

　　小姑娘长得很秀气，肤色雪白，只是上面沾了一些污迹，脸颊上也没有蛮族女性特有的红晕，嘴唇很薄，大约因为天气冷，冻的都有些发白了，头发依然是乱七八糟的，看的夏希很是心疼。

　　两国素有嫌隙，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流落到这里来的，想必一直过的不太好，兴许还会受人欺负，更有可能的是，她大概都不懂蛮语。夏希蹲下身，让视线跟对方的身高齐平，柔声问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是不是？”

　　小姑娘不说话，一双手将柱子抓的紧紧的，显然是无比的紧张。夏希想到娅娅说她从来不说话，兴许是个哑巴，便换了更柔软的语气，“这里冷，跟我回屋子，我拿糖给你吃好不好？”他伸手想去碰对方，对方却防备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都带着警惕的样子，夏希便缩回了手，微笑道：“你跟我来。”他往屋子里面走，走上几步便回头看，小姑娘显然有些迟疑，但过了片刻，还是迈开步伐跟了上来。

　　夏希刻意放慢了脚步，怕她跟不上，走进院落里，其他侍女看到他带人进来，都没什么反应，依旧做着各自的事，小姑娘却像是怕她们，脚步都慢下来，又有些想要退缩的样子。夏希温声道：“别怕，她们都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小姑娘这才又跟上了他，跟着他进了屋子里面。

　　夏希让她坐，原本想给她糖吃，但看到她脏污的双手，便先叫兰朵儿打了一盆热水来，亲自用布巾一点一点的给她洗干净手，一边道：“你以后都可以来，不用怕我，也不用怕其他人。”又顺手把她的脸也洗干净了。小姑娘不说话，眼睛还紧紧的盯着放在旁边的糖上面，夏希有些失笑，等她的手干净了，便将糖放在她手心里，小姑娘呆了呆，很快将糖捧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再舔了一下……

　　夏希看了心疼，还想去找点其他东西给她吃，出来后就发现她已经跑了。如此几次，小姑娘终于没那么畏惧他了，她身上总是脏兮兮的，蛮族少水，当地人都不爱沐浴，孩童长达十天八天再洗一次澡也是很正常的事，不像夏希，几乎天天都要沐浴，无论是多冷的天气。

　　这天他刚好洗完澡出来，小姑娘又在院子外面等着，夏希将她领了回来，不可避免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异味，心想她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澡了，便让兰朵儿备了些热水进来，又拿了那套自己特意给她做的新衣裳，要给她洗澡。夏希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见她不动，便要给她脱衣服，手才放在她的袍子上，小姑娘却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竟是十分抗拒。夏希有些无奈，温声道：“沐浴对身体有好处，你应该很久没有洗了，要是长时间不洗澡，身体容易出毛病的。热水很舒服，我替你慢慢的洗好不好？洗完了给你两块糖吃。”

　　听到“糖”这个字眼，小姑娘挣扎的动作才停了下来，夏希知道她是愿意了，便继续给她脱衣服。等将她的裤子都脱掉，夏希的视线落在她的胯下，顿时愣了一下。

　　怎么会有小雀儿？

　　目光再下一点，夏希整个人都震惊了起来。

　　面前这个孩子，居然同他一样也是双性人。

　　夏希慢慢从惊愕中回过神，想到了娅娅最开始说的话，这才明白过来孩子口中的“怪人”指的是什么。他有些难受，一边给小孩子洗澡的时候一边想，他会被遗弃，大概就是因为他这副体质吧？
第三十四章 不许跟别人同床小孩头发也很脏，夏希将他头上的辫子散下来清洗干净了，等将他浑身彻底洗干净，这才感觉他果然跟小姑娘长得不一样，眉眼更英气一些。夏希将他抱在自己的榻上，拿了小姑娘的衣服要给他穿，小孩却不肯了，伸出手固执的推拒着，夏希无奈，只得找了一套大一点的男孩子穿的衣服给他，他才愿意换上。

　　一边给他烘着半湿的头发，夏希一边思考着，等小孩的头发干了，他突然道：“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这样一个小孩即使是在安儿院里住着，想必也是极艰难的，他又是完全的夏人长相，蛮族人几乎不会领养他。夏希看到他就想到了自己，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来。小孩听到他的话，低头朝手里的糖舔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

　　夏希的身份到底是王后，想要收留一个小孩在身边是很容易的事情，连玥玲儿都很赞同，觉得他这种行为是一种善举，于是小孩就这样被留了下来。他待在夏希身边有十几天，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夏希便只能断定他应该不会开口说话，也确认过他不认识字，无法告知自己他的名字后，便道：“你就同我姓吧，姓夏，叫……”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眼窗外，目光落在墙角的一株嫩芽上，轻笑了起来，“就叫夏春吧，我母亲告诉我过，春天是万物的开始，也是希望的开始，她总盼着我的人生能有希望，我也盼着你的人生有希望，以后我叫你春儿，好不好？”

　　小孩用乌黑的眼睛看着他，没有意见的点了点头。

　　夏希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夏春不肯把自己当成女孩，夏希便将他当成男孩对待，也让他穿男装，头发也梳成男子模样。他闲暇无事的时候，看到夏春对书本感兴趣，便教他习字。夏春学的很认真，每天晚上都在灯下写字，最开始写的歪歪扭扭的，慢慢的也就好了起来。等他认全十个数字后，夏希便将十个数字都写在纸张上，然后问道：“你多少岁了？”

　　小孩看着他，然后慢慢将手指移到“七”上面。夏希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你都七岁了？”

　　小孩点点头。夏希看着他瘦小的个头，知道他之前必然受了不少苦，心里疼惜，便待他愈发好了。

　　春分时蛮族国有一个祭祀仪式，求的是整年的风调雨顺，到这一日，大王便会亲自来神庙占卜。夏希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初岚了，心中不免思念，竟格外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心里盼着，却也踌躇，担心初岚即便来了也不会来见他，他身边已有两位娇客，是不是都忘了自己的存在了？

　　这样想着，所以离那一日越近，夏希心情越不好，连脸上的笑容都浅了，做针线活的时候也经常做着做着就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勾了魂一样。

　　很快到了春分的前一日，夏希同夏春一起用过晚饭，又开始教他写字。五岁左右的小孩姿态摆的很端正，只是悬着的笔尖还是有点抖，他练字用的是普通的清水，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写在一块平滑的木板上。蛮族国纸张昂贵，即便是夏希也没有那么多干净的纸，便让他在木板上练，等水迹干了，又可以重新练。

　　教了一个多时辰，小孩就有些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夏希注意到后，便道：“今日就到这吧，先去洗脸刷牙，然后早点休息。”

　　小孩点点头，乖乖被兰朵儿带着去洗漱了，完毕后又走了回来，伸手扯了一下正在愣神的夏希的衣袖。夏希回过神，低头看到他，温声问道：“怎么了？”

　　小孩身上的外袍已经脱了，头发也散了下来，穿的是睡觉的衣服，他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夏希，嘴巴完全没有张开。夏希想了想，轻轻笑了起来，“想跟我一起睡？”他之前也有跟夏希一起睡的情况，每次也都是这个表情。

　　小孩儿点点头。夏希道：“好吧，那你先躺在床上去，我也去洗漱。”他原本并不想那么早睡，第二日就有可能见到初岚，他都估算今夜应该是个不眠夜。现在有个人陪在身边，倒让他轻松了一点。

　　夏希洗漱后回来，小孩果然已经乖乖躺在床上了，旁边还放着一本书，正是一本适合讲给小孩子听的故事书。夏希浅笑道：“还想听故事？”小孩再次点头，夏希便坐在他身边，开始念上面的文字。

　　他声音好听，仿佛夏天最炎热季节时吹在脸上的微风一样，让人觉得舒适到了极点，夏希才念了一个小故事，小孩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夏希收了书本，替他盖好被子，又吹灭了蜡烛，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也有一个热源的关系，夏希渐渐觉得睡意昏沉，竟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希梦见自己在跟初岚相会，少年对着他笑的灿烂，又拿了一个水果要喂他，那水果极甜，夏希尝了一口，初岚突然就将嘴唇吻了上来，舔他的唇瓣，吮他的舌头。久违的吻让夏希浑身发热，身体很快起了反应，竟是不由自主的回应了起来。

　　灼热缠绵的吻真实的好像真正发生着一样，夏希再次品尝到对方熟悉的味道，心里一酸，竟忍不住想要哭，动作更狂热了，一点也没有克制自己。而初岚好像也很想他，炙热的唇舌不停的缠着他，将他口中分泌出来的津液都吞咽了去。这个吻愈演愈烈，夏希渐渐觉得呼吸急促，在濒临界点的时候，他陡然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那居然不是个梦，而是真的有人在黑夜里吻他。

　　夏希慌乱起来，惊慌失措中下意识的将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上，想把对方推开，一边剧烈的往后躲，在快要吓到心脏都要跳出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刚刚还热情似火，现在怎么不要了？”

　　那声音中还带着一点愉悦的笑意，夏希一愣，整个人宛如重新活过来一般，隐忍的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了下来，他张开了嘴巴，哑声道：“是初岚……”

　　初岚笑了起来，“除了我还能有谁？”屋子里黑暗，他掀开被子要将夏希抱住，手臂却突然碰到了另一个身躯，他眉头一紧语气凌厉了起来，“你身边睡着谁？”

　　夏希反应过来，听到初岚这仿佛捉奸一样的语气，脸色红了红，连忙道：“是春儿，您、您别吓着他。”

　　重新点上烛火，屋子里才亮了起来，小孩也被这个动静惊醒了，睁开的眼还有些迷蒙，等看到初岚后，瞬间警觉起来，竟是张开了小小的手臂去护夏希，一边怒瞪着初岚。夏希慌的将他往身后藏，一边道：“春儿，别怕，他不是坏人，他、他是我的夫君，是咱们的大王。”

　　初岚有些不悦的看着还从夏希身后瞪着自己的小孩，问道：“这就是你收了留在身边的那个小崽子？怎么跑你床上来了？”他伸手去拎夏春的后领，轻易就将他提了起来。小孩骤然悬空，也不害怕，呲牙咧嘴的晃动四肢像是要攻击初岚。这一幕让夏希看了心惊，连忙解释道：“是我怕冷，才让他跟我同睡的，初岚，他还小，您别怪他。兰朵儿，兰朵儿……”他急切的叫兰朵儿，等兰朵儿进来了，连忙让她把夏春抱了出去。

　　屋门再次被关上，夏希才略略松了口气，收回视线看到近在咫尺的初岚，心口却陡然激烈的跳动了起来。

　　两个人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

　　已经有小半年了罢？他们从成亲后，甚少有这么长时间不见面，就连初岚出征的时候，隔上三五个月就会回来一趟。而那时候夏希对他只有责任和爱护的感情，并没有成人间的情爱，所以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一次却仿佛像是将他的心挖空了一般，要不是有些事可以做，他的日子想必极其难过。

　　初岚穿着劲装，屋外气候明明还是冷的，他穿的却不多，身量似乎比先前要高了，也壮了，看起来更有男人的味道了。夏希怔怔的看着，好一会儿才道：“大王又长大了。”

　　初岚却还在计较刚刚的事，过来抱着他，伸手往他的脸上捏了捏，语气中充满妒忌的道：“以后不许跟别人同床！”

　　夏希轻声道：“我知道啦……”他眼睛眨也不舍得眨的盯着面前的少年、不，已经能称为男人了，再次道：“大王真的长大了。”

　　他语气中带着痴迷，还有浓浓的思念，初岚便抛开了其他，捏住他的下巴，又往他的嘴唇上吻去。两个人变换角度的接了一个极其缠绵的吻，吮到后来，双方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稍稍分开一些，额头又都抵在一处，四个眼珠子定定的看着，都在盯着对方。不消言语，片刻后嘴唇又都贴在一处，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初岚突然低声道：“我别的地方也长大了，希儿来尝尝。”

第三十五章 一夜春情,被窝很暖和，夏希心里唯一一点寒意也因为初岚的到来而被驱散了，他被剥了身上的衣裳，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显露出诱人至极的风情。初岚往他微肿的嘴唇上用力的吮了吮，低声道：“希儿，想我不想？”

　　“想……”夏希攀着他的肩头，目光往他的胸口一看，就觉脸红心跳。初岚实在长了太多，明明只分隔几个月而已，他却已经完全跨过了少年到真正的男人之间的那条界限，肩膀变得更宽，胸肌结实，看着更有力量了。初岚很满意他的答案，低声道：“我也想你。”

　　男人的眼睛里盛满了浓烈的情欲，宽大的手掌在夏希的身上摩擦着，将他的裤子也脱掉后，便迫不及待的分开了他的双腿，看到那里淫水潺潺的状态，嘴角上扬，愉悦道：“看起来希儿没有撒谎，这里这么湿了。”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下夏希的肉柱，夏希受不住的呻吟一声，下一瞬，初岚就俯下身去，张开嘴巴用湿热的口腔将他的性器含了进去。

　　“唔……”夏希忍不住淫叫，又担心会被别人听到，连忙慌乱的捂住了嘴。他现在住的地方不比王宫里，没有那么宽敞，旁边住的人也多，隔墙就睡着兰朵儿，他叫的太大声的话绝对会被听到。然而即便他紧紧捂住嘴巴，太过强烈的快感还是逼出了一些细碎的呻吟。

　　初岚无所顾忌的给他口交，口腔深深的将他的性器吞入，夏希的男性器官发育的并不太好，只有中指一样的长度，粗度也一般，初岚吞的顺畅，又故意发出响亮的舔舐吞吐的声音，刺激的夏希更是兴奋，不消多久便躬着身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都射进了初岚的嘴巴里，夏希吓的眼睛都瞪大了，想要往后退，初岚却扣住了他的腰不准他动，一边继续吸着嘴巴里的性器，直到最后一股精液都射进他的口腔里为止。

　　“怎么可以……别……大王……”夏希羞的满脸通红，又是震惊又是羞耻，当他看到初岚当着他的面将满嘴的精液都吞咽下肚时，顿时羞的更厉害了，心里还隐隐带了些兴奋，眼尾却是红了。初岚吞完了，还探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轻笑道：“味道不错，像是很久没有发泄的样子。”

　　夏希羞耻的想去捞被子捂住自己的脸，才一动，初岚就稳稳的抱住了他，亲昵的往他的嘴角亲了一下，低声道：“害羞什么？大不了，我让你吃回来。”

　　夏希呼吸一乱，身体里的快感稍稍平复了一点，他羞涩的点点头，伸手去解初岚的裤子。

　　深色的裤子早已被撑起一个帐篷来，夏希有许久没做这样的事，动作不免有些生涩，等将他的裤子解开，看到那膨胀的大肉棒时，眼睛直了直，浑身都僵住了。

　　初岚的性器原本就大，又大又狰狞，而小半年没见，这根东西好像真的长大了，长成让夏希有那么点畏惧的程度。粗长的肉刃像是一柄凶器一样，肉冠大的骇人，茎身也粗，上面青筋虬结，似乎一只手都要握不住了。

　　夏希顿住的样子让初岚不高兴，挺着腰蹭了蹭他，“不喜欢？”

　　夏希羞的连耳根子都红了，连忙摇头，慢慢伸出手握了上去。肉棒很硬又很热，铃口处流了些水出来，顺着肉柱往下流淌，夏希要低下头去舔，初岚突然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反身跪趴在自己身上，臀部恰好对着自己。夏希为这个羞耻的动作而感到不安，无措的去看他，初岚道：“我寻了另外一本春宫册，上面有这样的姿势，我早就想同你试试了。”他说着便抬起下巴，对着近在咫尺的夏希的穴缝上舔了一舌头。

　　“呜……”夏希被舔的浑身几乎要软了，身体一跌，脸颊恰好蹭到对方的性器。以这样的姿势看，面前这根阳具更大了，带着骇人的气势，却也给夏希带来一股诱惑感。

　　“希儿帮我舔……”初岚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充满着渴求。夏希闭了闭眼，忍耐着股间被舔的快感，探出舌头往面前的大肉棒上舔去。

　　这样羞耻的姿势让夏希浑身止不住的发颤，他的穴被舔的好热，不止雌穴，那根舌头还舔上了他的双臀间，往他的后穴进攻。快感让夏希的口腔里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津液，舌头越来越软，也越来越饥渴的去品尝男人的阳具。

　　室内一时只有相互舔舐的水声，还有两个人渐渐粗喘的呼吸声。太久没见，最开始的陌生感很快散去，化为了对彼此的渴望，舌头的动作也就愈发激烈。夏希感觉到初岚的舌头都钻入了自己的肉穴里，被饥渴的淫肉夹住，爽的他喉咙一阵干渴，竟按捺不住张开嘴巴去含男人的肉冠。

　　熟悉又强烈的味道弥漫他的口腔，明明是带点咸的腥味，夏希却喜欢极了，也渴望极了，他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展现出淫乱的一面，对着面前的大肉棒又舔又含，恨不得吞进身体里面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样的舔舐完全不能满足两个人。初岚看到面前的肉穴被自己舔开成一个小肉洞，里面还在汩汩的流汁，终于按捺不住将夏希抱转过来，对着他的嘴唇用力的吻了上去，啃咬了一番后，低声道：“希儿，我要干你！”

　　“啊哈……”两个人的下体已经贴在一处，炙热的大肉棒正不安分的磨着他的肉穴，夏希也觉得体内空虚的厉害，想要被什么狠狠的填满，他对上初岚灼热的视线，心口一颤，喘息道：“初岚，干我……”

　　腿根被宽大的手指抓住，露出那承欢的蜜洞，硕大的肉冠迫不及待的往那里顶，反复顶弄了好多次，才缓缓的陷了进去，将窄小的穴口撑开到极致。

　　太久没有做爱，这样的插入无异于被开苞，粗大狰狞的性器插到一般的时候，夏希被撑的有些胀痛，他不得不努力放缓呼吸放松身体，才让男人的阴茎再插入了一寸。初岚被箍的也有些受不住，低声道：“希儿里面好紧，放松一点，让我全部进去。”

　　反复抽插了几十下后，整根性器才算彻底的喂进了小嫩穴里面。久违的结合让彼此都发出一声喟叹，夏希更是心悸的有些想哭，体内的大阳具将他塞的满满的，让他觉得无比充实，好像生命终于完整了一样。他感受着里面的弧度，用穴肉一寸一寸的摸索，小声道：“大王真的长大了……”

　　他的话让初岚兴奋，故意问他：“哪里长大了？”

　　夏希脸色发红，“大肉棒……”

　　从他口里吐出这样的字眼足够让初岚兴奋，高大的男人压着他，抬起他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就着这个姿势将性器抽了出来，再重重的顶弄了进去，成功的听到他的淫叫后，愉悦的道：“希儿的小屄却变得更紧了，让我好好为你松松穴。”

　　夏希羞到了极点，骚痒的媚肉被反复摩擦，敏感点被全面的撞击，他很快就陷入了极致的快感里，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淫叫。

　　娇嫩的穴被磨出了许多的淫水，湿漉漉的，将两人的股间都弄的湿透了，也把大阳具濡的湿乎乎的。抽插越来越顺畅，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夏希早已硬了起来，很快又被插射了第二次，这次初岚却没停，继续干他的穴，几乎要将粉嫩的穴捣成肉泥一般，在肉冠顶入他的宫腔后，才激烈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十几股，瞬间将窄小的宫腔射满，射的都胀了起来。夏希呜咽一声，爽的浑身抽搐，小穴开始潮吹，泛滥成灾一般，淫水都将床单打湿了一片。

　　成长的男人在性事上变得更勇猛，不消片刻又硬了起来，这次的目标是夏希的后穴。初岚大概是蓄意来的，所以连软膏都备了，耐心的给他扩张好后，再从后面进入他。

　　夏希这时候又清醒一点了，知道会被人听到，干脆咬住了嘴唇，一边翘高了屁股承受男人的撞击。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响声在静夜中听起来格外的清晰，初岚一边干他一边道：“希儿体内好舒服，夜里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做春梦？梦里我是怎么干你的？”

　　夏希羞耻的不敢回答，初岚又道：“我可是几乎天天梦到你，特别是近日，梦里都在肏你的穴，梦里的希儿把我吸的好紧，就跟现在一样。”

　　“希儿又射了，是不是自己没有弄过？身体这么敏感，这么贪吃的穴饿了那么久，是我不对，今天晚上好好补偿你。”

　　“希儿好美，水变多了，还在吮着我不放呢，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

　　一夜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各种姿势都试了一次，夏希的臀肉都被撞红了，一双乳尖也被吮的又红又肿，身上有着数不清的红痕。最淫乱的是他的两个肉穴，被射了许多的精液，多的都含不住，不停的往洞口处溢出来，好像失禁了一般。

　　夏希受不住的觉得疲累，初岚却是一副餍足的样子，精神竟然比来的时候还好。天亮后，初岚让人送了热水进来，亲自给夏希清理着，弄着弄着自己又硬了起来，忍不住再往夏希的雌穴里干了一次。

　　经了这一次，夏希真的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他迷蒙的被初岚摆弄着，感觉到自己身上干净了，衣服穿好了，又被喂了些温水，心里却突然着急起来，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等身边的人动了一下，他连忙伸出了手，努力睁开眼睛，轻声道：“初岚，您、是不是要走了？”

　　初岚反握住他的手，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柔声道：“嗯，你好好休息，我下个月再来看你。”

　　夏希心里有些难过，他有许多事想问初岚，但一夜都没机会开口，他看着面前俊朗的男人，视线渐渐模糊，倦意袭来，最终沉入了梦乡里。

　　初岚却没立即走，坐在床边就这样看着他，直到神官在外面催了，才松开夏希的手，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低喃道：“再给我一点时间
第三十六章 炙热的舌头,夏希睡到傍晚才醒，屋子里暖呼呼的，性爱过后那股浓郁的味道都已经消散了，但夏希身上的痕迹却还没散，嘴唇微肿，裸露出来的脖子处都有红痕，衣服底下的痕迹就更多了，特别是双股间的肉穴都还有些肿。

　　他醒来后，兰朵儿送了晚饭进来，都是易于消化的食物，夏青正坐在桌子旁练字，等他吃完后，就连忙倒了杯茶过来。夏希摸了摸他的头，浅笑道：“真乖。”他喝了茶，小孩也不走，还蹙着眉盯着他脖子处。夏希有些尴尬的捂了一下，小孩突然哒哒哒的跑到桌子边，用毛笔在木板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捧到夏希面前给他看。

　　木板上的字有些歪歪扭扭的，夏希一边辨认一边道：“他是坏人吗……”夏希有些失笑，看着小孩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便也认真了起来，温声道：“他不是坏人，春儿，他是蛮族的王，是我的夫君。”

　　夏春显然不太理解，还是觉得夏希被人欺负了，拳头都攥的紧紧的。夏希伸手将他往怀里一搂，把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用更温和的声音道：“我没有被他欺负，那是、那是夫妻间的事，是很正常的，不用担心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吓到你？”他又道：“大王是个很好的人，你每日吃的糖果便是他让人送来的。”

　　他后面这句话显然有用多了，小孩脸上紧绷的神色慢慢松懈下来，又用一双纯净的眼睛看着他，但里面多少还含着点疑惑。夏希微笑着点头，“是真的，不然为什么能有那么多？”兰朵儿虽然没有说过，但夏希却知道，这些东西定然都是初岚让人送来的。其他人取暖都是靠晒干的牛粪，只有他的屋子里是上等的木炭。饮食上也是，送来的都是最精细的食物，譬如他爱喝的米粥，还有营养的汤品，糖果也是最好的，就连普通人无法吃到的异域水果，他这里也是没有断过的。

　　

　　夏希隐约记得初岚说下个月还会来，但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便每日都在心里悄悄的期盼着。开了春，天气终于回暖了一些，夏希在院子里开辟了几块菜地，开始播种。玥玲儿给他一些异域送来的种子，有许多他没见过的蔬菜，他便尝试着种，看到嫩芽冒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欢快。

　　兴许是营养好了，夏春开始长个头，性格也开朗了一些，没有那么怕生疏，夏希又教他听一些蛮语，他也慢慢的能听懂一些，某一日，竟是跟人去了外院开始学骑马射箭。

　　夏希一直觉得骑马是个危险的事情，本想让小孩不要去，但夏春坚持，最后便让兰朵儿给他找了一个可靠的师父教他。

　　初岚说要来，但夏希等到快月末了他还是没来，夏希便疑心自己先前是不是幻听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以至于等晚上他看到出现在他屋子里的初岚时，一颗心惊喜的都要跳出来一般。

　　初岚作普通人打扮，没有戴王冠，看起来就跟外面的侍卫的装束差不多，只是脸上有些尘土。夏希又惊又喜，问道：“您怎么、怎么这时候来？”

　　初岚伸手往他脸颊上拧了一把，轻笑道：“偷偷私会，不是晚上更合适吗？你们夏朝的民间小说里，公子和小姐要私奔，都是选在晚上吧？”

　　夏希有些好笑，纠正道：“那是错误的，夏朝实行宵禁，夜里不能出城，又如何私奔？”他连忙让兰朵儿送上热水，用自己的布巾给初岚洗脸。初岚坐在夏希惯常坐的椅子上，也不动，就只仰着头任他为自己擦拭，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一边道：“若是我和你，就算是封了城，也要翻出城去，带你远走高飞。”

　　夏希心里狂跳，羞涩道：“又在说笑。”在烛火的照耀下，他的五官显得更美，美的出尘，初岚受不住的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牢牢的抱住他，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夜又不知道翻滚了多少遍，夏希的体内都被射满了爱液，浑身上下连脚趾都被初岚舔过了，肏弄的他又是躺了一天才能下床。如此之后，初岚一般间隔一个月来一次，每一次都是夜里再来，快到天亮的时候便悄悄的离开，两个人倒真的像是在私会一样。

　　第二年春天，夏希即使远在神庙里，也听到了左大将军木格尔翰入狱的消息。蛮族国有左右两个大将军，左将军的位置就由初岚的亲叔叔木格尔翰担任，右将军自然是他的亲舅舅。两股相对的势力把持着蛮族所有的军队，初岚虽是大王，却没有什么实权，朝政几乎是由两个大将军把持，他先前最多算是一个傀儡。

　　而现在，木格尔翰入狱了，他的势力瓦解，也不知道归到了谁的手上。

　　夏希虽然选离朝政，但也没有天真到以为右大将军扎哈就是安分的臣子的份上，蛮族人都骁勇好战，这样的人又怎么甘心居于人下？只是先前扎哈若要夺得王位，名不正言不顺，失败的几率很高，所以他才蛰伏起来，尽力推自己的亲外甥上位，等到今日，木格尔翰落败，想必他的野心也要暴露了。

　　这样一来，初岚面对的处境想必更危险了。

　　木格尔翰落败，扎哈的势力必然达到了顶点，若是初岚一个不小心……

　　夏希慌的不敢想下去。

　　木格尔翰入狱后没多久就在狱中死去，据说是病逝，但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他的死因是什么。他死后十天，大王的宠妃嬗蝶也在后宫中暴毙身亡。

　　夏希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有些复杂。

　　嬗蝶是木格尔翰送给初岚的，其用心可想而知，初岚借了缘由将夏希送来神庙，大概也是担心她会害到夏希的原因，木格尔翰一死，她便暴毙，应当是被初岚解决了罢？

　　夏希知道自己不应该同情一个“间谍”，但一想到那貌美如花的女子，心里却多少有些难受。比起他的忧愁，其他侍女的情绪显然就高了很多，就连夏希都听到她们悄悄的议论，说兴许不要多久，他们就可以回到王宫里面了。但夏希知道离他回宫的时间必然还早，扎哈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初岚定要将他也解决了，才会把自己的“软肋”放在身边。

　　果然，木格尔翰死后的两个月，初岚既没有要将他接回宫的意思，甚至也没有偷偷来他这里了。直到了第三个月，夏希才在夜里又见到了他。

　　彼时夏希正睡着，气温已经慢慢升高了，屋子里不生炭盆也觉得暖，他的被子也换成了薄一点的一张，夏希因为白天在给安儿院里的孩子们做夏装，做的累了些，所以晚上睡的熟，有人摸进来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初岚也没有掌灯，而是摸到他的床边，先将身上的衣物都除尽了，才从床尾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夏希身上总是很香的，虽然他几乎不抹什么香粉，这股味道反而像是他自身散发出来的味道。他睡觉时衣服穿的薄，上身只有肚兜，下身是宽松的亵裤，袜子脱掉了，光裸着一双脚。初岚先摸到他的脚，夏希的脚也长得很好看，白皙柔嫩，脚趾根根圆润饱满，还透着一点粉，让初岚喜欢极了。他第一次舔这双脚的时候夏希难堪的要命，呜咽着拒绝，却又因为被抓紧了而逃离不开，只能羞耻着看着初岚给他舔，最后还用双脚给他足交了一次。

　　一回想到这双脚上面被自己射满精液的样子，初岚就更兴奋了，好几个月没有做爱使他有些按捺不住，抓住夏希的脚张开嘴巴就含了上去。夏希即便是脚趾上也一点异味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初岚激烈的舔他的脚心，听到夏希在睡梦中溢出的一丝呻吟，又去舔他的指缝，一边将他的亵裤脱了下来。

　　把一只脚舔的湿乎乎的，夏希睡的太沉，还没清醒过来，身体却难耐的扭动着。初岚顺着他的脚掌继续往上舔，吮他的小腿肚，舔他的膝盖，又舔到他的大腿。强硬的将他的双腿分开，熟悉的味道就弥漫开来，初岚几乎是失控的舔上他的大腿内侧，然后摸黑去舔他的穴缝。

　　这一舔，就感觉到夏希已经情动的流出淫水来，他的穴总是嫩生生的，周围又没有毛发，淫液还透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初岚将炙热的舌头贴了上去，舔他的阴蒂，渐渐的那颗肉蒂冒出了头，他便用舌头圈住玩弄了起来，还故意吸了吸。

　　“啊哈……”夏希觉得自己又在做春梦，梦里他正被初岚舔穴，他的穴骚痒极了，被玩弄一会就流出了好多的汁水，而他的夫君又张开嘴吸了个干净，还故意舔出了水声。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中，他忍不住把双腿张得更开，又将屁股抬了起来，一下一下的迎合对方的舔舐。愉悦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叫，在越来越激烈的感觉中，他的神智终于冲破了黑暗，回到了现实，然后他就意识到那不是一个梦，而是真的有人在给他舔穴。

　　夏希探出手去摸自己的股间，摸到一颗毛茸茸的头，他掀开被子，试探性的叫道：“初岚？”他发出的声音竟带上了一点甜腻的声音，又显得淫乱，让夏希自己都觉得脸红。

　　肉道中的舌头又往里面挤了挤，挤压出一股淫汁，满足的吞咽下后，初岚才道：“是我，除了我还有谁？”

　　他很快又充满醋意的问道：“你难不成还盼着别人来？”

第三十七章 要他,夏希松了口气，他有些不适应这样黑的光线，完全看不到对方，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而初岚在说话的间隙里甚至还在给他舔穴，慢慢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夏希呼吸一乱，轻声道：“我只有大王一个男人，也只盼着您来……啊……别……”他的话让初岚兴奋，更激烈去舔他的穴，张开嘴将他肥嫩的阴唇都含了进去，又整个将他的阴部包裹住，探出舌头往他的肉洞里面挤。

　　连绵的快感让夏希受不住的淫叫，手掌想要将初岚推开，但快感又使他不舍得，最后竟忍不住将他的头往自己的股间按，盼着他更用力的舔弄自己。

　　肥软的穴被舔湿了，肉道里饥渴的蠕动着，想要吞吃更多的美味，很快又像是被舔化了，流出更多的汁水来。夏希理智近乎崩塌，浑身发颤，不消多久就泄了出来。

　　潮吹的快感让他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云端一样，所有的触感都被男人的舌头所控制，他忍不住的呻吟，失控的抽搐，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但初岚还在亲他，更卖力的舔他的肉穴，吮他的肉棒，很快将他的情欲再次调动起来。

　　第二次想要达到高潮却难了一点，至少只是这样就觉得不够，身体里面空虚的要命，让夏希忍不住哀求道：“初岚，初岚，给我……”

　　初岚见达到了目的，往他的阴蒂上轻轻咬了一口，愉悦的问道：“希儿要什么？”

　　夏希脸颊红的发烫，他这时候又庆幸屋子里没有光了，不用完全展现自己的难堪，他去摸初岚，一边小声道：“要大王弄我。”

　　以往他只要说出这句话，初岚就会兴奋的来弄他，但这次却故意道：“我听不懂，希儿，要我怎么弄你？”他慢慢的攀爬上来，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又附在他的耳边，浅笑道：“我年纪还小，不懂那些事，希儿年龄比我长，要教我。”

　　夏希羞涩的要命，不可抑制的想到两三年前的事，那时候的初岚是真的纯真，什么都不懂，还以为只要亲亲就能生孩子，就成了真正的夫妻。他那时候不懂，也体贴，明明硬了，硬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还要努力避开，避免让夏希发现。

　　见他不回答，初岚又催他，往他的耳垂上舔弄了一小口，低声道：“希儿快教我，到底是怎么行房的？我下面硬的厉害，还好胀，又有些痛，是不是病了？”他抓了夏希的手放在自己的巨蟒上，还下流的往他的手心里磨了磨。

　　夏希呼吸一乱，知道他可能又看了什么艳情的话本，从里面学了这些花样。他心跳加速的握住那根阴茎，男人的茎身长得极粗，现在大约已经发育到了顶峰，摸着很是骇人，又大又硬。夏希不能否认自己，许久没摸到这根，他心里是想的，身体也是想的，潮吹过的肉穴都在翕张着。初岚又催他，夏希只能结结巴巴的道：“不是、不是病了……”

　　初岚故意伪装成一副无知的语气来，声线倒跟少年时期很像，“那是怎么了？希儿快告诉我。”

　　夏希缓缓撸动那根大肉棒，小声道：“是、是长大了……大王长成大人了……”初岚道：“那要怎么行房？希儿教我。”

　　夏希羞的闭了闭眼，喘息道：“就是、就是将大王的……插进我的……里……”他语焉不详，显然对那两个词汇很是羞耻。初岚却不放过他，执着的问道：“把我的什么插进你的什么里？希儿，要说清楚一点，这样我怎么会知道？”

　　夏希羞的恨不得埋进他的怀里，初岚摸了一把他的头发，轻笑着撒娇道：“告诉我呀。”

　　已经成长为成熟男人的撒娇让夏希抵抗不住，只得忍着羞耻小声道：“将大王的……大肉棒……啊哈……插进我的、我的小穴里……”

　　初岚这才满意了，身体却是绷紧了起来，声音也暗哑了许多，“希儿的小穴在哪里？”

　　明明刚刚还被他尽情舔过，现在却在故意装不知道，夏希却无法埋怨他的恶劣行径，只能乖巧的探出双腿缠住男人的腰身，主动将肉穴凑上去，握住他的大肉棒往自己的穴缝上磨，呜咽道：“希儿的小穴在这里……大王，给我大肉棒……”

　　初岚被他求的有些失控，忍耐不住的捏住他的下巴往他嘴唇上吮咬了好一会儿，低声道：“终于发骚了？我没来的这些天想我不想？”

　　“想……好想……”湿淋淋的穴缝被炙热坚硬的大鸡巴一磨，夏希顿觉自己要升天了一般，身体都颤粟了起来，又主动探出舌头去舔男人的下巴。

　　初岚又问道：“是心里想？还是小屄想？”

　　夏希呜咽道：“都想……心里想，小屄也想……啊哈……要大王，要初岚弄我……”夏希这段时间多少有些体会为什么夏朝后宫里的女人那么希望皇帝的临幸，空旷久了，人会有些发疯的，人一旦尝过性爱的滋味，特别是跟喜欢的人做爱的滋味，就回不到过去了，在寂静的夜里，就总会一遍一遍的回想曾经做爱的细节，接吻的温度……想的心里发痒，身体也发痒，但那种时候就算泛滥成灾也不会有人来安慰。这种寂寞的感觉一日一日增添，难以被别的事情缓解驱散，只有被填满的时候才会得到餍足。

　　夏希觉得寂寞，初岚也并不比他好过多少，明明心爱的人离的并不远，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却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来见他，还要表现出对他冷落的样子，只有间隔上一段时日才敢偷偷来私会上一次。

　　肉棒入了穴，两个人就不肯再分离半分，也不肯将时间浪费在言语上，嘴巴好像有了更妙的用处，可以相互亲吻，可以舔舐对方的皮肉，还可以互相为对方口交。

　　他们在黑夜里做了一次，初岚又点上了灯，就着光亮膜拜般舔弄着夏希的身体，将他浑身都要舔遍了，用口水润滑他的后穴，然后将他抱坐在自己的身上将肉棒送了进去。

　　近二十岁的初岚又长高了许多，身材也更壮实了，裸露出来的肌肉上都分泌出细汗，显示出格外强悍的精力。两个人刚成亲的时候他比夏希要矮上不少，完全还是个孩子模样，这才过了七八年，却比他高了一个头还有多，夏希反倒被衬的很是娇小。

　　从下至上的贯穿让夏希有些受不住，仿佛体内长出一根肉柱来一般，长的几乎要抵到他的胃。初岚往他的胸上留下好几个吻痕，低声道：“抱住我。”

　　夏希就连忙紧紧的抱住他，高大的男人陡然从床上起来，竟是抱着他下了地，一边走一边肏着他。这样的高度让夏希浑身一颤，更紧的抱住了他，求饶道：“别这样……初岚，我、我肚子要胀破了……”

　　初岚低头看了看，轻轻笑道：“不会。”他将夏希抵在墙上开始干他，粗长的肉刃凶猛的往他的肠穴里进攻，根根都送到深处，还故意去磨他的敏感点。夏希被他磨的浑身发浪，受不住的淫叫，叫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墙壁后面是兰朵儿和夏春住的地方，又连忙慌乱的去捂嘴巴，“哦……不要、不要在这里……会被听到的……大王……啊……”

　　他的求饶不仅没有效用，反而让初岚更为激烈的干他，男人眼中流露出野兽一样的光芒，而夏希就是他唯一的猎物，他轻笑道：“听到又有什么关系？我不吃女人和双性人的醋。”

　　夏希无奈的只能尽力捂住自己的嘴唇，让自己叫的小声一点，但肉体碰撞发出的响声却像被扩大了，格外的清晰。渐渐的，快感让夏希顾不上在乎其他了，只知道承受男人的肏弄，直到被肏上巅峰。

　　初岚故意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干他，他教夏春写字的桌子上，他用餐的地方，最后到他梳妆的地方，故意抱着他让他面对着宽大的铜镜，然后分开他的双腿。铜镜照的人面不甚清晰，但到底这样淫乱的姿势被暴露了个彻底，夏希羞的眼尾都红了，脚趾头都抓紧了，羞耻的求饶。初岚却不放过他，还凑在他耳边道：“希儿看看你的穴，那么脏，记得被我射了几次吗？”

　　夏希咬住了嘴唇，身体微弱的挣扎着，初岚又问了一遍，他才忍着羞耻道：“前面、前面两次，后面、后面一次……唔……初岚……到床上去好不好？”

　　初岚用勃起的阴茎磨他的穴缝和臀缝，不理会他的求饶，继续道：“我年纪小的时候都不敢把硬了的肉棒给你看，怕你嫌弃，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喜欢，喜欢的都丢不开，我早早就喂给你了。”他说着，慢慢将性器顶入他松软的后穴里，开始强迫夏希看着镜面，然后一边激烈的肏他。

　　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这样做爱，都兴奋的难以自已，这次射的便比之前都要快一些。等弄完了，初岚将他放在床上，自己随意清理了一下下身，便开始穿衣服。夏希怔了一下，轻声问道：“您就要走了么？”

　　初岚揶揄道：“怎么？意犹未尽吗？”

　　夏希红了脸，但眼神里却还带了浓浓的不舍。初岚穿了衣服，去外面端了一盆热水进来，缓慢的给夏希清理身体，夏希要自己来他都不让。等清理完了，他又给夏希穿好睡衣，才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低声道：“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他没说具体时间，夏希便觉心慌，伸手握住他的手，第一次主动问道：“是什么时候？”

　　初岚道：“尽量不会太久。”

　　四目相对，里面都含着数不清的情意，夏希去搂他的脖子，激烈的讨了个吻，将舔过来的口水都吞下了，又还嫌不够一样，但到底迫使自己松开了手，眼圈却红了，他颤声问道：“会不会有危险？”

　　初岚道：“不会。”

　　他语气那样笃定，夏希分辨不清他这是不是为了安慰自己，但到底放松了一点，初岚又亲了亲他，再替他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趁着夜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三十八章 贵妃娘娘
夏希这次好歹没有累的躺一天，他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适应能力强了，身体也已经习惯了性爱，所以没有那么疲累。他又做了一上午的活计，中午小憩了片刻，才被服侍着洗脸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侍女通报说贵妃娘娘来了。

　　夏希听到这四个字还愣了愣，一时间根本没有想起来的人会是谁，等一个衣着华丽头上钗环繁复的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时，才明白居然是彩环来了。

　　主仆俩已经隔了两年多没见，夏希还没什么变化，彩环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那种小丫头的样子完全不见了，人成熟了一些，身体也丰满了一些，竟像是胖了一圈的样子。她脸上敷着极浓的粉，又涂了胭脂，嘴唇也是涂的鲜红，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粉还在往下掉。她一看到夏希，连忙朝他行了一个大礼，又哭又笑的道：“殿下，总算见到您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您。”

　　夏希还有些懵，等彩环过来抓他的手他才回神，怔怔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彩环擦了下眼角的泪，道：“我想殿下了，便央求大王让我来见见您，他总算答应了我的请求，所以我一早就来了。我还带了好多东西来。”她说着提高了嗓音，吩咐外面的侍女将东西捧进来，共两个食盒，一盒甜点，一盒果脯。她道：“我知道殿下在这里过的清苦，又不能外出，想必是吃不着这些东西的，所以送了过来。”

　　她带来的东西算不上上等，确实是普通人家少有的，但夏希这里有更好的精品，所以他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道：“兰朵儿，收起来吧。”又对彩环露出浅笑来，“多谢你了。”

　　彩环高兴的笑道：“我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还说什么谢不谢，要折煞我了。殿下这两年过的好么？看着像瘦了。”

　　夏希让人上了茶炉，亲自给她泡了一杯，一边道：“还好，你呢？怎么样？”初岚来过那么多次，夏希从未跟他打听过宫里那两位新娘娘的情况，初岚也未曾说过。

　　彩环笑道：“我很好，在宫里过的很舒服，大王又宠我，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会给我送一份来，下面的人送的贡品也会赏我一份，我身上这件新衣裳还是他赐我的呢，殿下觉得好看么？”她说着站了起来，在夏希面前转了个圈，一副等待他夸奖的样子。

　　夏希看到她的模样，心里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来，有点难受，又有点想笑，他面色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神色淡淡的道：“好看。”

　　彩环更高兴了，热情的道：“可惜大王只赏了一件，说我最搭这个颜色，要是有多的，我也就拿来送给殿下了。”夏希道：“不用，我在这里也穿不着这样的衣裳。”彩环仔细的看着他，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突然问道：“殿下知道嬗蝶死了吗？”

　　夏希轻轻点头，“略有耳闻。”

　　彩环压低了一点声音，“那殿下知道她原本是大将军送来的间谍么？她是大将军的人，私下里一直将大王的事秘密告诉大将军，想对他不利，幸好事情败露，大将军落了狱，她也暴露出来了，然后在大将军死后，吞金自杀了。”

　　夏希倒想不到她是这样死的，心里有点难受，感叹道：“又何苦……”彩环道：“她不自杀，大王也会办了她，到时候下场会惨上百倍千倍。哼，她也是活该，竟然敢背叛大王，生前大王待她多好，总是去她宫中过夜，还给她抬了位，宠的目中无人的，听说她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呢，幸好没让她生下来。”

　　夏希听到这里愣了愣，喃喃道：“孩子？”他心里突然像被什么抓紧了一下，说不上是妒忌心还是什么。

　　彩环脸色讪讪的，有些不自然的道：“我也只是听说，也不一定是真的，但大王先前经常在她那过夜，就算是有了孩子也是有可能的，她毕竟是正常女子，应当、应当容易受孕。”

　　她语气中多少带了些酸意，夏希不难想象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后宫这两位主子肯定明里暗里的较劲了许多次。彩环最开始跟他的时候是怯生生的，又爱哭，大概是被他骄纵过头了，后来性子越来越硬气，是个不肯受委屈的主，看到嬗蝶受宠，定然去找过她的麻烦。

　　夏希不想去想嬗蝶临死前有没有孩子这件事，转而问道：“你呢？大王一直待你好，你有没有……”他目光往彩环的肚子上看去，意思不言而喻。

　　彩环五官细微的扭曲了一下，很快道：“先前是嬗蝶受宠，大王、大王不是很待见我，所以、所以我一直不曾……等那妖女死后，大王才开始待我好。大王真的好厉害，就像是昨夜，从入夜开始折腾我到夜半，我才起晚了些，不然的话一定能更早见到殿下。”

　　她脸色红的厉害，完全是一副小女儿娇羞的姿态，要不是昨夜夏希身边有个初岚，他兴许就要信了这段话了。夏希看着她刻意表现出来的幸福，心情有些复杂，一想到她为什么要编排这些事，心里又有些气苦，明明知道她说的话几乎都不可信，却还是不舒服。

　　彩环看着他，很快像是装作意识到什么一样，连忙道：“殿下，您别往心里去，我、我不是特意来您这里跟您炫耀的，我就是太久没有见您了，想的很，所以来看看您。”

　　夏希轻轻摇摇头，“无碍。”

　　彩环又道：“大王也真狠心，先前宠您宠的跟什么是的，说冷落就冷落，还将您发配到这里来吃苦，他有没有来看过您？”

　　夏希不想撒谎，但也不想回答，就干脆沉默。彩环会错了意，道：“他竟没来过吗？殿下放心，等我回去了，一定好好求求大王，求他让您回宫，等回到宫里，彩环还会向先前一样好好服侍您！”她说的情真意切，夏希也分不清她心里到底怎么想，只浅淡的笑了一下，“我觉得这里也挺好。”

　　彩环道：“您怎么能这么说？我看这里又荒芜，只有您的房间还略略看得过去一点，但也太窄太小了些，跟宫里如何能比……”她一句一句的说着，夏希只默默的听，时不时的应付一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的帘子一掀，夏春穿着一身骑马服，背上背着一副小弓箭走了进来。

　　彩环也听到了响声，止住了话头，朝门口一看，有些疑惑，“殿下，这位是？”

　　夏希道：“我收养的义子，春儿，过来。”小孩听话的走了过来，有些狐疑的看着陌生的来客，夏希揽住他的肩头，低头看他的脸，浅笑道：“怎么弄的一脸的汗？外面太阳大，别一直去练习，要晒晕过去的。”他说话间兰朵儿已经打了水过来，夏希便拧了布巾给他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将自己的茶喂给他喝了半碗，然后跟兰朵儿道：“把糖果盒拿出来。”

　　等精致的糖果盒捧了出来，夏希从其中挑了一块糖塞进小孩的嘴里，“只准吃这一块。”

　　小孩虽然眼睛还黏在糖果盒里，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彩环在一旁看着，想着夏希居然不让这小孩给她行礼，简直像刻意无视她的存在一样，心里多少来了点火气，脸上却笑的甜，“殿下待他可真好，这孩子也长得好，殿下如此待他，只盼得日后他也能用同样的情义来回报殿下，不辜负殿下的用心，毕竟殿下这辈子可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养个义子在身边，也算有个寄托。”

　　她刻意将“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这几个字咬的重了些，夏希听到这句话还没什么，夏春却拧起了眉头，竟是回过头，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她。他长相并不凶，但这样一瞪，却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在里头，彩环骤然一看，不免骇了一跳，立即扬声道：“你、你为何这样瞪着我？可还有半点礼数？”

　　夏希将小孩揽在自己身后，连忙道：“他还小，不懂事，你别怪他。”

　　彩环难看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又露出个笑容，“嗯，我当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不过殿下可要注意着点，这孩子从面相上看就不是善类……”她还要再数落下去，夏希打断了她的话，面色虽然是轻笑着的，语气却重了一点，“是不是善类，我先前或许分辨不清，现在却能看清楚了。”

　　他再柔软的性子，被先前的丫鬟这样一通嘲弄欺辱，到底也忍耐不住出口挤兑，他说着，一双眼睛对上彩环的视线，里面没有半分威压，却让彩环熄了火焰，再坐了片刻，便不自在的告辞了。夏希也不留她，将她送到院门口，温声道：“路上平安。”

　　彩环转身往马车那边走去，夏希的身边突然冒出夏春来，竟是手持小弓箭，箭心对准了彩环的后心。夏希吓的连忙阻止了他的动作，低下头拧了下他的鼻子，无奈的道：“你不要命了么？她是贵妃娘娘，你若伤了她，我也未必能保住你。”

　　小孩拧紧了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夏希知道他是气恼彩环在言语上嘲讽了自己，所以才摆出这副表情来。他忍不住笑了笑，道：“其实她变成现在这样该怪我，况且她说的也没错，我是不能生育。”他揉了下小孩的头，牵着他的手往里面走，心里又有些酸楚，喃喃道：“便不是她，也会有别人，她既跟了我一场，我何不成全了她……”

　　夏希原本是这么想的，曾经也是这样做的，但到了今时今日，他才发现自己居然难以做一个贤德的妻子，明明自己无法给丈夫留后，明明忍着心痛给他选了别的女人，但一听到他跟别的女人的只言片语，心里却还是会嫉妒到极点。

　　心里酸的跟打翻了醋坛子一样。
第三十九章 不许跟别人做
夏希将给孩子的最后一件单衣做好，整整齐齐的叠了起来，打算第二日让兰朵儿给安儿院里送过去。兰朵儿听到动静，捧了新煮的茶给他喝，又要给他梳发，才将头发都散开了，还没拿起梳子，外面就钻了个人进来。

　　夏希看到来人愣了愣，他万料不到初岚会在这时候来，毕竟离他上次来的时间只过了三日而已。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缘由，心里竟忍不住有点堵的慌。

　　兰朵儿行了礼，初岚挥挥手让她下去，又吩咐道：“今夜都不许进来了。”

　　他又穿的是一身普通侍卫的衣裳，即便是这样一身衣裳，也被他穿的尤为帅气，他身高腿长，两步就跨了过来，阻止了夏希想要起身行礼的动作，拿起桌上的梳子，开始给他梳头发。夏希连忙道：“大王，不用……”

　　初岚轻轻笑道：“又不是没帮你梳过，慌什么呢？”夏希抿了抿唇不说话，眼睫微垂，竟是没有从铜镜里去看他的夫君。初岚察觉到他的异状，嘴角勾勒出更深的笑容来，又故作委屈道：“怎么？我来的太频繁了，你倒恼我了？”

　　夏希淡淡的道：“我怎么敢。”

　　初岚笑了起来，丢开梳子，伸出手抄起他的膝弯轻易就将他抱了起来，换成自己坐在他原本坐的凳子上，然后将他放在自己腿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面对着自己，道：“真恼我了？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夏希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晕来，努力别开眼，轻声道：“我不敢……”

　　初岚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干脆半贴着不退开了，时不时还探出舌尖往他嘴唇上舔上一口，亲亲热热的道：“告诉我，我做错什么事了？”

　　夏希脸色更红，忍着不言语，初岚也不催他，只是肆意的用舌尖舔他的嘴唇，像是在临摹一般，嘴角和唇线都细细的舔，让上面全部沾染着自己的口水。夏希被舔的终于按捺不住，眼睫一颤，目光对上他的视线，轻声问道：“嬗蝶死的时候……当真肚子里有您的骨肉了吗？”

　　这个问题在这几日一直盘桓在夏希的脑海中，竟让他觉得比彩环刻意来自己面前炫耀更难受。初岚并没有对他的问题表示惊讶，脸色都未变，反而笑吟吟的问道：“如若有的话便如何？你恼我碰了她？”

　　夏希怔了怔，心里一酸，但这件事好歹他在心里想过，那么长的时日了，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初岚是帝王，他又怎么能奢望这个男人这辈子就只有他一个人？夏希忍着酸楚道：“不……她要真有了您的孩子，您何必如此去逼迫她，我、我大概不能生育，她若能把孩子生下来……”他慢慢说着，初岚脸色却变了，夏希便说不下去，有些忐忑的看着他。

　　过了许久，初岚才道：“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替我找别的女人的？”

　　夏希羞耻不安，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小声道：“您是大王，总不能无后……”

　　初岚盯着他，好一会儿后绷紧的神色终是松懈下来，像是有些无奈的将夏希搂紧了一些，把脸埋在他的颈侧，道：“那么久没让你怀上孩子，你就知道定然是你的问题？说不定是我的问题呢？”夏希愣了愣，“怎么可能……”初岚语气轻松起来，“男人也有不能生育的不是吗？”他抱紧了夏希，像是找到了什么安全的壁垒一样，一边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边道：“我没碰她，她肚子里确实有了孩子，却不是我的。嬗蝶在入宫前就有一个恋人，被她父亲强制分离了，将她献给了木格尔翰，我的亲叔叔见她美貌，想用她来知晓我的动态，因为他之前埋在我身边的人都在我们上次去璋城时被我找出来拔除掉了，便又将她送给了我。我事先找人查到了她的恋人的踪迹，然后将他伪装成侍卫把他送进宫里，让他说服嬗蝶为我所用。”

　　夏希像听着一个遥远的故事，但也听入了迷，问道：“后来呢？”

　　初岚道：“她答应了，所以我的消息都是分真假给我的亲叔叔送过去的，我引导了一场刺杀的事，装成重伤，他信以为真，不等大部队到来，便带了手下的禁卫军逼宫，被我和舅舅的人设伏擒了。”

　　他三言两语说的轻巧，夏希却知道事情的经过必然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初岚便会万劫不复。想到这里，他浑身打了个颤，忍不住抱紧了初岚，问道：“之后呢？嬗蝶当真……”

　　初岚往他的颈侧亲了一口，轻笑道：“身为大王，我知道应该把她除掉不留后患，但一想到你，心里就软了，想着如果你知道这件事，定然会怪我，便是嘴上不怪，心里也要骂我狠的，兴许还会同我生出嫌隙来……”夏希打断他的话，轻声道：“我不会……”

　　初岚道：“你会的，所以我将她放了，把她和她的情郎都送回他们的故土去，明面上昭告天下，说她暴病身亡了。”他抬起头，往夏希的脸颊上蹭了蹭，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希儿，我做的好不好？”

　　夏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来，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夸奖道：“做的很好。”

　　初岚笑的愉悦，又撅了下嘴，“既然我做的好，就多给我一些奖赏，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主动的亲我抱我给我，还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夏希便主动亲他，闭着眼睛乖乖的将嘴唇送上来，初岚低声道：“给我你的舌头。”夏希又忍着羞耻将舌头探出来给他吮。初岚眼睛里流露出得意的光芒，含住他的舌头急切的吮了上去，霸道的几乎将他的口腔都侵占住了，然后将他抱了起来往床上放。

　　夏希被吻的浑身发软，不知不觉间就被脱了全部的衣物，他的理智终于回神，伸手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抵住他，喘息道：“我、我还有话要问您……”

　　初岚也不强硬的去袭击他，故意的直起身来，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问道：“你要问什么？”

　　夏希看着他慢慢裸露出来的强壮的身体，脸色发红，心脏也“砰砰”乱跳，连忙将眼神移开，问道：“您、您是不是故意让彩环来的？”

　　初岚已经将身上的衣物都除掉了，他浑身上下肌肉结实，四肢修长，胯下那根阳物又挺的高高的，看着又硬又粗，气势骇人，还散发出浓郁的腥膻味。初岚道：“你同她不是主仆情深吗？我以为你想见她。”

　　夏希有些羞恼，“您就是故意的！”他闭了闭眼，到底气势不强硬，手上被塞了一根大肉棒，浑身就变得更软了，想丢开又不敢也舍不得。初岚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手淫，只觉得比自己撸的时候舒爽千百倍，爽的他从喉咙里都发出一声闷哼来，他愉悦的笑道：“我就是故意的，希儿能拿我怎么样？”他弯下腰来，往夏希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谁让你胡乱往我身边塞人？”

　　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扯开，粉白的身躯又彻底裸露出来，初岚瞄准了他胸前的红蕊开始伸出舌头享用着。夏希被吸的舒服的溢出呻吟，喘息道：“她、她喜欢你，我不能为你生育，你迟早都要有其他女人的，我同她相处一场，当然想成全她……”

　　初岚用力的咬了下他的乳尖，像是为了惩罚他一样，“那你为什么还要生气？你应该早点习惯啊，我的王后。”初岚抓紧了夏希的手撸动了下自己的阳具，恶劣的道：“要习惯我会亲别人，会抱别人，你最爱的这根也会插到别人的身体里面，同别人翻云覆雨，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夏希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言语，心里酸楚，像是被重锤砸过一般，五脏六腑都成了一滩肉泥，痛的他眼圈都红了，只会无措的看着初岚。初岚继续道：“我会抱着她们跟和你一样做爱，这根大肉棒会被好多人用，这不是你恰好想要看到的吗？”

　　夏希觉得呼吸都有些痛了，下意识的道：“不……”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冲破了出来，冲出层层障碍，将他以往所受到的礼法、道德、观念都冲了个七零八碎，夏希突然紧紧的抱住了初岚，呜咽道：“不许，不许……不许！大王是我的，不要跟别人，不要跟别人做，不要抱别人……”他慌的浑身在颤抖，恨不得将自己嵌入男人的身体里一样。

　　初岚愉悦的笑了起来，满足的用大掌抚摸着他的身体，享受着自己专属的肉躯，又故意道：“你不是担心你自己不能给我生孩子？”

　　夏希抽泣道：“我会努力的，找大夫调理，什么我都会努力去做的，初岚不要跟别人生孩子。”

　　初岚见目的达到，也不想把人气的太厉害，慢慢的抚摸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等夏希稍微平静了一点，便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你生孩子。”

　　夏希愣了愣，“什么？”

　　初岚愉悦的道：“让我多射给你！”

第四十章 内战和怀孕
将夏希的肚子都射大了，初岚又恶劣的摘下夏希身上的肚兜，揉成团塞到还洞开的穴里，将大泡精液都堵在里面。夏希挣扎了几下，初岚便抱着他哄，用低哑的嗓音道：“以前怀不上，定然是你很快就将我射给你的东西排出来了，让它们连发芽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将它们堵在里面，好好的让它们认识一下新土壤，好让它们习惯，然后住下来。”

　　夏希羞耻的脸色通红，小声控诉道：“大王明明之前也有……”他羞的说不出口，初岚便又来亲他，四肢也缠着他，一边缓缓的摩挲他的肚皮。夏希分辨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只知道两个人做的有点久了，心里又有些空，“您是不是要回去了？”

　　初岚吻了吻他的发顶，道：“再待一会。”他贴着夏希同他说绵绵的情话，开色情的玩笑，简直将自己从话本里看到的东西用了个十成十，夏希羞的浑身都热了，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又不敢捂住耳朵，最后只能转移话题道：“您是不是在利用彩环？她、她不会有危险罢？”

　　初岚把玩着他的长发，还将他的头发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她想要荣华富贵，我都给她了，算不上利用。至于危险么？若是我落败，她自然危险。”

　　夏希听到“落败”这两个字，浑身打了个突，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忧色，“您……”初岚见他忧心成这样，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浅笑道：“别担心，不论我怎么样，都不会伤害到你。”神庙是蛮族最安全的地方，只是先前无故要将他送来，名不正言不顺，以“失宠”的借口将他发配到这里来，倒是很合适。初岚又摆出自己有新宠的样子，明面上也从不来见他的王后，就算日后他落败身亡了，夏希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毕竟蛮族人虽讲究斩草除根，倒不会跟一个失宠又没有子嗣的后宫“女人”为难。

　　夏希盯着他，郑重的道：“我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初岚，若是您有事，我也活不下去的。”他低下头亲了下初岚的心口，“咱们是夫妻，命运是绑在一处的。您活着，我也活着，您若有事，我也就枯萎了。”

　　初岚看着他，目光中隐隐有深邃的感情涌动，片刻后却只是轻松的笑了起来，往他嘴唇上亲了亲，道：“这样的话，便是为了我的希儿，我也要事事小心。”

　　两个人抱着说了许多的话，但又觉得时间流逝的格外快，看到初岚起身，夏希便知道他要回去了，想要起来帮他穿衣，初岚却按住了他，“好好躺着，不用你动。”他利落的穿好衣服，连头发也束好了，再过来摸了摸他的肚子，坏笑着问：“希儿会将我的东西留到几时？我下次来，可能要下个月了。”

　　夏希脸色红了红，张了口却羞于回答。初岚紧紧的盯着他，低声道：“留到晚上好不好？”

　　听到这个时间，夏希有些无措，一想到自己要含着他的东西到晚上，男人的精液味道这样腥，这样浓，外人可能都会闻到，就觉得羞到了极点，但一看到初岚期盼的神色，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初岚呼吸一乱，有些懊恼的道：“怎么办？一想到希儿肚子里将我的东西含一天，我的精液都被希儿的小屄夹着，我就又硬了，都不想走了。”夏希脸色更红，呼吸也乱了，正不知道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初岚“噗呲”一笑，往他的嘴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脸色突然正经起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便是不能替我生孩子，咱们就不生，蛮族也不缺好儿郎，咱们选上几个养起来，让他们叫你叫娘亲，日后择优继位。”

　　夏希听到他这番话都呆了，万万想不到初岚竟是有这样的念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想到此处，他心尖一颤，哑声道：“初岚……”但除了再送了个吻给他，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内战爆发是在同年深冬，扎哈领着手下的军队正式打响造反的旗号，从他的封地开始进发，一路往玉都打去。

　　夏希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战已经开始了一个多月，他只觉得浑身都塞满了冰渣子，血液都要被冻住了一般，下意识的就想去找玥玲儿。

　　比起他的惊慌，玥玲儿就淡定极了，当夏希询问她的时候，她道：“我早已知道了，孩子，坐，嘴唇都白了，先喝杯热茶。”

　　夏希魂不守舍的坐下，又惊慌的看着她，“那大王……”

　　玥玲儿道：“昨日有战报传来，两军在白杨河那里僵持不下，我儿没有事。”侍女倒了茶，玥玲儿亲自将茶送到夏希的手上，温声道：“你不需如此惊乱，战争是给一个男人最好的历练，若他赢了这一战，天下也将是他的。”

　　夏希惶惶的喝了口茶，也没品出什么滋味来，茫然问道：“若他……败了呢？”

　　玥玲儿摸了摸他的头，“那也是他的宿命。”

　　找玥玲儿让夏希得不到什么安全感，他便只能自己难受着，一时想要回到王宫里去，又担心自己这样的行为会乱了初岚的分寸，便只能忍着。他这里消息闭塞，就每日跑玥玲儿的住处去打探最新的消息，但玥玲儿的消息也不算灵通，夏希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就失魂落魄的冒着风雪回来。

　　他担忧的吃不下，睡不好，身体很快就消瘦了许多，到某一日，竟开始吐了起来。他这副模样，最担心他的人就数夏春，小孩儿连最爱的马不去骑了，也不去练武术了，就在他身边陪着他，小小的人还会给他喂食，夏希一旦吃的少，他便端着碗在他面前站着，担忧的看着他，有时候夏希心软了，就会勉强自己多吃几口。

　　他这一吐，吓的小孩脸色都白了，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往外面跑，夏希见了，连忙道：“春儿，回来。”夏春站定了脚步，夏希露出一个浅笑来，道：“我没事，不用去请人。”他不想麻烦别人，但连日来还是吐，有时候能吐出一点秽物，有时候就干脆是干呕，几日后，连兰朵儿也坐不住了，不顾他的阻挠，去请了神庙里的医官来。

　　兰朵儿请的是一位女性医官，年纪四十多，大概是经常下乡给人看病的缘故，肤色很黑，但身板很直，看起来神采奕奕的。她进来后给夏希行了礼，夏希反倒不好意思，道：“我也没什么大碍，这种天气还让您跑一趟，麻烦您了。”

　　女医官微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蛮族看病也摸脉象，还看神态，她还让夏希伸出舌头看了看，详细的诊断过后才下了结论，“殿下不是生病了，是有孕了。”她语气倒有些凝重，还带着一点难以启齿的感觉，连看夏希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一屋子人都为她这句话而惊了惊，只有夏春还不太懂蛮语，所以有些茫然又有些焦急的踮着脚尖。片刻后，夏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当真吗？”

　　女医官道：“我看过的孕相有上百成千，绝对不会错，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殿下身体虚，要多补补，不然容易滑胎。”她字字吐的很慢，一边说一边有点怪异的打量着夏希。夏希还沉浸在这个不可思议的消息中，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茫然道：“我肚子里……有孩子了？”

　　兰朵儿先笑了起来，同其他侍女跟他道喜，又跟懵住的夏春解释了一下。女医官见她们的模样，又是有些惊讶，兰朵儿聪慧，突然明白了过来，先让其他侍女陪着夏希，自己领着女医官去了外面，轻声解释道：“我们殿下虽然住在神庙里，但大王隔上一段时间便会悄悄的来见他，那些方面，医官倒请不必多虑。”

　　女医官这才松了口气，笑了起来，“倒是我多想了。”外人都以为夏希被发落在这里，大王从不过来见他，此刻诊出他有喜脉，所以女医官才觉得尴尬。兰朵儿也笑了起来，又请她留了一些补药方子，安胎方子，这才谢了银钱，又叫人送她离开。

　　等兰朵儿回到内室，夏希还是一副怔怔的样子，一只手一直抚在自己的腹部处，兰朵儿便又朝他道了一遍喜，他才彻底回神，脸上顿时恢复了一些光彩，连黯淡了许久的眼眸都亮了起来，“我当真是有孩子了吗？”

　　兰朵儿点点头，轻笑道：“是的，殿下没有听错。现在便让人写信送给大王，行么？”

　　夏希听到这句话，突然摇头，“不行。”他最后一次见初岚的时候内战还没开始，算起来，应该是那一夜的欢好让他怀上了孩子，而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初岚都没来过，想必他十分的忙碌，战争也在紧要关头。夏希道：“我不能让他分心，他这些时日想必无比劳累，若是知晓了这件事，定然会过来，一来一回花费的时间，够让他好好睡上一觉了。”他喃喃道：“就等……战争结束吧。”

第四十一章 回宫
夏希这胎怀的辛苦，兴许是忧思过多的关系，身体差了不少，在诊出喜脉后的十几天后，下身就微微见了红，幸好女医官的医术了得，给他开了药，又吩咐他卧床不许动，如此补汤补药的灌了一个多月，肚子里的胎儿终于稳定了下来，也渐渐的不再孕吐了。

　　内战到春天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两边僵持不下，直到到了初夏的时候事情才有了转机。

　　扎哈身边的一员亲信叛变，趁他不备捅了他一刀，扎哈当时虽然没死，但也是强弩之末，熬了半月就去了。他一走，他的部下便形成了一盘散沙，败的败降的降，长达半年的内战就此结束了。

　　从这以后，年轻的大王终于铲除了身边两个最大的威胁，将所有的权利都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初岚论功行赏了一阵，一面派了大批仪仗队将夏希从神庙中迎了回来。

　　他速度极快，夏希的消息又滞后，才听说扎哈被刺伤了，仪仗队就到了门口，领头的居然是丞相桑桑木。夏希大是吃惊，虽然见了他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知晓应当不是坏事，但心里还是悬着一线，等从他口中听到得胜的消息后，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夏希的肚子已经有六个来月了，他身材消瘦，袍子又宽，桑桑木居然没有注意到，夏希也没说。等侍女们将东西都收拾齐全了，他便牵着夏春的手上了马车。

　　夏春显然有些好奇，马车转动起来后，他便要掀开帘子往外看，兰朵儿连忙阻止了他的动作，道：“殿下面容尊贵，是不许一般人见的。”夏希心情好，脸上一直流露出微笑，闻言温声道：“春儿可以只掀开一点，没关系。”他又换上夏春更容易听得懂的语言，道：“咱们就要去王宫里了，春儿，等到了那里，我再替你找一个更厉害的师傅，教你习武，好不好？”

　　夏春眼睛一亮，用力的点了点头，他看了看外面，但他们的马车外面都被侍卫围着，也看不到什么，便失去了兴趣，又来摸夏希的肚子。他从知道夏希肚子里有宝宝之后，就格外的喜欢来摸他的肚子，他手上的动作总是轻轻的，怕摸重了会让夏希疼或者伤到里面的宝宝一样。被他摸着，肚子里突然动了一下，夏希浅笑起来，“春儿，宝宝在回应你呢。”

　　夏春显然也很高兴，还拿了块糖，剥了外面的糖衣往夏希的肚子面前晃了晃。夏希笑道：“是要给宝宝吃糖吗？你也要少吃点，牙齿要坏的。”小孩正是换牙的时候，一口牙缺了好几颗，夏希现在都限制他少吃点糖了。

　　马车平稳的驶向王宫，夏希突然想到了什么，有点懊恼的道：“我出来的匆忙，竟忘记向母亲告别了，还有娅娅她们……”兰朵儿便劝了几句，闲聊中，一行人渐渐进了城，又进了王宫里。

　　到王宫里的时候，随行的侍卫就少了许多，守卫夏希近三年的侍卫也都离开了，只有十二个侍女还跟在他身边。到了这里，夏希也忍不住掀开一点帘子往外看，熟悉的景物出现在他面前，跟之前的差别也不甚大，几年未见，倒让他有些感叹。

　　马车原本是不能在内宫中行走的，但侍卫并没有阻止他们，牵着马车的侍卫也径直往里面走，直接到了夏希原来居住的寝宫前。

　　马车一停，夏希便知道已经到了，兰朵儿先下了马车，夏希让夏春先下去，才自己扶着大了的肚子钻出马车，还没抬头，整个人突然被抱了起来，倒让他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抱着自己的是谁后，才松了口气，一时间眼圈也红了。

　　初岚盯着他，又将他抱的紧，片刻后吩咐道：“都在外殿候着，不许进来。”他跨开了步伐，竟像是一瞬间都等不了一样，就这样将夏希抱了进去。

　　大庭广众被这样抱着，夏希有些羞窘，况且看到了夏春疑惑的目光，更是羞的脸色通红，小声道：“大王，被看着呢，这样不好……”

　　初岚低哑道：“我恨不得在他们面前干你！”

　　他这样恶狠狠的，又是一副饿狠了的野兽看到猎物的样子，将夏希吓了一跳，浑身都颤了颤，脸色却更红了，当下再也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的靠在他怀里，偷偷的吸取他身上的味道。

　　二十岁的帝王看起来更高更壮了，五官俊朗，是蛮族特有的长相，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男人味，这股熟悉的味道让夏希心尖发颤，闻了之后便像是离不开了，又狠狠的嗅了嗅。初岚已经把他抱到了寝宫里，这里一切好像都没什么变化，被子柔软的铺开，像是等待主人随时来躺下一样，屋里的摆设也没变，甚至连曾经被初岚踹烂的桌子都又重新放了一张一模一样的。

　　但夏希顾不上观察，初岚已经迫不及待的往他身上压下来，就要来解他的衣服。夏希慌了一下，伸出拳头去抵他的胸膛，喘息道：“别……初岚……别压我的肚子，宝宝、宝宝会不舒服的……”

　　初岚已有半年没见他，为了他的安危，他一直强迫自己不要过去，此刻终于将所有的事情都平定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见他，想压着他干个爽，想将自己埋入他的身体里，占有他！此刻思念已久的爱人就在他的眼前，教他怎么忍得住？但理智还是在听到那两声“宝宝”后回了神，怔了怔，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宝宝？”

　　夏希脸色一红，这次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喜悦，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衣带，将宽大的袍子解开，露出里面的身躯来，小声道：“就是我们的宝宝啊……有六个多月了……”

　　因为是夏天了，他里面的衣服穿的少，肚子那一块很突兀的大了起来，浑圆的，清晰可见。初岚又怔了怔，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喜色，“希儿有孕了？有我的孩子了？”夏希轻轻的点了点头，欢喜道：“嗯，我们的孩子。”

　　他在夏朝长大，在夏朝的后宫里长大，接触最多的就是后宫的宫女太监和妃嫔，无论是在谁的嘴里，子嗣都是最重要的事，后宫中的女子如若不能生育，便是再受宠，也会遭人闲话的，而不能给皇帝孕育子嗣这件事，简直是最重大的过失。他耳濡目染，不可能不被这些事情影响，所以在一开始，会把自己“能否怀孕”这件事看的无比重要。

　　也因此，会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来。

　　而现在，他有了初岚的孩子，他不为自己的地位稳不稳固，夏希只是欢喜的想，只要他有了初岚的孩子，就再不用忍着心痛将他推给其他人了。

　　夏希看到初岚还有些怔忡，知道他也是欢喜的，便牵了他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柔声道：“初岚可以摸一摸，再有三个月，他就能同咱们见面了。”

　　初岚摸着他的肚子，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竟比夏春的动作还轻柔一些，像是生怕自己多用了一分力，就会将这肚子揉坏一样。过了许久，他脸上的欢喜散去，变成极为严肃的样子，狠狠的盯着夏希，“都六个多月了，你为什么不派人告诉我？”

　　夏希拉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晃了晃，软声的竟像是在撒娇，“我怕分了你的心，搅乱了你的规划。”

　　初岚不满意他的解释，低下头来咬他的嘴唇，凶巴巴的道：“若是现在还没有结束战争呢？你要瞒我到几时？难不成要等孩子生下来了你再同我说？”他很快又想到了其他，连串的问道：“你身体不好，怀孩子是不是吃了很多苦？现在身体能承受吗？有没有什么异常？不行，我要叫太医来替你诊一诊。”他说做就做，当即就起身去唤人，夏希想要阻止都没来得及。

　　不消多久，年老的太医就来了，细细的给夏希检查了一番，开了些食补的方子。初岚又详细的问了他的情况，还问了要怎么照顾他，并且非常认真的将一条又一条的事项记了下来，到最后，又将他叫到角落里，问出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能不能行房？”

　　老太医也见怪不怪，一边摸着胡子一边道：“殿下已经有六个多月，是可以行房的，但动作不能太激烈，次数也不能过于频繁，但也不能完全不行房，毕竟女子生产艰难，孕期多扩充一下产道，有益生产。”

　　他说的啰嗦，但初岚听明白了，就是可以行房的意思。

　　初岚的动静闹的大，不消半日，整个宫殿的人都知道王后娘娘有喜了，不少宫人在殿下探头探脑的想要看个究竟，一时间门口竟很是热闹。

　　屏退了其他人，初岚走至床前，夏希温声道：“太医说了什么？肚子里的宝宝没事吧？”

　　“当然没事。”初岚握着他的手往他的手背上亲了亲，又凑近他，亲亲热热的道：“我问过了，可以行房，太医还说，要我多帮你扩张产道。”

　　夏希愣了一下，“什么？”

　　初岚轻笑道：“就是多跟你做爱，希儿的小穴那么小，确实要多吃吃大肉棒才会松软一些，到时候也好顺利将宝宝生出来。”

　　他的言语这样直白，夏希被撩拨的浑身一颤，脸色红透的同时，下身也湿透了。

第四十二章 扶着大肚子肏
,还是白天，原本并不是适合做爱的时机，初岚却像是一刻也等不了了，将床幔一放，就去脱夏希的衣裳。他脱了夏希的袍子，要去解他的底衣的时候，夏希却又再次捂住胸口，脸色红红的看着他，目光中还泛起盈盈的水光。

　　初岚挑了下眉，语气中带着危险，“还不许我看？藏了些什么？”

　　夏希呼吸一乱，羞涩的摇摇头，又舔了舔嘴唇，小声道：“没、没什么……”初岚凑过来，低声道：“那就把手拿开，我那么久没有看你了，想的厉害。”他将头拱过去，直接蹭开夏希的手臂，然后用牙齿去咬他衣服上的绳结，等咬开了，再用牙齿将他的衣服扯开，露出里面米色的肚兜来。

　　肚兜显然是特意做大了的，能遮住腹部圆滚滚的肚子，初岚先往他的肚子上亲了一口，眼神落到他的胸口处时，微微愣了一下。

　　见被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异状，夏希羞耻的又要去捂自己的胸口，这次初岚的动作比他快，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臂，眼神定定的落在他的胸上，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的道：“希儿这是……长了奶子？”

　　夏希原本胸部扁平，最多只有一层浅浅的软肉，而现在，他的胸部那里居然隆起了，肚兜太小，都不能完全遮掩住它们，还露出一些浑圆的弧度来，竟是比之前要大了好些。夏希被他看的脸红到了极点，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躲藏起来，连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初岚松开他的手，将宽大的手掌放在他的胸上，轻轻一抓，手心里就感觉到了既柔软又丰硕的乳肉。他慢慢从不可思议中回过神，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来，确认道：“真的是奶子？希儿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夏希羞的去捂脸，初岚再问他，他只能羞耻的道：“怀孕三个月之后……”他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喝了很多牛乳的缘故，从知晓他怀孕后，兰朵儿早晚都烹煮牛乳给他喝，夏希最开始还没意识到，直到某一天胸部长到让他没办法无视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居然再次发育了。而之后乳肉越来越丰满，虽然没有到巨乳的地步，但也跟之前平胸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夏希对自己的认知到底还是偏男性多一些，虽然被和亲，跟男人做爱，被进入过无数次，还怀孕，但对于长出一双乳肉的事还是觉得很羞耻，所以都不敢第一时间跟初岚说，此刻被他定定的盯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初岚却彻底的兴奋起来，将他的肚兜脱掉，让那双乳肉完美的暴露出来。

　　夏希的肤色白皙无暇，孕期后他的皮肤变得更光滑更嫩，一双奶子长在他的身上，竟也没有什么冲突感，反而让这具肉体显得更情色，更能轻易勾起人的欲望。他的乳肉很白很软，顶尖出点缀着两颗红红的奶头，像雪峰顶上长出的红果一般，诱惑的初岚呼吸一乱，按捺不住的张开嘴巴含了进去。

　　“别……啊……初岚……”这双乳肉从发育后就变得越来越敏感，就算被粗糙一点的衣服蹭一下都能立即挺立起来，此刻被男人这样一吸，夏希浑身顿时软了，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呻吟来，。他的脸瞬间红到极点，身躯微颤，呜呜咽咽的求饶，“别吸这么用力……啊……别舔……初岚……”

　　初岚完全听不进去，近乎饥渴的用舌头去品尝他的乳肉。明明里面还不能流出奶水，但这双乳肉却好像带着奶香味一样，勾的他根本停不下来。肥厚的舌头很快将他一双乳肉都舔遍了，最后含着他的乳头用力的嘬，嘬的夏希股间爱液泛滥，脚趾竟忍不住勾缠在一起，脸上也露出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的表情来，“够了……够了……初岚……大王……呜……”他见还不奏效，只能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道：“初岚，我湿了……”

　　三个字终于让初岚停了下来，又再他的乳头上咬了一口，含着拉扯了一下，才将它吐出来，声音暗哑的问道：“哪里湿了？”他又道：“给我看看。”

　　夏希羞耻的去脱自己的裤子，他肚子已经有那么大了，裤子脱起来就没那么灵便，初岚故意不帮忙，还用炙热的眼神盯着他。夏希怀孕后也没胖，四肢依然修长，只有腹部和胸部鼓了起来，两条腿又细又白，张开后，便露出里面的秘境，确实已经湿的厉害。

　　初岚掰开他的腿去看他的穴，夏希的整个穴口都糊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被看的时候还微微翕张着，肉蒂都慢慢的冒出了头，底下的穴缝又红又艳，勾人的厉害。初岚凑过去往上面吻了吻，嘴唇上便也沾染上一层水光，他问道：“这里想我吗？”

　　夏希忍着羞耻道：“想……好想好想……天天夜里都想……”他没有说假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体质的关系，孕期后反而欲望特别强烈，以前能忍耐住的，孕期后就忍不住，特别是在四个月之后，几乎每天都想要，然而要不到，一晚上便翻来覆去的，经常要熬到夜半才能睡着。

　　初岚硕大的喉结一滚，低声道：“委屈我的希儿了，我现在就来满足你。”他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张开嘴巴探出舌头开始给夏希舔穴，柔软的穴被他炙热的舌头一碰，顿时欢喜的收缩起来，吐出更多汁水来迎接。夏希没有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呜咽了一声，但因为身体也想的厉害，所以也没法拒绝这样的侍弄，只能将手背塞在嘴巴里阻止大声的呻吟，细碎的淫叫却还是难以克制的漏了出来。

　　初岚舔的很激烈，有时候还用嘴巴将整个肉穴包裹住，把舌头深深的往他的阴道里面顶，舔弄里面的媚肉，把泌出来的汁水吸进嘴巴里吞咽下肚，按捺不住的时候就轻咬他大腿内侧的嫩肉，还会含吮他勃起的肉棒。夏希受不住他这样的攻势，几乎是没过多久就泄了出来，舒服的脚趾都抓在了一处，情动的道：“初岚，给我……给我……”

　　初岚问他：“要什么？”

　　夏希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忍着羞耻道：“要初岚的大肉棒……”他的穴可怜兮兮的敞开着，吞惯了鸡巴的穴无法被一根舌头满足，里面的淫肉都在饥渴的蠕动着，期望吃到又大又硬的东西。初岚也受不住，竟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只把阴茎掏了出来，粗大的肉冠对着他洞开的穴就缓缓的顶了进去。

　　柔软湿热的密处完全接受了那根大阳具，吃的辛苦又欢愉，夏希脸上露出舒服到极致的表情来，竟是连口水都含不住的往嘴角滴落。初岚伸出舌头将他的口水舔尽了，一边挺动着腰浅浅的往他的穴里磨，低声问道：“是不是要这根？想了多久了？”

　　夏希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衣裳，一边喘息道：“是要这根，从您离开的时候就想了……”

　　男人又恶劣的问他：“想什么？”

　　夏希亲了下他的下巴，小声道：“想被大王的大肉棒肏穴……”他的话让初岚兴奋，更卖力的逼问他是怎么想的，有没有忍不住做点什么。夏希羞的脸色红的要滴血一般，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弄过自己的穴，用手指探入抠挖骚痒的淫肉，每次弄到自己射，却还是觉得不满足。初岚就又问他怎么样才觉得满足，夏希闭了闭眼，放任的道：“被大王肏才会满足……希儿的穴好贪吃，要初岚喂大肉棒给它吃……呜……”

　　年轻的男人这才满足了，将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浑身赤裸的来干他。很显然，初岚一点也不嫌弃他的大肚子，反而兴奋的要命，对他新长出来的乳肉更是爱不释手，几乎一直揉着。

　　因为有宝宝，初岚也克制了自己的力道，没有挺入的太深，也没有肏的太激烈，但这对已经半年没有经过真正性爱的夏希来说也足够刺激了。他兴奋的浑身颤抖，肉穴的淫汁竟是流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他甚至还主动要求骑乘，跨坐在男人的腰上，一上一下的骑大鸡巴。

　　初岚平躺在床上，一手扶着他的大肚子，一手托着他的臀辅助着他的动作，享受着愉悦的快感。他痴迷的看着夏希浑身颤动头发乱甩的狂乱模样，低笑道：“希儿这次是不是真的饿的狠了？居然这么骚？”

　　被说“骚”这个字让夏希羞耻，身体顿了顿，想要停下来，但肉穴被粗大的性器狠狠蹭过敏感点，爽的他发出一声淫叫，就又忍不住继续的套弄起来。他小声道：“我、我就是忍不住……”

　　初岚愉悦的道：“希儿也不用忍，我是你的，我的大肉棒也是你的，只有你才可以享用，我的王后。”

　　夏希为这句话而兴奋满足，初岚又恶劣的道：“就是别叫的那么大声，全王宫的人都知道你在白天就吃我的大肉棒了。”

　　夏希浑身一颤，这句话不知道戳到了他哪个点，他竟忍不住射了出来，肉穴也骤然达到了潮吹，肉腔里一吸一吸的，嘬着男人敏感的肉冠，差点让初岚也射了出来。

　　等身体稍稍平息了一点，夏希才有余裕慌乱的问道：“不会、不会真的都听到了吧？”

　　初岚扶住他，往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肆意的道：“就算听到了又怎么样？”

第四十三章 不许推给别人
初岚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从夏希的寝宫里离开，离开前久违的享受了一通夏希的服侍。夏希为他洗脸刷牙，为他束发，为他穿好衣服，做每件事的时候，初岚都像十二岁的时候一样满眼欢喜的看着他，等他做完了，又隔着衣服往他的肚子上亲了一下，道：“晚上再回来见你。”

　　夏希满心幸福的送他出了门，兰朵儿她们见怪不怪的进来服侍，就连夏春对这件事好像都习惯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

　　他的宫殿里在他回来前就被洗刷一通，哪里都显得亮亮堂堂的，再添了人气，这里就仿佛从来没有缺失过主人一样。到中午的时候，初岚又让人送了许多东西来，一应精美的器皿，还有漂亮舒适的衣料，又有专门制衣的宫人进来给他量尺寸，要给他做夏装秋装。夏希的衣服确实都窄了，特别是底衣，几乎都是他自己和身边的侍女改出来的，在神庙里穿穿没事，在王宫里穿就有点不合时宜。

　　他的身份到底尊贵，是一国的后，不能穿的太过随意。

　　尺寸快量完的时候，夏希就听到有侍女禀告说“贵妃娘娘到了”，还没让人将她请进来，彩环已经径直走了进来，满脸堆着笑意，看到他的时候亲热的不得了，见夏希要穿外袍，又连忙推开了旁人，自己亲自给他穿，一边道：“我以前给殿下穿衣梳洗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殿下最是喜欢我服侍的。”

　　夏希听到这句话不免有些惊讶，他以为以彩环的性子，会排斥以前自己是宫女的事，会竭力淡化，却没想到她自己倒说了出来，心底多少对她重新有了些好感。他伸手摸了摸彩环的头，轻笑道：“你现在是贵妃娘娘，不许再说这种话。”

　　彩环道：“这都是殿下赏赐我的，而且什么贵妃娘娘啊，到了今日，我才明白，大王心底里只有殿下，我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况且上次我也骗了殿下，大王他……根本就没宠幸过我……”她用的是汉话，旁人也听不懂，她说完后，脸上露出失落的情绪来，“我原以为我能在他心里多少有一个位置，却没想到，在大王的心里，我恐怕连殿下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

　　夏希听到她这番话，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露出一些愧疚来，轻声道：“彩环，是我对不住你，当日我向初岚提议，原本也是想要成全你……”彩环连忙道：“我知道殿下最是温和大度，我不怪您，我只恨自己没有魅力，半点引不起大王的兴致。”她眼神往旁边一扫，转移了话题，“现在殿下算是心想事成了，不仅大王身边的威胁被拔除了，还怀了身孕，大王又给您赏赐了这么多好东西，这匹布料好漂亮啊，看着像是夏朝的东西，是冰蚕丝的吗？”

　　夏希也被转移了注意力，目光落在那匹布料上，轻轻点头，“是夏朝的产物，不是冰蚕丝，是流云锦。”他见彩环有些喜欢的样子，便道：“你若喜欢，也做上一套衣服吧，这布料夏天穿了透气，不闷汗，正好让宫人给你量了尺寸。”

　　彩环有些迟疑，“这是大王赏给殿下的东西，我怎么能用？应当不合适罢？”

　　夏希微笑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他让宫人给彩环量尺寸，彩环显然是真的喜欢那布料，也不再推辞，就让人脱了外袍量了尺寸，等量好后，夏希确定还有剩下的布料，便唤了夏春进来，让宫人也给他做一套。彩环见了，浅笑道：“殿下待这孩子真好。”她又道：“我原以为，殿下已经怀了身孕，即将有自己的孩子，就要将这孩子丢开呢，没想到还带回宫里来了。”

　　她这句话让原本张着手臂的夏春脸色一黑，抬起头恶狠狠的去瞪她，甚至还亮了下自己的小虎牙，一副进攻的样子。彩环被他的模样唬了一跳，指着道：“殿下，这孩子……好凶！”

　　夏希连忙挡在了两个人中间，轻笑道：“小孩子不懂事罢了，春儿很好，我答应了养他，便不会丢弃他，否则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彩环道：“但他这样凶，殿下还是要注意一点。他看起来也不太守规矩，殿下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最重要的，要小心别让他冲了撞了。”

　　她语气中明明带着浓浓的关心，夏希却总觉得她说的不是真心话，心底不免自责自己太过小心眼，只因为彩环是贵妃的身份而对她这样恶意揣度。

　　彩环在他这玩了许久，到了夜晚初岚回来时，像是意识到时间很晚了，才起身要离开。她给初岚行了礼，初岚也对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只径直走到夏希身边去扶他的腰，夏希略微有些尴尬，温声道：“就要用夜饭了，彩环，要不留下来一起吃？”他说完这句话就接收到初岚一个不满的眼神，但也不敢仔细去看，只能维持自己本来的表情。

　　彩环连忙道：“不用了，大王，殿下，嫔妾先告退了。”

　　见她一走，初岚绷着的脸就缓和了下来，他贴近夏希的耳边，语气竟是在撒娇，“我饿了，快给我饭吃。”夏希连忙让人摆好了饭菜，蛮族王宫里的规矩不多，大王在饮食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菜色也不会像夏朝的皇帝一样，每餐必有二三十道美味佳肴，桌子上就摆了七八道菜，还有一碗专门给夏希烹饪的营养粥。

　　初岚倒不是真的那么饿，他尝了一口夏希的粥，嫌弃没什么味，又转而吃自己的烤肉，一边问道：“她为什么来了？待了多久？”

　　夏希道：“半天的时间，我同她总算是有旧情，我才回来，她来看看，是很正常的事，大王难不成连这个也要吃醋？”

　　初岚厚脸皮的道：“你知道的，只要关乎你，我什么醋都爱吃。”

　　夏希为他突如其来的情话而羞红了脸，等用完了餐，还是正色道：“初岚，彩环的事……归根结底是我造成现在这个后果的，现如今这样，对她便算是不公平，所以我想……”他还没说完，初岚已经危险的凑了过来，眯着眼睛盯着他，“你想什么？”夏希连忙道：“我没有想那个，到现在，我难道还看不清自己的心，看不清您的心吗？若我还要将您推给其他的人，我如何舍得？我再做不出那样的事了。”

　　初岚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将他抱了，轻轻松松放在自己的腿上，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道：“这还差不多。”一边顺手散了他的头发，缠着他的长发把玩，漫不经心的道：“你继续说。”

　　夏希道：“我知晓祖上有先例，是可以将妃子再嫁的，不如您再替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便是她不愿意嫁给蛮族，也可以把她送回夏朝去，替她置办产业，许她银钱，再给她找一户好人家。她年纪虽有二十，但还是完璧之身，性子模样都好，多备一些嫁妆，想来也不会遭人嫌弃。”夏希回来后，肚子里有孕，便愈发觉得对彩环愧疚，其实他在三年前就想给彩环这样安排，谁知一念之差，竟成了今日的结果。

　　初岚嘴角勾了勾，露出个嘲讽的表情来，道：“你当我没有这样想过吗？你回来的前几日，我便这样派人同她说了，但她的回复是想留在宫里，我听了这番话，还亲自去找了她，问她是不是宁愿守活寡也要当她的贵妃娘娘，她说是，我便放任了。”

　　夏希怔了怔，倒没有想过彩环的选择是这个，沉默片刻，语气更内疚了，“她定然是喜欢您喜欢到了极致，所以不肯离开，是我害了她。”

　　初岚嗤笑道：“什么害不害的？若没有她当日放荡勾引我的举动，你又如何知晓她的心意？她不过是看你心软，故意为之。她现在是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娘娘，我又没有短了她的吃穿，也没短了她的花销用度，她今时今日同当年的小丫鬟相比，可谓有天壤之别，是她自己做的选择，你为何要愧疚？”

　　夏希被他说的有些懵，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但她到底孤单寂寞……”

　　初岚瞪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既送她不走，便还要让我去陪她睡觉，才算能让你心安是不是？”

　　夏希见他真的生气了，吓了一跳，连忙去抱他，轻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自己圆满了，便也希望她能圆满，她样貌好，总有人真心实意爱她，护她一生，不至于在这宫里孤零一辈子。”

　　初岚气的往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突然故意道：“也不一定，说不定哪日我瞧着她顺眼了，同她睡上一睡，又知晓了她的妙处，她便不至于孤枕难眠。”他本欲激起夏希的妒忌心，却没想到这句话说完，夏希却是怔怔的，眼圈慢慢的红了，又强忍着哽咽道：“这、这也是有可能的……”

　　初岚被他这副模样气的要死，但看着他挺着的肚子，又不敢妄动，只能气呼呼的道：“没有可能！我的心、我的身体这辈子都被你勾引住了，不可能再看上别人！你也不许再将我推给别人，一旦让我察觉到你不够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第四十四章 流言蜚语
夫君深沉的爱意让夏希惊心，也让他安心，但他还是对彩环有些内疚，所以每次初岚送来什么好东西，都会分上一份给彩环送去。他的肚子越来越大，大的用袍子也遮掩不住了，太医让他要适当的走一走，所以一般白天太阳好又没那么热的时候，夏希都会在王宫里走上一走。

　　王宫内重新修缮了一下，新建了一个花园，虽然比不上夏朝的后花园地界广阔，但栽种上花草后，也确实是个适合散步的去处。夏希来多两次，碰上了同样来散步的彩环，后面就干脆结伴同行，每日都一起散散步。彩环还是同之前一样活泼的性子，她跟夏希相处好几年，最是知道该怎么逗笑他，她又卖力，所以夏希同她走在一起，心情倒还不错。

　　花园的草木都是移栽的，有许多是蛮族原本并没有的品种，开出的花也五彩缤纷的，不仅吸引了两位主子，也吸引了许多的宫人。夏希不是个苛刻的人，见到他们来这里玩，也不阻着，只让他们别采花踩草就好。

　　这一日，两个人依旧在花园里散步，只让兰朵儿在身后跟着。彩环扶着夏希的手臂，突然问道：“殿下收养的那个义子哪里去了？怎么也不在跟前尽孝？”

　　夏希笑了一下，道：“他去学习了，他好习武，好骑马射箭，我让大王替他找了一个师父，他每日课程安排的紧，所以倒是没有多少空闲时间。”

　　彩环撇了撇嘴，道：“殿下对他也未免太宠了，不过是一个哑巴罢了。对了，殿下，他是从什么时候哑的？出生后就哑了么？”

　　夏希道：“这我倒不清楚，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不会说话了，但他性子聪慧，学什么都快，比我小时候可厉害多了。大王也说他是个可塑之才，未来倒是能当将领的人。”

　　彩环忍不住嘲弄道：“我倒没听说过哪个将领是哑巴的。”夏希听她说的过分，微微皱了皱眉，“彩环……”彩环朝他吐了下舌头，露出个古灵精怪的笑容来，“我知道啦，那小孩现在是殿下的心头肉，我说不得，说不得。”夏希还想再解释几句，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树丛里传来细细的声音，好像是两个宫人在说话，夏希便止住了话头，忍不住听了听，这一听，他脸色就变了变。

　　原来有一个宫人低声道：“王后娘娘这胎怀的蹊跷，他住在神庙里，大王又没去过，纵使去过，也不是天天去，谁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大王的子嗣。”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对啊，大家都在传呢，说王后说不定跟别的男人有染……”

　　“王后长得那么美，男人看了哪里不心动的，听说身子也淫的很，大白天就跟大王在宫里……叫的都让人听到了。”

　　“……”

　　夏希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关于怀疑孩子的归属问题他还没觉得怎么样，但听到后面那一句，只觉得连耳朵根都要烧起来了，羞的他脸色通红。他还没反应，身边的彩环已经绕了过去，插着腰凶巴巴的道：“你们在这嚼什么舌根子？殿下的事也是你们说得了的吗？是不是不想要舌头了？”

　　两个宫人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浑身簌簌发抖。夏希原本并不想出面，只想悄悄的走开，彩环这一出面，他也不得不走了过去，在听到两个宫人疾呼饶命的时候，道：“没事，下去吧。”

　　两个宫人倒想不到他如此宽厚，竟连一点惩罚都没有，连忙千恩万谢的要走，才一动，夏希又迟疑的道：“你们先等等。”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问道：“你们先前说的话，是哪里传出来的？”

　　两个宫人慌张的对视了一眼，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道：“是、是听说的，宫里到处都在传……”

　　彩环恼怒道：“怎么这么大胆？”夏希连忙道：“算了，你们走罢。”

　　经过这一遭，夏希也没心情散步了，漫不经心的听着彩环的劝慰，等她说完了，才转身回自己的寝宫里。这一路，他总觉得其他宫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他心中羞耻，步伐加快，直回到了寝宫里没有外人了才算是松了口气。夏希觉得浑身都烫，特别是脸颊跟耳朵，烫的好像要冒烟了一样，等灌了两杯茶水，那些热度才稍稍降了一点。兰朵儿是个话不多的，看出他的不自在，更没多说什么，贴心的站在外殿去了。

　　内殿里没了人，夏希才按捺不住的去捂自己的脸，耳朵却好像还能听到那两句话一样。

　　“大白天就跟大王在宫里……叫的都让人听到了。”

　　夏希现在都想不起来他有几次白天就在跟初岚做爱了，有时候是初岚中午回来陪他用饭，又说要陪他午睡，两个人躺在床上忍不住亲亲摸摸，亲出了反应，摸出了热度，然后失控的开始做。初岚的性能力强悍，每每像是故意一样，弄的他不能自已，控制不住的淫叫也是有的，夏希却没想到不仅会被人听了去，还被人传了出去。

　　一想到他说过的那些污言秽语，那些求着男人肏他的放浪之话，夏希就恨不得这辈子只待在这间屋子里不出去见人了。

　　他越想越羞耻，心跳都跳的比平常要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一串疾行的脚步声，片刻后，初岚就出现在他面前。

　　高大的男人脸上泛着一点焦急，夏希猜测是兰朵儿派人将自己刚刚的遭遇去告诉大王了，心里还没怎么的，但一对上他的视线，先前听到的话又回响了起来，夏希整个人一羞，连忙别开脸，竟下意识的想跟初岚避开一点，所以急急忙忙的往床上走去。

　　他还没走到床边，背后的男人就追了上来，轻松的将他抱住，拧着眉盯着他，“怎么了？一看到我就跑？”

　　夏希羞不可言，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道：“别、别这样……现在天还没黑……”

　　初岚却不管不顾的将他抱了起来，自己先往床上一坐，再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问道：“到底怎么了？被人说说闲话就生气了？放心，我会替你教训他们，也会查清楚流言的根源，不会让你受委屈。”他只以为夏希是被人怀疑贞洁才如此气恼，因为兰朵儿派来的人也没说第二句话。初岚抚着他的肚子，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柔声道：“旁人不知晓你的肚子是怎么大的，我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在我面前害臊什么？你的肚子，是被我射大的，希儿也只有我一个男人！要不这样吧，我明日便让内官将这句话传达下去，看谁还敢说闲话。”

　　夏希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他，“什么话？”

　　初岚勾起嘴角，愉悦的道：“就是你的肚子是被我搞大的这句话。”

　　夏希惊呆了，好一会儿后才羞耻的去捂他的嘴，“不行，不行，怎么能这样？何况，我、我也不是因为这个难受……”初岚顺手捉住他的手亲了亲，好整以暇的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察觉到屁股下面的变化，夏希羞的呼吸都乱了，不自在的动了动屁股。初岚仿佛像得到了什么暗示，将手钻入他的裤子里，要去摸他的穴，夏希连忙夹紧了双腿，阻止他的动作，喘息道：“不要这样……大王，现在还是白天，不要做这样的事……会被人听到的……”

　　初岚顿时明白了夏希真正在意的是什么，他坏笑着凑了过去，低声道：“噢，原来我的希儿是在乎这个，旁人说什么了？”

　　夏希一点也不好意思看他，小声道：“说、说我们大白天就在……还叫的好大声……”他眼尾扫到了初岚脸上的坏笑，心尖一颤，忍不住低声抱怨道：“都是大王……”但到底没有说下去。

　　初岚还算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番模样，只觉得有趣又喜欢，亲了亲他的脸颊耳根，道：“是的，都怪我，怪我忍不住，忍不住亲我的希儿，吻我的希儿，吸我的希儿的小嫩屄，然后希儿才忍不住求我喂大肉棒，我错了，好不好？”

　　夏希被他描述的羞愤欲死，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两个人之前淫乱的画面，他羞的眼尾都红了，道：“别、别说了……”

　　初岚愉快的大笑了几声，又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看着他，“但希儿也不能完全怪我啊，谁叫希儿这样美，美的让我心动，嘴唇漂亮，脖子漂亮，长出来的奶子也漂亮，还有又会吸又会夹的小屄和屁眼，水嫩嫩的，勾的我只想狠狠的插进去将你填满……”

　　听到他的话越来越淫乱，夏希捂住了耳朵，羞的几乎要升天了，“不要说了……呜……”

　　将他欺负成这个程度，初岚只觉得满足，又熟练的解开他的裤子，掰开他两条腿，等看到他股间的淫乱景象时，更愉悦了，低声道：“希儿明明就很喜欢，淫水都流出来了，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希儿的小穴也很喜欢吃我的舌头是不是？”

　　“呜……还是白天……怎么可以……”夏希羞耻的要命，但又按捺不住身体的渴望，最终还是被高大的男人压着，被舔净了淫液，又被喂了一通肉棒，身体里的热潮才算平息了下来。
第四十五章 被看到的活春宫
初岚明显让内官发了命令下去，但流言蜚语还是没有止息，一直在私底下流传着，越来越多的人怀疑夏希肚子里的孩子的来历。夏希原本并不想理会，但这样的声音一多，多少给他造成了困扰，他便干脆有半个月没有出自己的寝宫，只偶尔照料一下后院那片菜地的菜。

　　他的肚子已经有八个月了，再有一个来月就到了生产期，腹部鼓的越来越大，走路行动都已经不太便利，特别是晚上睡觉都睡不太舒坦，总要起夜。这种时候，初岚便护他护的愈发紧，不是太重要的国事都交给丞相处理，其他时间都用来陪夏希。

　　他的“陪”，最开始是真的陪，但陪着陪着总会陪到床上去。太医说夏希现在的肚子已经不太适合频繁的性事，初岚就不插入，只在外围亲亲摸摸。

　　时间已到盛夏，正是玉都最热的天气，夏希怀孕后怕热，身上穿的清凉，也就方便男人的行动。柔软的衣只要轻轻拉扯就能露出里面白皙的胴体，逐渐胀大的乳肉被束成一团，用手一揉，就晃出肉浪来。初岚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腹上又有粗粝的尖，往奶头上一拨，奶头就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像是熟透的红果一样。

　　夏希耐不住他这样玩弄，脚趾在床单上抓紧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初岚从背后抱着他，一条长腿卡进他的双腿里，缓缓的磨蹭他的股间。夏希被他磨的浑身发痒，呼吸乱成一团，小声道：“别……”然而他的裤子很快被脱下，露出浑圆的屁股来，一条腿再被抬高一些，双腿间的秘境也就暴露了出来。

　　帐幔是拉好的，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夏希原本是在午休，睡到一半就察觉到男人的贴近，他原本就觉得热，此刻更是香汗淋漓，恨不得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好。但一旦脱了，他身上最后一层防线就都没了，现在还是白天，怎可白日就宣淫？夏希小幅度的挣扎着，小声问道：“您怎么、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初岚的回答那样理所当然，探出舌头往他后颈舔，又舔他的背，将他的衣服撩起，看到那两瓣挺翘浑圆的臀肉，眼眸一暗，有些急色的矮下身去，张开嘴巴往他的肉浪上咬了一口。

　　“唔……”夏希知道初岚恶劣，有时候会故意偷偷的进来，不让谁发现。没人知道他来了，外殿就不会避开人，而夏希一旦知道外面有人，就不敢叫出声，那隐忍的模样更让初岚兴奋。

　　掰开他的臀缝，就能看到两个间隔不远的穴，都被喂惯了鸡巴，颜色却还是粉粉嫩嫩的，只是淫荡的厉害，才被这样浅浅玩弄，就流出了大片淫汁，穴口也在收缩着。初岚往上面吹了一口气，故意问道：“希儿有多久没有吃过我的大肉棒了？两天了是不是？小屄看着真可怜，像是忍不住了。”

　　夏希羞的脸色通红，却还要抱着自己的肚子，有了大肚子的遮掩，也看不到股间是什么情形。他一条腿已经搭在初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想必让他的双穴都暴露了出来，男人的询问让他害羞，只能咬着嘴唇，压抑住想要淫叫的冲动。初岚开始往他的大腿内侧亲，故意一般不去亲他最敏感的地方，柔软的舌舔来舔去，甚至在肥鼓鼓的阴阜上都舔了几个来回，就是没有直接舔上他的穴缝。

　　这样的刻意“折磨”让夏希受不住，脑子里的思绪都乱了，理智也在渐渐溃散，明明知道外间有人，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道：“初岚，舔舔我……”

　　初岚笑了起来，低声道：“那希儿告诉我，想吃大肉棒吗？”

　　夏希闭了闭眼，抵抗不了内心的渴望，只能小声道：“想……”他话音刚落，男人的舌头就舔了上来，凶狠的，像是要将他的穴整个吃进嘴里一样。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夏希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叫的并不算大声，但在这宁静的空间里，却还是显得无比的突兀。

　　会被发现吗？

　　被他的侍女发现他在床上承欢，被这个国家最尊贵的男人舔穴，吃着淫水，吸到他哭，吸到他崩溃，吸到他淫性大发！宫里会不会有更淫乱的传闻，说他是个放浪的王后？

　　初岚在性爱的道上天赋异禀，又喜欢钻研，再加上长时间的实践，所以光是舌头上的功夫就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让夏希舒服的欲仙欲死，最后只能咬住被角，压抑着呻吟，一边小幅度的摇晃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舔舐。

　　好舒服，要爽死了！

　　那根舌头轮流在两个肉穴里舔弄着，而且专攻夏希最敏感的地方，虽然最骚痒的穴心舔弄不到，但也足够让他爽到不停的喷水。他前面的肉棒早已硬了起来，被初岚的手掌握住抚弄，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夏希根本支撑不了太久，就射了出来。

　　潮吹的淫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溅，全被男人张开嘴巴接住。夏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孕期后身体越来越敏感，淫水也越来越多，每次潮吹的反应都无比的激烈，竟像是在失禁。

　　他爽的张开了嘴巴想叫，却什么也叫不出来，脑海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的意识才渐渐回神，然后他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似乎是兰朵儿对谁在说他还在休息，很快另一个夏希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殿下睡了那么久，应该醒了，我进去看看，同他说说话。”

　　是彩环。

　　彩环还是宫女的时候，就被夏希娇惯的有些没有规矩，从外殿进内殿从不会报备一句，除非知道初岚在里面，现在她成了贵妃娘娘，来这里更是如同来自己家一样，没有半点拘束，兰朵儿当然拦不住她。

　　夏希吓了一跳，初岚已经贴在了他的后背处，一只手抬起他的腿，另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竟在他的穴缝处磨着，一副随时都要插入的样子。夏希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胡乱的扯了被子盖住身前，又努力回过头去看初岚，低声哀求道：“别……会被发现的……”

　　初岚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还压着他的嘴唇吻了上来，舌头肆意的探入他的口腔，搅弄着他嘴巴里的津液，胯下的龟头寻到他柔软的肉洞，熟练又缓慢的顶了进来。

　　“呜……”夏希细微的挣扎了几下，在这种时候，他都不知道他的耳力为什么那么敏锐，竟能听到彩环一步一步靠近的声音，还有能到她头上的钗环碰撞发出的叮当响声，等彩环站在床前的时候，他恰好被初岚喂了个严严实实。

　　硕大的肉根都挤进了他的水穴里，将窄小的嫩穴都撑开到了极致。正如初岚所说的一样，夏希已经有两天没有真正吃过他的肉棒，所以穴里面饥渴不已，媚肉都在汹涌的蠕动着含吮得之不易的美味，舒服的一点也不肯松开。

　　夏希眼尾已经迸出了泪水来，嘴唇还在被舔吮着，上下两张嘴被侵占的感觉让他舒爽，然而他又觉得羞耻。彩环开始唤他，“殿下，殿下你醒了么？我来找你去散步了。”

　　夏希不敢动，拼命的眨动眼睛看着初岚，想让他放开自己。初岚眼睛里带着浓厚的笑意，松开了他的嘴唇，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不放。”一边抽出他的肉棒，再用力的往里面顶进去。

　　他顶的猝不及防，夏希失控的叫出了声，床榻也晃动了一下。他叫的甜腻又骚浪，彩环即便还是处女，也觉得这声音有些不同寻常，但她没想到床上会有另外一个人，因为初岚上床前恶劣的将自己的鞋子都藏起来了。她疑惑的问道：“殿下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夏希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脸上的红霞爬上了脖子，他娇喘了一声，正想说点什么，初岚又开始抽送了起来，粗长的肉棒次次顶进他的骚心里，顶的他说不出话来，偏偏嘴巴又张开了，吟哦声便冒了出来，一声接着一声，竟是止不住。而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也开始发出黏稠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也在响着。这样明显的痕迹，若彩环还听不出来，便是白长了二十岁了。

　　彩环心里产生了疑窦，她平日总让身边的人观察着大王的动向，知道他今日应该是去校场了，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回来，而夏希床上明显有人，这个人，会不会有可能不是大王？

　　如若不是大王，夏希便是同人通奸，一旦被拆穿……

　　彩环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险恶的念头来，虽然她先前从未真正这样想过，但她已经爬上这个位置，看着夏希得尽宠爱，而自己却被心上人视而不见，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这些不平衡也在日日加剧中，早已让她的心开始病了起来。所以她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撩帐幔。

　　夏希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插入两片帐幔的缝隙里，才呜咽着叫了声“不要”，帐幔就被撩了起来，而彩环也出现在他们面前。

　　被看到了！

　　夏希羞愤欲死，肉穴却把男人的性器搅的极紧，强烈的快感也一阵一阵的涌来，让他舒服的竟在这种时候就泄了出来。而初岚被他这样一搅，也按捺不住的射了出来。

　　潮吹加被内射的快感让夏希爽到口水流出的地步，脸上呈现出一片艳丽的粉。

　　彩环万料不到自己会看到这样色情的一幕，她曾经的主子还有她最喜欢的男人正纠缠在一起，夏希身上衣服凌乱，露出胸口一半白乎乎的胸脯，而下身明显是光着的，被子只遮掩住两个人最隐秘的地方，露出来的大腿内侧还能看到一片水光。两个人还在做，不难想象这样的姿势，他们的性器都是结合在一起的。

　　最让彩环震惊的是夏希的表情，她跟了夏希这么多年，从不知道他的脸上居然能浮现出这样丰富的表情来，像是欢喜到了极致，舒爽到了极致，又好像还含了点痛苦或者其他的……原来这就是高潮的表情吗？他到底出现过多少次这样的表情？是不是被大王肏弄的时候，都会这样骚这样浪？

　　难怪大王如此喜欢他！

　　彩环心里生出一股怨念般的嫉妒心来，正一点一点的胀大，特别是对上大王的视线后。初岚的视线一旦离开了夏希，就会变得冷静和冷酷，他的语气里甚至有些嫌恶，道：“看够了吗？没规矩的东西，还不滚出去？”

　　彩环心尖一冷，慌乱的连滚带爬的出了夏希的寝宫，等在外面被她的侍女扶住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无比的狼狈。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成为过贵妃娘娘，还是当初那个任人轻看的小宫女一样。

　　让她痛苦，又让她不甘！

第四十六章 一碗汤
夏希这次是真的觉得没脸见人，尽管初岚抱着他哄了好久，他还是埋着头不肯抬起头来，脸色也红的要滴血一样。初岚心情极好的玩着他的长发，往他耳朵上吹了一口热气，低声威胁道：“再不理我，我就要将你抱出去了。”

　　夏希吓了一跳，仓皇的抬起头来，看到他脸上促狭的笑意后，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夏希闭了闭眼，语气中微微带了点责怪：“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大王……怎可如此恶劣……”一想到两个人做爱的画面都被看了去，他就羞到极点，虽然重点部位没有看到，但是动作声音无一不清楚，他甚至还因为被看着而紧张到高潮了。

　　初岚含着他的嘴唇吮了吮，故意道：“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就是恶劣也是你纵容的，你要负全部责任！”

　　夏希怔了怔，小声反驳，“你这是歪理……”初岚摆端正了表情，握着他的手玩着他的手指，一边振振有词的道：“那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我们成亲的时候我才十二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上了十六岁，才开始跟你第一次亲亲。蛮族没有这方面的画册，也没有宫人教导，这方面不如夏朝开放。你比我长了五岁，出嫁时被送了一本那么详细的春宫册，所以你什么都懂，但你故意不教我。”夏希脸色发红，张口结舌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初岚又继续一本正经的道：“你不教我，让我整整憋了一年，直到出行的时候，见到妓院里的活春宫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做爱，妓院里的勾当，比起正经人自然放浪了十几倍，我从那里学的房事，又怎么不长歪？”

　　夏希愣愣的看着他，“你……你……”一时间竟是连尊称都忘了。

　　初岚笑了起来，道：“所以一切的原因都在你，若是当初你好好的教我，没有让我憋上那么久，我便不会成现在的模样。希儿，知道么？我一见到你，就懊悔白白耽误了那一年的时光，就想加倍的讨要回来，你说，我该不该讨要回来？”

　　他一连串的话说的夏希根本无从反驳，觉得哪句都不太对，但又好像也有点对，张口结舌半晌，最后终是败下阵来，轻声道：“是我错了……”

　　初岚笑的更愉悦，“对，就是你错了，所以你要好好的补偿我。”他吻了吻夏希的嘴唇，很快语气又冷下来，“况且确实是她不懂规矩，王后的寝宫不经通传就擅闯，这也就是因为你是主子，你脾气好，你好说话，难不成她原来在夏宫里也是这样行事的吗？要真是这样，我谅她也活不到现在！”他眼珠一转，又道：“何况刚刚声音那么清楚，便是换成你的义子，也应当知道里面是在干什么，就该识趣的退出去，她不仅不走，还来撩开床幔，希儿，你觉得她是在担心你，还是想做点别的什么？”

　　夏希怔了一下，他刚刚只顾着羞耻，根本忘了想其他的，被初岚一提，心里也觉得有点不对味，但他跟彩环相处多年，并不想把她想的太坏，所以下意识的辩解道：“兴许、兴许是她不懂，把……当成了痛苦……”

　　初岚冷笑了一声，轻轻按摩着他的后腰，一边道：“我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发出了什么样的声响，你自己不知道么？若她连这个也听不明白，就不会做出勾引我的事了。她当然知道这床上是在做什么，我也知道她有派人关注我的动向，所以她应当觉得，这时候我不可能出现在你的床上，而你的床上明显有第二个人，她要赌一赌，看看床上的人是谁。”夏希听到他的分析，心口一冷，初岚又道：“希儿，你猜一猜，如若她看到跟你躺在一起的人不是我，她是会帮你一起隐瞒，还是立马大声喊叫，将所有人都引进来，拆穿这一切？”

　　夏希这时候连身体都觉得冷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一会儿才道：“我、我又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初岚笑了起来，亲了亲他，“我知你不会，也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犯不着对她内疚，她不是你以为的单纯的人。欢喜，便同她走一走说上几句话，不欢喜，便离远点，少见她，若完全不想见，我自会给她另外的安排。”

　　他后面这句话说的冷，夏希连忙摇头，抓紧了他的手臂，小声道：“我以后离她远一点，大王别对她做任何事，我知道她的为人，只是爱好一些钱物，想要过的好一点，宫里这么大，给她一处容身之处也没甚么。”

　　初岚蹭了下他的鼻子，声音软了下来，“你既护着，我便不会把她怎么样，只要她安安分分的。不说她了，希儿，再给我一次，下午我还要去校场。”

　　男人昂扬的性器又在大腿内磨蹭，硬胀坚挺，夏希受不住他的撕磨，又被分开了双腿给了他一次。

　　这一次后，彩环有几日没来，夏希也羞于出去，便只在自己的宫殿里转转。他的肚子越来越沉，里面的胎动也频繁，有几个生育过的侍女说，他肚子里的孩子看起来像是个小王子。夏希其实并不介意生的是儿子或者是女儿，因为他最希望的一件事是不要生出双性儿来，虽然蛮族没有双性不吉利的说法，但这样的体质到底生存艰难，就像他一样，若非母亲拼死保护，他在出生的时候，就该埋进土里去了。

　　近日蛮族国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摔跤比赛，初岚也去参与了，夏希原本也要出席，但因为怀孕的关系就留在宫里。因为举行的场地离玉都有点距离，所以初岚要三日才能回来，夏希便久违的独自睡了一夜。

　　第二日傍晚，夏希等着夏春回来一起用饭，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人，便让兰朵儿派宫人去催，一面嘱托道：“同他说就算学习也要适度，不可太过劳累。”

　　宫人去了，夏希挺着孕肚站在门口，兰朵儿拿了个薄披风来给他披上，温声道：“殿下，风大了，进去等吧？”

　　夏希轻轻点头，两人正要进去，门口却出现几个人影，走在最前面那人正是彩环。

　　夏希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一对上她的视线，那日的画面又克制不住的浮现在脑海里，让他很是不自在。彩环显然也有些不自在，脚步都顿了顿，但很快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的走上前来，挤开兰朵儿扶住了他，问道：“殿下怎么站在这风口里？不会恰好是在等我吧？”

　　她开的小玩笑让夏希稍稍放松了一点，脸上露出浅笑，道：“是等春儿回来一起吃饭，你吃过了吗？”

　　彩环道：“我吃过了，想着殿下怀孕了要多喝汤水，所以熬了一盅补汤送了过来。”她后面的侍女手里确实捧着一个瓦罐，里面还在散发着热气。夏希道了谢，同她一起走进了屋内，彩环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了，又接过那罐汤，打开了盖，要拿夏希的碗盛一碗出来，兰朵儿却阻止了她，道：“贵妃娘娘，殿下的饮食都是有定例的，怕有相冲，所以不吃外食。”

　　彩环笑了笑，像是听到什么很可笑的话一样，她道：“我跟殿下的时候，你不知道还在哪里呢，别用这样的话来压我。再说了，这汤的做法还是我跟殿下学的，殿下先前不知道喝了多少次，这次怎么喝不得了？”她又看向夏希，委屈道：“殿下，我熬了两个时辰呢，从选料到出锅，全部都是我自己做的，没有假手于人。”

　　夏希向来不会拂逆旁人的好意，况且确实如同彩环所说，他先前不知道喝了多少次她煲的汤水，就连回宫后，彩环也是有送过汤品来的，他喝着没有出现过问题，所以道：“兰朵儿，无碍的。”

　　兰朵儿听他这么说，只能站开去。彩环勾了下嘴角，拿过夏希的碗开始盛汤。煲成奶白色的汤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是用大骨头熬制的，里面还放了些桂圆红枣等物。夏希见她动作小心翼翼，脑海中难以克制的想到初岚上次分析的言语，又觉得他可能是多想了，便笑了笑，温声道：“彩环，辛苦你了。”

　　彩环连忙道：“不辛苦，殿下待我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无以为报，只能做点这些小事。”她将汤盛的半满，双手捧着递到夏希的面前，夏希正要接过，兰朵儿却先接了过去，道：“殿下，汤还热，小心烫口，先凉一凉。”说话间，夏春已经走了进来。

　　小孩已比之前长大了不少，一张俊俏的脸却总是绷的紧紧的，只有看到夏希才会露出一个笑脸来。夏希看着他满脸的汗，有些心疼的道：“怎么这么晚才回？下次要同你师父说了，让你早点下学，这么晚，肚子要饿坏的。”他又让兰朵儿打了水来给夏春洗手洗脸。兰朵儿打了一盆温水放在另一侧的架子上，伺候着夏春洗漱。

　　夏希一直看着，彩环突然道：“殿下，汤凉好了，快喝吧，等下凉透了就不好喝了。”

　　夏希轻轻点头，正要去端碗，彩环却率先一步将碗端了起来递到他面前，夏希伸手去接，触碰到了对方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凉的跟冰块一样，而且还微微有些颤抖。夏希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彩环却避着他的视线，夏希把汤接过，正要喝上一口，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不能喝！”

　　夏希愣了一下，这个声音实在响的突兀，而且声线陌生，他从未听过，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小人影已经跑到了他面前，将他快要送进嘴巴里的汤碗抢了过去。

　　夏希这才意识到，刚刚发出声音的人，居然是夏春。

第四十七章 包藏祸心
这一变故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夏希更是惊呆的看着站在面前小小的孩子，好一会儿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春儿，你、你会说话？”

　　夏春却没来得及回答他，而是怒瞪着彩环，厉声问道：“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他显然是久未说话，声音有些磕磕绊绊的，音也发的不甚标准，但确确实实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声音。

　　彩环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说话，而且还会用这样的态度和语气来质问自己，脸上一慌，却又努力稳住着，道：“就放了些红枣桂圆之类的补品，还能放些什么？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她话音刚落，夏春就将碗往她面前一推，定定的道：“你喝一口。”

　　彩环愣了愣，脸色一白，“什么？”

　　夏春紧紧的瞪着她，一字一句的道：“你喝一口，我就信你！”

　　彩环很快反应过来，大声的道：“我为何要你信？你是哪里来的东西？这汤是我给殿下特意煲的，是为他补充营养的，我跟殿下那么多年，难道我还会有害他的心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咄咄逼人的样子，便是宫内的老人兰朵儿也不免浑身颤了一下。彩环虽然不受宠，但到底也是贵妃娘娘，是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没人敢轻看她。但夏春面对她却没有半点怯弱，也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只是重复道：“你喝一口，我就信你！”

　　彩环气的额头青筋直跳，连忙去看夏希，委屈道：“殿下，您快给我做主，我好心给您送汤，现在竟好像是要害您一样，我、我可真是冤枉……”

　　夏希也从未亲自遇到这样的事，一时有些踌躇，他想了想，轻轻拉住夏春的手腕，温声道：“春儿，别这样，最多我不喝就是了，彩环不会害我，你向她道个歉吧。”彩环连忙道：“道歉我是不敢想的了，殿下，我还是走吧，以后也不来了，省的出了什么岔子，都赖在我身上。”她怒气冲冲的想要站起来，突然整个人被夏春一拉，登时又跌坐回凳子上，下一瞬，一柄寒意闪闪的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让她再也不敢动了。

　　这下的发展比先前夏春开口说话还让人意想不到，也让人心惊。夏春不顾他人惊骇的眼神，只盯着彩环，道：“是你自己喝，还是我替你灌下去？”

　　一碗浓白的汤已经慢慢散去了余热，原本散发的浓郁香味也淡了，经这一遭，人人看着这碗汤的模样都觉得里面含有烈性毒药一样。

　　彩环原本红润的脸变得惨白，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着，身体也绷紧到了极点。她惊骇的看着面前的小孩，沉默中，突然有宫人禀报道：“太医来了。”

　　原来却是兰朵儿看情形不对，悄悄命人去请了太医来，而太医之所以能来的如此急速，是因为夏希临产在即，所以一直有太医轮番在侧殿里守候，担心出什么意外，宫人一去请，立刻就飞奔着跑来了。

　　太医一来，夏希和他的侍女都轻轻松了口气，其他人却依然绷着脸色。太医看这情形，虽然通报的宫人简单的说了下状况，但看到一个小孩敢把利刃架在贵妃娘娘的脖子上，心里佩服他的胆色的同时，不免也有些心惊。他同夏希行了礼，夏希连忙道：“免礼，太医大人，这里有一桩不能下定论的事，还需要您来判断一下。”他又对夏春道：“春儿，你先把刀放下，把汤交给太医大人检验，若是你多心了，你一定要同彩环道歉。”

　　夏春见太医接过汤碗，才慢慢收了匕首，一步一步走到夏希的身前。彩环揉了下自己的脖子，显然还在惊骇中，脸上的血色一直没有恢复，过了好一会儿，太医说汤“无毒”的时候，才松了口气，气焰顿时又恢复了，“殿下，太医大人已经查明了真相，这件事您怎么处置？他是个孩子，又是您的义子，言语冲撞我本不欲同他计较，但是他刚刚做了什么您也看到了，宫闱之中竟敢随身携带利器，又敢将刀子直接架在我的脖子上，若这样的言行都得不到处罚，我只怕今日是架的我的脖子，明日就不知道是架的谁的脖子了！”

　　夏希也很是为难，低头看着依然一脸倔强的夏春，轻声道：“春儿，你都听到了，你知错么？”

　　夏春没有半点知错的样子，突然看着太医，用蛮语道：“再检查一遍！”彩环听到他的话，气的咬牙切齿，怒道：“你要质疑我到什么时候？银针都试不出毒性，这碗汤本来就是无毒的，你不要再血口喷人！”

　　夏春不理会她的暴怒，将桌子上的瓦罐都递了过去。太医也不敢怠慢，一边用上更细致的工具，将瓦罐底的料都分离出来，一点一点仔细检查着。

　　彩环见得不到回应，气的浑身发抖，正要再质问，夏春道：“等检验结果，你这样急躁，是因为害怕吗？”

　　彩环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她从跟了夏希之后，除了前几年被人欺负过，后来只有她欺负旁人的份，特别是当上贵妃娘娘后，在后宫里更是权势滔天，人人都要讨好她，哪里吃过这样亏？但看到夏希有心袒护的样子，只能忍了下去。

　　室内一时沉默无比，好一会儿后，太医才下了结论，“汤确实无毒，但里面有一味药材却不对，虽然只有一点沫了，但我以前亲自去岩石地区采摘过，所以很清楚。”

　　夏希疑惑道：“什么药材不对？”

　　太医道：“这味药材是深深草，只有在岩石地区才能生长，都长在阳光照射不到的缝隙里，岩石地区多暑气，所以这种药草并不常见，很是难寻。这种药材凉性很大，种了热毒的人喝下这种药草熬的汤，不出三日就会恢复健康。”

　　夏希道：“这么说来，岂不是也没什么问题？”

　　太医连忙道：“既是凉性很大，孕妇就喝不得，喝上一碗，胎儿也要滑出来的，一旦扯上难产，母子都有亡命的风险。这种药草熬的汤不仅孕妇喝不得，未生育过的健康女性也喝不得，喝了定然宫寒，每月葵水时期就会腹痛难忍，甚至还有不孕的可能性。”

　　他话音刚落，彩环脸色一变，站了起来，怒斥道：“你放什么狗屁？什么深深草？我听都没有听过，又怎么会拿来煲汤？莫不是你老眼昏花了分辨不清罢？”

　　太医正色道：“老夫行医三十年整，从未看错过一味药，这种药我的药箱子里也有，王后娘娘若不相信，可以拿出来比对一二。”

　　彩环又在争辩，夏希也不知道该不该信，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想着她同自己从夏宫中到玉都那一路，又觉得她不至于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正犹豫的时候，彩环身边最亲近的侍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雪，却是夏春往她的膝弯踢了一下。她大约心中有鬼，这一跪，就慌乱的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

　　她只知道说这一句，但她即便没有说出别的，光是这个反应，几乎已经印证了太医说的话。

　　下午的比赛结束的早，初岚便带了小批人策马回了玉都，打算第二日一早再去。他回到夏希的宫里的时候，宫中竟是格外的安静，但守卫比平常要严一些。初岚是个敏锐的人，他很快察觉到有些不太一样，眉头一拧，找了个侍女问道：“出什么事了？王后呢？”

　　侍女简略的说了一下晚上发生的事，初岚还没听完，便急匆匆的走进了内殿，一眼看到夏希平安无事的坐在椅子上时，心里才松了口气。

　　夏希正在询问夏春先前的举动，他心里有太多的疑问，疑惑夏春为什么会突然开口说话，又为什么会看穿彩环的行为中包藏祸心，还有点迟疑的问道：“春儿，你先前……是故意不说话的吗？”

　　夏春摇摇头，道：“不是，我以前受了惊吓，突然就不会说话了，刚刚一时情急，才重新开了口。”

　　夏希看着他抿紧的唇，想着他受的惊吓一定很大，便伸手抱了抱他，问道：“那彩环的事呢？你怎么瞧出来的？”

　　夏春慢慢的道：“她跟平常不一样，眼神……闪躲，不敢跟您对视，脚尖还在抖，又一直偷偷去看那碗汤，所以我才怀疑的。”

　　夏希想不到他的心既然细成这样，明明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夏希轻轻叹了口气，道：“若她真没有祸心，你刚刚的举动，便是我也难保你，你又该怎么办？”

　　夏春道：“只要有一点威胁到殿下的性命的可能性，我都要阻止，就算是死也要做。”

　　夏希才问到这里，就看到初岚匆匆走了进来，脸上明显是一副知晓一切的样子。夏希想要站起来迎他，初岚却阻止了他的动作，低着头仔细的打量他，上下都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后，才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希轻轻摇摇头，道：“没事，大王怎么提前回来了？”

　　初岚道：“一个人睡着不舒坦，回来过夜。”他拧紧了眉头，声音冷了下来，“那歹毒的女人在哪里？”

　　夏希心尖一颤，连忙道：“我让人将她拘在她的行宫里，等您回来处理。初岚，别生气，我没什么损失，她、她也未必就是有坏心，事情的真相并没有完全查明。”

　　初岚冷笑道：“我会尽快查个水落石出的，定不会让害你的人逍遥法外。”

　　夏希闭了闭眼，心知这件事有八成的几率是真的，而不是冤枉了彩环，想着她居然对自己包藏这样的祸心，心里竟有些难受。片刻后，他勉强露出个笑容来，拉了夏春在面前，道：“这次还是多亏了春儿，要不是他，那碗汤我就喝下去了。”

　　初岚看着面前的小孩，心里也很是感激，第一次对他没有了任何敌意，还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夏春却仿佛不喜欢被他摸，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靠紧了夏希。初岚最不喜欢别人挨着夏希，尽管对方还是个孩子，但一想到对方阻了一场天大的祸事，心里就容忍了下来，甚至还露出一个颇为亲切的笑容，道：“春儿这次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赏？我都许你。”

　　夏春抿着嘴唇不言语，夏希轻轻推了推他，他也不说话。初岚只得道：“你既不说，那我自己来说了。我和希儿的孩子这次是拜你所救，而你又是个双性人，可男可女，所以我承诺你，若他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我便让她嫁与你为妻，若是男孩，我便让他娶你为妻，还封你做后。”

　　初岚显然觉得这是无上的奖赏，说起来，他心里还有那么点不甘心，毕竟面前的小孩无论是配他的儿子还是女儿，显然都有些大大的不足，但话已说出了，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反悔。

　　倒是夏希觉得很合适，脸上露出个浅笑来，低头柔声问道：“春儿，行么？”

　　夏春难得的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撅了下嘴吧，小声咕哝：“女孩可以，男孩不行，我自己就是男人。
第四十八章 求饶
,初岚要彻查这件事情，便不出两日，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被查的清清楚楚。那盅汤水里确实被放入了深深草，喝下去的后果也会跟太医说的一样，而草药的来源也被查清楚了，是彩环让身边的侍女找人去宫外买的，其缘由当然不是为了给夏希进补，而是想害他。

　　夏希看到证据后，心里犹自不敢相信，好半天才喃喃道：“她、她为什么要这般做……”话一说出口，他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大抵还是出自于嫉妒。

　　没有一个人能忍受着喜欢的人对旁人百般千般的好，对自己却视若无睹甚至是厌恶，即便身边已经有了权势，有了金钱，但心里还是空虚的，这样的情绪慢慢积压下来，终究会酿成一场无法后悔的举动。

　　初岚见他伤心的模样，心里气恼，面色却温和，柔声道：“证据在前，罪行难逃，希儿，你想要怎么处置她？”

　　夏希抬起头看着他，问道：“我能不能……先见见她？”

　　彩环被押进来的时候已经不复前日的风光，头上的钗环都被卸了个干净，只有那身华贵的衣裳还留在身上，双臂被粗绳绑在身后，她满脸泪水，看到夏希后连忙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求饶道：“殿下饶我，殿下饶我，我再也不敢了……”她哭的泪眼婆娑，大约是哭了挺久，两个眼睛都肿的核桃一般大，夏希看了，心里竟不知道有什么滋味。他浑身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去看初岚，道：“大王，许我单独跟她聊聊行么？”

　　初岚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轻轻点了点头，一挥手，其余人就都退了出去，他自己也缓缓退了出去，却没走远，只在殿外守着。夏希的目光落回彩环的身上，小姑娘还在磕头，嘴巴里不停的重复着求饶的话，夏希轻轻一叹，问道：“彩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知道，你做的这般明显，便是成功了，你也逃不了的。”

　　彩环缓缓的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看着他，哑声道：“我听说这药草喝了，不会有致命的危险，一旦滑胎，却是再也不能生育了，这药喝了三天才会见效，殿下肚子大，到时候未必能查到我身上来……殿下，是我鬼迷心窍，我对不住您，求您看在奴婢伺候您一场的份上，饶我性命……饶我性命……”

　　夏希心中胆寒，缓缓道：“你不要我的命，是要我腹中胎儿的命……嗯，是了，我若不能生育，定然让大王去临幸旁人，你是后宫中唯一的妃子，又同我交好，第一个自然会是你，就像、就像我当年担忧自己不能产子，想要给大王选妃，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成全你一样。”

　　彩环见他说的直白，咬了咬牙，承认道：“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大王是一国之主，也是我一直仰慕的男人，若还是小丫鬟，我定然不会对他有如此痴心妄想，但既然已经爬上了高位，我就不想孤孤单单的一辈子，总要试一试，才知道人生还有没有希望。如果我能怀上他的孩子，他纵然对我不喜，也不会轻看我！”

　　夏希惨淡的笑了笑，道：“如此说来，倒还是我害了你，是么？”

　　彩环道：“殿下当然不是害了我，毕竟是我求的您，但您既然给了我希望，就不能再把路全部堵住。我知道他这辈子都只喜欢您，我也不妄想能得到他一点喜爱，我只希望能得到一点温暖，一个慰藉……”她吸了吸鼻子，又呜咽道：“但我现在知道错了，殿下，求您饶我性命，我看清楚大王只会宠爱您，我、我是半点也比不上您的，是我一时犯了错，求您……求您饶我，我这次会远远的走开，再也不会在您面前碍眼，我会回夏朝去，或者去更远的关月国，就算将我发配到不毛之地任我自生自灭都可以，求您饶我……”

　　她哭的伤心急切，求的真诚，见夏希不说话，又直直跪到了他的身前，道：“殿下，殿下当年不是如此疼我么？我们从夏宫到这里，一路上都是您照顾着我，将好吃的都给我，待我如同亲妹妹一样，求您……求您看在过去的份上，饶我一次好不好？”

　　夏希看着她的脸，恍惚想起当年那个哭鼻子的小姑娘，他是心怀内疚的，要不是自己，彩环也不会倒霉的选上跟随着来，一路风餐露宿，着实受了不少苦，便是在这玉都里的头两年因为言语不通也是受人欺凌的。他闭了闭眼，缓缓道：“你那日递汤给我，手指冰凉颤抖，不敢同我对视，是不是也有犹豫之心？”

　　彩环连忙道：“是！我只下了一点分量，但我也担心那点分量伤及您的性命，我对天发誓，我从未想过要您的命……就连、就连这次下手，也是那日的事刺激了我，不然、不然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夏希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日的事，想着自己备受初岚疼爱，像含在嘴里的玉，而初岚对她却视而不见，如此反差，难怪激起了她这样的心思。夏希性格向来柔软又心善，便是彩环当真想要谋害自己的性命，也会不忍看她被处以极刑，更何况是现在这番情景。他总觉得要不是自己当日下的决定硓錒胰制做，两个人之间决计不会走到今日的地步，所以更是不忍看她丢了性命，等彩环一被提下去，初岚一进来，他便开始给彩环说情。

　　“饶她性命？”初岚听到他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眉峰都挑了起来，“她想害你，你还要饶她性命？”

　　夏希握住他的手，软声道：“她总归没有真正的害到我，且她这么做，也算情有可原，我、我若是看到您与旁的女子亲密，我怕也是忍不住……”

　　初岚坐在他身边，宽大的手掌不轻不重的去按摩他的后腰，一边道：“你说的这句话虽然取悦了我，但我并不认同你的话，我倒不知道做出这等害人的事怎么还能‘情有可原’？而且如若换做是你，你便是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也绝不会做出伤害旁人的事，因为你的心原本就是善的，而她是恶的。”

　　夏希见他神色坚决，只能再次道：“她总算跟了我一场，我不想看到她落到这个下场。初岚，你便收回给她的所有东西，将她送回两国边境去，这辈子再不让她入境，可以么？她胆子小，做出这些事也只是一时糊涂，以后我在宫中，她回了夏朝，这辈子都见不了面，她便也害不了我，是不是？”他见初岚脸上有软化的神色，又连忙伸出手去抱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凸起的大肚子上，柔声道：“咱们的孩子就要出世了，这样做，岂不是为他积了福报？”

　　初岚轻轻揉着他的肚子，低头看他惶急的神色，心知若是不应了他，他必然会伤心难过，便道：“好罢，这次我就答应了你。”

　　夏希脸色一喜，高兴的连连点头，“好，好，我替彩环谢过大王。”

　　初岚道：“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许再见她，今夜我就让人将她送走，就只当宫中从未有过这个人。”

　　夏希满口答应：“好，我不见她。”

　　初岚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有些不满的凑过去咬了下他的嘴唇，凶巴巴的道：“这样恶劣的事也在你三言两语恳求中我便心软放了她，你说你是不是魅惑君主的王后？夏人把这叫枕边风？这么看来，你也太会吹了。”

　　夏希被他这样一说，羞的脸色发红，小声道：“我、我并不是魅惑您……”

　　看他忐忑的样子，初岚连忙笑了起来，再仔仔细细的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遍，道：“我倒希望你多魅惑魅惑我，但这样还不够，等你生产了，你要加倍补偿我。”

　　男人的话中暧昧十足，夏希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好。”

　　虽然跟初岚请求的时候是说将彩环所有的财物都收回，但夏希到底担心她一个女孩子身无分文难以生存下去，所以等初岚一走，便抱着笨重的肚子开始翻箱倒柜，寻找值钱的东西。他不敢挑太大件的东西，而蛮族的所有玉器和金银首饰都做的很厚重，难以隐藏在身上，夏希便略过了，等翻到自己从夏宫中带来的东西后，发现除了母亲给的金钗外，其他并无什么值钱的物件，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将那一根金钗用一小块手帕包了起来，唤了个平日还算亲近的侍女，托她悄悄的给彩环送去。

　　那枚金钗是他母亲留给他不多的遗物之一，夏希心中不舍，却也知道如若能救上一个人的性命，比它压在箱底要好，也希望如若有缘，能教他再碰上这根簪子，到时候一定赎回来，好好保存。

　　这一切他连兰朵儿都不敢告诉，怕她转而去跟初岚说。到了天黑，初岚回来陪他用晚饭，夏希吃的少，还有点食不下咽的，初岚看了他一眼，道：“她被完好无损的送出宫了，几日后就到了夏朝的地界，回了她的家乡，你还担心什么？”

　　夏希听到这句话，稍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个浅笑来，温声道：“如此就好。”他看着身边的男人，感动道：“多谢大王允我这件事。”

　　初岚勾唇道：“我若杀了她，你一辈子不心安，我当然不想看到你那样，所以我除了妥协，又还有什么法子？”

　　夏希看着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当真幸运，能碰上这样好的一个男人。他轻轻叹道：“初岚，再没有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

　　初岚被夸的尾巴仿佛要翘到天上去，愉悦的笑道：“既如此，就多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体，至于其他人么，跟你再没关系，你从此还是忘的干干净净的好。”

　　夏希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好。”

第四十九章 最后的天空
彩环被送出宫是秘密进行的，她这些年得到的好衣裳好首饰全部都不允许带，身上的华服都被扒了下来，只能穿一件普普通通的袍子，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只有夏希托人偷偷塞给她的那根金钗。

　　她看到那根金钗才开始彻底的后悔，她知道这样东西对夏希来说有多重要，而他居然肯将这样东西送给了自己，只为了自己未来有一个出路。一想到这，彩环就内疚不已，同时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铸成大错，至少夏希没有因为她的可耻行径而受到伤害。

　　怀里捂着那根金钗，坐在窄小的马车上，彩环这次是真的忍不住哭，哭的难受又悔恨，她想起了他们初来蛮族的路上，她那时候年纪小，因为选上了自己而伤心不已，夏希却喂她蜜饯吃，一路上照顾着她，她困了甚至还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睡……而她又是怎么回报对方的呢？明明知道夏希也很爱大王，却还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故意去勾引他，还将这件事告诉夏希，求他成全自己……她看准了夏希的心地善良，看准了他看重自己，所以加以利用，并且还得意洋洋。

　　夏希去了神庙后，她的风头虽然不如嬗蝶，也没真正被宠幸过，但还是被漂亮的衣裳贵重的首饰以及权势迷了眼，等嬗蝶身亡后，甚至隐隐希望夏希也不要回宫，让宫中只有她一个人。她相信，总有一天大王能看见她的好，宠幸她。她也恶劣的过分，闲暇时故意要去看夏希，故意在他面前炫耀，还故意嘲讽他……

　　自己当时是怎么能干出这么多混账事的呢？

　　在夏宫里的成长多少影响了她的思想，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想要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彩环觉得自己也可以，而到了如今，她却后悔不已，她实在做了太多的错事。

　　彩环哭了好几个时辰，哭到浑身疲累，渐渐蜷在马车内睡着了。她过惯了几年好日子，平日睡的是软床，盖的是锦被，此刻这又冷又硬的地方，虽然很困倦，但睡上两个时辰也就醒了过来。

　　马车的缝隙里透出一点光，彩环伸手撩开帘子，看到天边已浮现出鱼肚白，马车行走在草原上，偶尔能看到一堆乱石，分不清是到了哪里，所以彩环朝赶马车的宫人问道：“到哪里了？”

　　宫人头也不回的道：“快到了。”

　　彩环问：“是要出玉都了吗？”

　　宫人应了一声，态度敷衍，彩环却也不敢责怪。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两个人还有一辆马车，让她心里发慌。她又后悔这次的行径，如若不然，她此刻定然还美美的睡在自己宽大的床上，醒来后就会有人替她洗漱，替她梳妆打扮，她还有美味的早饭可以吃，吃完后可以逗逗猫摸摸狗，然后去夏希那里走上一遭，陪他说说闲话，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见大王一面……

　　然而现在一切都毁了，在她的愚蠢举动下，要不是夏希心善，她这谋害王后和皇子的行为，便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幸好，她现在命还在，怀里还有一根价值不菲的金钗，她今年才二十岁，只要回了夏朝，把金钗卖个好价钱，置办一点产业，未来还能寻一门亲事，安安分分的将自己嫁了，然后生几个孩子……

　　彩环想到这里，心里又燃起希望来。她两日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临行前甚至只吃了个又冷又硬的馕饼，此刻过了多时，肚子自然饿了，喉咙也觉得干渴，但搜寻了一下马车内，竟一点干粮都没有，她只能再掀开前面的门帘，问道：“大哥，有吃的吗？我饿了，没有的话有水也行。”

　　宫人道：“没有。”

　　彩环低头看他的腰上，明明带着一个水囊，便道：“你腰上应该有水，给我喝一口罢？”

　　宫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停了马车，将水囊解下来丢给了她。彩环手忙脚乱的接了，拔开塞子往嘴巴里猛灌了一口，又差点吐了出来，道：“不是水，是酒。”蛮族的酒极烈，全不似夏朝的甘醇，普通女子自然喝不惯。宫人将水囊拿了过去，自己喝了一口，道：“我跟你说了没有水。”

　　彩环被酒辣的吐舌，脸色都有些红了。宫人突然道：“兴许你现在喝点酒，比喝些水要好些。”

　　彩环连连摇头，“我才不喝这鬼东西。”她又呛了几下，宫人将水囊塞好，重新挂在腰上，扬起马鞭赶马，一边道：“快到了。”

　　彩环好不容易才压下那股酒气，问道：“快出玉都了吗？”她知道他们要去夏朝和蛮族的边境，一夜的路程是绝对到不了的。宫人也不答，只赶着马车，天色越来越亮，像是谁将一块遮掩整个天空的黑幕渐渐拉开了一样，从初始慢腾腾的亮，到最后天色大亮，远处金灿灿的太阳也冒了出来，让人知道，今天又是一个好晴天。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竖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石块，有些竟不像是天然的，而且越往前走，石块越多。彩环也出城过好几次，从未到过这里，她心底疑惑，忍不住问道：“这里是哪里？怎么有那么多的石头？”宫人不答，只是赶着马车，熟练的绕过那些石块前行，彩环见他这样，心里渐渐发慌，脑海中产生了些不好的联想，脸色都发白了，她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宫人还是不答，彩环再三问，甚至恨不得跳马车逃跑了，马车突然转过一块巨大的石头停了下来，宫人也终于开了口：“到了。”

　　彩环心底更慌了，想要问他到底到哪里了，抬眼往前一看，不远处竟有好些人，看到为首那一人，彩环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高头大马上乘坐的人正是蛮族的王，像狼一样的男人初岚。

　　他不在夏希面前的时候，气质是冷凝的，浑身带着一股冷意，像是随时要朝谁发动进攻一样。彩环爱慕他，却也惧怕他，想要亲近他，又不敢靠近他，此刻见到他出现在面前，她即便是再天真，也不会幻想她会重要到初岚来送她离开的地步。

　　除非是另外一种含义的“离开”。

　　俊朗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宫人急急忙忙的下了马车朝他行了礼，初岚轻轻点了点头，宫人便垂首站在了一边。初岚身边还有十二骑，俱是威风凛凛，器宇轩昂，而他在中间，是最耀眼的那一个，即便是普通人随意的扫上一眼，也能知道谁才是他们中间的头。

　　彩环想缩在马车内，但又知道自己决计躲不过，她只得战战兢兢的冒出了头，抖着嗓子叫了声大王，又问道：“是、是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她心知自己恐怕下场不妙，此刻唯有提起夏希，兴许才有一线生机。

　　初岚听到这句话，嘲弄的笑了一声，微眯起眼看她，道：“你还有脸提他？”

　　彩环臊的满面通红，但威胁在前，不得不鼓起勇气，道：“我、我知晓我犯了天大的错误，也极其感恩殿下饶了我一命，还有大王，我也感谢大王的仁善……”

　　听到这句话，初岚突然嗤笑了一下，道：“谁说我仁善了？”

　　彩环吃惊的看着他，她虽知初岚在夏希面前和不在夏希面前完全是两副面孔，却没想到能差异能这样，竟然连答应夏希的事也会反悔。初岚收敛了笑意，道：“仁善只是看对谁，你恰好做了最让我不能忍受的事，从你开始算计起希儿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应该明白，我不会留你。”

　　彩环吓的往后缩，崩溃的哭出声来，大声道：“大王已经答应了殿下，殿下说了饶我一命的，大王出尔反尔，就不怕殿下知道伤心吗？”

　　初岚丝毫不为所动，轻轻笑了一下，道：“若不是看在他的份上，我会一刀一刀剁了你喂野狼，先教你看着你的腿是怎么被啃碎的，你的手是怎么被吞咽的，然后是你的五脏六腑……”彩环听到此处，恐惧的大叫一声，“不……不……别说了……饶我性命……求您……”

　　初岚冷眼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半点不为其所动。彩环哭的伤心害怕，突然听到有什么特别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锄地。彩环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有三个人围成团，却不是在锄地，是在挖坑。彩环浑身抖了一下，颤声道：“大王，他、他们是在、是在做什么？”

　　初岚道：“这里是蛮族的坟场，你说他们在做什么？”

　　彩环这才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乱石，蛮族的葬礼跟夏朝完全不一样，她以前只偶尔听过，现在亲眼见了，却是离她的死期也不远了。

　　挖坑的声音不停的响着，彩环知道除非夏希出现，事情不会有任何的转机，而夏希现在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她心里从充满希望到绝望，到恐惧到忐忑，到现在已经是麻木了，过了不知道多久，听到一声“挖好了”的声音后，她茫然的回了神。

　　日头已经变得更灿烂，阳光倾斜而下，抬目远望，竟发现这里居然是一片很好的风景。彩环慢慢的下了马车，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等到了初岚的马前，她鼓起了最后一点勇气，道：“大王，这种事您原本可以交给旁人来做，您为什么要亲自来，是不是、是不是对我还有一点……”

　　她眼睛里生起了全部的期待，只要知道爱慕的男人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感情，哪怕只是一点怜惜，她都心满意足了。

　　初岚听到她的话，嘲弄的笑了起来，道：“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我何曾将你放在眼里过？若不是希儿，我连看你一眼都觉得多余。”

　　听到这样毫不留情的话，彩环浑身颤了一下，“那您……那您为什么要来？先前又为什么要封我为妃？”

　　初岚偏头示意了一下，他身边的一个侍卫翻身下了马，走到彩环面前，伸手往她身上搜摸了起来，彩环还没反应过来，被她藏好的那方手帕已经被摸了去，下一瞬，就被捧在初岚面前。初岚拿了起来，检查了一番，然后仔仔细细的将它放进怀里，冷笑道：“我是来将希儿最珍视的东西拿回来，你不配得到它。至于当初为什么答应，当然是为了刺激希儿，你当是真的对你有什么感觉吗？”他嗤笑一声，这一次，再没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坑足够大，彩环被推了进去，她毫无反抗的躺了下来，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随着一铲一铲的泥土盖了上来，她最后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闭上了眼睛。她在临死前只祈祷，祈祷夏希千万别做违背这个男人的任何事，不然真的会有很可怕的后果。

　　她已看清楚，在她卑微的人生中，只有夏希对她好，大度到原谅她的过错，还将最珍视的东西赠予她，所以她希望，夏希这辈子都不要再经历任何的苦难。

第五十章 生产和奶水
,夏希生产就在十月初，比太医估算的日子要早了两天。他吃过晚饭后就觉得肚子隐隐的疼，但没想到是要临盆，所以还忍耐着，直到忍不住了，才去抓初岚的手，道：“大王，我可能要生了。”

　　初岚唬了一跳，竟忘了吩咐下人，自己“腾”的站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跑出外殿，去叫太医和接生婆进来。一通忙乱，夏希到半夜的时候腹痛难忍，额头上沁出一颗一颗豆大的汗珠，嘴唇咬的发白，身体竟是要承受不住。初岚从未见过他这番模样，吓的要一直陪在身边，又被接生婆们劝了出去。

　　在蛮族中，男性看到生产过程是不吉利的，只能在外面等，就连太医也要隔着帷幔“看诊”。这几个人是早已知晓夏希真正的体质的，所以接生婆们看到他的下体，也没惊讶，焦急的给他接生。

　　王宫中几乎一夜灯火通明，每处宫殿的人都在翘首以盼，期待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夏希的宫里更是忙的团团转，有几个侍女听他叫的痛苦，竟忍不住跪地开始朝苍天祷告。

　　最着急的人就数初岚了，他有好多次想闯进去，又被闻讯赶来的丞相桑桑木和谭天下给阻止了，夏春倒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溜了进去，一直守在夏希的身边。

　　像是酷刑折磨一样，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夏希使出最后全部的力气，下身连撕裂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随着一声婴儿响彻天地的啼哭，他浑身像脱了力一般，竟是晕了过去。

　　初岚站在外面，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里焦急不安，每每听到夏希痛苦的呻吟，恨不得以身代之，等听到婴儿的哭声，他整个人一怔，下一瞬，就下意识的闯了进去。他才走进去，接生婆就欢喜的捧着一个浑身还沾着血液的婴儿举到他面前，兴奋的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是个健康的小王子。”

　　初岚无暇去看那刚出生的孩子，绕开接生婆直接往床榻上奔去，当看到夏希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躺在床上时，胸口像是被谁狠狠揍了一拳一样，痛的他觉得五脏六腑好像都要移位了，他惊慌的道：“太医！太医，快进来，希儿怎么样了？”

　　他叫的急切，太医不敢不进来，幸好他们进来的时候产婆已经将夏希身上的被子都遮掩严实了。初岚推开了正流泪的夏春，急切的去唤夏希，又叫太医来看，最年长的太医连忙凑了过来，先探了探鼻息，再掀开夏希的眼皮看了看，微微松了口气，道：“大王莫急，王后娘娘是力竭了，虚弱的昏睡了过去，先灌碗参汤。”初岚便连忙叫人将参汤端上来，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的，兰朵儿片刻后便送了上来，初岚也不肯让她喂，自己抱了夏希，想用勺子给他喂，拿起勺子才发现自己手抖的厉害，竟连一件极轻的物事都难以掌握，他便不得不让兰朵儿喂。

　　夏希大概昏睡的厉害，兰朵儿喂了他一勺，汤水几乎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再喂两勺也是这样。初岚看了心急，索性将碗抢了过来，自己含了一口，然后对着夏希的嘴唇送了进去。

　　他这番做派让旁人皆是一愣，殿内殿外都站满了人，初岚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一样，以嘴对嘴的方式喂了好几口，这般行事，也让先前的谣言不攻自破。

　　刚出生的婴儿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得到亲生父母的关注，还在哭闹不休，哭声洪亮。接生婆们给他洗干净身体，又小心翼翼的包好襁褓，他依旧在哭着。

　　兴许是参汤真的有效果，又或者是母子连心，夏希渐渐的苏醒过来。初岚见到他睁开眼皮，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道：“希儿，希儿……”夏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有些内疚，觉得是自己让他太过担心了，但还没说出安慰的话，注意力就被婴儿的哭声吸引了过去，他移开目光，去找那哭声的来源处，喃喃道：“孩子……”

　　初岚怔了一下，桑桑木连忙在旁边提醒道：“大王，殿下想看孩子。”

　　初岚似乎这才意识到还有孩子的存在，接生婆将婴儿放在他怀里，笑道：“大王快给殿下瞧瞧，小王子长得可俊了。”

　　初岚双手僵硬的捧着孩子，夏希躺着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襁褓，他强撑着要坐起来，夏春想要去扶他，却扶不动，还是兰朵儿眼疾手快的走了过来撑住他的身体。夏希头发还是湿的，脸色苍白如雪，但看到这个婴儿的第一眼，脸上却呈现出极美极动人的笑容来，过了片刻，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凝结，轻声问道：“是……男孩子？”

　　初岚还没回答，知晓夏希的心意的兰朵儿先回答道：“殿下，是男孩子，健康的男孩子。”她着重说了“健康”这两个字，夏希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忍不住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他缓缓的凑近了一点仔细去看刚出生的男婴，小婴儿五官还有些皱巴巴的，看不出到底像谁，他原本在放声的哭，就连被初岚抱着的时候也不例外，此刻夏希一靠近，他竟停了哭声，手掌乱动的想要抓住什么一般，夏希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小婴儿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夏希不敢用力，只虚虚的握着，指腹轻轻触碰他的手指，一会儿后，忍不住落下泪来。

　　夏希生孩子生的辛苦，得到的照顾却是最好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已经选好了奶娘，他也不用忧心哺乳的事，但生了孩子三天后，他的胸部开始胀痛难忍，被有经验的奶娘揉了一通，竟分泌出乳汁来。

　　夏希是有些吃惊的，虽然从他怀孕后，他的胸部就开始胀大发育，但到底也没想到竟可以产乳，当看到乳汁流出来的那一瞬间，夏希下意识就想掩上衣裳，把身体藏起来。奶娘连忙笑道：“殿下别害羞，这是很正常的事，您若是不想奶孩子，便不管它，过上两天，它自然就不流了，只是会有些疼痛，需要忍耐些。”

　　夏希羞的脸色通红，轻声道：“我、我不怕疼痛……”他到底从小被母亲教导是他是男人，以后要顶天立地的，要成家立业的，虽然他性子软和，但以前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嫁人，而嫁人后也没想过自己会生孩子，便是怀了孩子，也没想到哺乳这一环，所以才尤为震惊。

　　奶娘是可靠的，夏希当然不想自己来哺乳，那样未免也太奇怪了，所以他忍了一天的疼痛，即便胸部胀的里面仿佛塞满了石块一样，他也不敢去挤，任那些散发着一点腥气的液体染透了底衣。但等晚上初岚回来，注意到他胸部上的异样后，立即便要查看。

　　夏希遮掩住了胸，连连摇头，“没什么的，不用、不用看……”

　　初岚看他神色有异，坚定的捉住他的手分开，低声道：“给我瞧瞧，是不是这里不舒服？”他力气大，夏希争不过他，还是被迫被解开了衣裳，露出那双浑圆的乳肉。

　　夏希的胸没有奶娘的大，奶娘奶水充沛，喂她自己的孩子和喂小王子外，奶水还有多，一对胸大的要垂下来一样，夏希最多只有她的一半大小。但夏希的乳肉坚挺浑圆，肤色又白皙，没有半点瑕疵，就连乳头都红红艳艳的，透着一股色情感。初岚只是看着他的胸，呼吸就有些急乱，等注意到艳红乳珠上挂着的白液时，浑身的气血失控的往头顶涌，他伸出手去，轻轻往那奶头上拨弄了一下，用低哑的声线问道：“希儿，这是怎么了？”

　　夏希脸红如血，羞的不敢去看他的脸，只能别开头，小声道：“流、流奶水了……”

　　初岚只觉得口干舌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双嫩生生的胸脯，声线更哑了，“太医先前不是说，应该不会产乳吗？”

　　夏希难堪的道：“是啊，我、我也以为……”他有些惴惴不安，担心初岚会嫌弃，又连忙道：“但奶娘说了，只要不去动它，过几天里面的奶水就会停了。”

　　嫣红的奶头遭遇凉空气变得更硬了，整双乳肉的弧度也确实比怀孕的时候要大一些，初岚张开手掌握了上去，轻轻的，但夏希还是有些疼，喉咙里发出一丝呻吟，初岚就不敢再动了，但他似乎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希儿，我能不能尝尝？”

　　夏希愣了一下，像是要惊呆了，“尝什么？”

　　初岚咽了咽口水，“当然是尝你的奶水。”他不等夏希回答，已经按捺不住的凑了过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面泌出的一点白液，又用力吸了口气，将那股腥甜味都吸进鼻腔里。这股味道充分刺激着他的神智，初岚喃喃的道：“应该是可以的吧？”

　　夏希脸色发红，想推开他，又无从下手。夏宫里的皇帝是不会吃人乳的，他也没听说过哪个当丈夫的会吃妻子的奶水，所以有些羞窘，但看初岚如此渴望的样子，他压抑住心底的躁动，小声道：“您、您可以试试……”
第五十一章 吃奶
孩子已经被奶娘抱出去喂了，初岚进来后，旁人也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就连夏春都没有进来打扰。但夏希还是羞的将帐幔放了下来，然后将胀痛的胸凑到初岚面前。他的乳尖已经挺的厉害，白液一点一点的渗出，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勾的面前的男人喉结动了动，下一瞬，就伸出舌头舔了上来。

　　柔软的舌尖触碰到坚硬的乳头，产生出让两个人颤粟的感觉来，夏希的感觉更强烈些，浑身仿佛过电了一样。他很快羞涩道：“不要这样舔……”

　　初岚又舔了一口，直勾勾的盯着他，声音暗哑，“那要怎么办？”

　　夏希深吸了口气，小声道：“宝宝吃奶都是直接含进去的……”初岚道：“我不是你的宝宝，我就要舔。”他再次舔了上来，动作轻柔中带着情色，勾的夏希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脸色红的更是要滴血一般，但又不舍得推开他，只能小声求饶道：“初岚，初岚，好大王，饶了我，这样我受不住。”

　　初岚盯着他，故意问道：“为什么受不住？”他含了下面前的奶头，稍微用了点力，便吸出一小股奶液出来，口腔里顿时被那股奶香味给侵占了，刺激他竟有些忍不住，再次含了上去，这次却是重重的吮了一口。

　　“唔……”酸胀的乳肉被这样一吸，稍稍觉得舒服了一点，夏希也控制不住的溢出一丝呻吟来，舒畅感让他将胸部挺高了一点，方便男人吸吮。初岚再吸了一口奶水，就愈发失控了，顾不上说话，竟是埋在他胸前，搂着他的腰，大口大口的吮他的乳汁。

　　人乳多少带一点腥气，还带有一些甜味，初岚只觉得这比酒还要好喝，况且能听到夏希的呻吟，更让他食髓知味，当下轮流含吮着两颗奶头，将夏希的初乳都吸了出来，然后咽进肚子里。

　　酸胀的胸部缓解了许多，似乎结成块一般的奶水都被吸通了，夏希被吮的浑身发热，都泌出一层汗液来，难以言喻的地方更是起了熟悉的反应。但他深知这个时期并不适合做更激烈的事，只能轻轻推了推初岚，喘息道：“够了……初岚，够了……”

　　初岚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布满了情欲，视线炙热的简直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一样，他突然问道：“希儿的奶水，是不是一直吸就会有？”

　　夏希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心里却有种不好的念头，果然初岚道：“如果是的话，那就一直喂我吧。”

　　他说的这样理所当然，夏希除了震惊还有羞耻，半晌后才小声反驳道：“哪里有这样的事……”初岚却将他抱的更紧了，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语气中竟是在撒娇，“就要！而且只准给我喝，别的人不许染指。”他这样霸道，夏希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的舔舐下，也只能小幅度的点了点头，羞耻的道：“只要大王想要，我、我就给……”

　　初岚这才满意了，抱着他又往他的胸上吸吮了一通，这次大约是喝足了奶水，舌头的范围越来越不受控制，开始还只是往他的乳头上舔，渐渐的便舔到了旁边的乳晕，又舔到了乳肉，到最后竟是故意将他的双乳挤在一处，舔他中间的乳沟。夏希的乳沟并不深，不挤在一处并不明显，被他这样一舔，中间湿乎乎的泛着水光，夏希连看也不敢多看一眼。

　　初岚说到做到，竟真的每日都要喝上几次夏希的奶水，夏希喜欢喝汤，奶水便充足，虽然比不上奶娘的多，但也并不少，但他不论有多少，初岚都要吸个干净，每每要吸到连一滴都流不出来才肯罢休。两人这样的行事，夏希只希望旁人不会知晓，但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在某一日他去花园散步时，又听到了宫人的闲言碎语，竟是在讨论这件事。

　　一个宫人道：“咱们大王这么强壮，听说都是吃了殿下的奶水的缘故。”

　　另一个宫人道：“难怪这段时间大王看起来精神气十足，又好像格外的和蔼，原本以为是因为生了小王子的原因呢，原来还是因为殿下。”

　　开头那宫人浅笑道：“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收服大王的，后宫专宠不说，大王就连这种事都愿意做。”

　　“对啊，不过我听说起因是因为殿下觉得胸胀，所以大王才帮他吸的呢。”

　　彼时兰朵儿回宫去给夏希拿披风去了，所以夏希周围没人，这段话也就只有他自己听了，但饶是如此，也让他羞了个脸色通红，转头就匆忙的离开了这里。他心里羞耻，也并未将这件事告诉旁人，只是回去后心里生出一股“不要再让初岚喝奶水”的念头来，但等到真正要实施的时候，又无比的困难。

　　他生产还不满一个月，小婴儿在这种时候正是最难带的时候，虽然有一个奶娘四个侍女，但有时候也忙不过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婴儿天性，他更喜欢让母亲抱着，所以夏希能下床之后，并没有很得闲，白日里还是要带孩子。

　　小婴儿窝在他怀里的时候很乖，被旁人抱的时候就有些哭闹，夏希听不得他哭，便又将孩子抱了过来。才哭闹的孩子被他晃了一会就安静了下来，睁着漆黑的眼珠盯着他，小小的嘴巴还在往外吐着口水泡泡。小婴儿五官长开了一点，看着更像初岚一些，特别是眼睛，只有嘴巴长得跟夏希很像，非常的秀气。

　　已经过了用晚饭的时间，初岚跟夏春却都还没回来，夏希一边抱着孩子一边等着，先等回了浑身脏兮兮的夏春。

　　八九岁的孩子一直在蹿个子，皮肤晒黑了些，背上背了弓箭，腰上还挂了一把小型的弯刀，整个人看起来是在回来之前先粗略的清理过了，但头发上仍然有一点草屑，靠近耳朵的地方也有些尘土。夏希看了有些无奈，问道：“今日又去哪里了？这么晚回来，而且还弄的这么脏。”

　　夏春低头看了看自己，道：“去练习了。”兰朵儿已经打了水出来，夏希道：“直接让他洗澡吧，看这样子，里面肯定全是汗。”

　　兰朵儿领了吩咐，很快准备好了热水，夏希抱着孩子跟了进去。夏春防备心很重，洗澡的时候只肯让夏希看，连兰朵儿都不行，而且他这个年纪了，完全可以自己洗，夏希便只用给他检查一下换的衣服有没有准备齐全。他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什么问题，抬头一看，整个人却惊了一下，慌乱间冲了过去，急切的问道：“春儿，你后颈上怎么会有血？哪里受伤了？”

　　夏春回过头来，一边伸手摸了摸后颈，他那里确实沾了一片血迹，却是已经干了，也摸不出什么来。他看夏希实在着急的样子，只得解释道：“不是我的。”

　　夏希愣了一下，“那是谁的？”

　　夏春这时候才有那么点心虚，“狼的。”

　　他声音太过含糊，夏希一时没有听清，“什么？”夏春只得重复了一遍：“是野狼的。”

　　夏希惊呆了，声音都有些尖利起来，“你去打狼了？你、你才八岁，怎么能去打狼？谁带你去的？”

　　殿外传来了脚步声，夏春瞥了一眼，淡淡的道：“跟谭师傅和大王。”

　　夏希一口气几乎要上不来，他当然也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初岚回来了，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问了夏春没有别的地方受伤，才出了他的房间掩上门往外走。他心里是惊恼的，夏春虽然不是他的孩子，但他既然收养了对方，就要对他负责，夏春喜欢骑马射箭习武，他都允许他去学，却没想到现在居然去打了野狼。他虽然没有去打过狼，但见过关在笼子里的野狼是如何凶悍的模样，那尖利的牙齿，看起来连野猪都能撕碎，而夏春一个才八岁的孩子，居然敢去碰这样危险的东西。

　　到这种时候，他不能不管，一定要好好跟初岚说清楚，所以夏希颇有点气势的走了出来迎向初岚，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怀里啼哭的婴儿打乱了计划。

　　初岚也正想抱抱他，讨上两口奶喝，但夏希怀里有人，他就不方便抱，这让他有点不高兴，即便那个人是他的儿子。

　　小婴儿哭起来声音洪亮极了，仿佛要冲破屋顶一样，夏希轻轻拍哄他，他依然张开嘴哇哇的哭着。初岚走了过去，微微皱了下眉，道：“不是有奶娘么？怎么又是你带着？”

　　夏希连忙道：“是我想抱的，他大概是饿了。”又从罅隙里问道：“大王吃晚饭了吗？”等看到初岚点头，才算是放下心来，专心致志的哄孩子，又解释道：“奶娘刚刚跟我说要出去一小会儿，现在还没回来。”初岚听到这句话，眼睛里堆积出笑意来，暧昧的道：“希儿这是让我等一等的意思吗？”

　　夏希羞的脸色发红，心虚的往周围看了看，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侍女，连忙往里面走。初岚跟了上来，进了内殿里，便有些肆无忌惮的来搂他的腰，他力气大，一把就搂住了，箍的夏希动弹不得，只得无奈的道：“我还得哄哄他。”初岚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慵懒的道：“你哄，我又不拦着你。”又低头瞥了眼哭的起劲的小婴儿，抱怨道：“他哭起来真丑。”

　　夏希有些哭笑不得，道：“小孩子刚出生这段时间都不会太好看的。”他还想说两句，但小婴儿哭的实在起劲，头也在努力的动着，估计在找食物，一双小手也在乱抓，很快，他似乎闻到了奶水的香味，整张脸竟努力的往夏希的胸前凑过来，乱抓的手也在无意识间抓到了夏希的领口。

　　夏希产乳之后胸部经常胀，穿的衣服就很宽松，领口也很宽松，所以小婴儿的力气虽然不大，竟居然真的被他扯开了衣服，露出一半雪白的乳肉出来，还有嫩红的在滴着乳汁的奶头。小婴儿的头已经靠近了那颗奶头，也许是生存的本能，他嘴巴一张，在初岚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已经将那颗奶头紧紧的含在嘴里，饥渴的吸吮起来。

第五十二章 抢奶 
事情的发展算是有些突如其来，不止初岚没反应过来，连夏希都没反应过来。等两个人意识过来的时候，小婴儿已经停止了哭泣，正在母亲怀里大口大口的吸奶。

　　夏希产乳已经多日，却还是第一次喂自己的儿子，这种感觉不免觉得新奇又有些微妙，甚至终于有了一种自己当了“母亲”的真实感。而初岚反应过来后，却马上想要去将小婴儿拎开，夏希躲开了他的动作，脸色通红的道：“他都已经吃了，就让他吃饱吧。”

　　初岚极不情愿的低吼，“这个小崽子！”然而无论他怎么不情愿，现在的得胜者还是他的儿子。看着原本属于他的乳汁都被吸吮吞咽，他从不让人觊觎触碰的那双乳肉被小婴儿紧紧贴着，即使明白这是婴儿的本能，却也还是让他格外不爽。

　　轻轻挡开初岚想要来掐儿子脸蛋的手指，夏希软声道：“大王别同他计较了，看看他吃的多香，脸都红了，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呢。”他还是第一次喂儿子奶，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儿子吸奶的画面，不免越看越觉得满足，脸上都漾出了幸福的笑容。

　　初岚嫉妒的脸色发酸，凶巴巴的道：“抢他老子的食物，当然要用大力气了。”

　　夏希看他还在不高兴，连忙转移了话题，恰好也有事想同他说，他便问道：“您今天带春儿出去了？”

　　初岚还在盯着他的“口粮”，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是带他出去了。”

　　夏希试探的问道：“去打野狼？”

　　初岚道：“嗯。”

　　夏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些无奈的道：“春儿才八岁，身体又长得弱小，您怎么能带他去做这样危险的事？万一要是受了伤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听他语气有点严重，初岚终于收回了视线，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脸上，道：“我八岁的时候也去打野狼了，而且是自己单独打死了两头，没有任何人护卫。今日同他去，有护卫在旁边守着，跟我当年比起来，与其说是打猎，不如说是踏春，半点难度都没有。他回来同你抱怨了？”

　　夏希震惊于他说的话，好一会儿后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他什么都没跟我讲，要不是我看到他后颈上的血迹，他连这件事都不会告诉我。”

　　初岚哼了一声，道：“他没抱怨就好，不然便不让他进我的护卫队里了。”

　　夏希听到他的话，更是震惊，“进你的护卫队？”他连敬语都忘了说了，初岚也不在意，道：“他自己要进的，今日是给他的试炼，虽然几乎没有什么难度，但也算勉强过了，从明日起，他便是我护卫队里的预备役了。”他似乎有点不喜欢说这些事，伸出手指戳了戳夏希怀里的小婴儿，“他到底饱了没有？要吃到什么时候去？”

　　夏希却不肯绕过这个话题，吃惊的问道：“他为什么要进您的护卫队？”

　　初岚勾了下嘴角，道：“进我的护卫队有什么不好？即便是预备役，只要在里面待着，他年满十五岁就能进军营，直接就可以做千夫长，如若顺利，还可以当万夫长、当将军。”

　　夏希终于听出一点端倪来，惊奇的问道：“春儿想当将军？”

　　初岚道：“他有此志向，才能配得上我儿子，否则我可要食言了。”

　　夏希这才知道，他养了那个孩子一年多，竟是不太摸得清他的想法，还想再说点什么，初岚又在催，外面的奶娘也回来了，他便只能收起注意力，将奶头从婴儿的嘴巴里轻轻扯出来，拢好衣裳后，让奶娘将孩子抱了出去。

　　少了一半的奶水喝，初岚这夜就变得格外磨人，先是嫌弃他胸上有小崽子的口水，要给他洗干净，不顾他已经沐浴了，硬让侍女们再将热水准备齐全，等人一走，自己倒先脱光了进了浴桶里，再用直白热烈的眼神去盯着夏希。夏希羞耻不已，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衣服绳结，小声提醒道：“太医大人说，咱们现在还不宜同房……我、我现在也不适合坐浴。”

　　初岚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低声道：“那你过来，我只给你洗洗胸。”

　　夏希只能走了过去，初岚让他脱了上衣，夏希脸色通红，慢慢的将衣领扯开，让它们顺着肩膀滑下，露出浑圆白皙的胸脯来。他才被吸过奶，两边胸部看着就不太规则，被吸过的一边明显小一些，另一边肿胀肥硕，走动的时候仿佛能听到里面乳汁晃动的声音一样。初岚贪婪的盯着他的胸，拧干了布巾，抬手往他被吸过的乳肉上擦去，一边道：“以后不许再给他喂奶，希儿是我的！”

　　夏希不敢反驳，只能红着脸道：“嗯，我是初岚的。”他的话让男人兴奋，搂了他的腰开始吸他的奶水，吸的却是被儿子吸过的那一边，仿佛不愿意放过里面任何一滴奶水一样。他吸吮的方式跟以往不一样，动作激烈，等吸完后，还故意盯着夏希问道：“我用不用力？”

　　夏希羞耻的去遮眼，初岚却不肯饶他，再问了一遍，夏希就只能轻轻点了点头，颤声道：“大王用的力气……也好大……”

　　初岚继续问道：“谁让你更有感觉？”他说完，还用舌头往那张开的乳孔上舔了几下。夏希被舔的浑身酥麻，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这次是真的受不住了，道：“我以后、以后不给他喂了，您不要再问……这种事怎么能对比……”

　　初岚便开心的笑了起来，道：“看来还是我让你更有感觉。”他好歹松开了夏希，自己快速的洗了澡，然后湿淋淋的站了起来，将依然羞耻的美人拦腰一抱，轻轻松松的抱在床上，开始享用专属于他的奶水。

　　蛮族的秋天并不热，气候甚至算得上有点冷了，但夏希却觉得自己热的厉害，特别是被初岚舔舐的地方，简直像是要融化了一样。男人磨人的过分，吸出了奶水却不马上吞咽，而是糊到了他的腰肢上，然后再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干净。夏希被他舔的奶头硬了，腰肢软了，下身却湿了。等被剥掉了裤子的时候，夏希浑身颤抖的更厉害，几乎不甚坚定的道：“现在还不行……初岚……啊……”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抱着他，火热的胸膛贴在他的背上，只是轻轻蹭了一下，夏希就觉得自己要沦陷了。对方的腰又贴了上来，下腹处磨上他的臀肉，粗大灼热的肉棒往他的臀缝处磨着，像是随时要插入一样。夏希吸了吸鼻子，小声拒绝，“真的不行，初岚……”

　　初岚眯了眯眼，故意曲解他的话，“你说我不行？”他轻而易举的抬起了夏希一条腿，将灼热的阳具挤了进去，竟是直直的往他的肉缝处狠狠的磨了一下，“我已经有快两个月没真正干你了，你确定要说我不行？”

　　夏希简直无从反驳，被欺负的要哭了，“我没有那样说……大王，我替您揉一揉好不好？”夏希想像过去一样给男人撸出来，他害怕自己再慢一步，就会失控到主动掰开穴求男人进来了。

　　这两个月里，初岚还能借由其他方式发泄出来，譬如被他撸，譬如被他吸舔，而夏希自己却是谨遵医嘱，一次都没有泄出来过，每次都是努力忍着。事实上他很怀疑他自己可能比初岚更饥渴，因为他已经连续好几夜做了春梦了。

　　初岚干脆的拒绝，“不要，希儿的穴比较舒服，都流水了。”他伸出手往夏希的阴道口摸了一把，再举起手来的时候，手指上就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液，还散发着一股让人兴奋的味道。他故意晃了晃手指，轻笑道：“希儿看起来也很想要，昨天晚上在梦里都在夹腿，告诉我，做了什么梦？”

　　夏希万万想不到自己做了春梦都会被对方发现痕迹，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连忙慌乱的否认，“我、我没有做什么梦……”

　　初岚不放过他，继续追问道：“那为什么会夹腿？还会呻吟？还说了梦话。”

　　夏希瞪大了眼睛，“什么梦话？”

　　初岚贴上他的耳朵，轻声道：“在说好痒，然后说用力一点，里面还痒……”他用手指轻轻刮了下夏希的阴蒂，愉悦的笑道：“乖希儿告诉我，里面是哪里？又是怎么个痒法？”

　　“啊……”敏感点被触碰的快感让夏希舒服的几乎要弯起腰来，想要阻止初岚的动作，却又贪恋着这种久违的感觉。初岚继续逼问他，夏希躲不过，只能呜咽道：“我、我也不知道……梦里的事，我记不清了……”他话音刚落，男人的大肉棒又挤进了他的双腿间，再次往他的穴缝处狠狠的磨了一下。

　　他的肉沟原本就泌出了春水，这样一磨，竟发出了做爱才会发出的水声，又黏腻又情色，而男人的肉棒上的棱角好像恰好磨过他的敏感点，让夏希爽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初岚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告诉我梦里的事，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说给我听，要不然的话，我就要真的干进去了。”

第五十三章 叙旧 
,夏希羞耻的不肯说，捂着脸呜咽求饶，身体都要软成一滩水一样，初岚到底放过了他，只压着他的腿夹着自己的性器，开始往他的双腿间摩擦起来。夏希的腿嫩，被弄多了水，摩擦的时候跟真正性交的差距也不算太大，但初岚也弄了半个时辰才射了出来。

　　孩子满月后，王城举行了盛大的满月宴，夏朝皇帝为了示好，也派了使臣送了礼物来。满月后的第二日，孩子被送入了神庙里，由大巫医进行了第一次占卜，还给他取了名字。孩子的蛮语名字意为天上的太阳，蛮语名字直译过来都有些拗口，夏希说不惯，便给他取了个小名，叫金金，也是金乌的简称。占卜的结果也非常的好，说这个孩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并且所管辖的疆域要比他的父亲还要大，是一个非常贤能且能给百姓带来福分的人。

　　夏希听到这个占卜结果，心里不免有些微妙，多年过去，他还是不能忘记初岚当初的理想，而他虽然不打探任何国事，但多少也知道蛮族正在练兵囤粮，兴许用不上几年，两国就会爆发战争。

　　他表情太过僵硬，站在他身边的初岚怕他听不明白，低声用汉语跟他解释了一遍，轻笑道：“等回去后，我便将他立为继承人。”

　　夏希愣了愣，道：“未免太急了罢？”

　　初岚不着痕迹的捏了下他的腰，低声笑道：“怎么？是打算多给我生上几个，然后再从其中慢慢挑选么？”夏希脸色一红，旁边那么多人，他又羞的说不出话来。

　　初岚向来说到做到，回去后果然写了诏书，选好吉日后便昭告天下立长子为太子。夏朝那边听了消息，又派了人来祝贺，而这一次的使臣送了东西后却没有立即走，还要求要见见王后。

　　夏希当然不能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他知道的时候，使臣们已经等了两日，初岚在晚饭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跟他说的。夏希听到后愣了愣，“见我？”

　　初岚喝了一口夏希的汤，不太满意的舔了舔嘴唇，道：“对，见你。前天就提了这个要求了，我没理会，昨天跟今天又派人来说，我想着你可能想见见，所以回来问问。”

　　夏希反倒有些局促，他道：“我、我并不知对方是谁……定然是不知的，在朝中我也不认识谁，我母族那边早已衰落，未曾留什么人了。”他纠结的连饭也不想吃了，“为什么要见我？若是见了，我该说什么呢？”

　　初岚似乎想不到他是这样的反应，安抚的笑了笑，提起了建议，“就当家里来了客人？好好招待一下？叙叙旧？问问过去的熟人的状况？”

　　夏希露出微微难过的样子，“叙旧……我母亲去世后，我在那边便没有什么旧人了……也罢，见见吧。”

　　要见故土的人这件事，竟让夏希无比的紧张，情绪都有些不对。初岚打趣了他几句，夏希也勉强的应付了过去，但只有他知道，他并非怕见生人，只是怕另外一件事。

　　两国现在明面交好，却暗流涌动，他的身份实在不合适跟使臣见面，如若对方真的是来叙旧倒好说，但如果是要他做其他的，夏希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到了那日，夏希一早便被梳妆打扮好，用了早饭，逗了会儿子，便听到使臣来拜见的通报。他起身去了外面的正殿，进了门，便看到熟悉的夏服，心里竟有些颤动，等坐好后，请那几个人免礼，又赐了座上了茶。他心里紧张，面色就有些不自然，还没主动开口问什么，为首站起来的一个使臣已经朝他靠近两步，抬起头来笑吟吟的看着他，用清脆的声音问道：“小希儿，你还认得我是谁么？”

　　这声音陌生又有点熟悉，夏希抬头看去，看到一张春花秋月般的美貌容颜，弯眉大眼，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个浅浅的窝，多看了两遍，夏希便认了出来，陡然站了起来，惊喜道：“蕙公主？”

　　他身边的侍女看使臣靠近，原本还在戒备当中，看到夏希的反应都松弛了一些。面前的使臣摘掉了头上的帽子，一头黑亮的头发散了下来，那五官跟数年前并没有什么分别，果然是夏蕙。

　　夏蕙三蹦两蹦的跳到夏希面前，朝他笑的更愉快了，“是我，总算你还没将我忘了，不枉我千里迢迢的跑来见你，怎么样？你好么？”

　　夏希不便去碰她，两个人便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着，夏希还在惊奇中，问道：“您怎么来了？”

　　夏蕙挥了挥手，道：“你现在是一国之后，蛮族大王最宠爱的人，我只是夏朝一个五品官的夫人，你就别对我用尊称了。”夏希脸色红了红，夏蕙又道：“我丈夫被派了这次的差事，我闲暇无事，便跟来游玩了，这一路上倒是长了不少的见闻，蛮族的风貌跟夏朝全不一样，我先前以为会很苦，现在来看，倒也还舒坦嘛。”她见夏希不敢碰自己，倒是主动的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腕，牵着他上下的看了他一圈，嘻嘻笑道：“小希儿也活的很滋润的样子，我当年还觉得有点对不住你，把你换来这样的地方，如今来看，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古人说的话都是很有道理的。”

　　夏希听她话里有话，怔道：“您……”夏蕙道：“不要用尊称。”夏希便改了口，“你近来可好？怎么嫁的会是五品官……”夏蕙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连和亲当王后都不舍得，又怎么会嫁给一个区区五品官？所以夏希才觉得惊奇。夏蕙简单的解释了几句，夏希才知道原来她母亲袁贵妃在他出嫁后两年左右就失宠了，之后她嫁的夫家又犯了事，公公遭弃用，丈夫也被贬，她回宫去找父皇哭诉，岂知连面也见不着，再去闹了几次，便连公主的封号也被剥夺了，又被命令搬离了公主府，成了普通的皇女。

　　遭了这样一番，夏蕙渐渐心灰意懒，离了京城，跟丈夫到另一个城镇居住。此次她丈夫接了出使蛮族国的命令，她就干脆跟了来。她少年时就盼着能到处走走，这次如了愿，心中的苦闷渐解，反倒觉得开朗了起来。

　　夏希听完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夏蕙却是不当回事，在他的宫殿里转了转，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伸手摸了摸，突然道：“你不是生了个孩子么？怎么不抱出来给我看看？我还准备了礼物呢。”

　　夏希连忙让兰朵儿去把孩子抱出来，小婴儿才三个多月，正是几乎什么时候都在睡的年纪，被人交替抱着，到了夏希怀里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夏蕙凑了过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小婴儿的脸蛋，轻笑道：“脸真嫩，五官却都不太像你，只有嘴巴像。”

　　夏希微笑道：“是，他更像大王。”

　　夏蕙将孩子接过来抱了抱，又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来，却是一对金镯子，适合婴儿戴的那种，给他两只手上各套了一个。金镯子上装着铃铛，晃一晃就会响，夏蕙握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愉快的笑道：“喜欢不喜欢啊？”

　　小婴儿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也给不出什么回应。夏蕙逗了一会，突然小声问道：“你生的这般迟，是什么原因啊？难不成真是因为那个大王太老了？”

　　夏希愣了一下，像是根本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好一会才意识到夏蕙可能误会了，还以为初岚是个年纪很老的人，所以怀疑他不中用，以至于让他这么多年才怀孕生子。想到这里，夏希有些好笑，又想到自己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个想法，却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与他想的恰恰相反。夏希脸色红了红，也放轻了声音，道：“大王的年岁……比我还小五岁。”

　　夏蕙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道：“原来是这样。”夏希忍住笑，问道：“你的孩子呢？”夏蕙道：“我只生了一个丫头，生产的时候难产出了好多血，大夫说以后不能生育啦。她放在家里，这次没有带出来。”

　　夏希闻言，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夏蕙看到他的神色，便知晓他心里在想什么，连忙道：“别瞎想，我丈夫性子好，爱女儿爱的跟命一样，说有她便够了，没有给过我任何压力。我也不许他纳妾，他也不愿意纳妾。”

　　夏希怔了怔，夏蕙对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怎么啦？是不是很羡慕我？夏人常说多子才是福，我现在却并不觉得，父皇那么多孩子，真正对他好的又有几个？咱们的那些哥哥，你知道么？现在争储位争的你死我活，到处在拉帮结派，以后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她脸色又添出几分难过来，“我三个弟弟，一个残了，一个死了，还有一个发配边疆了，都跟王位彻底无缘，最小那一个好歹保了下来，只盼着以后能平安长大就好。”

　　现在的话题已算得上是“叙旧”了，夏希道：“只是一个皇位……这般严重了么？”

　　夏蕙轻轻点了点头，逗着怀里的小婴儿，道：“父皇近几年沉迷长生不老，到处求方士练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还爱宠幸年轻貌美的女子，耽误朝政，我母亲劝了他几句，便被发落到冷宫了。我进不了宫，想来，以后都不一定能见到她了。”

　　两人谈了许多话，从好玩的到沉重的，夏希还是第一次同人说这样的话，说到高兴的地方，心情也变得愉悦，以至于夏蕙要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他早已吩咐人准备了两箱子东西，半箱子玉器，一箱子皮毛，还有一些都是蛮族特有的物品送给夏蕙，夏蕙倒不客气的收了，离别前，轻轻拉了下他的手，道：“只盼日后还能有今日的时光，来同你说说话。”

　　夏希道：“我也盼着。”

　　两人对望了片刻，笑意渐渐散去，神色都有些伤感，心知再有这样的机会定然不晓得要多少年后，又或者根本不会再有这样的时机。等宫人一再催了，夏蕙这才离去。
第五十四章 在心里的分量 
夏希将夏蕙送到了宫门口，看着载着她的马车走远了，走的看不见了，还站在原地。此时已是冬天，气候冷，夏希的披风厚，倒也不觉得体寒，兰朵儿担心他生病，催他回去，夏希刚要走，便看到初岚从远处过来。

　　王宫里不能骑马，唯一能骑马的人就只有初岚。他长得高大，坐在高头大马上，整个人更显得威风凛凛。暗夜中宫灯散发出来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出一股冷色，那双眼眸也显得淡漠冷酷，但等那双眼睛对上夏希的脸时，那股冷漠在瞬间被打破了，像是冰雪骤融，连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意。他甚至还伸出手，朝夏希挥了挥。

　　夏希看到他的模样，原本有些伤感的心，突然变得温暖起来。

　　初岚赶了一下马，更快的跑到夏希面前，然后利落的翻身下来，两步走到他面前，先将他披风上的帽子给他戴好，才道：“怎么站在这风口里？见完了旧人了？”

　　夏希轻轻点点头，意识过来，道：“大王知道我今日见的人是谁。”初岚握住他的手同他慢慢的走，其他的人识相的隔了一段距离才跟了上来，初岚道：“你要见的人，我当然要好好查探清楚才许你见。”他这样霸道，夏希却并不恼，反而还觉得是理所当然，只是有点抱怨道：“初岚故意不跟我说来的人是蕙公主，还让我纠结选择，若早知是她，我便不会紧张成那样了。毕竟我跟您说过的，曾经在宫里，我也就只跟她有那么点交情。”

　　初岚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了一点，道：“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夏希有些无奈，声音都软了下来，“为什么要如此？”他很快想到缘由，脸色就有些红，轻声道：“她、她是我妹妹，我怎么样也不可能同她有点什么。”初岚撅起了嘴，道：“她扒过你裤子，比我还先看到你的身体，这样的人，我要不是忍着，早已将她赶出城去了。”这件事还是他问夏希的，大约是在做的时候问的，夏希那时候被做的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就全部招供了，连少年时期的这件事都说了出来。

　　夏希脸色发红，用手指轻轻刮了下他的掌心，羞涩的道：“蕙公主那时候还不懂事罢了。”他又轻轻叹了口气，道：“过了数年，倒没想到她成了这样，若不是当初她不肯来，现在跟大王在一起的便是她了。”初岚听到这句话，不满的道：“没有什么‘若不是’，我们之间有姻缘线，是你便始终是你，换了一个人，我又怎么会喜欢？”

　　情话用这样的语气说起来，好像更让人脸红心跳，夏希故意道：“大王又怎么知道自己会不喜欢？”初岚道：“我就是知道。”

　　两个人慢慢的往宫内走，初岚见他情绪算高，便刻意多引他说些话，故而问道：“这蕙公主现在成什么样了？她不是很受那夏朝皇帝的宠爱？”

　　夏希将夏蕙这几年经历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初岚不以为意的道：“我还以为怎么了，也没甚么，看起来她不是过的挺开心么？你为她伤感，是因为她没生到儿子？”夏希愣了一下，连忙道：“我并没有这样想。”初岚笑道：“你先前执着要给我生儿子，我以为你很在意这个。”

　　夏希郑重道：“大王是天子，跟普通人家不一样，若是没有子嗣，这万年的江山又该如何传承下去？便是能立旁支，终归要多惊起一番波澜，一个不察，便有四分五裂战乱的风险，不如正统嫡子安全保险。”初岚并非不知道这层，看他说的认真，故意逗他，“我是正统嫡子，却也没有十足的保险，身边觊觎王位的人一样多，又怎么讲？”

　　夏希道：“那是因为大王继位时太过年幼，但如若您不是先王的子嗣，您舅舅又如何会来保您，想必当时就起兵了，两边要么对峙而立，要么一方灭了另一方，总要大动干戈的，于百姓就不是好事。”他说完后，看到初岚嘴角的坏笑，无奈的道：“这些道理您都想得清，为什么要故意问我？”他突然低下头，轻声道：“初岚，我并非食古不化的人，也不是非要维持某一种规矩的人，若我同别的女性成了家，莫说对方只生女儿我不会不满，便是对方没有生育，我也会爱她护她，绝不欺辱于她，会同她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

　　初岚本意是逗他，此刻看到他这个模样，又做出这样的假设，简直气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猛然将他捉紧了，凶巴巴的道：“不许！不许跟别人。”夏希有些好笑，“我只是假设。”初岚几乎是气急败坏了，“假设也不许！”他顿了顿，脸色缓和些，又牵着他继续往前走，道：“只能假设跟我，不许跟别人。”

　　夏希笑了起来，软声道：“好，那我便假设大王是女子，也不是什么王族，我也不是什么皇子，咱们两成亲了，我会好好爱护你，不论你有没有生育，生的是什么，我都爱你，绝不三心二意，也绝不纳妾娶小。这样行么？”

　　初岚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牵着他的手竟是有几分愉悦的甩了甩，道：“这还差不多。”

　　小太子一日一日的长大，看得出性格很活泼，也很爱笑，特别是被夏希抱着的时候，就会“咯咯”的笑。他在一岁的时候断了奶，而夏希也终于找到了机会给初岚“断了奶”。大人断奶的过程比小孩子还要艰辛些，小孩断奶顶多让他哭闹几天，再喂几天辅食，也就慢慢的习惯了，而要初岚“断奶”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太霸道，占有欲又强，一旦夏希想狠下心的时候，又会委屈巴巴的凑过来，拱着要往他衣服里面钻，夏希受不住，只得乖乖解开衣服，再让他吸个饱。而真正断掉，还是借助了某一场国事，蛮族要在另一个城市举行演武会，初岚要离开一段时间，等他回来的时候，夏希的奶水便断掉了，让他想吸也吸不成。但当初岚觉得遗憾的时候，过了半年，夏希又怀上了孩子。

　　这个孩子来的有点容易，让夏希猝不及防，但也很惊喜，反倒是初岚有那么点不情愿的样子，在夜里的时候就抱着他抱怨，道：“一个小崽子就让你花了那么多精力了，再来一个，你哪里还有时间理我？而且怀孕的时候，肚子太小不能做，太大不能做，刚生完也不能做，叫我怎么忍得住？”

　　夏希无奈道：“大王不许说这种话，宝宝听到要难过的。”

　　初岚啃了下他的锁骨，道：“它现在连个人都算不上，怎么会听到？怎么会难过？希儿就会诓我。”夏希失笑，抱着他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眉眼都柔和的弯了下来，“我给你生宝宝，你不喜欢么？”他又道：“你若是不想让我生，便少碰我，这样就不会怀上了。”

　　初岚气的来咬他，“你还会反击我了？等生了这个，我就让太医找些秘药给我吃，让我即便是天天碰你，也怀不上孩子。”他抱紧了怀里的人，语气一转，低声道：“希儿，我只是害怕，你第一次生产的时候，我进去看你，看到你脸色苍白的样子，吓的我三魂七魄都要没了。女子生产难产的都多，为生子死的人更是不在少数，更何况你体质不一样，我、我是真的怕。”

　　夏希怔了怔，一时间眼眶竟有些酸涩。初岚在他面前凶过、撒娇过、抱怨过、欢喜过，却唯独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他再一次意识到，他在这个男人心里的位置是有多重要，或许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重要很多。想到这里，夏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柔声道：“别怕，我不会有事的，别怕，别怕。”

　　初岚顺势将连埋入他的怀里，闷声道：“我是大王，你若不爱我，我便将你关起来，让你天天只对着我一个，连梦里都有我的影子。你若不属于我，我便强势的将你抢过来，你就算想要背叛我也没关系，我会把你的心纠正过来……唯有真正离开的屏障我没办法逾越，所以希儿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不能有什么闪失。”他又道：“你若不小心摔了，吃坏了东西，又或者是别的，让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夏希，缓慢的道：“兴许会让你整个宫殿的人给你陪葬。”

　　他语气并不严厉，但夏希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有什么意外和闪失，初岚绝对会将这个轻描淡写的“威胁”做出来。

　　夏希并不害怕，但是还是愈发注意自己的安危，特别肚子大了之后，走哪里或者吃什么都格外的小心，如此过了数月，等到他生产的时候，都是平平安安的。

　　第二次生产让夏希也痛了个半死，但好歹还是顺利的将孩子生了出来。二胎依然是男孩，皮肤有些黑，五官隐约能看出跟夏希很相似，待满月后，大巫医给他占卜，又取了名字，蛮语名意为夜空中的明月，夏希便给他取了个小名叫月儿。

第五十五章 在儿子面前被弄
夏希的胸在第一次断奶后就渐渐小了许多，只变成软软的不盈一握的一小团，生第二子后更是压根儿没有分泌奶水，这让初岚很是遗憾。

　　里面虽然没有奶水，他却依然爱吸，做的时候总要先舔吮一番才甘心。初岚最喜欢用的姿势也是正面抱着夏希，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一边往上顶弄着干他一边吸他的双乳。那双原本粉嫩的奶头在他长期的吸吮下都变得很挺，颜色也深了些，看起来情色不堪。

　　高大的男人力气极大，成年后的体型更是粗犷，完全有余力把夏希抱起来肏弄，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将夏希抱起来在内殿里走，偶尔还会威胁夏希要抱出外殿去，然后引起夏希一阵羞耻的求饶，才会满意的停下来。

　　宽大的床已经没有办法让初岚满足了，他就让人在内殿上都铺上了厚地毯，做到兴起的时候就将夏希抱在地上弄他，常常弄的夏希呜咽不止。

　　这夜两个人滚着滚着又滚到了地毯上，夏希羞的脸色通红，双腿大张着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被进入的地方几乎要弯折起来，他只需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两个人结合的秘境。那一处水光潋滟，透明中又带着一股红艳艳的肉色，看的夏希胸口燥热不已，身体却是舒畅的。男人的凶器极大极粗，像一柄利刃一般，完全顶进来的时候，能将夏希的肚皮顶出一个凸起。夏希有些受不住，喘息道：“初岚轻一点……啊……”

　　初岚肆意笑了起来，他留了一点胡子，整个人充满了野性，男人味更是十足，他低声道：“希儿的小屄夹的这么紧，一直催着我动，叫我怎么轻一点？”夏希脸色更红，想要反驳，却又说不上话来。初岚盯着他吞入自己的地方，满足的道：“希儿从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小屄越来越软了，水也多，正合我的尺寸，以前可没现在这么顺利。”他说着将自己粗长的阳具缓缓抽出，又让夏希看，“希儿瞧瞧，都被撑大了。”

　　夏希下意识的看了过去，一瞬间羞到不行，他的穴确实被撑大了，即使是男人的阴茎已经拔出，那里还留了个圆形的大洞，看起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穴口还糊了一层淫液。夏希羞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小声道：“大王别这样捉弄我……”初岚看的兴奋无比，突然宽大的手掌托住他的臀部往上一提，头往下一低，整张嘴巴就包裹住那盈润的小穴，激烈的吸吮起来。

　　“别……啊……”夏希吃惊不已，没有想到他在做爱中途还会来吃自己的穴，明明已经被搅弄的一团乱七八糟了。但他很快被快感俘获，男人的舌头虽然没有肉棒粗长，但是剩在灵巧无比，摩擦他的淫肉的时候，让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升天了。夏希再也捂不住自己的眼睛，手掌放在男人的头上，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要抓紧，喉咙里溢出一片呻吟，“初岚……别吸的那么深……啊……您的胡子……喔……”

　　男人留的胡子并不长，所以很坚硬，舔穴的时候那些胡茬都蹭在他的嫩肉上，弄的他又痒又麻还有些疼痛，竟是受不住。初岚感受到他的反应，还故意用下巴往他的阴蒂上磨了一遍，抬起眼笑吟吟的看着他，“胡子怎么了？”

　　夏希低头一看，男人的胡子上都染上了自己的淫液，这样的画面更让他羞耻莫名，眼尾都忍不住流出泪水来，可怜兮兮的道：“大王别欺负我了……”初岚往他的肉穴上吸了一口，愉悦的道：“就要欺负你，只欺负你。”但他到底会疼人，动作轻柔了些，将肥厚的舌头探出，几下舔吮后，夏希就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快感，连鼻子里都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他被舔的浑身软的跟水一样，男人的舌头从他多汁的穴里抽离出来，舔上他的大腿内侧，又慢慢上移，留下一个一个的印子，最后握住了他纤细的脚踝，把他的脚趾都含进了嘴巴里。

　　“嗯……啊……”数年来夏希浑身都被他舔遍了，所以虽然羞耻，还是已经适应了许多，他的脚趾都被舔的湿漉漉的，脚心被舔的时候酥麻无比，就忍不住用肉缝去蹭男人近在咫尺的大阳具，小声道：“初岚给我……”

　　肥鼓鼓的肉穴张开了口，像是饥渴的流出了口水一样，等待着男人的投喂。初岚故意只往他的穴缝上蹭，不真的给他，夏希被磨的受不住，呜咽着求饶，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这上面，压根儿没有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初岚却是在那脚步声响起时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但那足音又轻又乱，他稍稍一想就知道进来的是谁，又没有听到第二个脚步声，所以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将阴茎抵上那湿软的入口，坚定的插了进去。

　　“啊……”夏希满足的发出一声甜腻的淫叫，肉道贪婪的吸吮入侵的巨物，正想要男人抽动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阿妈，阿妈。”夏希愣了一下，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等意识到不是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浑身都要燃烧了起来。

　　小小的脚步声越来越响亮，显然正奔着里面而来，而且很快就会走到里面。夏希惊慌的瞪大了眼睛，想到自己浑身赤裸的样子，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一边急乱的道：“初岚，是、是月儿进来了，先拔出去……啊……”男人猝不及防的再一次抽出挺入，让夏希忍耐不住的溢出呻吟。两岁多的孩童原本还没什么目标，此刻一听到母亲的叫声，顿时加快了脚步，踉踉跄跄的往里面走了进来。

　　看到儿子的一瞬间，夏希羞耻的几乎想要晕死过去。他当然也看清了初岚的神色，那是一股玩味的表情，隐隐的带着兴奋，明显他早就听到月儿进来的声音了，却故意不提醒他。夏希来不及抱怨丈夫，看到要扑过来的儿子，也不知道是该迎还是该躲。

　　儿子虽然还小，小到说话都还不太利索，也什么都不懂，但他现在这番模样，浑身赤裸不说，肉穴还连着丈夫的大鸡巴，这样淫荡的模样又怎么好给儿子看到？夏希紧张极了，肉穴都吸的紧紧的，在儿子快扑上来的时候，他不得不接住了对方，然后搂住了他的头，不准他往下看。而这时候，初岚还没有要抽出去的意思，不仅没有，还开始缓缓的往他的肉穴里挺入，竟是当着儿子的面在干他。

　　夏希嗔怪的瞪了初岚一眼，他这时候只能庆幸灯光昏暗，而儿子明显是还没完全睡醒的样子，一扑到他身上，便打了个哈欠，眼皮也有些耷拉了，软声道：“阿妈陪我睡。”

　　“嗯……去床上睡……”夏希竭力忍耐住想要呻吟的冲动，趁着儿子揉眼睛的时候，终于找到时机瞪了初岚，又求饶道：“求您……”

　　入穴的肉棒终于拔出去了，夏希也不知道怎么将儿子抱在床上的，又匆匆的套了件外套。儿子还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他走，又道：“阿妈唱歌歌……”

　　“好……”夏希羞的脸色通红，将离床最近的那盏烛火吹灭了，在半昏暗的光线中，羞耻感这才减少了一点。他身上全是性爱的味道，连衣服都还没穿好，一双腿也还在颤抖，当然不敢爬上床去跟儿子躺一块，所以只是弯着腰拍哄着他，一边胡乱唱一些小调。小孩儿的眼皮越来越沉，夏希正要松口气，后腰处却被一只手扣住了，下一瞬，他的长袍被掀开，男人粗长的阳具顺着他还未完全闭合的肉口再次顶了进来。初岚凑在他的耳边慵懒的道：“好希儿，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啊……”夏希猝不及防的被他插入，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叫的声音大了些，吵的儿子原本合实的眼皮又睁开来，又迷糊的叫了声“阿妈”。夏希浑身发颤，努力忍耐着快感轻轻的应了一声，月儿又开始催他唱歌，夏希一边想要躲避男人的进攻，一边唱着哄睡曲。

　　“希儿看起来很兴奋，小屄绞的都比平常还要紧，怎么？在自己儿子面前做爱让你这么羞耻么？”男人显然极其享受这样的快感，还故意在他耳边撩拨，一边狠狠的占有他。

　　被进入的肉穴发出黏糊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也那样清晰，夏希想用歌声掩盖，又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呻吟，只能拼命忍耐着。但儿子还没完全沉睡，他又不敢不继续唱下去，这样刺激之下，他确实比平常还要兴奋，肉穴的淫水都流的比平常多。

　　初岚享受着他的夹吮，一边继续刺激他，“做母亲的在儿子面前敞开穴被狠狠的干，还爽的不停的流淫水，希儿真淫荡，前面的小肉棒都要射了吧？”

　　“初岚……求你……”儿子终于睡沉了，手却还抓着夏希的手，夏希不敢放开，怕吵醒他，只能小声求饶，神智却有些不清楚了。

　　初岚低声笑道：“是求我别干了，还是求我干的更深更用力一点？”

　　身体里的快感没能完全发泄，狰狞的巨物次次都往敏感点刺激，夏希只需要一点时间就能达到高潮，在这瞬间，他忘记了做母亲的责任，竟是由着本能道：“肏我……嗯……肏你的希儿……啊……”

　　初岚又兴奋又愉悦，胯下更用力密集的挺入，道：“在儿子面前被肏到潮吹，不羞吗？”

　　“呜呜……别说了……啊……”夏希紧咬住嘴唇，不敢去看儿子的脸，仰着脖子挺着屁股迎合男人的楔入，在最愉悦的时候，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里好像一切都发泄出来了。他下身湿淋淋的，奶子即使没有被触碰也硬挺的厉害，肉棒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在面前的床单上，幸好离儿子躺的地方还算有些距离，而他另外一处秘境喷出一大股屄水，竟像不止是潮吹了，而且还失禁了一样。

第五十六章 小太子和小王子
直到孩子被侍女抱了出去，夏希才缓过劲来，羞的却不肯窝在初岚怀里睡，被他从后面抱着哄了好久，并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这样做了，他才慢慢的缩进男人的怀中。初岚满足的往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又打趣道：“希儿不是也很爽吗？”

　　夏希羞的埋头，小声道：“不要再说了……”他又有些不安，“月儿应当没有看到多少吧？若是还记得，再随口说出去，我、我也不要见人了……”

　　初岚坏笑，却又连忙安慰道：“他才多大一点，怎么可能记得？何况他也没看到什么，他不过是睡迷了来找你罢了，明日肯定什么也不记得，甚至可能都不记得他来过这里。”夏希轻声道：“但愿如此。”

　　他生的两个儿子性格有些不一样，大的孩子性格可能随他，但要比他外向许多，对人极其友善，总是笑眯眯的，而且格外善良，连蚂蚁都不肯伤害的那种。但初岚并不喜欢他这种性格，总觉得他不够血腥，以后大了怕是耳根子要软的。小的年龄还小，性格不大看得出来，但是好动是真的，一双手好像没空闲一样，总要抓点什么才罢休，而且对什么都感到好奇，某一次夏春等人猎了头还没死透的母狼回来，又带回来一头小狼，他都敢去摸，差点被咬一口，又想要养那头小狼。但那头小狼是初岚特意命人带回来的，是想给小太子开杀戒。

　　蛮族里的男性几乎从小就会锻炼狩猎的本事，一般是从十岁开始。他们信奉狼王，但又杀狼喝狼血，皇族男性成员中，第一次的杀戒几乎都是杀狼。其实小太子的年纪还太小，刚刚五岁，离狩猎的时间还有好几年，但初岚觉得他胆小，所以特意寻了一头小狼来给他试炼。

　　当时小太子看到那头小狼的时候是很兴奋的，他还太小，分辨不清楚那到底是狼还是狗，还以为是父王捉给他饲养的宠物，正兴奋的时候，初岚就抽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递到他面前，冷漠的道：“杀了它。”

　　小太子惊呆了，片刻后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就盈满了水光，一边哭一边摇头，呜咽着不肯，又抱紧了害怕到瑟瑟发抖的小狼崽，道：“我不要杀它，我要养它，父王，求求您收回这个命令。”

　　初岚皱了下眉，将刀子扔在他脚边，道：“杀了它！”

　　小太子还是不肯，他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哪里敢对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动刀子。但他知道父王是说一不二的，所以立即想到了母亲，连忙小声抽泣道：“我去求母亲，母亲肯定会帮我。”初岚立即喝道：“不许去！”小太子吓了一跳，又去看站在一旁的夏春，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小声道：“哥哥，帮帮我……”

　　夏春更不会帮他，几年的时间让他长成了一个少年，虽然不比同龄人高大，但是学识、武艺等等都已经是最厉害的等级，他每次在狩猎中也表现的格外出色，别说这样小狼他不知道宰了多少头，就连上任狼王都是被他干掉的。他低头看了眼哭鼻子的小孩子，收回了视线，冷淡的道：“不做的话，以后就别跟在我后面了。”

　　他这句话显然比初岚的命令还有效，小太子都惊呆了，大睁着的眼睛里泪珠一颗一颗滚滚而下，顺着雪白的脸颊流了下来，在他纠结的当儿，小王子歪歪扭扭的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匕首，奶声奶气的道：“我来杀。”

　　那头小狼终究是被小太子杀了，因此他哭哭啼啼的伤心了好几日，甚至还偷偷的给小狼建了一个小小的坟堆，又偷偷的采了花园的花朵去祭拜。夏希开始不知晓这件事，等知道的时候，连忙去找他，恰好在后院子里找到正在小坟堆前忏悔的小太子。

　　夏希听到抽泣的声音，便放轻了脚步，也示意其他侍女不用跟上来，他走近后，便听到小太子说道：“……兰花是阿妈最喜欢的花，所以我不能摘了送给你，只有这个花，哪里都是，才能给你。你过的好不好？定然不好，祖母说了，人要做好事，死了到的地方才会是好的，你那么小，肯定还来不及做好事，到的地方可能很差，不过你又不是人，也不一定……都是我不对，要不是我，你就不会死了，现在哥哥也不肯理我，我、我好难过……”

　　他说的话有点乱，一边说着，语气又伤心了起来，还带着哭腔。夏希听了心里也不好受，加重了一下脚步声，走过去蹲在儿子身边。小太子听到有人靠近，开始还有些紧张，等看到是夏希才松了口气，泪水又多了一些。夏希掏出手帕将他的脸擦干净，柔声问道：“金儿，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啊？”

　　小太子委屈巴巴的道：“父王不许我说，阿妈，我手上不干净了，染了血，我、我不愿意那样做的……”

　　夏希轻轻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将他抱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背，软声道：“你父王也是为了锻炼你，蛮族的男儿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别难过了。”

　　小太子趴在他的肩膀上，依然止不住眼泪，呜呜咽咽的道：“都是这样过来的……便是对的么？我又不想这样做……小狼好可怜……”

　　夏希也并不赞成用这样的方式来教育孩子，即便这是规矩，但小太子着实还没到那个年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道：“小狼是很可怜，但是它成长后，会变成一匹恶狼，吃羔羊，吃小牛犊，甚至还会攻击人。在它未发生恶行的时候杀掉它，也是为了拯救更多的生命。所以你不要再内疚自责了，因为你同时也是在保护小羊羔，知道吗？”

　　小太子有些不解，“它还没长大，为什么就要断定它以后会成为一匹恶狼呢？”

　　夏希道：“因为这是它生存的本能，狼是吃肉的，而肉不会自动送到它的面前，所以它必然要去掠夺。”

　　小太子道：“可是人也是吃肉的，譬如我昨天就吃了牛肉，那如果牛比我强大，是不是也要杀了我？”

　　夏希看到儿子还是一脸疑问，又知道这样的事情再说下去，肯定是找不出一个正确的答案，便亲了亲他的脸颊，微笑道：“都中午了，我们回去吃饭好不好？别难过了，金儿没什么错，你父王是看你性子善良，所以想锻炼一下你。”

　　小太子委屈道：“为什么善良就不可以？”

　　夏希温声道：“因为你成为了你父王的儿子，未来会是一国之主，要管理好整个国家，只有善良是不够的，但也一定要保持善良，金儿很好，你未来也一定会是一个贤明的君主。”

　　得了他的安慰，小太子总算没有那么伤心了，却还有些忐忑，被夏希抱着走的时候，小声的道：“哥哥这几天不理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夏希轻轻笑道：“应当不是，春儿是有些忙。”

　　小太子吸了吸鼻子，道：“哥哥肯定是不喜欢我，他是不是更喜欢弟弟？”

　　夏希拍了拍他，柔声道：“他喜欢你的。”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安慰不太有用，诚然两个人之间有婚约，但夏春对小太子却并不热情，甚至算得上有些冷淡。夏希觉得，可能是两个人的年纪差的实在有些大了，差了八岁，几乎很难玩在一块去，就像他当初跟初岚在一起的时候，即使只差了五岁，也觉得差距特别的大。

　　小太子还是担心夏春不理他，夏希便只能找时间叫夏春来宫里吃饭，然后安排两个人见见面。小太子一看到夏春，连日来难过的情绪一扫而空，几乎是对方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的地步，看的夏希有些想笑，注意到儿子终于不再低落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比起大儿子，明显小儿子要让夏希头疼一点，小儿子满五岁之后，走的更利索了，麻烦也就接踵而来。他太好动，宫中的城墙都要被他翻遍了，那些假山石头也都被他折腾了个遍，甚至还偷偷溜去马场骑马，差一点摔下来被马蹄踩成肉饼。

　　夏希非常头疼他这个个性，但初岚却很喜欢，还纵着他，好几次围猎都带着小儿子一起去，又亲自教他射箭骑马，舞刀弄枪，夏希说了几次都制止不住，只能任他去了。

　　这一日，侍女又来报说小王子不见了，夏希原本在午睡，都被吵了起来，他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不甚惊慌的问道：“有人瞧见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侍女有些惊慌，颤声道：“好像是往大王的书房里去了。”

　　夏希怔了一下，也吓了一跳。初岚的书房自然是最紧要的地方，里面不知道放了多少密函等物，平时都有重兵把守，禁止不相干的人进入。夏希虽然没有在禁止的人的行列以内，但他几乎从来不去，因为他知道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他一个王后，最好不要去触碰。

　　此刻他听到小儿子进去了，心里着急，连忙找了过去。到了书房门前，明明有侍卫把守，却没有将小王子拦着，夏希问了下原因，侍卫道：“大王允许二王子进入书房。”

　　夏希有些无奈，心想初岚也真是心大，不怕这小魔王一把火将他的书房烧了。他走了进去，叫了几声“月儿”，小王子便从一个柜子后面探出头来，兴高采烈的叫着“阿妈”。夏希将屋子扫了一眼，没有看到明显凌乱的地方，轻轻松了口气，道：“偌大的宫里就没有你值得玩的地方么？硬要跑到你父王的书房来，要是少了什么东西，你父王要打你屁股的。”

　　小王子嘻嘻笑道：“我不怕打，阿妈，您快来看看，我找到一个好漂亮的东西。”他说着将手里的东西举了起来，对着夏希晃了晃。

　　夏希往他手上的东西一看，先是被一道金光刺了一下眼，等细看后，前进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心口发出一阵剧烈的跳动。

　　小王子一无所觉，还追问道：“阿妈，是不是很好看？”

　　夏希呼吸一乱，仔细的打量着他小手上握着的东西，但无论看多少遍，他都不会认错，那是他母亲给他的金钗。

　　这根金钗他原本送给彩环了，为什么会在初岚的书房里？

第五十七章 该不该杀
一瞬间夏希在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猜测的，怀疑的，还带有一点他自己控制不住的紧张。他慢慢走到小儿子的面前，蹲下身将他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一再仔细看着。很快他确信自己不会看错，峮妃虽然不受宠，但这根金钗是她娘家传给她的，不是俗品，况且一旦是名家出品，每一件首饰的样式都不一样，绝不会有重复。而且夏希虽然不是常常拿着它，但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所以早已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不会有半点差错。

　　这根金钗，确定就是他母亲送给他的。

　　但他当年已经送给彩环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表情太过凝重，小王子都疑惑了起来，抓着他的手摇了摇，问道：“阿妈，怎么了？您的脸色有点可怕啊。”

　　夏希回过神来，勉强调整了下表情，问道：“月儿，这东西你在哪里拿的？”

　　小王子道：“父王的柜子里，喏，就是这里，好多东西呢，但是这个最漂亮，我想拿了送给阿妈，阿妈戴起来肯定好看。”他嘴巴甚甜，夏希现在却笑不出来，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看到里面果然有许多东西，零零碎碎的，竟都很是眼熟，仔细一看，才发现都是一些他经手过的旧物。

　　譬如他给初岚做过的肚兜，做的香囊，给他摘抄过的一首小诗，画过的并不算好的画等等。好些夏希以为早就扔了不见的东西，都被收在了里面，保存的还极好，不难看出主人对它们的用心。而一应物事当中，夏希看到有一方手帕出现在里面时，心尖又颤了颤。他闭了闭眼，伸出手去将那方手帕拿了出来。

　　这方手帕是夏朝的物件，是夏蕙公主曾经送给他的一箱子东西中带的，她大概送了十条左右，每一方手帕的质地都很好，但绣的花色却不太好看，这是出自蕙公主的手艺，因为初岚吃醋，所以夏希并不常用。那一日，他为了包这个金钗，才随意拿了一条。

　　夏希低头看着手上的两样物事，片刻后才轻声问道：“月儿，金钗是被这个手帕包住的吗？”

　　小王子点点头，“是啊。金钗很漂亮，这手帕却有点丑，谁绣的虫子啊？”

　　夏希喃喃道：“不是虫子……”他突然有些无力，脑海中的思绪翻了几转，到底都不太好，便想略过去，所以快速的将金钗原样包好塞了回去，将柜子关好，然后拉起了小儿子，道：“我们回去，以后不许独自来这里了，知道吗？”

　　小王子连忙道：“是父王允我进来的。”

　　夏希带着他往外走，一边道：“你父王允你进来，是让你进来读书写字，并非让你进来乱翻他的东西。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你父王，知道么？”

　　小王子哼哼唧唧的模糊应着，夏希心神不稳，也没多叮嘱，回了寝宫后，就觉得有些倦了，心口像有什么堵塞住了一样，让他坐立难安，做什么都没精神。等到了傍晚，他心里更是难受忐忑，一想到等下要见到初岚，就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要问他吗？问那两样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书房里吗？如若只是金钗在，夏希还能安慰自己那是初岚为了他特意找回来的，但连手帕也在，他就觉得这个假设很有可能并不会成立。

　　毕竟那方手帕虽然是宫里的物件，但因为绣的花太难看，所以绝无典当的价值，怕是掉在地上，一般人都会直接踩过去，连捡都不会捡起来。

　　而两样东西都在一起的原因，定然是直接从彩环身上拿出来的吧？又或者，当初的侍女根本没有把东西交给彩环，而是直接呈给了初岚？

　　但那侍女同他关系亲近，回来后神色也没异常，应当不至于……

　　夏希思来想去，每个理由都想过了，但都没有让他心安的答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个人影往他怀里扑了过来，愉快的叫道：“阿妈，阿妈。”

　　夏希下意识的张开手接住了对方，扑进他怀里的正是他的大儿子，小太子已经有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换牙的时候，笑起来的时候就露出门牙处的牙龈，竟不觉难看，反而还挺可爱。夏希看着他白玉般的脸庞，上面挂着一些汗珠，便用帕子给他轻轻地擦拭掉了，问道：“去哪里玩了？玩的一身的汗。”

　　小太子道：“我跟哥哥去射箭了，父王也去了，父王今天还夸我了。”他兴奋莫名，眼睛里都闪着晶亮的光芒。夏希被他的情绪感染，也忍不住笑了笑，问道：“你父王夸你什么了？”

　　小太子还没回答，另一个声音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他今日拉弓沉稳，也有准头，所以夸了几句。”

　　夏希听到这个声音，心脏又是一颤，仓皇的抬起头，便对上了初岚的视线。高大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周身一股王者之气，但是态度柔和，对着他的时候，满脸都是笑意。夏希看他的模样，像是不知道下午发生的事，暗暗松了口气。

　　很快小儿子也被送了进来，一家四口难得的凑在一起吃晚饭。从两个孩子都满五岁之后，他们就有各自的宫殿，有专属的侍女仆从，吃食一般也不在一处，只是小儿子住的离他近一些，小太子要远一点。

　　两个儿子中，大的要黏夏希一些，小的更黏他父王，也只有小的敢在吃饭的时候爬到初岚的膝头上坐下，还要他喂。初岚似乎心情甚好，竟真的切了肉来喂他，小太子看的羡慕不已，但又不敢提。夏希在走神，并没有发现这一幕，直到初岚叫他，他才回过神，问道：“什么事？”

　　初岚轻笑道：“金儿一副想被我抱的样子，你先抱着月儿，我来抱他。”

　　夏希接过小儿子，也有些惊愕。他知道丈夫对这个大儿子并没有那么满意，今日又是夸他，又是抱他，到底是怎么了？

　　小太子显然也很吃惊，但又很兴奋，特别是被抱在父亲的腿上时，脸颊都红了。初岚又拿了一块肉递到他唇边，道：“也要我喂吗？”

　　小太子慌张的看了下夏希，等夏希点头了，才张开嘴巴，将那块肉吞进去。他高兴极了，所以一时竟忍不住，直接问道：“父王今日怎么对我这么好？”

　　初岚挑了下眉，道：“怎么？我平常对你不好？”

　　小太子连忙摇头，但他到底年纪小，憋不住话，道：“父王要对弟弟更好一些。”

　　初岚道：“怎么可能？我并不偏心，你阿妈可以作证的，对不对？”小太子来看夏希，夏希轻轻点头，柔声道：“是一样的。”

　　初岚抚摸着儿子的脸，声音软了许多，道：“我只是对你的要求更严厉一些，你是蛮族未来的继承人，要担得起这个责任，就要有相应的能力，所以我才想好好的锻炼你，希望你未来能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保护好全国的子民。”

　　兴许是父亲今日太过温柔，小太子也问出了心底的话，他忧心道：“父王觉得我真的能变成那样的人吗？我、我太弱了，连头小狼都不敢杀，会不会、会不会反而弟弟还比较好？”

　　初岚正色道：“你不是不敢，是不忍，这两者的差别是很大的。金儿很好，一定能担大任，就连大巫医都说你是天选之人，毕竟当年你可是差点没有被生出来，连那样的灾祸你都平安度过了，还担心什么？”

　　小太子从不知道这件事，所以顿时引起了好奇心，问道：“为什么？是阿妈出现什么状况了吗？”

　　夏希心里一紧，抬起头看初岚，发现他也正好在看自己，心里便了然，下午的事他还是知道了。初岚道：“当年有一个恶人要害你阿妈，要是被她得逞了，便没有今日的你，也没有你弟弟了，甚至连你阿妈都有性命上的危险。”他又轻笑道：“是春儿阻止了这场祸事，所以我答应了他，同他与你订下婚约，等你长大后，就娶他做王后。”

　　小太子听到这里，脸色都红了，想不起问其他。小王子却问道：“那个要害阿妈的恶人也太可恶了，该杀了喂狗才是，父王，您把他杀了么？”

　　夏希听到这里，脸色一白，下意识又去看初岚。初岚这次却没看他，而是轻轻揉捏着儿子通红的脸蛋，轻描淡写的道：“已经杀了，敢害你阿妈的人，我又怎么可能放过。”

　　小王子拍手道：“没错，这种恶人就要杀了，居然来害阿妈，而且还要害我们。好险啊，差一点我跟哥哥都没有了。”

　　初岚笑了笑，低头看着腿上的大儿子，问道：“金儿呢？你觉得那恶人该不该杀？”

　　小太子想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该杀。”

　　初岚脸上带着浓厚的笑意，语气也愉悦起来，“为什么？你不是连头小狼都不舍得杀吗？”

　　小太子一本正经的道：“小狼还没作恶，但那个人却是已经犯下了恶行，有了害人之心，所以该杀。这是阿妈教我的，阿妈，我说的对不对？”

　　夏希浑身僵硬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等大儿子问他的时候，他心里也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一番煎熬，看到两张可爱的脸蛋，夏希一颗心慢慢的落了下来，轻声道：“金儿说的对。”

第五十八章 如何选择 
初岚今日当了一回慈父，吃过饭后还陪着两个儿子玩耍，又亲自教小太子写字。夏希沐浴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儿子坐在初岚的膝头上，初岚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的画面。初岚甚少跟人这样亲昵，夏希倒是有些意外，不免站的久了一点，被初岚察觉了，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他，道：“金儿，当年你阿妈就是这样教我写字的，所以我的汉字才能写的这般好。”

　　小太子惊讶的睁大了眼，道：“是吗？但阿妈这么瘦小，又怎么抱得起父王？”

　　初岚道：“因为我那时候年纪尚小，你阿妈什么都替我做，每天早上都还给我刷牙。”他语气中很是得意的样子，一边说一边看着夏希，还朝他眨了下眼。

　　夏希脸色有些红了，道：“并没有抱着你，只是握着你的手罢了，而且你那时候的字写的很好了，其实并不需要我教。”初岚笑道：“我只当被你抱着了。”

　　在旁边玩小马的小王子连忙道：“我也要阿妈抱着我写字。”他“蹬蹬蹬”的跑了过来，果然要夏希抱，但等夏希真的抱着他，他又不肯写了，缠着夏希陪他玩，玩的晚了，又熬不住的想睡觉，夏希便让侍女抱他回去沐浴睡觉。小太子也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跟他们行了礼，然后离去。

　　侍女们都退出去了，夏希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单独面对初岚。等男人靠近他，他便小声道：“大王也该去沐浴了。”

　　“嗯。”初岚撩了下他的头发，将长发拨开在一边，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没在意夏希轻微的躲闪，然后起身去沐浴。夏希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自在，躺在了床上也不能安睡，耳边一直注意外面的动静，等听到脚步声要进来，他又连忙转过了身，把脸背对着墙壁，闭上眼睛伪装已经睡觉的样子。

　　男人并没有迟疑的往被窝里钻，只是中途将床边的蜡烛吹灭了，让室内陷入昏暗的环境里。他一进被窝，夏希的心就提紧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触感让他怔了怔，不消细想，便知道是那根金钗。

　　无法装睡，也无法在这种时候面对初岚，夏希只能沉默着。初岚允许他的沉默，宽大的手掌熟练的往他的衣服里面摸，撩开了他的衣领，摸到了他的胸口，指腹往他的乳尖上拨弄了一下。夏希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下去，轻轻捉住男人的手，小声道：“初岚……”他想问点什么，又不知道该问什么，答案显而易见，不会再有别的可能性。

　　初岚却截断了他的话，突然问道：“希儿知道我为什么对金儿严厉一些吗？”他的手还放在夏希的胸上揉捏着，夏希阻不住，便只能放任。夏希道：“因为他是储君，当然要严厉一些。”

　　初岚语气中带着轻快，道：“并不只是如此。”他强硬的将夏希整个人掰了过来，然后霸道的圈进怀里，这次更顺利的分开他的衣襟，露出那雪白的胸脯来，道：“希儿的双乳原本是我的，奶水也是我的，却被他抢了一次，让我耿耿于怀，所以对他就严厉了些。”

　　夏希万料不到会是这样的缘故，而这件事已经有了七八年了，要不是初岚说起，他早已忘的干净，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记在心中？夏希错愕的看着他，初岚凑过来，含住他一边奶头吸吮，勾舔的那里湿乎乎的挺立起来，舔够了才道：“我便是这样小心眼，碰你的人使我嫉妒，即便那人是我儿子。而害你的人，我也绝不肯放过。”

　　夏希时至今日才算知道自己的丈夫的个性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小声道：“您当年……为什么要答应我？”

　　初岚亲了亲他的嘴唇，道：“不想看你为这件事难过，我知你心善，连害自己的人都能谅解，我却不行，但我能保护你的善心。你若要怪我，可以生我的气，但不许气太久，气坏了身体，我要心疼的，不止我心疼，两个儿子也会心疼。”

　　他今日的行事说话，一直将两个儿子推到夏希面前，夏希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用意？夏希握紧了手里的金钗，轻声道：“我不怪您，我当年的决定，确实不合适，我只是、只是不忍她……”

　　初岚抱紧了他，柔声道：“我知你的心思，我的希儿是天下第一善良的人，我从来都知道。”

　　夏希贴着他的胸膛，心肺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慢慢散去，他道：“我不配做您的王后，初岚，我当初简直是变相的逼迫您徇私枉法，我、我还善妒……”

　　初岚挑了下眉，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跟自己对视，愉悦的笑道：“我今日特意搬来两个救兵，就是盼你不对我生分，怎么现在你还自省起来了？善妒？哪里善妒了？我现在哪里还有需要让你妒忌的地方吗？你详细说说，我好改正改正。”

　　夏希被他揶揄的脸色通红，小声道：“我是说过去……”

　　初岚吻了吻他，“那都是过去了，不要再想了。这根金钗好好收好，以后不可轻易给出去，要是给了不合适的人，我会替你拿回来的。”

　　夏希轻轻“嗯”了一声，将金钗放好了，忍了忍，终于忍不住问道：“她最后……痛苦么？”

　　初岚漫不经心的道：“不痛苦。”又道：“她做的那些恶行，若让她得逞了，你只会比她痛苦千倍百倍，你两个可爱的儿子也来不到这世上。”

　　夏希浑身一颤，轻声道：“我知道，我以后不再想了，我若再遇到这种事，也不会再那般心软。”初岚听到他的话，语气却严厉起来，道：“你不会再遇到那种事，绝不会！”

　　看到他心紧又严肃的模样，夏希心中的郁结终于一扫而空，忍不住笑了笑，软声道：“嗯，不会遇上。”初岚面色就缓和了许多，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又舔着他的脖子，一寸一寸的抚摸他的肌肤，突然道：“希儿，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夏希问道：“什么事？”

　　初岚看着他，平静的道：“夏朝的皇帝……驾崩了。”

　　夏希原本被他亲的浑身发热，此刻听到这句话，宛如浇下一盆冷水一般，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怔怔的问道：“我父皇……过世了？”

　　初岚点了点头，“就在二十天前，我才收到消息，听说立了十二皇子继位。”

　　夏希对父亲的感情淡薄，听到这个消息，远不如知道母亲逝世后那么悲伤，甚至也没有悲，只有一点难受和感叹，又有些难以置信。初岚看出来了，问道：“不伤心？我原本还想好好安慰安慰你。”

　　夏希蹭了下他的胸口，小声道：“我同他……并没有多深的感情，他子女太多了，我又是这样的体质，原本生下来就该被处死的，即便后来他知晓我的存在，我们也没怎么接触过，算起来，我见他的次数，在一生中竟没有超过十次，所以我不能装饰自己，我确实不伤心。”

　　初岚道：“这样很好。”

　　夏希道：“他对我母亲也不甚好，对平民百姓也不够负责，我虽没有看到全貌，但是当年从夏宫到玉都的一路上，还是有看到过一些，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很富庶，很多居住简陋，家无余粮，而他光是后宫就那么多美人，又总是爱开奢华的宴会，铺张浪费，算不上一个好帝王。”

　　初岚轻笑道：“原来我的希儿也会这样批评别人，那十二皇子又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么？”

　　夏希轻轻摇头，道：“接触不深，幼儿时期有些顽劣。”十二皇子比他年幼，他独自居住后，这是个带头来欺负他的主，只是看他逆来顺受的样子觉得没趣，闹过几次后就不再来了。

　　初岚道：“如此，便不需要担心什么了。夏朝今年先受了水灾，又受了旱灾，还行了一场瘟疫，民不聊生，早有几股势力在起义造反，虽然被灭了几批，却还有几股势力越扩越大，渐渐像是要成了气候。”他语气轻松，夏希听了却有些心惊，这些事他全然不知道，初岚平日也不会同他说，今日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提起来。

　　男人看着他，目色平静，跟平常也没什么不同，说的话却让夏希震惊，他问道：“希儿，如若我现在起兵，是不是一个极好的时机？”

　　夏希呆呆的看着他，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问道：“您要起兵？攻打……夏朝？”

　　初岚握着他的手轻轻揉捏把玩着，嘴角露出浅笑来，“是，我一直跟你说，我要统一天下，将夏朝也纳入蛮族的版图里。夏朝皇帝不仁，又迎来天灾人祸，此刻不正是最好的时机吗？”

　　夏希竟说不出话来，他虽然早已知道初岚有这样的计划，但心中只盼着他打消念头，又或者将这件事推迟一些、再迟一些，但此刻初岚说出口来，必然已经万事俱备，兴许连大军都已经压在边界线上了。夏希脑海中闪过蛮族的铁骑踏在夏人尸首上的画面，浑身一颤，闭了闭眼后，小声道：“大王定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不必、不必来问我，我是后宫中人，理应不掺和任何政事。”

　　初岚盯着他，道：“现在咱们是在被窝里，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算是夫妻夜话。希儿，我只是想知道，我若出兵，你支不支持我？”

　　夏希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颤声道：“大王，饶了我罢。一面是我的故土，一面是我的丈夫，我、我如何抉择……”

　　初岚轻轻笑了笑，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我知晓了，希儿是不支持我的意思，对吗？”夏希不肯回答，只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初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软和了些，道：“好希儿，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来为难你。
第五十九章 难以心安 
初岚忙碌了起来，夏希便知道他的计划正在实施，兴许用不了多久，大军便会往夏朝进发。夏朝繁华了近两百年，初代君主也是造反得的天下，有好几任帝王都是兢兢业业，励精图治，才有了之后的繁华盛世。但兴许是盛极必衰，上代皇帝跟夏希的父皇都算不上是一个好君主，官府中贪腐横行，再加上天灾人祸，百姓的日子便渐渐不好过了。

　　但即便是不好过，也能过得去，如若来一场大战，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死掉，又有多少人会流离失所。

　　夏希每每想到这里，便有些坐立难安。蛮族如要出兵，第一目标必然是璋城，他曾经到过那里，走过那里的街道，在那里住过，买过东西，吃过好吃的食物，自然不希望那里变成血流成河的场地。

　　但初岚的图谋又并非一朝一夕，他又如何能劝得住？

　　“阿妈，阿妈。”一个声音突然唤醒了夏希，夏希回了神，低头看着身边的大儿子。小太子满脸担忧的看着他，问道：“阿妈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夏希轻声道：“没甚么，你的字写好了么？”

　　小太子正坐在他旁边的桌子前写字，闻言道：“写好了。”他看着夏希，突然道：“阿妈肯定是在担心您的母国是不是？因为近期父王有出兵的计划。”

　　夏希怔了怔，问道：“你怎么知晓？”

　　小太子道：“父王同我说了，而且哥哥也要出征，他被封为东征的左路将军。”他说到这里，小脸上满片的担忧，“虽然哥哥很厉害，但千万不要受伤才好，要是受伤了，我、我要难受的。”他说着眼圈一红，竟是一副要哭的样子，“我求父王不要让哥哥去，父王不仅不答应，还把我骂了一顿，哥哥知道后也不理我。”

　　夏希茫然道：“春儿也要出征？他竟不是被逼的么？”

　　小太子失落的道：“不是，他好像还很愿意去。”

　　夏春也是夏朝人，按理来说让他带兵攻打自己的母国，一般人都不会愿意，他既成行，必然有他的原因。小太子轻轻握了下夏希的袖子，问道：“阿妈，您请哥哥来用饭好么？我想见他。”

　　夏希摸了下他的头发，答应了下来。

　　夏春早已住进了军营里，通常十天半月才会进宫一次，只是为了给夏希请安。他年岁大了之后，性格更冷，每日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教旁人都不敢惹他。但也确实没人想去惹他，虽然他是夏人，长得又不高大威猛，但他武力强悍，军营中同级别的竟少有对手，比他高上一头粗上一倍的人，也未必能打赢他。不仅如此，他的军事能力也很出众，演习中他带的队伍基本都是存活率和胜率最高的，不仅如此，他还发明了一些做战时的小型阵法，使用起来威力极大，能以小博多。

　　也因此，他年纪才十六七岁，却已经成为了将领，并且还有一支属于自己全权管辖的军队。

　　夏希第二日便让人请夏春来用饭，小太子显然极其兴奋，在等夏春的时候，一直在正自己的衣冠，生怕有什么失宜的地方。夏春并没有来迟，甚至还早到了一会，一来后便板正的给夏希行了礼，夏希连忙扶住了他，轻笑道：“春儿好久没来了，是不是很忙？”

　　夏春“嗯”了一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眼巴巴的抬起头盯着自己的小太子，平静的行了礼。他才刚一动，小太子就连忙扶住了他，脸颊上竟生出一抹晕红来，有些雀跃的道：“哥哥不用同我客气，快坐，快坐。”他又巴巴的捧了一盒糖果来递到夏春面前，“哥哥吃糖。”

　　夏春淡声道：“我不爱吃了。”

　　“喔。”小太子有些失落，又有些无措的去看母亲。夏希走过来，捡起一小块糖塞进夏春嘴巴里，浅笑道：“春儿先前最喜欢吃糖了，许久没吃了吧？尝一块，金儿替你留了许久的。”

　　夏春便只能慢慢的咀嚼着嘴巴里的甜味，道：“谢谢殿下。”

　　小太子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委屈的眼圈都要红了，吃饭的时候情绪也不高，几乎是一粒米一粒米的数着往嘴巴里面送，直到夏春替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后，整个人才重新活跃过来。吃过饭，小太子很想跟夏春单独相处，但看母亲的神色，却像是更想跟他聊点什么的样子，便乖巧的先退了出去。

　　夏希亲自给夏春泡了茶，斟酌了片刻，才问道：“春儿，你当真……要去出征吗？”

　　夏春道：“是。”

　　夏希心口轻颤，难以理解的问道：“为什么？你虽在蛮族生活数年，但到底还是夏人……”他还没说完，夏春便道：“殿下知道我全族是怎么死的么？”

　　夏希从不知道他的过往，曾经问过，夏春也没说，所以他当然不知道。夏春缓缓道：“是被迫害致死的，我家原本是一户乡绅，有千亩良田，过的还算富足，只因当地的官吏看上了我家一块风水宝地，我祖父不肯相让，便栽了些罪名，将家族中好几个人抓进牢里去，严刑拷打致死。”

　　夏希未曾听过这些，此刻听他轻描淡写的说来，心中不禁一凛。夏春又道：“我其他亲人去州府告状，还没送上状纸，便被人捉了，年轻的便强行入了贱籍卖奴做婢，甚至送进了妓院里，要不是我母亲逃的快，她也要被卖到青楼的。”

　　夏希失声道：“怎会如此……”

　　夏春道：“她带了我，还有一个妹妹一起往蛮族逃来，中途被人追杀，她和妹妹都被杀了，我被路过的一个游侠救了，然后送到了神庙里。我目睹了她和妹妹的身亡，受了刺激，才说不出话来。后面的事……殿下便都知道了。”他看着夏希，缓慢又坚定的道：“现在夏朝已经烂进了骨子里，我一定要推倒它，才能让百姓有活路。”

　　夏希万料不到他的身世竟如此的悲惨，心中为他难受，却也有无法说服自己的地方。他道：“但若战争起，死的会是更多的人，我、我怎忍心……”

　　夏春道：“殿下心善不忍心，便可不听不言。”他盯着夏希，语气重了一点，似是意有所指，“不要妄动。”

　　他像是在劝诫些什么，夏希并不愚笨，自然能听懂，他抿了抿唇，良久，轻轻摇头，道：“我心不安。”

　　夏春并不是个话多的人，看他的模样，便不再言语，片刻后便告辞离去。他才走到门口，就看到小太子正站在那等着他，一看到他出来，便欢欢喜喜的跑了过来，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用莹润的眼神看他。夏春心里闪过一点异样，语气平平静静的，“太子还有什么事？”

　　小太子想去牵他的手，又不敢，只能问道：“哥哥把阿妈劝好了么？”

　　夏春反问道：“如何才算劝好？”

　　小太子愣了愣，很快了然的道：“哥哥定然是劝不好的，阿妈的心病，要父王收兵才能好，但父王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怎可收兵。唉，阿妈真可怜，一边是父王和我们，一边是他的故土，两边打起来，最难过最忧心的定然是他。”他说着眼圈又有点红，他问道：“哥哥就要去打战了么？”

　　夏春“嗯”了一声。小太子有些忍不住，终是伸出手去握他的手，夏春浑身僵了一下，到底没把他的手甩开，小太子便开心了起来，小小的手将他的手掌完全握牢了，郑重的道：“打战是件很危险的事，哥哥千万要担心，不要受伤，我、我会记挂着你的。”他显然很不好意思，说到后面这句话，脸色都有些红了，又羞涩的看着他，“等哥哥得胜归来，我去迎你。”

　　夏春收回了手，将手臂转到身后背好，淡声道：“我该回了。”

　　“哦。”小太子有些失落，夏春毫不留恋的往外走，才走了几步，小太子又追上了他，拦在他面前。夏春停住了脚步，问道：“还有什么事？”

　　小太子仰起小脸看着他，很认真的道：“哥哥这次去肯定会遇到好多事，或许会经历书上的英雄救美人的事，但是哥哥务必要记得，你未来是我的妻子的，不可以花心，也不可以跟旁人私定终身。”

　　看着明显还是个孩子模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夏春却没有想笑的心思，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小太子说完这样的话，像是勇气都用尽了，变得不安起来，还略微有些委屈，“阿妈说了，我还没生下来的时候，就跟哥哥订了亲，哥哥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夏春想说点什么，抿了抿唇，终究什么都没说。小太子道：“我知道我还小，哥哥肯定还没办法像阿妈喜欢父王一样喜欢我，但我会长大的，到时候会变成一个出色的男人，未来也会成为像父王一样能干的君主，所以哥哥等等我好不好？”他说着，对着夏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一边又想去握他的手。

　　夏春这次躲开了他的动作，低声道：“我该走了。”

　　小太子有些失望，看到夏春往外走的身影，在快看不到的时候，突然大声的道：“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远处的身影顿了一下，很快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外走去，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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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君第六十章 最后的选择（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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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族人信奉巫医，做大事前必先找大巫医占卜，所以当夏希知道初岚要去神庙后，便知道东征的时间必然已经不会太远。

他这几日寝食难安，难以排解，虽知自己其实并无能力，却又盼着能出现什么奇迹，能让两国保持和平下去。他知道自己太过幼稚，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人和人之间尚且还有猜忌和矛盾，又何况是国与国之间？况且他也知晓，就算是夏朝，如若兵力强盛，又何尝不想灭了蛮族，将这片地界也划入自己的版图里？

他心里纠结着，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数年前的一件事，思虑再三，还是下了决定。

夏朝信佛，夏朝的地界有许多的佛寺，有些建的比某些官府府邸还要大，香火旺盛，到了蛮族这边，大部分人都不信佛，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信奉，于是在玉都里，也有一座佛寺。

佛寺建在玉都东侧的地方，靠近市井，和尚基本上都是夏人，通些蛮语，因佛堂里有好几个和尚识药草、懂治病，所以香火也很旺，名声也非常好，便是些不信佛祖的蛮人，闲暇时也会去那里坐坐，帮忙扫扫地，认真的听禅，甚至还会帮忙准备斋饭。

初岚出发去神庙后，夏希便换上了便装，只带了两个侍卫一个侍女，坐了马车出了宫，往佛寺的方向行进。他们打扮低调，看起来就跟普通的富户没什么两样，行走在街上也并不显眼。夏希轻轻撩起帘子的一角，看到道路上人来人往，做生意的，闲逛的，买卖的，络绎不绝，跟平常也没什么区别，就好像压根儿不知道不久之后就要开战了一样。

蛮族人尚武好斗，便是普通人，腰上也常常佩戴一些刀具，有一言不合的，甚至会当街斗殴，斗到断手断脚也是有的。夏希将帘子放下，一颗心依然乱糟糟的，他当然明白他这样的行为代表了什么，虽然当年李守备同他约定的是如若蛮族有异动，请求他提前“警示”，好让璋城有个准备，至少让百姓先避一避，然而再怎么样，他这也意味着背叛。

背叛初岚。

以璋城的兵力，即便提前知道初岚要动兵，有了防范，也只能多撑上几日而已，绝不可能抵挡得住蛮族的铁骑。不止是璋城，以现今的情况，蛮族要拿下夏朝，若是运气好，不需三五年便能完全占领夏朝的整个疆域。

夏希并不愿见战火延绵的场景，他救不了夏朝，也救不了璋城，但还是希望能稍微多挽救一点无辜百姓的性命。而他心里又是矛盾的，他深知初岚对自己的爱意，如若他知晓这件事，必然会难受至极，在这个世界中，夏希最不希望初岚受到痛苦，特别是自己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

所以马车的轮子每转一圈，他心里的焦虑就多上一分，有许多次他想开口让赶车的侍卫停下来，然后回到王宫去，当作没有发生这件事，但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他心里像是在被火烤一样的煎熬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侍卫低声道：“殿下，到了。”

夏希同侍女一起下了马车，抬头便看到了一座古朴的寺庙。佛寺的模样完全跟夏朝的一样，让他看着竟有几分亲切，寺庙前有一条石道，来往的人竟然颇多，有夏人，有蛮人，还有胡人。大部分人并非来上香拜佛，而是来游玩一般，脸上都透着一股新奇，还有一小股人被人搀扶着，面色有异，竟是来看病的。

看到这样的佛寺，夏希原本纷杂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他亲自挎上了篮子，里面放了些香烛等物，然后拾阶而上。走进寺内，便看到有几个和尚正在给人瞧病，夏希稍微停留了一下，一个年纪颇大的老和尚注意到了他，又恰好已经跟一个病人讲完了，所以问道：“施主要看什么？”他说的是汉话，仿佛笃定夏希一定听得懂一样，夏希还没回答，他又仔细的看了看夏希的脸色，道：“施主看起来没甚么病症，但似乎夜难成寐，像是有很多忧虑和心事。”

夏希怔了一下，道：“师父说的很对，我、我心底确实有一桩心事，所以今日来这里，想来佛祖面前解惑。”

老和尚念了一句佛，轻笑道：“既如此，施主请进吧，若是还解不开，老僧倒可以给施主开些药，喝了能安神。”

夏希连忙道：“多谢。”他犹豫了片刻，又问道：“请问悟真大师何在？”

老和尚指了个方向，道：“穿过那小片树林后的清风堂便是他的居所。”

夏希又道了谢，才往正殿里走去。正殿的佛像并不很大，颜色倒新，显见的是经常保养和打扫。此刻来拜佛的人并不多，地上有好几个空余的蒲团，夏希拿出香烛来，侍女要替他点上，他轻轻摇头拒绝了，自己亲自点了香烛插好，又规规整整的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看着庄严的佛像。

夏希诚心的乞求佛祖保佑天下苍生，但又真实的知道，这一场战火，怕是怎么样都会烧起来。朝代更迭是如此正常的事，苦的只有百姓而已。夏希见了佛像，心里还是一片混乱以及犹豫不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个人道：“顺其自然吧。”

他没听到前因后果，只听到这几个字，心中一颤，像是被什么点透了一般，他怔怔的回过头，说话的两个人却已经出了正殿了。许久，夏希慢慢的站了起来，再对佛像拜了一拜，然后走了出去。他出了正殿往下，恰逢刚刚那个老和尚正拿了两包药出来，大概是要给旁人的，见了他，又停住了脚步，问道：“施主不是要去见悟真大师么？可去了没有？”

夏希轻轻摇头，平静的道：“不用见了，谢谢大师。”

大和尚也不奇怪，对他行了礼，夏希也回了个礼，便出了佛寺。他的马车还停在旁边，侍卫也等在那，但看他过来，却没有主动撩车帘子，夏希也没注意到，他径直上了车，钻进去抬起头来时，才发现马车内多了一个人。

是初岚。

高大的男人坐在并不宽敞的马车里，空间便显得逼仄起来，他穿着常服，脸色平静，甚至还带有一点浅浅的笑意，看到夏希，便朝他伸出了手。

男人宽大的手掌上有薄茧，五指修长，每一寸都显得结实有力。夏希不知道握过多少次这只手，从它还没长得这么大的时候，也不知道被这只手握过多少次，甚至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这只手或轻或重的抚摸过。

夏希顿了一下，就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初岚握紧了他，将他轻轻一拉，便把他带入了怀里。屈指敲击了一下车壁，马车便开始走动了起来，初岚将头埋在夏希的脖颈处，使劲的闻了闻，轻笑道：“希儿身上沾染了香火味也很好闻。”

夏希低头看他，初岚也在看他，笑容渐渐浓郁，还带了些满足的样子，突然少年气的撅了下嘴巴，意图明显。夏希便凑过去，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有些无奈的道：“大王什么都知道。”知道几年前发生的事，知道他跟李元李守备具体的谈话内容，知道李元对他的请求，甚至知道寻找密探的方式是什么。

而这个男人，当时只有十七岁，却能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以吃醋遮掩了过去，然后一直将这件事放着，到了近日，还要来试探他，给他预留出时机，然后提前埋伏在这里，等他到来。

夏希几乎可以预见，即便他进了清风堂里，也见不到悟真大师，甚至这个悟真大师有可能早就不在了，又或者是被别的什么人顶替了。

初岚笑眯眯的看着他，心情甚好，主动的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亲，语气中竟带着些撒娇，“我只知道，我的希儿选择了我，没有想要背叛我。”

夏希垂了眼睫，道：“我从未想过要背叛您，便是来这里，真的去寻那线人，也绝不是为了要背叛您。”

初岚揽着他，似乎觉得这样不方便，干脆将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抱了个结结实实了，才满足下来，道：“我知道，希儿只是心善，不忍见百姓丧命，是不是？”

夏希道：“大王知道就好。”

初岚盯着他，眼睛里的眷恋浓的散不开，好一会儿后，才认真的道：“我知你一直觉得我们蛮人好斗，又凶悍，还爱掠夺，但我向你保证，此次出征，定不动普通百姓的性命和财产分毫，我已下了命令，违令者立斩，不论立了多大的功劳，也立斩不误。”

夏希愣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似是难以置信，“当真？”

初岚点了点头，道：“我是想做夏朝那片疆土的主人，又不是想做一个强盗，哪有主人会毁坏自己的财务的。希儿，你放心，我这次定然不骗你。”

夏希的眼圈慢慢红了，过了许久，才道：“初岚，我、我替百姓谢谢您……”他心知夏朝气数已尽，难以回天，也知初岚心中始终是善的，但到底不敢相信其他的蛮人，此刻知道初岚下了这样的命令，心里多少安定了下来。

初岚笑眯眯的看着他，像是看不够一样，只是看着，内心就涌起一股初见时的欢喜来，道：“嗯，回去好好的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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